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42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除了章笛之外所有的都統都面露喜色。

  因爲他們並沒有切身感受過,“力拔山兮氣蓋世”這種武學真意徽衷谧约荷砩蠒r所產生的恐怖壓迫感。

  至於章笛,這會兒只能無奈地苦笑。

  他明白,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叮矶對方不是真的反伲粫诮鞔箝_殺戒。

  不然的話,所有人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這些南昌緝捕司的高層壓根沒有注意到,就在房間內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赫然站着一個戴着龍形面具的身影,正是潛入進來的杜永本人。

  憑藉新學會的武功,他毫不費力地將自己的身影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抹去,大搖大擺地從緝捕司衙門正門走了進來。

  整個過程閒庭信步,壓根沒有被任何人察覺到。

  而且眼下他手上還拿着一份剛剛從後邊房間取出來的檔案,裏邊明明白白羅列了在最近十年時間,緝捕司針對廬山派所採取的行動。

  不管是幻刀門門主廖青崖,還是贛江幫幫主呂勁,又或者那些參與一起對付廬山派的江湖勢力,都是這個龐大計劃的一環。

  這上邊甚至有一連串的名字,都是緝捕司安插進去的死士。

  他們的任務就是在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地點、以特定的方式死去。

  通過這種死亡來觸動目標的心絃,使其對廬山派產生鄙夷、厭惡和仇恨的負面情緒。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這點情緒並不足以讓一個人去面對歷史悠久的名門大派。

  可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經歷這樣的場面呢?

  如果死去的人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亦或是產生朦朧好感的女子呢?

  所以那個暗地裏針對廬山派的聯盟並不是平白無故誕生的,而是緝捕司在暗中精心織網整整十年得到的結果。

  他們爲了實現這個可能會中途夭折的目標,足足付出了上百條人命。

  “我以前好像有點小瞧緝捕司的手段了呢。這個效忠於皇家的機構雖然頂尖高手不多,但在玩弄陰衷幱嫹矫娴拇_有兩下子。”

  已經離開緝捕司衙門的杜永正坐在一座高塔之上,居高臨下俯視着這座城市的夜景。

  現在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把緝捕司的陰止缎,阻止即將到來的大混戰,以及血流成河的廝殺。

  可問題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尤其是那些身處高位,已經對廬山派產生強烈仇恨跟偏見的高手,根本不可能因爲這些消息就改變觀念。

  更何況在長達十年的時間裏,這些江湖勢力已經在利益上與廬山派勢同水火。

  就算現在停手,也只是把原本激化的矛盾暫時先按下去,過不了多久還會再一次爆發。

  與其繼續留着這些暗雷,杜永更願意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望着頭頂夜空中那一輪明亮的圓月,他翹起嘴角笑道:“看來這江西註定要血流成河了。你們可千萬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緝捕司的心腸太歹毒。一下子沒了這麼多江湖勢力,正好給九衛擴張騰出地方來。”

  ……

  與此同時,南昌城內的贛江幫總舵,幫主呂勁正眉頭緊鎖聆聽手下的彙報。

  足足過了一分鐘,他才張開嘴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打聽到這個戴面具的神祕人是什麼來歷了嗎?”

  手下趕忙搖了搖頭:“抱歉,幫主,我派人查過所有城門和水道,沒有任何人在沿途看到過他的身影。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一個武學宗師突然在南昌城現身,而且還是如此敏感的時期,他該不會是許知賢那個老東西請來了幫手吧?”呂勁摸着下巴上的絡腮鬍子猜測道。

  “不可能!如果許知賢那個老東西真有這樣的底牌,他就不會被我們搞得如此狼狽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即將從蘇州出發的若水公子杜永纔是他真正請來的幫手。根據咱們兄弟的調查,上一次大量咄K州的瓷器就是青鯊幫和杜家買下的。”

  另外一名手下說出了自己收集到的情報。

  呂勁下意識皺起眉頭:“這不是更麻煩嗎?自從洛陽之戰的消息傳開,現如今江湖上都說杜永是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死在他手上的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可不少。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個天魔女陶白形影不離。要是這兩個人來了江西替廬山派站臺,就算是許知賢輸了我也不好下狠手。”

  “可以通過利益拉攏嗎?”

  一位年紀較大的幫中高層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呂勁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如果僅僅只是提供瓷器,咱們完全可以取代廬山派的位置。可問題是廬山派的一名女弟子跟石山派結成了姻親,而且洛陽之戰結束後名門大派之間也都締結了聯盟。像咱們這種後起之秀想要取代他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該死!難道咱們要放棄原本的計劃嗎?”

  坐在副幫主位置上的青年猛地站起來發出憤怒與不甘的低吼。

  呂勁跟這位副手的關係顯然很好,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安慰道:“別急,事情還沒到那一步呢。更何況咱們可不是一個人。對了,幻刀門的廖門主說了什麼嗎?”

  跪在地上彙報的手下咧開嘴笑着回答:“廖門主說既然廬山派能找外援,爲什麼咱們不能。他已經聯繫了千魔教的人,對方也答應了。”

  “什麼!千魔教?”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且凝重。

  畢竟整個中原江湖的名門大派都表態了,任何膽敢勾結、投靠千魔教的勢力,都將成爲他們合理合法打擊的目標。

  “看來我得儘快找個時間去跟廖青崖談談了。”

  呂勁絲毫沒有因爲這個消息而感到驚喜,反倒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霾。

  因爲江西可不是緊鄰西域的關中,而是被好幾個名門大派包圍在中間。

  尤其是緊鄰着的蘇州,就有石山派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是的,在外人眼中,現如今的石山派已經是個龐然大物了。

  雖然弟子數量一直不多,甚至還不到其他門派的一個零頭,但質量卻高得嚇人。

  眼下光是武學宗師就有兩個,真魔境的高手一位,大師兄陳翠書眼瞅着也要領悟武學真意了,七姐妹更是心意相通配合起來沒誰敢掉以輕心。

  其餘人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最近兩年武功進步速度非常快。

  以前江湖上提起石山仙翁,第一反應都是護短,可現在卻儼然成爲了“名師”的代言人。

  不少年輕人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拜入門下接受教導。

  相比起贛江幫這邊表現出來的謹慎,幻刀門則是另外一副景象。

  門主廖青崖正一邊看着手下送來的密信,一邊咧開嘴笑道:“幹得好!我就知道千魔教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有了他們派出的高手助陣,不管是誰來了許知賢這條老狗都難逃一死。對了,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回門主,早就備齊了。”

  一名三十歲上下的漢子咧開嘴浮現出殘忍嗜血的表情。

  廖青崖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有了這些東西,我這次要連本帶利把廬山派欠咱們的債都討回來。名門大派又怎麼樣!消失在歷史上的名門大派多了去了,廬山派馬上也要成爲其中之一。”

  “門主,您確定這個時候跟千魔教搭上線是個明智的選擇嗎?如果被其他名門大派知道了,會不會直接打過來?”

  三十歲上下的漢子抬起頭,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不用擔心,等千魔教的尊主到了,我倒要看看哪個名門大派敢打過來。更何況我的幻魔刀也不是喫素的。”

  廖青崖握住了腰間那把看上去只有兩尺長的短刀,眼睛裏迸射出駭人精光。

  三十歲上下的漢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看到前邊的桌子突然間從中間碎裂開來。

  原來就在剛剛一剎那,廖青崖已經出刀將桌子一分爲二。

  由於極致的速度和真魔境的加持,漢子連他揮刀的動作都沒能看見。

  事實證明,許知賢忌憚這兩個年輕後輩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的武功現如今都越過了那道門檻,已經有資格聯手挑戰廬山派在江西的地位。

  就在南昌城內暗流湧動的時候,遠在蘇州假扮杜永的陶白也終於出發。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而是帶上了全套的排場,陸宏和柯語夢也加入了隊伍。

  後邊這倆人並不知道真實情況,還以爲陶白就是杜永本人。

  得虧有了孩子之後陸宏基本算是從良了,不然但凡私下裏來點黃段子或顏色玩笑,怕不是分分鐘就要穿幫。

  憑藉韓茗的聰明才智和妥善應對,一路上竟然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一行人很快就乘船走水路抵達南昌城。

  陸宏下了船之後饒有興致地詢問:“小師弟,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去廬山還是在這裏等?”

  “當然是在這裏等。反正咱們來是給許掌門站臺的,與其大老遠反覆折騰,還不如直接在南昌住下。”

  陶白把昨天韓茗私下裏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了一遍。

  陸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那咱們就趕緊找家客棧住下吧。”

  “我知道城內有一家客棧不錯。走吧,我給你們帶路。”

  一路上都繃着臉的柯語夢這會兒也放鬆下來。

  她在石山派住了那麼長時間,自然是知道杜永的武功有多可怕。

  所以當杜永抵達南昌之後,她懸着的心就徹底放下了。

  有這位活閻王坐鎮,廬山派根本不可能在這次衝突中喫虧。

  不過還沒等一行人走出幾步,就看到十幾個穿戴打扮各異的江湖中人攔住了去路。

  爲首的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呂勁,見過若水公子。”

  “你就是那位贛江幫的幫主?”

  陶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對方。

  呂勁笑着回答道:“對,就是我。久聞公子的殺意魔刀冠絕天下,今天冒昧而來想要領教一下。”

  “你可知殺意魔刀出鞘之後可不會有什麼手下留情?”

  陶白將一隻手輕輕按在斬佛刀的刀柄上。

  她明白,這差不多就是本地江湖勢力的一次公開試探,而自己避無可避唯有一戰。

  “知道。刀劍無眼,如果我不小心死在公子的刀下也怨不得旁人。請!”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呂勁直接拔出了自己賴以成名的秋水劍。

  不得不說,這把武器相當的有特色。

  因爲它跟普通長劍中間厚、兩側薄的佈局不同,是中間薄兩側厚,只有邊緣一點點的地方被打磨鋒利。

  在陽光的照射下,這柄劍的劍身會呈現出宛如流水一樣的波紋,故而才被稱之爲秋水劍。

  “殺!!!!”

  陶白幾乎在剎那之間便拔出斬佛刀使出殺招。

  她在分別的時候已經問過杜永是否可以在比武決鬥的時候殺人,得到的答案是可以。

  既然得到了允許,那自然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魔刀那恐怖的氣勢和意境面前,每一個擋在其前進道路上的人,都感覺到彷彿整個天地被這一刀一分爲二。

  自己明明看到了刀鋒的軌跡,可偏偏身體卻根本動不了,就好像被凍結了一樣。

  在這驚世駭俗的一刀面前,一切武功招式乃至時間、空間全部失去了意義,唯有死亡纔是唯一且永恆不變的真理。

  “給我破!!!”

  呂勁瞬間發動武學真意,在最後關頭強行從認知錯亂的狀態中掙脫,猛然間揮舞手中的劍化作一點寒芒。

  下一秒……

  轟!!!!!!!!!!!

  刀與劍碰撞到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隨後碼頭周圍就像是遭到了風暴侵襲一樣,方圓數十米範圍內的建築、船隻統統都被推倒、碾碎,化作漫天飛舞的塵土。

  等風將這些東西吹散,躲在遠處圍觀的人才終於看到呂勁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震驚、恐懼和駭然。

  他的脖子上有一條清晰可見的血痕,暗紅色的血液正順着傷口緩緩流出。

  任何懂點武功的人都能看出,這傢伙差一點就身首異處了。

  相比之下,假扮杜永的陶白則表現得十分輕鬆,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之後似笑非笑地問:“如何,還要繼續嗎?要知道下一刀可不會像這一刀那麼容易招架了。”

第243章 第一把火

  “好一個天下無不可殺之人的殺意魔刀!果然不愧是大宗師之下的第一人!”

  呂勁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因爲自從領悟武學真意踏入宗師之境後,他還從來沒有像剛纔那樣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但凡掙脫的速度再慢上一點點,頭顱就會從脖子上飛出去當場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