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從除祟開始 第279章

作者:林火烨

  這玩意兒,能夠讓他在關鍵時候直接脫身離開。他一直沒有用,等的就是今時今日。

  只見符籙燃燒,一瞬間肖霽月和秦紅棉帶着小紅棠離開了這裏。

  呂初看向旁邊的張靈風,臉上帶着歉意說道:“抱歉了兄弟,這符只能傳送兩個人,讓女人先走。你我二人找到那玩意兒,幹掉祂。”

  張靈風臉上帶笑,他看着自己新長出的手臂,又看了看呂初說道:“小乙就是會說笑,這種事若是少了我,我可是真的要和你計較的。走吧——”

  ……

  天啓城,羽殿。

  皇帝正在和國師下棋,在袁太師面前裝了那麼多年臭棋簍子,如今皇帝遇到了一個下棋更臭的。

  他看着國師正在琢磨落子,也是沒有好氣地說道。

  “你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居然連棋也不會下嗎?”

  國師美眸瞪了他一眼,直接教訓道:“我這是爲了陪你才撿起這玩意的,誰兩百年沒事幹研究這東西?無聊!”

  說着便落下一子。

  只聽皇帝開口道:“呂初在襄州處理那件事,應該沒問題吧?”

  國師看着棋盤上的局勢,然後開口道:“前些日子我見過真武山算命的道士,就是清微的師弟,清映。當年這下子這小子纏着要給我算命,算完之後自己把自己嚇哭了。但這麼多年過去,確實有點真東西。”

  “算命這東西不是泄露天機嗎?”

  國師聽着皇帝話,發出幾聲嗤笑。

  “天道都傻缺了,你還想着天機?皇帝你是不是傻啊。”

  她看着棋盤上的局面,陷入了極度不利後,繼續開口道:“我讓他給呂初卜過一卦,呂初此去去襄州,確實有點危險,也算是一劫,但這劫並不致命。比起北瀚和陰山那幾次遜色多了。”

  “也是,鎮天尺都給他了。只希望他能借此將襄州的事情解決。”

  就在這時,一個紅衣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襄州急報。在襄州襄陽地界發現了外仙痕跡,疑是那福生老母出現了。祂以自己身軀直接煉化了一座山嶺。據緝陰司鎮守使楚翹傳來消息,祂把呂初給吞進去了。”

  國師怔了一下,看向皇帝一臉平靜的說道。

  “嗯,這就成了。”

  ……

  大燮北瀚邊境。

  今日,晉南王的營帳內,來了一位讓人意想不到的客人。

  他是北瀚的信使,身上穿着一件四豹尾長袍。

  在北瀚得豹尾者爲貴族,一般北瀚百姓以見到三豹尾貴族爲榮耀。

  而四條豹尾的人,那已經是在北瀚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官身貴族。

  而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竟然被選派爲信使,來到大燮靖南王營帳。

  “南王殿下,我們巫見請您一敘。”

  他說着將手裏的大巫見的親筆信遞了上去,靖南王將信件接過後,掃了一眼裏面的內容。

  只是一用力,這封書信便在他手中化爲了齏粉。隨着一陣風吹,飄出帳外。

  這般手段自然是震懾了眼前的這位北瀚貴族,他們早聞大燮靖南王乃是大燮第一武夫,實力深不可測。

  能抬手間將一封信件碾爲齏粉,這般能力,就算是他們大巫見,也從來沒有展現過。

  “你們北瀚啊。”靖南王笑着,然後接着說道。

  “北瀚與大燮雖然打了這麼多年,但打着打着,雖然打出仇來,但也打出幾分。惺惺相惜了。作爲對手,我曾經去寫信勸過你們大皇帝陛下,還有你們大巫見。不要想着歪門邪道,你們若是有本事,就親自派兵打進北疆,我大燮若是有本事,便把你們趕出瀚州。”

  聽着靖南王的話,這位北瀚貴族臉上不光沒有羞憤,反而是十分贊同靖南王的說法。

  “南王爺,您說的有道理。北瀚和大燮要打,那也是靠刀兵武士們去拼命,我們有長生天,你們有聖人學說。但誰若是先用上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怕是遭罪的只有自己了。”

  靖南王抬起頭看着眼前北瀚貴族,他打量對方許久之後才說道:“看來你是三大巫族的人,並不是你們那位。無所不能的大皇帝門徒啊。”

  聞言,那北瀚貴族一愣,臉上帶着幾分苦澀說道。

  “不,我是皇帝陛下的人,只是我並不贊同陛下。信了那些外仙之道,那些東西在草原上已經喫了不少人了。一些反對他們的官員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若是再這麼下去。我北瀚怕是要亡了。”

  靖南王點了點頭,200年前,他們的祖先曾經爲了一起推翻大胤王朝的大巫們聯合在一起。

  如今看來也要爲了幹掉那些從天上下來的外仙再一次聯合了。

  而這一次北瀚的大巫見,估計要先從他們的大皇帝動手了。

  “既然相邀,那我豈有不去的道理?”

  靖南王走出營帳,和旁邊的參將知會了一聲。

  只見他兩腿微微蓄力,只聽一聲爆響。

  靖南王整個人竟然直接從地上竄起,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煙塵,入了北瀚大巫見在邊境的營帳之中。

  跟出來的北瀚貴族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

  就這實力水平,怕是他們再來10個神象武士,也攔不下這位靖南王。

  這大燮朝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之人物!

  他終於明白爲什麼大巫見力排凶h也約見這位了,若是能得到這位幫助,他們北瀚倒是有救了。

第213章 福生滅,誅異仙

  等肖霽月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被呂初一道符籙傳送到了外面。

  看着對面宛若活過來的山嶺溪流,如同巨怪一般蠕動着吞噬着四周山脈地孕靈氣。

  肖霽月深吸一口氣,從她腰間飛出六把小劍。

  小紅棠低聲說道:“他又是這樣……明明說好帶着我們一起做。結果在這關鍵時候又自己扛了。”

  秦紅棉倒是抽出長槍,臉色平靜如水。

  “行了,咱們也不是沒用。咱們得在外面替呂初幹掉這些傢伙。”

  因爲她看了那羣馬車車隊正朝着自己這邊過來。

  ……

  福生娘娘內部,呂初和張靈風環顧四周。

  兩人都在尋找廟內的敵方,總之是在尋找福生娘娘的‘命眼’,也就是把這東西搞掉了,福生老母也就完蛋的關鍵物。

  呂初在廟內閒逛着,似乎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這個人就越是清閒,越是輕鬆。

  張靈風看着他,身上那種緊張也跟着消失。

  許久,只聽呂初緩緩開口道:“老張啊,你不覺得這裏有點不對勁嘛?”

  張靈風笑了一聲。

  剛纔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不對勁纔對呀。

  你現在終於發現不對勁了是吧。

  只見,呂初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很久,才終於緩緩說道。

  “這狗東西,怕是裏面給我藏了一些玩意兒啊。”

  說着直接走向前面那尊神像,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石頭身像,神像掏出的瞬間,整個房間內發出發出了詭異的震動。

  周圍的牆壁,瞬間被血管爬滿,緊接着整個廟內變成了一間蠕動的肉室。

  只聽福生老母的聲音再次傳來。

  “天外之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你怎麼可能會有這玩意?”

  呂初只是笑着,他他可沒有義務給他解釋這東西的出處。

  只見呂初上前,直接將手裏的石頭證物塞入面前殘缺神像之中,一瞬間,無數猩紅肉須紛紛向呂初捲來。

  張靈風驟然從背後抽劍,那把雨水劍呂初也直接給了他,反正自己也不用劍。

  他連根符都捨得給,那就更不用說一把雨水劍,反正都是自己人。

  張靈風出劍,真武伏魔劍,劍鋒起圍繞在了呂初身邊,將這些肉須紛紛斬斷。

  他看着呂初緩緩說道:“小乙兄弟!我來幫你擋住這些,你快去。”

  呂初沒有廢話,而是從背後蔓延出無數紅絲,那些紅絲直接轉入了面前的神像之中。

  只聽一聲痛呼傳來。

  “你……你竟然煉化了太歲,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這是在乾死你!”

  緊接着一隻靛青色手臂直接從呂初背後長出,一把捏在神像的臉上。

  只聽‘轟隆——’一聲傳來,伴隨着聲音響起。

  呂初面前的石像已經轟然碎掉,隨着石像破碎,整個廟內都在下沉。

  張靈風看着旁邊的呂初,現在的呂初背後是無數環繞的血色,還有多出來的靛青色手臂。

  他忽然想起那天呂初和他們說過的。

  “外仙無法被殺死。能對付的外仙的只有外仙。”

  小乙兄弟,看來你已經做了你的選擇。

  隨着整個地面下沉,兩人似乎一同墜入了一個更大的空間。

  這是附近大山的內部,到處都是蠕動的巨大血管,還有骨質物件。

  沒有想到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裏,這個福生老母竟然將一座襄州的大山蛀空了。

  而那間碎掉的小廟,落入山體之內後,則像是一些零星的破碎玩意,在面前龐然山洞內不顯一隅。

  在血肉、骨骼匯成的巨大壁畫面前,這裏蹲着一個巨大的黑衣女人。

  她的頭髮很長,長到深入地脈紮根於暗河之中。

  ‘每日結算’曾經爆出過風水學的書籍。

  呂初平時自然是拿那東西當課外讀物,沒事幹便翻上幾頁。日積月累下來,也算是一個初通風水學的高手。

  水是大地的血,山川石脈是大地的血肉。

  靈氣便是從這些玩意裏誕生的。

  賒命鬼他們爭得是道果,是這個世界向上走的可能。

  而你這福生老母,則是在挖這個世界的地基。

  在呂初看來,他們兩個同樣可恨,都該死!

  那巨大的女人緩緩轉過頭來,蒼白的臉上生着四雙幽綠色的瞳孔,她看着呂初。

  聲音如同夜梟般刺耳,許久才聽她緩緩說道:“你終於來了。”

  “我終於來了,現在來乾死你。”

  呂初緩緩從腰間抽出驚蟄,張靈風在他旁邊。

  他負責壓陣,主攻自然是呂初。

  一瞬間,金色的火焰在呂初手上的長刀間倒映着,看着眼前這一幕。

  面前的福生老母則是發出一聲冷笑,然後說道:“呂初,有些時候你這個人就是太張狂,太不知所謂了。”

  “有些時候,我這個人做人做事。就是棒!”

  話音落下,呂初整個人宛若一隻雨燕,伴隨着一聲嘹喨的蟲鳴迴盪在這山體空腔內。

  金光。金光如刀,一刀斬向面前的巨大女人。

  “鐺——”

  一聲脆響,呂初的刀被彈開。

  這一刀就像是斬在鐵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是呂初卻被逼得後退了數步。

  這玩意兒吞噬了整片山川地域的山水靈氣,顯然已經與此山融爲一體,自己這一刀。就好像斬在了一顆千年頑石之上。甚至連驚蟄的刀刃上都崩出了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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