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從山村菌神開始 第225章

作者:趋道者

  “晚輩路過蜀疆,特來拜訪城主。”祝歌抱拳道:“聽聞城主治理蜀疆七百年,百姓安居樂業,晚輩心生敬仰。”

  “敬仰老孃?”諸葛花兒嗤笑一聲:“你是來拍馬屁的?”

  祝歌沉默。

  這諸葛花兒的脾氣,他是真的摸不透。

  說她是好人吧,說話帶刺。

  說她是壞人吧,她又沒有惡意。

  “行了,別裝了。”諸葛花兒擺了擺手:“你來找我,無非是想挑戰我蜀疆的天驕。”

  “我那個不成器的後輩玄孫還是重孫啥的,好像叫諸葛聰,就在城裏,你要打就去打,不用給我面子。”

  “晚輩不敢。”祝歌抱拳:“晚輩此來,是想與諸葛聰先生切磋一二,以武會友。”

  “切磋?”諸葛花兒冷笑:“你是想拿他當磨刀石吧?”

  祝歌沒有說話。

  諸葛花兒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有意思,你這個人,倒是不虛僞。”

  “反正你隨便打,打死了算球,一個個後輩反正沒啥用,趴在我身上吸血,我看着就心煩。”

  她站起身來,走到竹亭邊,看着遠處的竹林:“諸葛聰在城北的諸葛府,你去吧。”

  祝歌站起身來,抱拳道:“多謝城主提醒。”

  諸葛花兒擺了擺手:“去吧。”

  祝歌帶着柳尖尖走出竹園。

  ……

  城北,諸葛府。

  這座府邸比城主府更加氣派,佔地數十畝,紅牆綠瓦,飛檐翹角。

  府門前蹲着兩尊石獅子,獅子眼睛是紅寶石鑲嵌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門口站着四個家丁,身穿迮郏g掛着短刀,一境修爲,氣焰囂張。

  “站住!什麼人?”一個家丁攔住祝歌。

  “祝歌,來拜訪諸葛聰公子。”祝歌抱拳。

  “祝歌?沒聽說過。”家丁嗤笑一聲:“我們公子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去去去,別擋着門。”

  柳尖尖的臉色變了。

  祝歌沒有動,只是看着那個家丁,平靜地說:“你去通報一聲,就說祝歌來了,他自然知道。”

  “通報?你算什麼東西?”家丁撇嘴。

  祝歌沒有再說話。

  他抬起腳,輕輕往地上一跺。

  “轟!!!!”

  地面震動,一股無形的氣浪從他腳下擴散開來。

  四個家丁被氣浪掀飛,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府門上的瓦片簌簌落下,碎了一地。

  兩尊石獅子的眼睛從紅寶石變成了碎渣,滾落在地上。

  二境氣勢本來不強,但祝歌那股顯化而出的真意可就不一樣了。

  “你……你……”家丁指着祝歌,說不出話來。

  “現在,可以通報了嗎?”祝歌淡淡地看着他。

  家丁連滾帶爬地跑進府中。

  “救命!救命!”

  “快跑啊!公子,有人打進來了!”

  “那人說你是孬種,要把你全部小妾都先奸後殺!”

  家丁一邊逃一邊哭喊。

  聽着那添油加醋的話語,祝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片刻後,府門大開,一個青年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十七八歲,面容俊美,皮膚白皙,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

  他穿着一身金色迮郏g掛着七八塊玉佩,每塊玉佩都是元級下品的靈器。

  身後跟着十幾個女子,個個貌美如花,衣着暴露,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這就是諸葛聰?”柳尖尖小聲嘀咕:“看着不像天驕,像紈絝。”

  “噤聲。”祝歌輕聲說。

  諸葛聰走到祝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笑了。

  “你就是祝歌?”

  “正是。”

  “創出儒家新道的那個祝歌?”

  “僥倖。”

  “僥倖?”諸葛聰嗤笑一聲:“你也知道是僥倖?我當是什麼人物呢,原來是個二境的小傢伙。”

  他身後的女人們紛紛掩嘴輕笑。

第287章 諸葛雙驕

  祝歌面色不變:“在下此來,是想與諸葛公子切磋一二,以武會友。”

  “切磋?”諸葛聰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你一個二境,跟我三境切磋?你腦子沒病吧?”

  “有沒有病,打過才知道。”祝歌淡淡道。

  諸葛聰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着祝歌,眼中的玩世不恭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意。

  “你知不知道,跟我打過的人,非死即傷?”諸葛聰道。

  “知道。”祝歌點頭。

  “知道你還來?”

  “因爲我想變強。”

  諸葛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有意思,你這個人,有點意思。”

  他轉身走回府中,頭也不回地說:“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祝歌跟着他走進諸葛府。

  府內比外面更加氣派,假山流水,亭臺樓閣,雕樑畫棟。

  院子裏有一片空地,鋪着青石板,四周種滿了牡丹花,此時正值花期,花開富貴,奼紫嫣紅。

  “就在這裏打。”諸葛聰站在空地中央,轉過身,看着祝歌。

  他的氣勢變了,不再是紈絝,而是天驕。

  一股凌厲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將周圍的牡丹花吹得東倒西歪。

  三境,儒道書生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三境,是那種一腳踩在“勢”的門檻上、隨時可能邁過去的三境。

  “難怪能排第十七。”祝歌心中暗道。

  他從腰間抽出煉獄星辰棍,握在手中。

  “你用棍?”諸葛聰挑了挑眉,從袖中取出一支毛筆。

  毛筆通體白玉,筆桿上刻着“春秋”二字,筆尖是金色的,隱隱有文氣流轉。

  元級上品,文器。

  “我用筆。”諸葛聰笑了笑:“我的筆,寫過詩詞,寫過文章,也寫過人命。你想當我的筆友嗎?”

  “不想。”祝歌笑了笑:“我只想當你的對手。”

  “那就來吧。”諸葛聰筆尖一指,一道金色的文氣化作一支利箭,朝祝歌射去。

  祝歌側身避開,煉獄星辰棍橫掃,砸向諸葛聰的腰肋。

  諸葛聰不閃不避,筆尖在虛空中寫了一個“盾”字。

  金色的盾牌憑空出現,擋住了祝歌的棍。

  “鐺!!”

  盾牌碎裂,祝歌的棍勢不減。

  諸葛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身形急退,同時筆尖在空中飛速書寫,一個字接一個字地浮現。

  “囚”、“困”、“鎖”、“縛”。

  四個字化作四道鎖鏈,朝祝歌纏去。

  祝歌點香身法發動,身形如煙似霧,在鎖鏈間穿梭,一棍砸向諸葛聰的面門。

  諸葛聰筆尖一點,一個“破”字浮現,與祝歌的棍碰撞。

  “轟!!!”

  氣浪四散,祝歌被震退數步,諸葛聰也退了半步。

  兩人的第一次交鋒,勢均力敵。

  “有意思。”諸葛聰眼睛亮了:“你一個二境,竟然能跟我打成平手?”

  “還沒打完。”祝歌握緊煉獄星辰棍,再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他用了破曉意。

  天空中出現他的虛影,雙手撕裂黑暗,一棍砸下,帶着破曉之勢。

  諸葛聰神色終於凝重起來。

  他筆尖在虛空中飛速書寫,一個字接一個字地浮現。

  “春”、“夏”、“秋”、“冬”。

  四個字化作四季之力,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四股力量交織成一道屏障,擋在祝歌的棍前。

  “轟!!!!”

  四季屏障碎裂,祝歌的棍勢也被化解。

  兩人再次分開,各自後退數步。

  “你的武道很強。”諸葛聰收筆而立:“但你贏不了我。”

  “沒打過,怎麼知道?”祝歌笑了笑。

  “我說你贏不了,你就贏不了。”諸葛聰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因爲我是諸葛家的人,而你,不過是一個來自蠻荒之地的泥腿子。”

  祝歌的笑容淡了。

  “泥腿子?”他看着諸葛聰,眼中沒有憤怒,只有平靜:“你說得對,我是泥腿子。我從泥裏來,也知道自己會回到泥裏去。但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丟人的。”

  眼高於頂的人他見多了,倒是很少有人能臻至眼前諸葛聰這般境界的。

  他握緊煉獄星辰棍:“沒有泥腿子種田,你們這些世家子弟喫什麼?穿什麼?用什麼?”

  “你罵我泥腿子,我不生氣。因爲你罵的不是我,是天下所有的農人。沒有他們,你們什麼都不是。”

  諸葛聰的臉色變了。

  他沒想到祝歌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