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那些美貌女子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張宿,眼神中帶着好奇和打量。
“韓師兄,我來是想問你一些事。”
“什麼事?進來說。”
韓秋白拉着張宿走進了正廳,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那些女子又開始了彈琴跳舞,正廳裏重新熱鬧了起來。
張宿看着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問道:“韓秋白,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韓秋白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幾十個?或者上百個?我記不清了。”
他的語氣很隨意。
張宿沉默了。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武者,但像韓秋白這樣把心思都花在女人身上的,還真沒見過。
關鍵是,這傢伙居然還能成爲親傳弟子,而且實力還不弱。
韓秋白看了一眼張宿,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笑着說道:“我和你不一樣,你是苦修者,而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修煉到先天就行了,犯得着那麼累嗎?”
他的語氣很輕鬆。
張宿心中不敢苟同。
不過,他卻沒有反駁。
他今天來,是有正事要問。
“韓師兄,我來是想詢問一件事。關於龍鬚果,上宗應該有龍鬚果吧?我現在功勳不少,如何兌換?”
張宿開門見山地問道。
“龍鬚果?按照上宗規矩,兌換一顆龍鬚果只需要三千功勳。是不是覺得很便宜?”
張宿點了點頭。
三千點功勳一顆龍鬚果,的確很便宜。
他現在有三萬七千多功勳,可以兌換大概十二顆龍鬚果了。
“可是,我至今爲止,一顆龍鬚果都沒兌換到。”
韓秋白的話,讓張宿微微一愣。
“爲什麼?是因爲功勳不夠?”
張宿問道。
韓秋白搖了搖頭:“不是功勳的問題,是根本沒有機會兌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原因很簡單,上宗採購一批龍鬚果,首先是峯主、長老等等,優先兌換。兌換了之後,親傳弟子再兌換。但親傳弟子也是根據排名來兌換的,從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依次兌換。”
“如果輪到你兌換的時候還有龍鬚果,那你自然就能兌換。可惜,我排位靠後,龍鬚果又很搶手,想兌換到龍鬚果,很難。”
張宿恍然大悟。
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
“排名?如何排名?”
張宿問道。
韓秋白端起侍女遞來的酒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很簡單,你去闖戰塔即可。戰塔內有傀儡,你選擇挑戰多少具傀儡,以擊敗傀儡數量定排位。上宗九峯,爲什麼咱們混元峯似乎總感覺聲勢沒其他幾峯聲勢強,其實就是咱們混元峯的親傳在戰塔排位比較低。”
他放下酒杯,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咱們混元峯第一親傳樓滿月,在戰塔上也只不過排名第十八罷了。所以,你想有機會獲得龍鬚果的優先兌換權,最好還是衝上前十,但太難了……”
張宿沉默了片刻。
排名第十八,已經是混元峯第一了,可見混元峯的親傳在九峯中確實不佔優勢。
而前十,更是難上加難。
“其實,排名靠前也就只有這麼一些優勢了,其餘權限,基本上親傳弟子都一樣。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上宗想讓我們互相競爭,得以更快提升的一種手段罷了。”
韓秋白看得很明白。
上宗的資源是有限的。
誰強,誰就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這種競爭機制,逼着每一個親傳弟子都不敢懈怠,拼命提升自己的實力。
“多謝韓師兄。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韓師兄了,告辭。”
張宿站起身來,朝着韓秋白拱了拱手,隨即離開了秋水洞。
走出秋水洞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那些女子彈琴跳舞的聲音。
張宿搖了搖頭,加快腳步返回了無量洞。
夜已深,混元峯上靜悄悄的。
張宿回到無量洞,羅豐已經去休息了,沈清辭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一個人坐在正廳裏,腦海中還在想着韓秋白說的話。
“戰塔……以我現在的實力,估計在戰塔內衝不到多高的排位,現在去戰塔毫無意義。當務之急,還是得提升自身實力。”
張宿低聲喃喃着。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雖然他已經擁有了先天戰力,而且在乾京斬殺了三位聖子聖女,他的實力應該比韓秋白強一些。
韓秋白在戰塔上的排名是多少?
張宿雖然沒問,但應該是比較靠後的。
因此,他若現在去闖戰塔,估計排名也不會太高。
與其浪費時間在戰塔上,不如先提升實力。
等實力足夠強了,再去闖戰塔,一舉衝進前十。
張宿要提升實力,有幾種途徑。
第一種,提升肉身。
他現在是肉身六階,如果能讓肉身突破到七階,戰力會有明顯提升。
但他手中的龍鬚果已經全部服用了,短時間內無法再獲得新的龍鬚果。
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第二種,提升修爲。
無量神功三煉之後,他已經是周天境了。
要想繼續提升,需要日積月累的修煉。
不可能快速提升。
第三種,修成混元劍訣第三式。
只要修成了第三式,那實力肯定能暴漲。
但混元劍訣是先天劍法,每一式都博大精深,即便契合度達到了100%,可要想練成第三式,同樣需要時間。
這三種方式,都需要時間。
但張宿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他等不了那麼久。
思來想去,張宿的眼神一亮。
還有第四種方式。
武道真意!
武道真意的提升,靠神意的話,太慢。
但可以去劍冢。
他的無限真意雛形已經有了50%的進度,如果能在劍冢中再吞噬兩種劍意,無限真意雛形就能蛻變成真正的武道真意。
一旦武道真意凝聚成功,他的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
上一次他在劍冢中吞噬秋水劍意,用了三十天時間。
即便再吞噬兩種劍意,也不過是兩個月罷了。
以前張宿不去劍冢,只因爲缺少功勳。
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三萬七千多點功勳,在劍冢裏待上一年都沒問題。
不過,今天的天色已晚,張宿便在洞府中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宿就醒了過來。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紫色長袍,將掠影劍掛在腰間,帶上身份令牌和銀票,走出了臥室。
沈清辭已經在正廳裏等候了,桌上擺着簡單的早飯。
“公子,您醒了。”
張宿點了點頭,在桌旁坐下,開始喫早飯。
喫完早飯,張宿站起身來,對沈清辭說道:“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羅豐問起來,你就告訴他我去劍冢了。”
“是,公子。”
沈清辭恭敬地應道。
張宿轉身走出了無量洞。
不過,他沒去劍冢,而是先去了丹武峯,找到了陸丹溪。
“張宿?你怎麼來了?”
陸丹溪有些意外。
“陸師姐,我來找你幫忙。”
張宿走進院子,在一張石凳上坐下。
“你現在可是親傳,別叫師姐了,按規矩叫我師妹即可。”
陸丹溪笑着說道。
雖然她的確很想當張宿的師姐,但上宗規矩就是如此。
一尊親傳稱呼她一個正式弟子爲師姐,的確不妥。
“陸師妹,你這裏有沒有能夠辟穀的藥丸?我要去劍冢磨礪劍意,估計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張宿如實說道。
他可不想再餓着肚子去劍冢參悟。
上一次,他在劍冢待了一個月時間,差點餓死。
要真餓死了,那纔是天大的笑話。
所以,張宿得提前做準備。
“劍冢?你又要去劍冢?”
陸丹溪有些驚訝。
她上次聽張宿說過劍冢的事,知道那地方對磨礪武道真意很有幫助。
“對,我上次去劍冢,收穫不小。這次準備再去試試。”
張宿說道。
陸丹溪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內室。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張宿。
“我這裏的確有辟穀丸,一粒可以頂一個月。不過,這辟穀丸不能長期喫,你若出了劍冢,還是得好好補回來。”
陸丹溪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