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680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我在!”

  伴隨着熟悉的聲音,杜永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蕭柔的身後,並且十分熟練摟住了後者的腰,將手掌輕輕貼在凸起的肚子上。

  “我的天!這……這也太神了吧?”

  儀兒張大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實。

  雖然父子、父女之間會存在某種血緣上的感應,哪怕從出生就分隔兩地,但只要日後見面就會隱約察覺到對方的身份,但像這種隔着老遠連面都沒見着就知道父親在附近的情況,顯然有點過於離譜了。

  最重要的是,三個孩子都非常確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如果僅僅只是大蟲和小蟲這麼說,大人或許還會將其當做小孩子胡說八道蒙的。

  可九斤不一樣。

  這個讓韓茗喫盡苦頭的孩子,從出生起就不哭不鬧,從他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不會有半點虛假。

  “哈哈哈哈!怎麼樣,很神奇吧?”

  杜永被儀兒這副“不太聰明”的反應給逗笑了。

  他很清楚,三個孩子能感知到自己在附近,是源自於血脈中玄龜和青龍之血的作用。

  只要在兩百丈範圍以內,擁有同樣神獸血脈的人就能清晰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但這種感知並不是萬能的,無法確定對方究竟在哪裏,以及具體的身份和相貌。

  換而言之,就算不是杜永的孩子,對方身上有青龍或玄龜的血脈,也會產生類似的效果。

  事實上,在從倭國返回蘇州之後,杜永先回了一趟家,聽管家說董可帶着人出去逛街,這才一個人跟了上來,結果剛到就看到了這一幕。

  “師父!那兩個形跡可疑的傢伙想要對大蟲和小蟲圖植卉墶!�

  丁顯趕忙跑過來告狀。

  可杜永卻笑着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說道:“放鬆點,不過是兩個偷雞摸狗之輩,沒什麼大不了的。看到那個正在被你韓師孃暴揍、有點不男不女的傢伙了嗎?他叫華琅,江湖人送綽號細犬,擁有一雙無比靈敏的鼻子。他是真正的陰陽人,身體既有男人的特徵、也有女人的特徵,所以經脈和根骨都十分特殊,曾經好幾次假扮女人都沒有被認出來。旁邊那個男人則是他的相好,名字叫封凜,江湖人送綽號無利不起早。這兩人早年偷到過一本武功祕籍,練就了一身不俗的魔功,其中華琅更是不折不扣的真魔境高手。但他們卻絲毫沒有半點高手的覺悟,幾乎從來不跟強敵正面交手,經常打不過就跑,然後偷偷跟着在對方飯菜裏下毒。”

  “他們爲什麼會盯上大蟲和小蟲?”

  青兒皺起眉頭一臉不解。

  “我想大概是華琅這條細犬,嗅出了兩個小傢伙身上的味道,想要取一點他們的血。”

  杜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摸着下巴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他有點搞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麼通過鼻子和嗅覺,發現大蟲和小蟲身上的神獸血脈氣息。

  莫非是天賦異稟?

  還是練的武功有什麼特殊門道?

  就在杜永陷入沉思的時候,韓茗已經抓住對方的破綻,一巴掌打在華琅心臟的位置,當場將其重創。

  華琅整個人大口大口地吐血,最後跌倒在地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相比之下,董可由於沒有什麼實戰經驗,而且也沒有領悟意境,反倒陷入了曠日持久的拉鋸。

  不過好在有陶白在一旁盯着,倒也不用太擔心。

  “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韓茗拖着華琅的衣領將其給拖了回來。

  “剛回來不久。聽管家說你們幾個跑出來逛街,我覺得挺有意思就跟過來看看。想不到這條江湖上人厭狗嫌的細犬竟然摸到了咱們家門口。”

  說着,杜永從指間射出一道真氣,當場把華琅身上的衣服崩開一條口子。

  緊跟着,杜永臉上就浮現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相比之下,青兒、穎兒、儀兒等人則啐了一口,趕忙紅着臉別過頭不敢仔細去看。

  因爲華琅真如傳聞中描述的那樣,是一個同時擁有男人和女人特徵的陰陽人。

  這也很好地解釋了,爲何他的行爲舉止給人一種十分女性化的感覺。

  “這傢伙怎麼處理?”

  韓茗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不急,等把另外一個拿下再說。而且這裏人多眼雜,還是等回去之後慢慢審問比較好。”

  杜永掃了一眼周圍那一雙雙好奇的眼睛,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作爲高武世界的普通人,在發現有高手打鬥的剎那,他們就會立刻轉身跑路,躲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因爲凡是無法掌握這項技能的人,通常都活不了太久,很快就會死在一場衝突外溢的餘波之中。

  尤其是蘇州城的居民,早就見慣了大場面。

  只要看到出手時真氣所形成的威勢,就能大概判斷出這個人的武功水平究竟如何。

  所以在董可出手的剎那,原本密密麻麻圍過來的人就瞬間化作鳥獸散。

  除了幾個被真氣餘波掃中的倒黴蛋摔了個鼻青臉腫之外,壓根連一個重傷的都沒有。

  而且有的人已經認出了杜永本人和他的夫人、孩子,正一臉好奇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會有人喫了雄心豹子膽,敢對大宗師的子嗣圖植卉墸�

  接下來又會不會上演一場腥風血雨?

  正所謂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更何況還是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天下關注的武學大宗師。

  可杜永卻並不喜歡這種生活在聚光燈下的感覺。

  而且他也不太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體內流淌着玄龜和青龍之血的力量。

  “明白了!”

  絕頂聰明的韓茗立刻就理解了自家男人的想法,同樣也意識到包括九斤在內,杜永所有的孩子可能都遺傳了某種特殊的血脈。

  這一點早在她懷孕和撫養九斤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因爲杜永所有的子嗣孕期都非常短,而且在嬰幼兒時期喫的就特別多、長的也特別快,能明顯感受到比同齡人更聰明、更強壯。

  如果說以前韓茗只是猜測,那通過今天這次事情就算徹底實錘了。

  她現在非常想要知道,這種通過血脈遺傳給子嗣的力量究竟是什麼。

  沒過多久,封凜也被董可給拿下了。

  儘管前者的武功境界更高,明顯已經觸摸到了“意”的層次,正常來說應該能佔據非常大的優勢。

  可他似乎被陶白的殺意魔刀,還有杜永這個武學大宗師的突然現身給嚇破了膽,根本沒能發揮出自己的實力。

  反倒是董可有恃無恐,而且因爲孩子受到威脅變得怒火滔天,竟然在最後關頭臨陣突破,領悟到了屬於自己的意境,最終一套連招將對方打得鼻青臉腫。

  封凜兩條胳膊和兩條腿更是被擒拿手給弄成了麻花形狀徹底廢了。

  在打發了姍姍來遲想要詢問是怎麼回事的捕頭後,杜永立刻帶上兩個俘虜回到了家裏。

  簡單治療了一下傷勢,確保對方不會輕易死掉之後,他通過銀針刺穴的方式把人喚醒。

  身爲真魔境高手,華琅的內功更爲深厚,所以率先醒了過來。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杜永的剎那,心瞬間沉入了谷底,咧開嘴慘笑道:“呵呵,我就知道這次對你的孩子出手,極有可能會出事。”

  “你知道還敢幹?”

  杜永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明白對方並不是後悔對大蟲小蟲出手,而是後悔自己怎麼就被抓了個正着。

  這種心理變化幾乎適用於所有被抓住的罪犯。

  不然怎麼解釋很多囂張無比的傢伙,只要一坐上局子裏那個小板凳立馬就會變成人間清醒,認錯態度一個比一個諔�

  “沒辦法,他要幹,我攔不住他。”

  華琅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比自己更慘、到現在還沒醒過來的封凜。

  “你的意思是……你們倆之間一直是他在做主?”

  杜永驚訝的挑起了眉毛。

  華琅點了點頭:“沒錯。他是男人,由他做主有什麼好奇怪的?”

第353章 神仙中人

  “原來如此……”

  杜永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兩個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雞鳴狗盜之徒,立馬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畢竟他好歹也是個現代人,上輩子親眼見識過某些極端團體在世界範圍內羣魔亂舞的景象。

  跟這些傢伙一比,華琅這種自我認知爲“女”的陰陽人其實還算正常。

  更何況兩人的關係維持了至少也有二十多年。

  所以……

  這其實一對苦命鴛鴦?

  一想到這些,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了兩下。

  就在他張嘴想要詢問對方那種異常靈敏的嗅覺是怎麼回事時,陷入昏迷多時的封凜也跟着醒了過來。

  由於後者手腳都被暴怒的董可用分筋錯骨手弄得粉碎,所以稍微一動便立刻感受到了鑽心的劇痛,汗水瞬間雨點般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當搞清楚眼下的處境之後,這個中年男人才咬牙切齒地問:“我們栽了?”

  華琅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是啊,我們栽了。不過栽在武學大宗師手上也不算丟人。畢竟人家的夫人個個都是絕頂高手,比咱們這種草根出身只能靠自己摸索的下三濫強太多。”

  “你不怨我?要不是我堅持,你原本是不想冒這個險的。”

  封凜抬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着老相好。

  “有什麼可抱怨的。咱們原本不過是兩個下九流行當的學徒,而且這麼多年也算無惡不作,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相當幸吡恕_@次膽大包天敢對大宗師的子嗣出手也算死有餘辜。最重要的是咱們倆一起死,黃泉路上也算有個做伴的,不用擔心太孤單,你覺得呢?”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華琅臉上居然露出了含情脈脈的表情。

  封凜見狀立刻放聲大笑:“哈哈哈哈!說得好!咱們在一起也二十多年了,現在一起共走黃泉路也算是有始有終。死有什麼好怕的,咱們連偷帶搶殺人越貨那麼多年,該享受的也都享受過了,這輩子早就夠本了。”

  “咳——二位,能麻煩稍微注意一下場合嗎?”

  被猝不及防撒了一嘴狗糧的杜永用力咳嗽了一聲,強行將兩人打斷。

  雖然他早就見慣了這個世界江湖中人看淡生死的氣概,但像眼前這兩個臨死前還要秀一下恩愛的卻還是首次。

  華琅微微嘆氣道:“公子如果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殺了我們之後,把我們倆合葬在一起。”

  “可以。”

  杜永連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

  他本人又沒有什麼虐屍的癖好。

  不管有什麼仇,把人殺掉也就算了結這段恩怨了。

  之前派人去掘安南胡家的祖墳,本質上依舊是爲了做給活人看的。

  “多謝!”

  華琅掙扎着爬起來拱手施禮。

  他現在全身上下插着幾十根針,別說調動真氣了,就連活動一下四肢都格外的困難。

  要知道隨着醫術技能越來越高,杜永已經可以把這個世界的醫學理論和現代醫學相結合,對經脈和人體構造的理解根本不是江湖上那些缺乏解剖經驗的名醫能比的。

  他親手插進去的那些針,有些剛好就卡在關節、神經和肌肉羣的重要節點上。

  對方不僅無法調用真氣,而且連做一些基本動作都會感到十分喫力。

  “好了,現在讓我們來聊聊你比鼻子的問題。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嗅出我的孩子體內有神獸之血味道?”

  杜永直截了當甩出了這個讓自己感到十分困惑的問題。

  要知道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也遇到了不少人,其中還包括大宗師、天魔這些最頂尖的高手,連隱世門派中也沒有一個能察覺到他孩子服下過玄龜和青龍之血。

  一提起這件事情,華琅臉上就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得意,用略帶感慨的聲音說道:“我這人從小鼻子就格外的靈,走在街上甚至能分清楚每一個人身上不同的體味。

  僅僅只是從某個女子身邊經過,都能嗅出她用了哪種胭脂水粉、多久之前洗過澡、是否來了月事等等。

  後來偷到那本《百損真經》練了上邊的武功後,這種與生俱來的靈敏嗅覺就不知爲何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