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83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張炭又是天機組織的人,他們的龍頭張三爸幾次請我成爲天機組織的供奉,我都沒答應。”

  “後來,他常遣熟悉八大江湖術的張炭,來與我聯絡。”

  “他們兩人,可算作我不記名的弟子。”

  “而七大寇的老大沈虎禪,乃是我的師侄。”

  “前些時日,方唐揍了昏君,犯了彌天大罪。”

  “張三爸與賴笑娥便尋上門來,沈虎禪也來信求我,要將唐、方二人託避於白鬚園。”

  “他們兩人住在那兒一段時日,不是打架就是罵架。”

  “輸了的一方,我總是忍不住點撥了一兩下子...”

  “所以,他們也可以算是跟我有點似師似徒,但又非師非徒的關係。”

  王小石方纔恍然大悟,只是面上有些爲難,囁嚅着回道:“師父,這事有點不太好辦...”

  “‘金風細雨樓’門規森嚴,不會隨便讓人加入。”

  “這八人又甚是顯眼,平日花用開銷不小,弟子只恐每月的份例不夠...”

  他的話還未說完,何安在旁插話道:“居士,勿需擔心。”

  “小石頭這邊,我自有安排。”

  “收下這八人,無任何問題。”

  王小石還欲再拒,卻聞許笑一長笑一聲,拱手朗聲道:“如此,便多謝少君了。”

  “我這徒兒赤子之心,有時不免有些難處,還望你多加幫他纔是!”

  何安拱手回禮,亦是改了稱謂,笑道:“叔父,何出此言?”

  “我與小石頭傾蓋如故,更有八拜之交、金蘭之誼。”

  “一世人、兩兄弟,自家手足之間,何談一個‘謝’字!”

  許笑一深深望了二人一眼,感慨的嘆道:“望你二人,我實羨慕。”

  “想當年,我等四人初出師門,亦是這般...”

  說到此處,他似有些傷心,默然不語片刻,方纔續道:“還望你兄弟二人,守望相助、不負前盟!”

  說罷,他向葉哀禪躬身致意後,便領着織女離了此地。

  葉哀禪行至何安身側,豎掌唱了聲佛號,淡淡說道:“少君,稍待。”

  “今夜依事先議定,卻未取諸葛性命,只將其逐出師門。”

  “望後事能如你所願,讓其幫着太子一黨,壓制九皇子的勢力。”

  “爲我等燕雲舉事,籌得更多的時間!”

  何安拱手還禮後,笑着回道:“大師,還請寬心。”

  “皇位更替、社稷之爭,此乃陽郑刹坏盟麄儾霍Y起來。”

  葉哀禪默然半晌,伸手提起元十三限,頷首道:“如此便好。”

  “既然此間事了,我便帶着小師弟,去見師尊當面了。”

  言罷,他便輕輕一躍而起,轉眼消失在了原地。

  鐵遊夏與崔略商也上前來,面沉如水的拍了下何安的肩頭,仰天長嘆一聲後,各自黯然的垂首而去。

  待得身周再無一人,王小石忍不住埋怨道:“安哥兒,好不曉事。”

  “我自囊中拮据,你又不是不知。”

  “如今卻是多了這八張嘴,你叫我何處安頓他們?”

  何安拍了下他的肩頭,豪氣干雲的大笑道:“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還復來。”

  “區區財貨罷了,何用愁眉苦臉?”

  “你且寬寬心,我應下此事,便自有打算。”

  旋即,他拽着王小石,向着寺外行去,嘴上嘆道:“你入風雨樓半年多了,身邊一個心腹也無。”

  “堂堂王副樓主,怎可如此落魄?”

  “真是沒得丟了,風雨樓和堂哥的臉面...”

  “堂哥心胸寬廣,必會首肯此事。”

  “至於財貨營生,我這已有打算...”

  “不用半年,我必讓你富甲一方。”

  “省得每日聽你抱怨,爲你的肚子擔憂...”

  王小石心下一喜,嘴上卻不滿道:“安哥兒,怎地如此說我...”

  “男兒郎胸有大志,纔是分屬應當。”

  “似你說得這般悽慘...”

  “我這個副樓主,不要面子的嘛?”

  隨即,兩兄弟便相互鬥着嘴,齊齊離開了大相國寺。

  ......

  丑時三刻,新月如鉤,斜掛天泉山巔。

  清輝似水,卻難破雪霧之重。

  小雪紛飛,如天孫織就的素絹,輕覆於蒼茫天地。

  又似瓊瑤碎玉,自穹頂簌簌而落,爲山巒披上一層薄紗。

  濃霧如幔,自山腳至峯頂,層層疊疊。

  將四幢樓宇裹於其中,檐角飛翹,在霧熘腥綦[若現。

  恍若仙境樓臺,靜默而莊嚴。

  夜色深沉,山風輕拂,捲起雪霧。

  似有若無地掠過樓閣,發出細微的沙響,如低語,如絮語。

  樓宇的朱漆樑柱,在雪光映照下更顯古樸。

  窗欞透出點點昏黃燈火,與漫天飛雪交織,營造出靜謐的氛圍。

  遠處松柏挺立,枝椏承雪,如銀裝素裹的衛士,守護着這片幽靜的山林。

  此景恍若超脫塵世,令人心馳神往。

  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皆透着雋秀風雅。

  紅樓高閣之上,燭光搖曳,映得窗欞間剪紙花紋玲瓏透亮,光影斑駁。

  剪影之中,唯見二人相對而坐,秉燭而談,夜話綿綿。

  燭影婆娑,映得人影綽綽,更添幾分幽靜與雅緻。

  窗外夜色深沉,唯聞燭火輕爆之聲,襯得室內話聲愈發清晰。

  待得女婢上了茶水離去後,蘇夢枕虎踞在桌案後的木椅上,向着對面的堂弟譏笑道:“呵呵,少君閣下。”

  “今夜卻怎地有空,來這樓內探我啊?”

  何安抿了一口茶水,不以爲意的說道:“前些時日,瑣事頗多。”

  “今夜方得了空,便來探訪堂兄。”

  隨即,他又復笑道:“如今,見兄長已是痊癒,身子愈發健壯。”

  “我心中甚是歡喜,也有臉面討口水喫。”

  蘇夢枕心中微微一暖,嘴上卻不依不饒道:“呵呵,最近我雖未出樓,你卻又何必欺我...”

  “先不說你與雷純風流一夜,此事已傳得滿城風雨。”

  “當真有辱門風,亦是荒唐難言!”

  “只說‘六分半堂’自雷損身隕,便全面收縮江湖產業...”

  “呵呵,前幾日,更是買下城外大塊地皮,一口氣便開了三座工坊。”

  “樓中在堂內的密線傳來,說是你留給了雷純...”

  “提煉燈油之法、釀高度酒之技和...什麼香水...”

  “夢闌,此事...你作何解釋?”

  說着,他又禁不住責備道:“自你出道以來,給出去的營生,統共多少了?”

  “每一項營生,皆是獨家買賣,攏括的財貨已逾億萬...”

  “你呀,將來是要坐那張椅子的...”

  “若外戚太強,卻不是好事...”

? 第二百十章 二味爺(2)

  瓊英悄覆朱甍,檐角冰棱凝霜。

  閣內暖爐溫吞,茶煙嫋嫋,沉水香與建茶清韻交織。

  堂兄弟二人對坐,正暢談甚歡。

  窗外雪落無聲,閣內暖意融融,滿室溫馨。

  何安被堂兄責問的有些尷尬,自腳下提出四隻沉甸甸的袋子。

  隨即,他嘻嘻一笑,討好道:“堂兄,你且看...”

  蘇夢枕不知其意,抬手解開袋口,凝視一看後,卻見:

  一袋圓滾或長條、紅褐或淡黃外皮的塊莖。

  一袋裹綠苞葉、帶須狀花絲、金黃籽粒的作物。

  一袋圓形或橢圓形、表皮土黃或棕色帶小坑點、內裏白或淡黃的東西。

  一袋細長植株,狹長深綠葉,下垂稻穗,淡黃穀粒的稻子。

  他眸色倏然一亮,鄭重其事地俯身撿起一根稻穗,沉聲問道:“夢闌,這...這些究竟是何物?”

  何安輕輕撥弄着案面上的穀粒,嘴角噙着笑意,從容不迫地解釋道:“堂兄,且聽我細細道來。”

  “我發現的這四樣新糧種,纔是真正能平定天下的依仗。”

  “此乃玉米,畝產量可達二、三石。”

  “此乃番薯,畝產量可達四、五石。”

  “此乃土豆,畝產量竟可達二十至三十石。”

  “此乃改良後的雜交水稻,畝產量亦可達十至十五石。”

  “這些新種糧,不但畝產量遠超尋常小麥和水稻。”

  “而且,均極易於種植,不挑地力,不懼天時。”

  “我敢向天立誓,若是能將這四種新糧種普及四海,則天下再無饑荒之禍,黎民百姓皆能飽食暖衣矣!”

  旋即,他又一臉得意,傲然道:“區區燈油、濃度酒、香水、鍊鐵、砂糖等物,又算得了甚麼...”

  “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

  “只是,目前咱們尚無足夠的時間和財貨,去大規模普及和鋪設這些東西...”

  “我這才分與幾家,讓他們作爲營生,權且一試罷了。”

  “民向來以食爲天,只要掌握了這四種口糧,百姓們再無餓殍之懼,民心自然安定。”

  “民心思定,這天下也就穩如磐石,指日可定!”

  “到那時,將哪些東西收爲國有,還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蘇夢枕摩挲着這四樣新糧種良久,眼中滿是欣喜,難得笑容滿面地誇道:“哈哈,我便知你...絕非那般,不曉輕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