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596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你確定沒有危險?”

  陶白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

  “我覺得問題不大。如果這些隱世門派想要對我動手,那他們就應該多派幾個人過來。行了,你也趕緊休息去吧,我現在要安靜地一個人思考點事情。”

  說罷,杜永強行把天魔女從房間裏給趕了出去。

  等關上房門幾分鐘之後,他很快便消耗武學經驗把殘缺的《十絕魔音》曲譜給一口氣升到滿級,然後進入頓悟狀態,嘗試着將其與《水滴石穿》曲融合到一起。

  ……

  與此同時,已經翻閱圍牆離開京城的姜鑠,此刻正站在郊外一片樹林之中,與另外一個帶着斗笠的女子面面相覷。

  足足過了半分鐘,後者才滿臉驚訝地問:“你居然受傷了!是誰幹的?”

  姜鑠苦笑道:“這不明擺着的嗎?我去見了誰,自然就是誰砍傷了我。真想不到才那麼短的時間,若水公子杜永就已經成長到了令人感到恐懼的地步。尤其是他的刀,我感覺已經在趙羽智的驚神刀之上了。”

  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還微微仰起頭露出了脖子上那道明顯的疤痕。

  女人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幾秒鐘,隨後驚歎道:“好一個一刀斷魂!如果不是有門主傳授的祕法,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姜鑠無奈地嘆氣道:“誰說不是呢。我當時看到那一刀的時候,也一度以爲自己死定了。不過好在他才領悟天人合一,境界還有些不太穩,而且跟殺意魔刀相互融合的也有點缺陷,所以這一刀才砍掉了我半個腦袋而非整個。”

  “你很幸摺2蝗婚T主可能就要換個負劍人了。”

  女人的語氣中帶着點調侃的嘲弄意味。

  “是挺幸叩摹R驙懰麤]有再出第二刀,否則我必死無疑。不得不說,這個杜永的悟性和天賦簡直太恐怖了,我甚至懷疑他能達到乃至超越趙匡胤和項羽的高度。好了,別廢話,趕緊來幫忙。我現在只是勉強用祕法維持腦袋不掉下來,要是時間長了搞不好真的會出大問題。”

  姜鑠一邊說着,一邊解除粘合脖子的祕法。

  眨眼工夫,他原本已經癒合的傷口就再一次分開,露出半截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口。

  女人則迅速從身上取出一根針,以極快速度化氣爲絲,將被砍下來的半個脖子縫合回去。

  而且這不是一般的縫合,而是連帶骨頭、神經、肌肉、淋巴組織一個不落的全部恢復原狀。

  等縫合完畢之後,姜鑠這才摸了摸脖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呼——總算是活過來了。真不敢相信才幾年沒關注,這杜永就已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對了,你追查徐老魔的下落追查得如何了?”

  女人收起針,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一無所獲。徐老魔雖然瘋癲,但卻並不愚蠢。他在拿到韓林兒的遺物後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更要命的是,我們根本無從知曉那份遺物究竟能不能彌補龍蛇相殺最後的缺陷。如果真讓這個老瘋子補上,然後再一次傳功,那他搞不好真有可能成爲繼始皇帝嬴政之後,第二個肉身化龍的人。屆時哪怕是門主親自出手,恐怕都難以將其拿下。”

  “唉——這江湖不知怎麼的,最近幾年怎麼一下子風雲突變,以至於我都有點不認識了。哦,對了,還有那個沈家那個天魔也需要格外注意。看來咱們得回山門一趟稟報情況了。”

  姜鑠扶着額頭露出力不從心的表情。

  要知道之前偷襲並追殺徐老魔的時候,他都沒有像現在這麼頭疼過。

  “你回還是我回?”

  女人不動聲色地反問。

  姜鑠思索片刻後說道:“還是我回吧。你繼續留在京城,好好盯着杜永的動靜,以及十月初一他跟神刀趙羽智之間的約戰。”

  “好!那我就在京城等你的回信。”

  女人不假思索地點頭答應下來。

  就這樣,兩人對視一眼後便各自轉身離開,沒有在雪地上留下哪怕一丁點的痕跡。

  毫無疑問,隱世門派的突然現身讓杜永久違的再一次有了強烈危機感。

  在接下來幾天時間裏,他基本不是在練書法就是悟刀,偶爾還會撫琴提升自己的樂理技能。

  因爲他發現自己現如今的樂理水平,還不足以將《水滴石穿曲》和殘缺的《十絕魔音》融合到一起,起碼要提升到八十五乃至九十纔夠。

  在皇宮住了差不多十天左右,杜永這才辭別韓允帶着大量的禮物乘船沿大吆幽舷绿ど戏祷靥K州的旅程。

  畢竟眼下距離十月初一還早,而且他還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餘長恨這一次沒有選擇留下,而是跟着一起上了船,打算見識一下江南風光。

  ……

  與此同時,遠在南洋的泗水、昔日滿者伯夷都城所在。

  董可、韓茗等人正坐在經過重新整理裝修的王宮之中,饒有興致欣賞着外面綠意盎然的景色,以及各種自己以前從未見過的美麗花卉、植物和鳥類。

  三個孩子則在僕人的看護下,跟七八頭徹底馴化的大象和小象一起玩耍。

  大蟲和小蟲這會兒正騎在象背上,一臉興奮的大呼小叫,顯然非常享受這種新奇與刺激的感覺。

  畢竟中原眼下除了雲南和廣西等極少數地區之外,已經沒有了大象活動的痕跡。

  所以他們之前根本沒見過這種陸地上最大的生物。

  杜榮摸着下巴上的鬍鬚,一臉欣慰注視着自家的孫子和孫女,眼神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愛。

  他原本還以爲自己住在海外,恐怕幾年之內就看不見這三個可愛的小傢伙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董可居然帶着孩子千里迢迢跑過來了。

  有這樣一個賢惠、孝順的兒媳,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爺爺!爺爺!快看!這大象耳朵居然會扇風!”

  小蟲踩着一隻大象的腦袋站起來,手舞足蹈。

  下邊的僕人見狀頓時嚇得魂都飛了,趕忙湊到近前擺出一副準備接人的姿態。

  畢竟要是這位小祖宗摔出點什麼問題來,他們搞不好全都得跟着陪葬。

  負責訓象的本地人更是吆喝着發出指令。

  隨後大象伸出長長的鼻子,以一種十分溫柔的動作把自己頭上這個小不點給捲起來輕輕放到地上。

  “嘻嘻!好玩好玩!”

  小蟲絲毫不覺得自己剛纔的動作有什麼危險,反倒抱住大象的鼻子想要讓對方再把自己給送上去。

  但大象卻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用鼻子輕輕推了推,把這個脆弱的人類幼崽推遠。

  眼見大象不跟自己玩了,小蟲立馬撅起嘴回到了宮殿的屋檐下,一屁股坐到專門給自己預備的小椅子上,拿起各種新鮮的熱帶水果就往嘴裏塞。

  看到孫子如此健康且精力充沛,杜榮不由得笑着問:“如何,爺爺這裏好玩嗎?”

  小蟲嚥下嘴裏的東西,不假思索點了點頭:“好玩呀!這裏不僅有大象和各種動物,還有好喫的水果,就連蟲子的個頭都比蘇州大。”

  “好玩就多住兩天。中午爺爺讓人給你做最愛喫的烤魚。”

  杜榮伸手摸了摸孫子的小腦袋,手掌頓時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儘管在毒辣的太陽底下玩了整整一個多時辰,可小蟲身上卻連一滴汗都沒出。

  要知道泗水一年四季就沒有冷的時候,哪怕眼下中原北方還是冷的能凍死人,可這邊卻早就達到了二十八九攝氏度,太陽底下的最高溫度甚至能超過三十四五。

  很多農人爲了避免中暑,會避開最炎熱的時間段,選擇在清晨或傍晚工作,白天則老老實實待在家裏或陰涼處。

  可大蟲、小蟲和九斤這三個孩子倒好,不僅不出汗,而且身上還會散發出一陣絲絲涼意。

  很顯然,三人都繼承了杜永體內玄龜之血的力量。

  杜榮早就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根本不擔心這幾個小傢伙會中暑或因爲不適應氣候而生病。

  確切地說,從出生到現在他們就沒有生過一次病,一個個強壯的都跟小老虎一樣。

  逗弄了一會兒三個孩子,杜榮這才轉過頭問董可和韓茗:“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董可思索片刻後回應道:“不急。我準備讓大蟲、小蟲和九斤在這裏多陪您二老住上些日子,等下個月再乘船回去也來得及。”

  “下個月?那就是還有二十多天。”

  一旁的王月秀立馬就把日子給算了出來。

  從不捨的眼神中能看出,她根本不希望孫子和孫女回去,而是更希望他們能留在身邊跟自己一起生活。

  但她更清楚這幾個小傢伙待在兒子身邊纔是最好的。

  因爲只有在杜永的教導下,三個孩子才能學好武功成長爲真正的頂尖高手。

  而且孩子留在這,做孃的也自然要跟着留下。

  王月秀可還指望着董可跟韓茗再多給自己生幾個孫子、孫女呢。

  作爲老夫老妻,杜榮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妻子在想什麼,立馬寬慰道:“二十多天也夠了。別忘了,可兒說過以後每年都帶着孩子們過來住上一兩個月。指不定明年這個時候,三個就會變成四個、五個、乃至六個呢,到時候你連抱都抱不過來。”

  “那感情好。”

  王月秀頓時被逗笑了,同時用眼神瞥了一眼臉色微微有點發紅的青兒、穎兒、儀兒和無音。

  以她毒辣的眼光,自然不可能看不出這幾個少女已經破了身。

  這也就意味着,她們回去之後隨時都有可能懷上孩子。

  一想到未來幾年家裏兒孫滿堂的景象,王月秀心裏就不由得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就在杜榮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于謙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隨後拱手施禮道:“見過王上、王妃,還有幾位世子妃。”

  “宰相大人不在官署裏忙公務,今天怎麼有空跑到我這來了?”杜榮笑着打趣道。

  由於兩人之間年紀相仿,而且平日裏關係相處的不錯,所以他們之間經常會鬥兩句嘴、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尤其是杜榮,從來不會擺什麼“王上”的架子,始終給人一種溫和且平易近人的感覺。

  這讓整個官僚系統及功臣集團都對其敬愛有加,絲毫不擔心所謂“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

  于謙摸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苦笑道:“王上,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這剛剛拿到一份來自中原的驚天消息,世子他……他已經領悟天人合一成就大宗師了。”

  當這句話脫口而出的剎那,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不管是杜榮、王月秀,還是董可、韓茗和其他女人,又或者那些侍衛和僕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杜榮才終於回過神來,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麻煩你再把消息重複一遍!我剛纔沒聽清楚!”

  于謙顯然也知道這個消息有多麼的炸裂,所以深吸一口氣重複道:“世子已經領悟天人合一成就大宗師了。這個消息是從遼東那邊傳回來的,青鯊幫的船主信誓旦旦的保證百分之百準確。”

  “我兒真成大宗師了?!可……可他今年還沒到二十啊!不是說從古至今還沒有人能在二十歲以前就成就大宗師的嗎?”

  杜榮兩隻手死死攥着拳頭。

  由於過於激動,他整個人明顯有點語無倫次。

  “正因爲如此,所以才更加震撼人心。臣估計這會兒中原江湖應該都已經炸開鍋了。不僅如此,世子還向另外一位大宗師——神刀趙羽智發出邀約,要在十月初一刀問生死。”

  說着,于謙把手裏的信件遞到了杜榮面前。

  後者趕忙拿過來反覆看了好幾遍,最後才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這臭小子!真是狂妄得沒邊了!纔剛成爲大宗師就約戰神刀,他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就不能再等上個兩三年嗎?”

  于謙低聲解釋道:“我想世子有他自己的考慮,咱們看不懂,更阻止不了。畢竟武功達到那種境界早已超凡入聖,甚至可以不受世俗間的一切禮儀、道德約束。”

  “唉——說的也是。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他敢約戰想必是有一定把握的。我這個當爹的管不了,也就隨他去吧。”

  杜榮頹然地癱坐在椅子上,聲音中帶着些許無奈。

  事實上,從杜永前往草原回來闖出偌大的名聲之後,他就知道這個兒子自己是管不了了。

  包括家裏的事情也基本都是以杜永爲主商量着來。

  後來證明,杜榮這個決定是無比正確的。

  杜家眼下從一個地方鄉紳豪族發展到能在海外稱王建國就是最直接的體現。

  “王上,這個消息現在已經在港口和碼頭傳開了。咱們的人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從上到下都變得興奮異常。就連那些僕從軍也都立刻啓程,要征服更多的部落和土地,爲世子成爲大宗師獻上一份賀禮。除此之外,那些原本還不太老實的大食商人,現在也一個個都乖的不得了,還聯名送來了大量的金銀珠寶和禮物。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造勢,嚇唬一下週邊那些尚未臣服的小國。”

  于謙一股腦把自己的想法全部抖落出來。

  因爲武學大宗師在這個世界就是無敵的象徵。

  尤其是文明相對落後、人口也比較少的南洋,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降維打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擋得住。

  確切地說,這裏連武學宗師都少得可憐,更不用提大宗師了。

  所以只要把杜永成就大宗師的消息放出去,無數小國就會像朝拜中原王朝一樣,跪着爬到泗水來朝貢臣服。

  如此一來,己方就能以極低的成本統治整個南洋,並從這些臣服的小國身上榨取大量的資源、財富和勞動力。

  雖然最終結果肯定是用漢人移民替換黑矮土著,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要先以呂宋和爪哇兩島爲中心不斷向外擴張。

  至於其他的島嶼,先建立起羈縻統治實現一定程度的控制再說。

  杜榮思考了一會兒,很快點了點頭:“可以,就按照你的想法辦吧。對了,最近這幾個月從中原來的漢人移民情況如何?”

  于謙不假思索地回答:“情況很不錯。除了極少數體弱且水土不服病逝的人之外,九成以上的移民都活了下來,並且適應了這邊的氣候。去年來的更是已經收穫了第一季稻米,眼下已經能做到自給自足。很多中原百姓從來沒有得到過那麼大塊的土地,也沒見過堆積如山根本喫不完的稻米,所以紛紛舉辦慶祝豐收的活動。有幾個鄉村甚至給當地的官吏送去了自己親手打的米糕。”

  杜榮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好!有糧有地,漢人百姓就能紮下根來繁衍生息。咱們的人數量越多,就越能更好把那些黑矮的本地土著給清理乾淨。等這個月末,再給那些大食商人和僕從軍頒發幾張捕奴許可證,讓他們儘快把這座島上所有的土著都給抓光。”

  于謙笑道:“王上放心,這件事情我一直盯着呢。而且一張許可證五萬兩白銀,還能給咱們增加一大筆收入。如果您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臣下就先告退了。”

  “去忙吧,我有事情再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