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86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茶寮後轉了出來,正是林川。

  他不知站了多久,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直直落在程英身上。

  “我當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原來是在議論我。”

  他走上前,步子不快,卻帶着不容忽視的氣場,“程英,你剛纔的話,我都聽見了。”

  程英猛地抬頭,臉頰更紅,又氣又窘:

  “你……你偷聽我們說話!”

  “不是偷聽,是正好路過。”

  林川挑眉,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垂上轉了一圈,“不過倒也多謝這‘路過’,讓我知道了你的心思。”

  他走到程英面前,停下腳步,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你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想法沒錯。

  但你得明白,我林川的‘一雙人’,跟別人的不一樣。”

  程英咬着脣,沒說話。

  “我身邊是有別的女子,”

  林川坦然道,“但她們是她們,你是你。

  程英,從在桃花島見你第一眼起,我就跟自己說,這女子,我要定了。”

  他伸手,輕輕捏住程英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着自己:

  “你那面具,我摘了,就沒打算再讓你戴回去。

  你心裏亂,是因爲你對我動了心,卻又怕我的性子太野,給不了你想要的安穩——這點,我懂。”

  “但我告訴你,”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的脣瓣,眼神灼熱,“我林川看上的女人,這輩子都別想跑。

  你對我的那點傾慕,那點崇拜,別藏着了。

  我幫你做決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程英的心跳得像要炸開,眼眶微微發紅,是氣他的霸道,還是氣自己被說中心事,連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想推開他,手卻軟得沒力氣。

  完顏萍在一旁看得真切,悄悄退開了兩步,心裏替程英鬆了口氣——這樣也好,總比她自己瞎琢磨強。

  林川看着程英泛紅的眼眶,語氣軟了些:

  “你不用急着點頭,我給你時間想。

  但別想太久,我這人沒耐心等。”

  他鬆開手,轉身看向完顏萍,“你也跟我走,去嘉興,那邊還有事要辦。”

  完顏萍點頭應下,又回頭對程英眨了眨眼,示意她別錯過了。

  林川帶着完顏萍離開後,程英才緩緩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風拂過蘆葦蕩,沙沙作響,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她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那面具還在,只是被林川摘過一次,再戴在臉上,竟覺得有些發燙。

  “這輩子都別想跑…` 「…”她喃喃重複着這句話,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遠處,耶律兄妹正快馬加鞭趕回襄陽,他們不知道,嘉興城裏,除了明教的黛綺絲,還有一場關於兒女情長的風波,正等着他們。

  而程英藏在心底的那點情愫,也在林川的強勢介入下,悄然破土,只待一場雨,便能生根發芽。

  江湖路遠,刀光劍影裏,總少不了這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

  而這些纏繞的情絲,終將把所有人的命撸o緊連在一起,推向更洶湧的未知裏。黃老邪的身影出現在歸雲莊門口時,帶起的冷風捲着他青布長衫的下襬,獵獵作響。

  他指尖把玩着那枚通透的玉笛,笛身上的雕花在燭火下流轉着冷光,目光掃過滿堂或怒或疑的武林人士,最後定格在林川身上,眼神銳利如刀——這小子,竟敢拐走他最省心的徒弟,今日定要討個說法。

  程英下意識往林川身後縮了縮,指尖攥着林川的衣袖,布料的觸感讓她稍定心神。

  林川卻輕輕按住她的肩,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抬眼迎上黃老邪的目光,笑了笑:

  “?2黃前輩說笑了,程英姑娘自願跟我走,算不上拐。”

  他心裏清楚,黃老邪這是來“驗貨”的,面上雖帶鋒芒,眼底卻沒真的動怒。

  “自願?”

  黃老邪挑眉,玉笛在指尖轉了個圈,笛孔迎着風,發出細微的鳴響,“我徒弟的性子我清楚,溫婉卻執拗,不是會輕易跟人走的人。”

  他看向程英,語氣緩和了些,帶着幾分長輩的溫和:

  “英兒,過來。”他倒要聽聽,這丫頭到底看上這小子哪點。

  程英咬着脣,貝齒在脣上留下湝的印子,腳像釘在地上般沒動,反而往林川身邊靠得更近了些,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堅定:

  “師父,林川不是壞人。”

  她知道師父護短,可這話出口時,心跳還是快得像要蹦出來。

  黃老邪愣了愣,隨即低笑一聲,笑聲裏帶着幾分意外,幾分瞭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女大不中留啊。”

  他轉向林川,眼神沉了沉,玉笛在掌心敲出輕響:“但我徒婿,總得過我這關。”

  想娶他桃花島的徒弟,沒那麼容易。

  林川剛要開口接話,郭靖突然往前一步,粗聲道:

  “黃老邪,這魔頭害死諸多武林同道,手上沾滿鮮血,你怎能護着他?”

  他看着黃老邪,眼裏滿是不解和憤怒,彷彿在看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郭靖小兒,”

  黃老邪瞥了他一眼,語氣裏的不屑像冰錐般扎人,“你那點所謂的證據,在我看來漏洞百出。

  張老道死於冰魄銀針,峨眉李師太中的是情花毒,這些都是我桃花島的獨門伎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腥耍澳愕拐f說,林川這娃娃怎麼學會的?”

  這話一出,滿堂皆靜,連燭火都彷彿凝滯了。

  黃蓉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話:

  “爹說得對!冰魄銀針淬毒之法和情花毒的煉製,都是桃花島祕傳,除了島上的人,外人根本接觸不到!定是有人栽贓嫁禍!”

  她看向郭靖,眼神裏帶着急切,盼着他能明白過來。

  郝大通臉色發白,嘴脣哆嗦着:“可……可目擊者說,看到了白衣持扇的身影……”

  “目擊者?”

  黃老邪打斷他,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怕是被人買通了吧。江湖上想借刀殺人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他說着,突然身形一晃,快如閃電,一掌拍向林川胸口——這一掌看似凌厲,實則留了三分力,是要試試這小子的斤兩。

  程英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擋在林川身前,卻被他輕輕按住。

  林川不閃不避,抬手接招,掌心相對的瞬間,他能感覺到黃老邪掌力中那股熟悉的桃花島內勁,剛柔相濟,卻暗藏鋒芒。

  兩掌相碰,發出沉悶的響聲,林川紋絲不動,腳下的青石板連絲裂痕都沒有,黃老邪卻退了半步,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好小子,有點力氣。”

  這內力的精純,比郭靖那憨小子強多了。

  “前輩承讓。”

  林川微微一笑,收回手時,指尖還殘留着對方掌力的餘溫。他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

  郭靖見狀,臉色更加難看,胸口起伏着:

  “黃老邪,你怎能偏袒他?他害死這麼多人,你……”

  “偏袒?”

  黃老邪冷笑,玉笛指向地上的幾具屍體,“我只認證據。

  倒是你,郭靖,”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郭靖,像鷹隼盯着獵物,“半月前武當案發時,你在哪?”

  郭靖一滯,眼神閃爍:“我……我在襄陽城。”

  他下意識地避開黃老邪的目光,心裏有些發虛。

  “誰能作證?”黃老邪步步緊逼,不給絲毫喘息的餘地。

  “我……”

  郭靖語塞,當時他爲了追查林川蹤跡,獨自去了嘉興,並未告訴他人,此刻竟找不出一個證人。

  黃蓉連忙上前一步,擋在郭靖身前:

  “爹,靖哥哥不會做這種事的!他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會不會,查了才知道。”

  黃老邪看向腥耍曇舳溉惶岣撸瑤ё挪蝗葜靡傻耐䥽溃拔尹S老邪的徒婿,我信得過。

  誰再敢無端指控,先問過我手中的玉笛!”他玉首?發?笛一橫,笛身泛着冷光,顯然動了真怒。

  林川看着黃老邪的背影,那青布長衫在燭火下挺得筆直,像一株寧折不彎的古松。

  他對程英低聲道:

  “你師父,倒是比我想的好說話。”

  本以爲會有一場硬仗,沒想到黃老邪竟如此乾脆地認下了他。

  程英臉頰微紅,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湝的陰影,沒說話,心裏卻鬆了口氣,像壓着的石頭終於落地。

  完顏萍在一旁笑道:

  “` ¨看來我們不用掀歸雲莊的頂了。”

  她之前還在琢磨,若是黃老邪不依,就幫着林川鬧一場,沒想到峯迴路轉。

  郭靖死死盯着林川,眼裏的敵意幾乎要溢出來,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白。

  可在黃老邪銳利的注視下,終究沒敢再發難——他知道黃老邪的脾氣,說一不二,真動起手來,自己未必討得了好,更何況還有黃蓉在一旁暗暗拉着他的衣袖。

  一場劍拔弩張的“除魔大會”,竟因黃老邪的入局,悄然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腥嗣婷嫦嘤U,看着站在一處的黃老邪和林川,心裏都打起了鼓——連黃老邪都認了這門親,難道真的是冤枉了林川?

 而暗處的橫樑上,一雙眼睛正冷冷看着這一切,睫毛上沾着細微的灰塵。

  那是個穿着灰衣的女子,指尖握緊了藏在袖中的毒針,針尖泛着幽藍的光——計劃,似乎要變了。

  她本想借武林大會除掉林川,沒想到黃老邪橫插一腳,看來得另尋時機了。林川的聲音帶着冷意,像初冬的第一縷寒風掃過廳中腥耍讣廨p點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目光精準地落在郭靖緊繃的臉上——那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郭大俠一口咬定我是魔頭,倒是拿出些真憑實據來。”

  他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總不能憑几句捕風捉影的流言,就給人扣帽子吧?

  江湖事,總得講個是非曲直。”

  黃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緊,骨瓷杯沿的溫度透過薄瓷燙得她指尖發麻,卻渾然不覺。

  她看向郭靖,眼底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像被雨打溼的星光:

  “靖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該知道我從不說謊。

  那些所謂的‘滅分舵’,分明是他們私通蒙古在先,截留糧草、傳遞軍情,樁樁件件都有實證,林川出手只是清理門戶,替丐幫除了內鬼。”

  她不明白,一向磊落的郭靖,怎麼會被流言迷了眼。

  郭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當”作響,湯水濺到衣襟上也顧不上擦。

  (諾好趙)“清理門戶?他也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被冒犯的震怒,“丐幫的事自有幫規處置,輪得到他一個外人插手?

  江湖規矩豈容他肆意破壞?”

  他瞪向黃蓉,眼神裏的懷疑像淬了冰的錐子,直刺過來:

  “你爲他辯解這麼多,到底是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