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武從拜入武館開始 第366章

作者:景全

  絕大多數參賽者,都會在預賽過程中就被無情淘汰。

  只有極少數底蘊深厚、實力超羣的天驕人物,方纔能夠順利通過預賽,躋身正賽賽場,成爲萬胁毮康膶ο蟆�

  ......

  時光飛逝,轉眼間便到了四月十九日。

  玄真門,鳧山島,靈汐峯,峯腰處的青四號院。

  經過孫凝香的打理,院內草木青翠,石桌石凳整潔乾淨,周遭雲霧繚繞,靈氣溫潤。

  而且峯中其他弟子知道這裏是大師兄楊景的居所,在靠近之後,都會刻意保持安靜,也使得這裏格外清靜雅緻。

  院內正屋之中,窗欞敞開,清風拂過,帶着山間草木的清香。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古樸的八仙桌擺在正中。

  楊景與孫凝香分坐桌子兩側,桌上整齊擺放着六道菜餚,葷素搭配,香氣四溢。

  除了一道清爽的時令素菜外,其餘五道皆是肉質鮮嫩、蘊含精純元氣的珍品異獸肉。

  這些異獸肉,皆是膳房奉宗門之令專爲楊景準備的修行食材,比起尋常異獸肉,蘊含着更加濃郁的元氣,尋常弟子根本無緣享用。

  兩人剛用過午飯,桌上的菜餚還殘留着餘溫,香氣瀰漫在屋內。

  楊景一身素色武者勁裝,身姿挺拔,經過這段時日的閉關苦修,他周身氣息愈發沉穩內斂。

  根骨提升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愈發溫潤卻又暗藏鋒芒,眼神清澈而深邃。

  孫凝香則身着淡粉色衣裙,眉眼溫婉,舉止優雅。

  她長期跟隨雲曦峯主左右,見多識廣,氣質端莊,坐在楊景對面,眉眼間帶着幾分柔和的笑意。

  喫過午飯,孫凝香起身,動作輕柔地將桌上的空盤、剩菜一一收攏,整齊放進食盒之中,動作嫺熟而利落。

  她本就心思細膩,又時常照料楊景的起居,這般瑣事做得極爲順手,不多時便將餐桌收拾得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雜亂。

  忙完所有瑣事,孫凝香合上食盒,放在一旁。

  兩人便一同走出正屋,來到院子裏,並肩坐在院中的青石凳上,悠閒地休憩閒談。

  院中陽光正好,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微風輕拂,帶來山間獨有的清新氣息。

  兩人抬眼望去,頭頂是一片澄澈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乾淨得如同水洗過一般。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玄真門各峯錯落分佈,雲霧繚繞其間,峯巒疊翠,靈氣氤氳。

  遠處隱約傳來其他弟子修煉的呼喝聲,卻絲毫不影響此處的清靜。

  望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山間的寧靜,楊景心中連日來閉關苦修的緊繃,也稍稍放鬆了幾分。

  他目光悠遠,看着遠處的山巒,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帶着幾分對金臺大比的思索:“我聽師父說,每屆金臺大比舉辦之時,都會湧現出許多此前名聲不顯、無人知曉的天驕人物,成爲大比中的黑馬。”

  “這些人裏,有的是一心埋頭苦修,潛心打磨自身修爲,從不參與宗門內外的紛爭,也從不在人前輕易出手,故而名聲不顯,無人所知。

  “直到金臺大比這場金臺府第一武道盛會舉辦,他們纔會現身賽場,展露自身真正實力,驚豔腥恕�

  “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平日裏故意藏匿自身的真實實力,刻意藏拙,在各種小比、切磋中有所保留,讓旁人誤以爲他們實力平平,從而放鬆警惕。

  “一直等到金臺大比這等關鍵賽事,纔會徹底展露鋒芒,一鳴驚人,一次次展現出更強的實力,打各個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孫凝香坐在身側,靜靜聽着楊景的話語,聞言輕輕頷首,柔聲開口說道:“嗯,我也聽說過這種情況,而且不少呢。”

  孫凝香常年跟隨在雲曦峯主身邊,也跟着參與過不少宗門事務,聽聞過諸多金臺府的武道祕聞,對各大宗門的情況、金臺大比的過往舊事,都有所瞭解,眼界自然也更爲開闊。

  她頓了頓,繼續柔聲說道:“金臺大比五年一屆,間隔的時間不算長,卻也不算短。可這五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也足以沉澱、湧現出一批驚才絕豔的天驕人物,就像你一樣。”

  “短短時間內,你從一個普通弟子,一路突飛猛進,突破至真氣境,成爲整個金臺府年輕一輩的頂尖存在,便是最好的例子。”

  說到這裏,孫凝香語氣微微一頓,眼中帶着幾分鄭重,提醒道:“但你也要小心,咱們玄真門能出你這樣的天才,其他四大宗門,底蘊同樣深厚,未必沒有這般藏而不露、天賦異稟的天才人物,只是他們未曾現身,我們不知曉罷了。”

  楊景聞言,心中微微一嘆,低聲感慨道:“距離金臺大比越來越近,各方天驕齊聚,我也時常在想,以我如今的實力,在金臺大比卸嗵祢溨校烤箤凫妒颤N水準,又能走到哪一步。”

  這段時日,他雖服用皇極蓮,實力大漲,根骨也突破至四品,可金臺大比匯聚整個金臺府的天才,藏龍臥虎,他心中依舊沒有十足的把握。

  孫凝香聞言,臉上露出明媚的笑意,眼神堅定地看着楊景,開口說道:“你無需這般妄自菲薄,你如今突破到真氣境,這在整個金臺府年輕一輩弟子中,都是最頂尖的存在,遠超絕大多數參賽弟子。

  “這般實力,在金臺大比中,肯定能取得極好的成績。”

  她看着楊景,眼中帶着期許,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咱們玄真門已經連續好幾屆金臺大比,表現都不盡如人意,在五大宗門中排名靠後,宗門上下都憋着一股勁。

  “這次有你坐鎮,你一定能代表我們玄真門,在金臺大比上嶄露頭角,一鳴驚人,爲宗門爭光的。”

  楊景聞言,看着孫凝香眼中的笑意,不由得輕輕笑了笑,語氣帶着幾分溫和:“在師姐你眼裏,我自然是處處都好,對我充滿信心。但在其他人看來,可不一定是這樣。”

  孫凝香聞言,伸手輕輕點了點楊景,無奈又寵溺地說道:“你呀,就是太謙遜了。你如今的名聲,可不是我一個人吹捧出來的,你的事蹟,在整個金臺府年輕一輩中,早已傳開,誰不知道玄真門出了一位奇才天驕?可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你優秀。”

  楊景笑了笑,不再多說。

  突然,他想起一事,眼下各峯都在進行金臺大比的參賽篩選,他一心閉關,未曾關注此事,當即轉頭看向孫凝香,開口問道:“師姐,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練功房閉關,不曾過問外界之事,現在宗門的篩選,進展得怎麼樣了?”

  孫凝香開口道:“各峯的篩選,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眼下快要到收尾階段了。

  “畢竟金臺大比定下的門檻擺在那裏,只有達到食氣境的核心弟子,纔有資格參加各峯的篩選,達不到這個修爲,連參賽的初選資格都沒有。

  “而食氣境的核心弟子,在咱們玄真門各峯之中,也都屬於少數,每個峯頭也就那麼些人,篩選起來自然很快,如今基本都定下了最終的參賽人選。”

  楊景聞言,緩緩點了點頭,對宗門的篩選規則瞭然於心。

  他開口說道:“按照玄真門多年來的慣例,主峯與七脈,每一脈都會各自選出十人,組成參賽隊伍參加金臺大比,主峯十人,七脈各十人,算下來總共便是八十名弟子。”

  他眉頭微蹙,語氣帶着幾分凝重,繼續說道:“而這八十人,皆是宗門各脈精挑細選的核心天才,可即便如此,最終也只有極少數人能夠通過預賽,絕大多數弟子,都會在預賽環節就被淘汰出局,止步正賽之外。”

  金臺大比的殘酷,他早已從師父以及許多宗門弟子口中知曉。

  五大宗門各有天驕,更有江湖散修中的狠角色,擂臺之上,實力不濟便只能落敗,毫無僥倖可言。

  孫凝香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帶着感慨,輕聲嘆道:“是啊,僅僅我們玄真門一個宗門,便有八十名天才弟子參賽,那金臺府五大宗派,參賽弟子數量便已十分可觀,再加上其他中小門派、江湖散修,放眼整個金臺府,參賽的武者怕是上千,人數何其龐大。”

  她望着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繼續說道:“有這麼多武者同臺競技,雖說預賽淘汰率極高,只有極少數人能晉級,但即便只是這極少數,最終進入正賽的人數也不會少。

  “而且能殺出預賽的,無一不是各方頂尖精英,沒有一個弱者,到了正賽,比試必然會更爲激烈,步步驚心。”

  兩人坐在青石凳上,又圍繞着金臺大比的賽事、各方勢力的天驕弟子,閒談了小半個時辰,從宗門篩選聊到往屆大比的傳聞。

  楊景心中對即將到來的武道盛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以及更強烈的期待和渴望!

  眼看日頭漸漸偏移,孫凝香還要返回雲曦峯,便起身與楊景告辭。

  楊景起身相送,看着孫凝香的身影消失在靈汐峯的山道之間,才轉身回到院中。

  沒多久,楊景也不再停留,簡單整理了一番,出門鎖上青四號院的院門,轉身便直奔峯腰處的練功房區域而去。

  金臺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貴,他絲毫不敢懈怠。

  一心要抓緊最後的時間閉關苦修,打磨修爲,將《不壞真功》與《橫江渡》徹底突破至真氣境,把自身實力提升到最巔峯的狀態,方能在即將到來的激烈角逐中,佔據一席之地。

  楊景沿着靈汐峯的青石山道快步前行,一路行來,能明顯感覺到,整個靈汐峯都被金臺大比的熱烈氛圍包裹着。

  路邊隨處可見三兩成羣的弟子,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入耳的全都是關於金臺大比的議論。

  有人討論各峯參賽弟子的實力,有人猜測本屆大比的黑馬,還有人聊着如姜雲那般在往屆金臺大比中有着驚豔表現的老牌天驕,熱鬧非凡,往日裏清靜的靈汐峯,此刻多了幾分喧囂。

  不多時,楊景便抵達了練功房區域。

  這片區域坐落着數十間練功房,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天地元氣,時不時有內氣碰撞的聲響傳來。

  在練功房區域中央的空地上,楊景一眼便看到了兩道正在激烈交手的身影,拳風呼嘯,掌影翻飛,正是他的兩位好友,顏成龍與馬強。

  顏成龍拳勢大開大合,每一拳打出都帶着剛猛的勁風,招式沉穩有力。

  馬強則以近身掌法應對,身法靈動,掌法迅捷刁鑽。

  兩人你來我往,拳來掌去,招式凌厲,互不相讓,打得頗爲激烈,周身真氣湧動,顯然都拿出了全部實力,在全力切磋。

  楊景站在原地,靜靜看了片刻,知道兩人是在爲金臺大比做準備。

  顏成龍和馬強兩人,都報名參加了本屆金臺大比且成功通過靈汐峯的篩選,此刻兩人定然是在互相切磋,打磨實戰技巧,適應比試節奏。

  見兩人打得全神貫注、投入萬分,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到來,楊景不願打擾二人的切磋,便輕放腳步,悄然繞開交手的場地,徑直走向屬於自己的專屬甲級練功房。

  推門而入,反手關上房門,瞬間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全身心投入到閉關修煉之中。

  ......

  隨着金臺大比的日漸臨近,整個金臺府的武道氛圍愈發喧囂熱鬧。

  街頭巷尾、城池內外、山川大澤之間,但凡有武者的地方,全府各地都能聽到關於這場頂級武道盛會的議論。

  除了賽事本身,腥苏務撟疃嗟模闶俏宕笞陂T中那些驚才絕豔的參賽天才,各方天驕的名號、實力、戰績,被反覆提及,成爲武者們熱議的焦點。

  ......

  雲霄宗內,同樣是一派緊張備戰的氛圍。

  雲霄宗後山,一處寬闊平整的青石廣場之上,元氣激盪,勁風四溢,兩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招式凌厲,動靜極大,引得周遭空氣都陣陣震顫。

  交手二人,是一男一女兩位年輕弟子,皆是雲霄宗年輕一輩的頂尖人物。

  男子身着青色勁裝,面容剛毅,神色緊繃,雙手緊握成拳。

  他雙拳揮舞,拳風呼嘯,每一拳打出都裹挾着渾厚的真氣,拳影如雨點般密集,朝着對面女子猛攻而去,拳勢剛猛,直來直往,試圖以力量壓制對手。

  可即便他拼盡全力,拳招連環出擊,額角已然滲出冷汗,氣息也略顯急促。

  周身招式漸漸露出破綻,整個人顯得有些喫力,每一次抵擋對方的攻勢,都要身形微晃,勉強支撐。

  對面的女子,一身白色長裙,身姿高挑挺拔,長髮束起,面容精緻,氣質孤傲,手中握着一柄細長的青鋒長劍。

  姜雲手持長劍,招式從容不迫,劍法靈動飄逸,又暗藏凌厲殺機,施展的是雲霄宗鎮派劍法《流雲飛劍術》。

  長劍出鞘,劍影翩躚,如流雲穿梭,似飛絮靈動,面對男子狂風暴雨般的拳攻,她腳步輕挪,身形飄逸躲閃,不慌不忙,手中長劍輕揮。

  每一次出劍都無比精準,恰好點在男子拳勢的破綻之處,以柔克剛,輕鬆化解對方的所有攻勢。

  長劍與拳頭碰撞,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男子的剛猛拳勁,落在她的長劍之上,盡數被巧妙卸開。

  姜雲自始至終神色平淡,氣息平穩,沒有絲毫急促,全程佔據絕對上風,舉手投足間都遊刃有餘,盡顯強悍實力。

  廣場邊緣的青石臺階上,站着數道身影,皆是雲霄宗的高層。

  爲首一人,身着迮郏嫒萃䥽溃瑲赓|渾厚,正是雲霄宗宗主任安。

  他身旁,站着幾位鬚髮花白、氣息深沉的長老,腥四抗恺R齊落在場中交手的二人身上,靜靜觀看着這場比試。

  看着場中陳楚拼盡全力,卻依舊被姜雲輕鬆壓制的局面,一名鬚髮皆白、面容蒼老的雲霄宗長老,忍不住捋着鬍鬚,開口感慨道:“陳楚近段時間苦修不輟,實力進步確實很快,在宗門年輕一輩中,也算是極爲驚豔的天驕了,可即便如此,他和姜雲相比,依舊有着不小的差距啊。”

  話音落下,身旁一名面容沉穩的中年長老,當即點頭附和,眼中帶着讚歎,開口說道:“是啊,姜雲如今的實力,愈發深不可測,強悍至極,一手《流雲飛劍術》早已修煉至圓滿境界,真氣凝練,招式精妙,恐怕我們幾個老傢伙聯手起來都未必是她的對手了。”

  雲霄宗宗主任安,看着場中從容不迫、劍法超凡的姜雲,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他緩緩開口說道:“姜雲在五年前,便以絕對實力,拿下了第四十九屆金臺大比的第一名,當時她的實力,便已經勝過尋常真氣境巔峯的大高手。”

  “如今五年時間過去,她雖說機緣未到,沒能突破至丹境,可這五年來,她潛心苦修,劍法、真氣、武道感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

  “實力比起五年前,提升了一大截,早已站在了真氣境的最頂端。

  “放眼整個金臺府年輕一輩,可以說無人能敵。”

  旁邊一名身材壯碩、面容粗獷的長老,聞言朗聲說道:“有姜雲坐鎮,今年的金臺大比,第一名必然還是我們雲霄宗,還是姜雲囊中之物!我們無需擔心名次歸屬,就看最終大比前五、前十之中,我們雲霄宗能佔據幾個名額了。”

  另一名長老聞言臉上滿是笑意,看着場中姜雲的身影,笑着說道:“有姜雲在,我雲霄宗便能再興盛三百年!”

第310章 來臨

  雲霄宗,後山,青石廣場之上。

  勁風呼嘯,真氣翻湧,雲霄宗兩大真氣境天驕姜雲與陳楚的交手,已然進入白熱化階段。

  場中兩道身影飛速交錯,拳腳與長劍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周身激盪的真氣漣漪,將廣場地面的青石都震出細密的裂紋。

  周遭草木被勁風吹得伏倒在地,盡顯真氣境大高手交手的磅礴威勢。

  陳楚身着青色勁裝,周身真氣鼓盪,將自身修爲催動到了極致,臉上青筋暴起,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腳下的青石上。

  他緊咬牙關,雙手緊握拳印,將雲霄宗《蕩雲拳》施展得淋漓盡致,拳影重重,剛猛無儔,每一拳都傾盡全身力氣,招式連環不絕,朝着姜雲狂攻不止,沒有絲毫保留,可謂是全力盡出。

  可即便他拼盡混身解數,攻勢如潮,卻依舊奈何不了姜雲分毫,連對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始終拿姜雲沒有一點辦法。

  反觀姜雲,一身素白長裙隨風輕揚,身姿翩躚如蝶,神色始終從容淡定,眉眼間沒有絲毫波瀾,既無緊張,也無輕敵,彷彿只是在進行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切磋。

  她手中握着一柄青鋒長劍,劍身瑩潤,沒有絲毫殺氣,出招之時,劍勢飄逸靈動,每一劍都出得恰到好處,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意境,看似輕緩,卻招招直逼陳楚拳勢的破綻之處。

  長劍輕揮間,便將陳楚剛猛的拳勁盡數化解,劍影穿梭,步步緊逼,逼得陳楚連連後退,身形踉蹌,處處險象環生,只能被動防守,毫無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