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34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說罷,他又望向了盛崖餘的雙腿,勉力扯出道笑容:“如今與你交手,不算勝之不武。”

  “我亦是早想知道,你我發器的手法,到底孰優孰劣?!”

  話音方落,他掌中寒芒四射,現出兩枚燕尾鏢。

  盛崖餘迎風負手而立,手中也捏着三根銀針。

  ......

  狂風暴雨之中,何安提着斬馬劍,緩緩踱步而行。

  地下徒然伸出兩隻手,狠狠抓向他的腳踝。

  一羣人自黑樓陰影內衝出,俱都提着各式劍刃,衝着何安招呼而來。

  這羣人全是來自臭名昭著的十六奇派,分別爲“浸派”、“哀派”、“服派”、“海派”。

  率領他們的便是四派的當家:“浸派”的掌門蔡炒、“哀派”的首領餘再來、“服派”的頭領馬高言、“海派”的老大言衷虛。

  何安冷笑一聲,腳下輕輕一跺。

  重重暗勁滲入地下,泥地如蛛網一般,四散而裂。

  無數的血肉和肢體,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那殺手竟被暗勁,活活的震成了碎塊!

  他悠然前行了幾步,手中斬馬劍橫掃而出,將一袊D囉俱都斬飛。

  隨即,腳下連踏兩步,在蔡炒出劍之前,便使出“少陽摔碑手”,重重切在其的咽喉處。

  蔡炒喉結碎裂之時,何安輕抬手中的劍柄,擋下餘再來刺出的一劍。

  接着,他手腕略微一翻之後,劍柄重擊對方的劍脊。

  餘再來的身子隨着劍側跌而出,一手指頓現貫穿了他的眉心。

  在接連殺了兩派當家後,何安一劍疾劈而出,將馬高言齊腰斬爲兩截。

  望着趴伏慘嚎的半截身子,言衷虛早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轉身向後疾奔而去。

  一抹鋒寒疾掠而去,霎時間,自後背貫穿了他的胸膛。

  斬馬劍刺透言衷虛的身子後,餘勢尾勁卻依然分毫不減,直直的將其釘在了黑樓的房柱之上。

  何安輕輕拍去了手中的灰塵,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繼續緩步向着黑樓行去。

  “殺匪首者,賞錢十萬貫!”

  “兄弟們,升官發財,就在今朝!”

  “他也是一隻腦袋、兩條胳膊,卻怕他個鳥!”

  行至半途,四派殘存的數十下屬,又齊聲發喊湧了上來。

  一腿踢折了個嘍囉的脖頸,何安露出滿口白牙森然冷笑。

  向着黑壓壓的人羣,他足下卻愈行愈疾。

  在離人潮三丈之距時,何安翻身縱躍而上,十指急急連彈而出。

  自“立春”一路彈至“立冬”,共攻出了十八記驚神指。

  指風銳嘯襲去,十八人齊齊爆頭,頃刻立斃當場。

  四派亡命徒見之膽寒,攻勢陡然爲止一滯。

  何安身形微微輕動,便已現身敵羣中央。

  他抬腿出腳踹飛一壯漢,那人似利箭般倒縱而出,直砸翻了六七個嘍囉。

  再又返身擊出一掌“大摔碑法”,將一殺手的胸骨錘斷。

  接着,何安咂稹白笥一ゲg”,左掌“大摔碑法”、右掌“少陽摔碑手”,雙腿施展“丹青腿”,“一炁布罡鬥”在周身流轉不停。

  只見,他的左右雙掌好似穿花摘葉,雙腿翻飛有若疊影紛飛。

  當真是擦着即傷、碰着即死,在此摧枯拉朽之間,不知殺了多少雜碎!

  見到身邊伴當不斷死去,一殺手神智徹底崩潰,竟哭喊着持劍衝向前去。

  此時,何安身周佈滿屍身,眼前已再無敵手。

  那身黑衣被染成緋紅,眸色已爲赤紅之瞳。

  他側身踏出兩步,避過那刺來一劍,微抬起手便掐住了那殺手的咽喉。

  不知怎地,何安望着那人驚懼交加的面孔,頑心大起的獰笑着問道:“你...也想起舞嘛?”

  旁觀的天機腥耍姷綕M地的血水、屍骸與殘肢,均皆臉色慘白一片。

  張一女向來心善,見此屍山血海,竟忍不住俯身嘔吐了起來。

  公孫揚眉的面色煞白,望着似殺神般的那人,身子禁不住微微戰慄。

  孫青霞垂首沉默無語,手中的劍卻不停顫抖。

  梁小悲驚懼而望,面無人色,囁嚅低語:“此...此人是神耶?抑或魔耶?”

  張三爸閉目長嘆一聲,面露不忍的說道:“這般殺性,真是...修羅也...”

  話音還未落下,忽聞破空之聲,一高一矮兩道黑影如鐵塔般撲來。

  高壯漢的拳頭,裹挾着山嶽之重。

  拳風未至,何安只覺胸前一滯。

  彷彿有巨石轟然砸落,連周遭空氣都被碾成齏粉。

  矮壯漢的拳勢卻如毒蛇出洞,迅捷刁鑽,拳鋒刺破雨幕時帶起一串尖銳的嘯叫。

  力道雖不似前者般磅礴,卻像淬了毒的匕首,直往肋下三寸的死穴鑽去。

  兩雙拳頭一沉一毒,一緩一急,在雨夜裏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何安仍是不管不顧,擰斷手中殺手脖頸,負手踱步向着黑樓行去。

  一道渾厚掌勁猝然凌空而至,與高壯漢的拳頭迎面相擊。

  一抹碧色橫亙場中,徐徐舒展之間,擋下了矮壯漢的拳勢。

  高矮壯漢齊身退了幾步,望着雨幕中行來的二人,沉聲喝問:“逾距之掌,天問之劍...”

  “爾等到底是何方神聖?”

  沈虎禪與方邪真對視一眼,肅然回道:“秦時明月漢時關,不改青山不解恨。”

  “沒想到...兇名赫赫的秦明月與關漢時,亦被奸相收爲了爪牙。”

  關漢時冷笑一聲,喝罵道:“我二人乃是殺手,恁地管甚麼忠奸。”

  “只價錢給得合適,甚麼買賣不能接。”

  方邪真長刀微斜,寒聲說道:“我等俱是‘炎黃社’中人。”

  “我乃廉貞,他是破軍。”

  “今奉紫薇黨魁之命,特來取爾等性命。”

  秦明月眸中映着火光,嘶聲笑道:“好好,殺人者、人恆殺之。”

  “要取我等頭顱,只看二位本事!”

  只見他手中微微一抖,一支繩鏢騰挪而起。

  關漢時身子微弓似臥虎,一雙鏨金勾已攔在前後。

  沈虎禪輕捏身後刀柄,方邪真負手仰頭望天。

  一抹碧色無聲席捲,亮過火色、截落雨幕。

  .....

  何安負手緩步行至半途,卻見七道身影攔在路前。

  七人抱劍而立,各佔方位,紋風不動。

  不,應該說是六個站着的人。

  因爲其中一人,並不是站着,而是躺着。

  不僅是躺着,還似已睡去。

  他很年輕,膚色很黑,雙耳卻白。

  一雙眼睛頗具野性,而今卻合了起來。

  幾綹散發飄到眉下眼那兒,很飄逸。

  這七人正是“七絕神劍”:劍神溫火滾、劍仙吳奮鬥、劍鬼餘厭倦、劍魔梁傷心、劍妖孫憶舊、劍怪何難過。

  以及,那正在“睡覺”的人——“劍”羅睡覺。

  別說區區“七絕神劍”,便是“七絕劍神”來了...

  今夜,小爺也照殺不誤!

  何安心內已知這七人的來歷,卻滿不在乎的踏步向前。

  徒然之間,六道劍光乍現,一起夾攻而來。

  溫火滾神兵耀目、吳奮鬥劍氣如仙、餘厭倦鬼氣森森、梁傷心魔性縱橫、孫憶舊妖氛繚繞、何難過劍化萬象!

  頃刻之間,六道絕殺劍網罩向何安!

  唯有羅睡覺仍呼呼大睡,似對身周之事漠不關心。

  剎那光景,六劍均齊齊失準,皆與他錯身而過。

  六人望着己劍驚疑不定時,一道張狂的聲音乍響耳際:“哈哈,黨魁且行。”

  “這七個宵小之輩,由我打發便是。”

  “亦算是入社應繳的‘投名狀’!”

  何安微微頷首,方欲抬腳而行,卻又駐步不前。

  他瞥了眼“七絕神劍”中的一人,輕笑道:“其中有一人,需我親自出手,你卻代勞不得。”

  說罷,原地只留其一道殘影,身子已至何難過身前。

  何難過見狀駭然失色,手中劍幻出千般景象,刺、劈、掛、點、崩、雲、抹、穿、壓向對方。

  他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非是對手,只求能爭取一線之機。

  只要能擋住此人的第一擊,身側的同伴便會出手相救。

  何安望着眼前的劍化萬象,冷笑着嘲諷道:“這劍也使得忒差了些...”

  “滿是破綻,俱是花活。”

  “騙騙不入流之輩還行,卻如何在江湖上爭食?!”

  話音方落下,他瞅準劍刃所在,抬手屈指輕彈。

  只聽一聲脆響,何難過虎口迸裂,手中劍已被蕩飛。

  他捂着傷處疾步而逃,何安躡步追上之後,一指戳穿了其的咽喉。

  他悠然收回食指,俯身於彌留之際的何難過耳畔,低語道:“叛門之輩,唯死可償。”

  言畢,何安起身揮了下袍袖,負手踱步向着黑樓前行。

  五絕神劍一臉懼色難掩,卻無一人敢出手攔他。

  羅睡覺張目望了眼何安後,又闔起眼皮,呼呼大睡過去了。

  那夜,在苦痛巷中,他與此人高下已分。

  今日,再又重逢時,若不酣睡...又能如何?

  有些人的路是擋不住的,而自己的命卻只有一條...

  惜命、忍辱,方是做大事的格局!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