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能一擊秒殺真魔境的高手,而且還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除了武學大宗師和那位半步天魔之外,這天下還有誰能做到?
“第一個!”
杜永拎着天門四凶老大的腦袋。
由於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他現在對於死亡和血腥味已經完全脫敏,反正只要不濺在自己身上怎麼都好說。
“跑!!!!”
眼見老大如此輕易的就被殺了,手持笛子的老頭瞬間喪失所有抵抗意志,二話不說全力催動輕功,宛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另外兩人也在不到零點一秒內跟着做出了反應,分別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狂奔。
作爲千魔教的尊主,他們可太清楚剛纔那一拳意味着什麼。
可還沒等三人跑出多遠,杜永便抬起雙手猛烈攪動,瞬間形成三道強勁的真氣流束。
憑藉“真氣化形”的天賦,三道真氣瞬間化作三隻大手,一把將三個逃跑的傢伙拽住,隨後狠狠地向後一拉。
嗖!嗖!嗖!
儘管天門四凶中剩下的三人拼命想要掙脫,但在武學真意和半步天人合一境界的加持下,還是被強行抓了回來。
意識到根本跑不掉,他們在半空中立馬調整姿態,不約而同使出壓箱底的絕招。
用笛子作爲武器的老頭瞬間將真氣灌注進去,讓笛子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聲。
遠處功力不濟的人聽到後,立馬全身經脈絞痛倒在地上發出慘叫,鮮血竟然從眼角流了出來。
胖子則大口吸氣,將身體像氣球一樣吹脹,化作一顆炮彈徑直砸向杜永。
侏儒這才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瓶子,仰起頭將裏邊的東西全部喫掉,渾身上下骨骼發出一陣劈里啪啦炒豆般的清脆聲響,隨後整個人瞬間長高一倍,變成足有兩米多又高又瘦的竹竿子。
他的手指就像是爪子一樣又尖又利,指甲更是泛着詭異的黑褐色,一看就知道肯定有毒。
“哼!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面對三人臨死前的瘋狂反撲,杜永僅僅只是冷笑了一聲,立馬切換內功心法,瞬間在身體周圍凝聚出數十道力道不同的真氣。
當對方靠近的剎那,這些真氣當場發威形成恐怖的扭矩開始高速旋轉。
“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一聲哀嚎,三人的手臂、腿腳和身體瞬間遭到強力擠壓,隨後開始扭曲變形。
這個過程並不快,因爲他們的護體真氣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保護作用。
杜永的真氣必須要先跟護體真氣糾纏,然後才能作用在每一個人的身體上。
可有時候,慢並不一定是件好事。
尤其當正在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時更是如此。
天門四凶中剩下的三人,眼下正在承受一種堪比千刀萬剮凌遲一樣的酷刑。
他們根本無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着、感受着自己的皮膚、肌肉、內臟和骨骼被一點一點擰斷、攪碎。
舒展開的身體就像是正在被用力擰乾的衣服,大量鮮血順着口鼻不斷向外噴湧,有一個因爲血壓過高導致眼球直接從眼眶飛了出去。
更可怕的是,他們深厚的內功雖在不斷嘗試止血和修復傷勢,卻也同時確保他們意識清醒,不至於陷入昏迷。
這也就意味着神經傳導的疼痛信號沒有打絲毫折扣,全部傳遞給了大腦。
任何語言形容三人眼下所承受的絕望跟痛苦都是蒼白的。
尤其是骨頭斷裂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簡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殺了我!快殺了我!”
“求你了!給我們個痛快!”
……
三人像瘋了一樣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他們現在開始後悔爲什麼要逃跑,直接像老大那樣死得痛快點不是更好嗎?
非要在臨死前受這份罪。
但杜永對此卻充耳不聞,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任由真氣一點一點把整個人擰成麻花狀,直至身體組織和結構再也支撐不住,最終砰的一聲炸裂開。
他在這個過程中所表現出來的冷酷與殘忍,已經深深震撼到了在場每一個人。
即便是最忠心耿耿的小三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更不用提九衛中的其他人。
不過根本沒有人知道,杜永爲了樹立龍主人設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光是一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武學真意就讓真氣消耗提升五倍,再疊加上其他的武學真意並融入天人合一境界,這一會兒工夫真氣消耗就接近三分之一。
是的,不是幾千點、也不是一兩萬,而是整整三分之一。
沒辦法,誰讓他壓根就不是真正的大宗師,強行使用天人合一自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過從周圍人呆若木雞的反應不難看出,這個計劃執行得非常成功。
從今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懷疑龍主的武功境界。
沒過一會兒工夫,千魔教的尊主就全部陣亡,連一丁點水花都沒濺起來。
解決了這些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魔頭,杜永這才轉過頭將目光投向呂勁。
後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立馬攥緊手中的秋水劍,將腦海中一切的情緒和雜念全部驅逐出去,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真氣都注入劍身,在最前端形成一抹璀璨奪目的劍芒。
因爲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所以無需有任何保留,把所有的真氣和意志都融入進這一招劍法之中。
“不錯!”
杜永眼睛裏閃過一絲意外。
他完全沒料到,這位江西的人傑居然能在生命中的最後關頭完成一次突破,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如果任由其繼續成長下去,再過十幾二十年,天下最厲害的武功宗師中肯定會有呂勁的一席之地。
但是很可惜,現如今這位贛江幫的幫主已經沒有任何未來可言,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以赴讓自己死的稍微有尊嚴一點。
“殺!!!”
當完成蓄勢的剎那,呂勁毫不猶豫刺出手中的劍。
他並沒有妄想能殺死眼前這個強大到無法戰勝的敵人,只希望能在對方的衣服或身體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口子。
可即便是如此卑微的願望,杜永也沒打算滿足,右手手臂瞬間變得如同蛇一樣柔軟靈活,沿着劍鋒的軌跡輕輕向前一探。
食指和中指直接卡住劍身,使其再也無法向前移動半寸。
隨後他的手臂猛然間反向旋轉,藉助剛纔獨特的真氣哂眉记桑采鷶Q斷了對方的手腕並將劍奪了過來。
“不!!!!把劍還給我!”
呂勁根本顧不上去理會手腕傳來的劇烈疼痛,立馬伸出另外一隻手想要去抓劍柄。
但一切都太遲了。
杜永本身也是用劍的高手,所以奪劍之後立馬就反過來抓在手中,意味深長地說道:“瞪大眼睛看好了,劍應該是這樣用的。”
話音未落!
秋水劍便瞬間從呂勁的眼前消失了。
還沒等他捕捉到劍的軌跡,一陣劇痛從胸口傳來。
低下頭一看,原來消失的劍已經穿胸而過,將跳動的心臟紮了個透心涼。
不僅如此!
駭人的劍氣還在刺入心臟的剎那,直接將這個身體中最重要的器官之一給攪了個稀巴爛。
沒有了心臟的供血,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來,手腳根本使不上一丁點力氣,臉色和嘴脣也變得異常蒼白。
“這是什麼劍法?”
呂勁用所剩不多的力氣緩緩張開嘴詢問道。
“能殺人的劍法。”
杜永所答非所問地給出了一個答案。
因爲他剛纔施展的正是從承影劍中獲得的《無影劍法》。
只不過只有一招,而且速度非常快,根本沒有人能看得清楚。
這也是爲什麼承影劍能被稱之爲上古神劍。
除了使用者之外,根本沒幾個人能看清楚真正的《無影劍法》究竟是怎麼出招的。
“好劍!能死在這一招之下,我也算沒有任何遺憾了。”
呂勁在撂下這句話之後,整個人仰面朝天呈大字型倒在地上。
那雙原本銳利的血紅色眼睛也很快失去聚焦,最終變成一具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的屍體。
又幹掉一位武學宗師之後,杜永轉過身看着那些已經被嚇到瑟瑟發抖的江西本地幫派,用霸道無比的聲音說道:“聽好了!從今天起,整個江西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本尊的聲音,只能有一個規矩,即本尊定下的規矩。如果有人不服,現在就可以站出來。只要能接住本尊一招不死,你也可以像廬山派一樣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
瞬間!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整整一盞茶的工夫都沒有任何人說話,更沒誰敢站出來找死。
因爲連天門四凶和呂勁這樣的頂尖高手都接不住一招,更不用提那些普通的江湖中人了。
“恭賀龍主一統江西!”
小三第一個站出來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中透露出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恭賀龍主一統江西!”
九衛中的其他人見狀也跟着跪下來齊聲大喊。
在真氣的加持下,這幾百人愣是喊出了千軍萬馬的駭人氣勢。
那些已經被嚇到瑟瑟發抖的江西本地門派看到這一幕,無論內心之中有多不情願也都紛紛跪下來跟着一起喊。
“阿彌陀佛!先是北邊的千魔教崛起,南方這又出了一個野心勃勃的龍主,天下怕是真的要進入多事之秋了。”
遠處一名身穿僧袍、披着袈裟的老和尚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
“大師,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去找廬山派的許掌門嗎?”
旁邊一位三十歲上下書生打扮的男人眉頭緊鎖。
老和尚搖了搖頭:“別去了。爲了保住廬山派的道統和傳承,許掌門是不會在這種時候冒任何風險的。走吧,咱們也該回去彙報消息了。”
“就這麼走了?”
書生打扮的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甘。
老和尚無奈地勸道:“施主莫要逞強。那位龍主和他手下的武功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你我能夠對付的。更何況咱們現在連那張面具下的人究竟是誰都沒搞清楚,貿然行動跟送死沒有區別。”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聽大師的,咱們先撤。”
書生在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從善如流。
從兩人的氣勢和武功不難判斷,他們應該都是名門大派的弟子。
尤其是老和尚,從頭到腳都透着一種四大皆空的意境,明顯距離成爲宗師只差最後臨門一腳。
就這樣,除了廬山派之外,整個江西地界上所有江湖勢力都臣服在龍主的赫赫淫威之下,九衛很快便出手接管了一切。
由於江西在地理上屬於江南的一部分,所以小三自然就順理成章成爲了江西的實際掌控者。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他都在忙前忙後往每一個門派內安插人手,對那些膽敢陽奉陰違的傢伙進行處置。
憑藉強硬的鐵腕整治,大量沒幾個人的小門派被勒令解散,重新組合爲一個個更加具有競爭力的大幫派。
而且這種混合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讓這些才投靠過來的人沒辦法擰成一股繩。
爲了爭奪更高的職位、資源和各種獎賞,他們之間甚至會互相競爭、監督、舉報。
畢竟之前除名了那麼多有實力的門派和幫會,空出來的位置自然由他們來填補。
尤其是贛江幫控制的河撸强墒橇钊搜奂t的賺錢生意。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田產、商鋪、酒樓等價值不菲的產業。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那些本地中小幫派還是出於恐懼不得不低頭,那麼在喫到這塊肥肉之後心態就悄然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