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95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蒙面人追至宮牆,一槍刺穿其肩胛,血染雪地。

  “走!”

  成亭田將嬰兒拋與接應親衛,轉身引開追兵。

  六年後,黃山之下,十四名殺手圍住成亭田藏身之所。

  六歲孩童被推至院中,眼見成亭田與殺手搏鬥,終被亂刀分屍。

  “爾等禽獸,全都該死!”

  孩童怒聲嘶吼,卻被按於地上。

  當夜,成亭田一家老小二十餘口,盡數被屠。

  唯那孩童,被一人救走...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二入神侯府,無情吐心聲!(下)

  冬夜,北風捲雪,枯枝摧折聲碎。

  茶煙嫋散,燭火搖映。

  茶香凝煙,覆攏案頭。

  忽聞枝斷,茶盞微顫。

  寒霜滿室,肅殺之氣瀰漫。

  面無表情道罷身世,盛崖餘輕撫輪椅扶手,垂首緩聲道:“往日種種,皆刻於心。”

  “那夜,滿目猩紅,烈焰滔天,義父一家屍骸遍地...”

  “我未曾忘,亦不能忘,更不敢忘!”

  “只是,這些年過去,卻漸漸分不清...”

  “誰是仇讎,誰是恩人了。”

  說到此處,他忽地噤聲,仰首怔怔望着房梁。

  半晌後,才澀聲問道:“你...可知我經脈因何而毀,雙腿因何而折?”

  何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又替他添了半盞茶。

  盛崖餘也未在意,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當我在神侯府醒過來時,離那夜已是三日之後了。”

  “在醒來的剎那,我便知道雙腿已折,渾身經脈盡毀。”

  “而那夜在昏迷前,我雖身負了重傷,但雙腿與經脈仍是完好無損。”

  “你說...是誰對我,下了這般辣手?”

  何安靜靜的喝着茶,卻未曾去答他的話。

  盛崖餘微微瞪了他一眼,面露不悅的問道:“以你之才思,當已能猜到,我所疑的乃是何人。”

  “爲何卻沉默以對、閉口不言?”

  何安悠然喝了口茶,半闔着眸子沉聲道:“大兄勿怪。”

  “此人只能由你來說,旁人卻是不好多嘴。”

  盛崖餘眸中一黯,未在逼迫與他,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那夜,闖入莊內的殺手,統共有十四個人。”

  “動作迅猛,下手狠辣。”

  “所使的每一招每一式,盡皆是要取人性命...”

  說着,他望向何安,寒聲再問:“試問你若是殺手,在取人性命之前...”

  “會特意先將目標的雙腿折斷,再費真勁毀壞他的經脈嗎?”

  “若只是要殺人,便不必再傷人。”

  “你說,對嗎?”

  他倏然住了住嘴,凝眉沉默片刻,方纔重重說道:“殺手前來只爲了殺人,絕不會多此一舉。”

  “那麼,救我的人呢?”

  “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我義父全家被殺之後,方纔將我一人救了出去?”

  “最後,卻只救出了一個廢人?”

  何安思忖了半晌,放下手中茶盞,頷首說道:“大兄,你分析的不無道理。”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若真是此人所爲,他爲何在救了你後,卻又要將你廢了?”

  盛崖餘伸手端起茶盞,冷聲回答道:“因爲,他既要留我,但又要防我。”

  何安眉梢輕挑,詫異道:“何謂:既要留你,又要防你?”

  盛餘崖冷笑了一聲之後,輕吐出石破天驚的一言:“若不留下我,他何以自保,又何以要挾那昏君?”

  “若我四肢俱全、身體無恙,他又如何將我留在身邊,以便時時監視、處處掌控?”

  何安指節輕釦着桌面,細細想了半天,復又問道:“他若是只爲了自保,又爲何傳你武藝?”

  盛崖餘眸中殺機一線,捏着茶盞譏誚的說道:“他...傳了我甚麼武藝?”

  “所謂的‘瞬勁’,徒費自身潛力不說,常年使用必油盡燈枯。”

  “‘牽絲線’和‘馭風乘雲’只可短途逞威,若是用久了之後,我自己的身子先就垮了。”

  “暗器、機關術和陣法,都是我自學來的。”

  “呵呵,你說...他傳我甚麼了?”

  何安聞言爲之默然,細思了良久之後,沉聲說道:“如此想來,應是無差。”

  “只是,大兄...你卻沒有實證...”

  盛崖餘默然片刻,轉動輪椅來到窗邊,淡然回道:“有道是:君子問心不問跡,可惜卻是個僞君子。”

  “他的實證,我自然有。”

  “只是,全都是些陳年物證,只唯獨缺了個人證。”

  說到這裏,他眸中精光一現,回身望向何安求道:“今夜誑你前來,卻是有事相求。”

  “此事幹系重大,舍你之外,無人可託。”

  何安起身行至他身側,伸手從容應道:“大兄,我與你一見如故,素來敬服你之品性。”

  “你有事但說無妨,我必辦理妥帖。”

  盛崖餘聞言抿嘴一笑,反手重重與他相握,懇聲說道:“兄弟,全都拜託你了。”

  說着,他推着輪椅來到案几之前,抬筆在宣紙上書下了十四個人名。

  待晾乾了墨跡之後,他將那紙遞與何安,細細囑咐道:“紙上書的十三人,便是當年之元兇。”

  “我與紙上末尾一人同仇敵愾,彼此早已互通有無多時矣。”

  “只是,他與我所址制缟醮螅垢暑娕c虎制ぃ日D當年首惡...”

  “明日子時,傅宗書已命他領着十三元兇,前往玉清昭應宮刺殺那昏君。”

  “屆時,害我那人定會出手,必要殺他而干休。”

  “因而,我要你保下此人,將他帶回何家莊見我。”

  何安將手中的宣紙展開,藉着燭火垂首定睛瞧去,只見:

  薛狐悲,‘四大魔頭’之‘魔頭’,其人擅使‘瘋魔杖法’,兵器乃一根柺杖。

  武勝西,江湖匪號“毒手狀元”,擅使“毒手摧魂掌”,能百步遙擊傷人。

  武勝東,江湖匪號“辣手書生”,擅使“辣手追魂鏢”。

  張虛傲,江湖匪號“佛口蛇心、鐵傘秀才”,又稱“見傘如見鬼”,兵器爲一把鐵傘。

  關海明,江湖匪號“大手印金剛”,擅使金剛乘的“大手印”,掌勁十分了得。

  莫三給給,江湖匪號“一刀千里”,兵器爲回魂追月刀和斗笠。

  此人乃是苗疆第一殺手,與“七澤死神”霍桐、“刀不見血”崔雷和“無刀叟”冷柳平,並稱爲苗疆四大刀客。

  西門公子,西門山莊莊主,兵器爲一雙金鉤。

  此人行事於正邪之間,爲人心狠手辣,悟性奇高。

  司馬荒墳,兵器爲一雙銅鈸,絕技爲三丈凌空鎖喉指。

  孫不恭,江湖匪號“土行孫”,常山九幽神君的弟子之一,身材矮小,擅於土遁。

  獨孤威,江湖匪號“人在千里,槍在眼前”,又稱“長臂金猿”,常山九幽神君的弟子之一。

  此人兵器爲一柄長槍,絕技爲霸王槍。

  歐陽大,歐陽穀谷主,江湖匪號“陰陽扇”。

  此人兵器爲一把陰陽扇,扇的一面寫着“順我者昌”,另一面寫着“逆我者亡”。

  他的絕技有三:一爲扇中暗器,二爲陰陽神功,三爲陰陽一線。

  歐陽大本擅柳絮刀法,但在二十五年前,改用扇法。

  二十年前便成名,十五年前贏得“陰陽扇”的外號。

  爲人喜殺好淫,與“毒蓮花”杜蓮育有一子。

  冷柳平外號“無刀叟”,武器爲鐵環,是苗疆第一回旋快刀,絕技爲無刀一擊。

  此人曾擊敗苗疆的“七澤死神”霍桐和“一刀千里”莫三給給。

  杜蓮,江湖匪號“毒蓮花”,兵器爲一把毒蓮花。

  此人極擅用毒,曾用一根毒針毒殺黃河鏢局一家四十二口。

  鳳曉棠,前兵部侍郎鳳鬱嵐之子,傅宗書麾下“老中青”三大高手之“青梅竹”。

  此人擅長“十三元兇”所有絕技,並專精於幻術一途。

  望着紙上末尾的人名,何安微微動容的問道:“青梅竹...鳳曉棠...”

  “此人不是早已死了嘛?”

  盛崖餘將手攏入袖內,淡淡的說道:“他的父親、那人和傅宗書,皆爲昏君潛龍時的伴當。”

  “三人曾共同謩澚耍悄甑臇|宮血夜。”

  “鳳鬱嵐身爲兵部侍郎,負責調離東宮護衛。”

  “而那人與傅宗書,負責入宮行刺。”

  “先帝駕崩之後,那人與傅宗書盡皆位極人臣,唯獨鳳鬱嵐卻遭貶斥。”

  “鳳鬱嵐心中鬱結之下,酒後與二人吐露不滿。”

  “未曾料到他的醉後之言,卻被那人上告了昏君。”

  “隨即,昏君勃然大怒,便下旨誅了其三族。”

  說到這裏,他的指節已捏的發白,語聲寒意愈濃:“在行刑前三日,那人卻又將鳳家嫡子——鳳曉棠救下。”

  “之後,更是放在自己身邊,用心的調教了幾年。”

  “待其武藝大成後,便令他以其父的關係,入了傅府做了奸細。”

  “傅宗書倒是個念舊情的,反而對其多爲照顧。”

  “還將麾下‘十三元兇’所學的祕籍,一一找來供其練習。”

  “隨後,更將他引薦給了奸相,提拔他做了麾下三大高手之首,併兼代其領導‘十三元兇’。”

  “呵呵,只是奸相豈是尋常人。”

  “過了些時日,便當薪掖┝怂纳矸荨!�

  “傅宗書卻出人意料的,一力將他保了下來,並言明害他一家的另有其人。”

  “在得知真相後,鳳曉棠如遭雷擊,卻只是不語亦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