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景全
這名食氣境魔教戰將,此刻心中格外緊張,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一邊緊盯楊景的動向,一邊接連下達着一個個圍殺命令,指揮護衛結陣、啓動機關、動用所有防守力量,誓要將楊景留在堡壘內。
然而,所有的佈置、所有的圍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楊景的實力,早已遠超在場所有魔教武者。
無論是重重埋伏的機關陷阱,還是層層疊疊的護衛圍殺,在他手中,就像是豆腐塊一般,輕輕一戳就碎。
面對撲上來的魔教武者,楊景只是輕輕揮手,內氣吞吐間,便將一心盡數擊潰,化勁武者在他面前不堪一擊,食氣境的魔教戰將也撐不過一招。
機關射出的暗器、毒刺,盡數被他的內氣屏障擋下,無法傷及他分毫。
反觀楊景,始終面色平靜淡然,一步步穩步朝着堡壘最中心逼近,步伐從容不迫,周身衣衫整潔,身上毫髮無損,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沾染。
而在他走過的地方,卻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地面上遍佈着魔教武者的屍體,重傷倒地的魔教教型纯喟Ш俊�
堅固的青石地面佈滿裂痕,迴廊、房屋坍塌損毀,磚石、兵器散落一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遠處的一個個魔教教校醋艞罹澳峭Π味涞谋秤埃紘樀脺喩戆l顫,腿腳發軟,下意識地連連後退,不敢上前半步。
這個人實在太恐怖了!
孤身一人,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無物可攔!
簡直像是一頭從煉獄走出的人形兇獸,僅憑一人之力,便碾壓了堡壘中的魔教勢力,讓他們連反抗的勇氣都快要喪失了。
第282章 罪魁禍首!
堡壘之中。
看着楊景的背影,一個個魔教教卸际切闹邪l顫。
這個人太恐怖了,簡直像是一頭人形兇獸,所過之處,無人能擋,無物可攔。
可即便心中恐懼,這些魔教武者也不敢退縮。
堡壘中還有他們聖教高手坐鎮,這裏也是聖教在金臺府的重要根基。
一旦被攻破,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重重機關齊發,層層護衛瘋狂圍攻。
刀槍劍戟齊出,毒煙、暗箭、陷坑、鎖魂鏈層出不窮。
整個堡壘都被調動起來,所有殺招全都朝着楊景一人傾瀉而去。
然而,這一切對阻攔楊景的腳步,卻是沒有絲毫用處,如同螳臂當車。
楊景如今已然踏足真氣境,實力暴漲,肉身、內氣全方位蛻變,已經遠遠不是納氣境時所能相比。
放眼整個金臺府,真氣境都是一方巨擘級別的存在,足以開宗立派、坐鎮一方。
即便是放在五大宗門之內,也算得上是頂尖強者,尋常化勁、食氣境武者,在他面前與螻蟻無異。
他一路橫推向前,腳步沉穩,不急不緩。
洶湧而精純的恐怖內氣在他體表緩緩遊走,時而爆發,形成一層淡金色的真氣光罩,柔韌如鋼,堅固如鐵。
魔教武者劈砍而來的刀氣、拳勁、暗器、毒功,撞在這層真氣之上,瞬間便被瓦解消融,連他半片衣角都碰不到。
而楊景隨手一擊打出,無論是掌、指、拳,還是隔空吐勁,全都帶着崩山斷石的威勢。
一擊落下,便是許多魔教武者倒飛吐血,筋骨盡斷,根本沒有一合之敵。
此刻整個堡壘之中,屬於魔教武者的那股陰邪之氣,已經濃郁到了極點。
之前爲了隱藏身份,他們還刻意收斂氣息,僞裝成尋常護衛、莊丁。
可面對楊景的強勢來襲,一路碾壓破防,這些魔教武者也不再掩飾,一個個徹底撕破僞裝,全部爆發自身魔氣、邪功,紅着眼睛,不要命一般全力圍殺楊景。
楊景自從踏入堡壘大門之後,便憑藉遠超尋常武者的敏銳五感,將堡壘內部的大致情形,盡數收入心底。
這座堡壘遠比外表看上去更爲龐大,內部空間廣闊,庭院、巷道、營房、庫房錯落有致,倒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堅固村莊。
一眼望去,前前後後約莫有着幾十上百座房屋建築,絕大多數都是平房或者兩三層的小樓,分佈規整。
而在整片堡壘最中心的位置,則是矗立着一座五層樓高的木質閣樓。
閣樓通體由深色硬木建造,雕樑畫棟間隱有某種紋路,氣勢巍峨,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一眼便知地位特殊。
那裏顯然就是這座堡壘的核心之處,也是所有魔教護衛拼死圍攻、層層阻攔的最終目的——拱衛那座中央閣樓,不讓楊景靠近半步。
然而,即便楊景一眼便看穿,那裏就是整座堡壘的心臟,他也沒有絲毫急躁,也沒有選擇直接瞬移突襲、一擊破點。
他如今剛剛突破真氣境,對自己暴漲的實力充滿自信。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不急於一擊了結,而是想要一路橫推過去。
從外到內,一步步碾碎魔教所有的抵抗,讓對方所有隱藏的手段、佈置、高手,全都被逼出來,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倒是要好好看一看,這個隱藏極深、蟠踞魚河九江兩縣交界的魔教堡壘之中,究竟隱藏了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藏了多少高手,囤了多少邪物。
有沒有出乎自己意料的重大收穫,能不能揪出更高級別的魔教大魚。
以他如今的實力,完全可以說是玄真門弟子之冠。
畢竟在此之前,玄真門年輕一輩最強者,也只是停留在納氣境巔峯。
門內真氣境高手,都是長老那一層次。
而他楊景,率先踏入真氣境,如今已是徹徹底底的玄真門弟子第一人。
也正因如此,隨着他真正突破真氣境,他也終於可以和金臺府傳說中的那些天驕人物,如陳楚、姜雲之流並肩。
正式躋身於金臺府真氣境天驕之列。
不再是侷限一宗一地的年輕高手,而是整個金臺府的頂尖新星。
更何況,他身上還有諸多宗門所賜的底牌寶物,不是孤身上路。
以他如今的真氣境修爲,再配合那些壓箱底的至寶。
楊景暗自思忖,即便是不幸對上魔教最恐怖的丹境護法,自己也有機會遁走。
畢竟他如今隨身攜帶的《暴雨梨花針》,乃是禁制暗器,號稱暗器之王,機括之巧、威力之強、密度之恐怖,就連門主都爲之讚歎。
實力,就是最大的底氣。
如果是還沒有突破真氣境之時,楊景不會如此強勢孤身闖巢,行事必然更加謹慎、隱蔽、侄ㄡ釀印�
但現在的他,真氣境在身,距離金臺府最頂尖、最傳說的丹境大能,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而丹境大能,放眼整個金臺府,都是屈指可數,魔教之中的丹境護法更是寥寥無幾,隱藏極深,不可能輕易出現在這種據點。
況且,即便真的邭獠畹綐O點,遭遇丹境護法,他也不是沒有逃生希望。
換句話說,他遇到必死之局的可能性,實在太低太低。
楊景目光平靜,掃過眼前一個個悍不畏死、拼命撲上來阻擋自己的魔教武者,眼神淡漠,不帶半分情緒,低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四周:
“既然你們要攔,那我便一步步踏過去,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手段,多少底牌。”
話音落下,他腳步再邁,恐怖的威勢如同山嶽壓頂,徽终尽�
楊景一邊不緊不慢,向着堡壘中央那座五層高樓穩步橫推過去,所過之處,魔教教斜浪椋êB倒塌,慘叫連天。
一邊將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全部提到極致,利用敏銳到超凡的五感,細緻觀察着堡壘中的每一處角落、每一道氣息、每一個隱藏的動靜。
整座堡壘早已亂作一團,喧囂聲衝破深夜的寂靜,刺耳至極。
武者的廝殺吶喊聲、被重傷後的慘呼聲、慌亂的救援指揮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慘烈的樂章。
這些魔教武者徹底陷入瘋狂,一部分紅着眼睛不要命般朝着楊景撲殺而來,刀劈拳砸、催動邪功,用盡渾身解數圍攻。
另一部分則倒在楊景的攻勢之下,要麼筋骨寸斷重傷倒地,要麼直接殞命,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面,斷刃、殘箭散落各處,一片狼藉。
普通的魔教護衛早已被楊景屠戮殆盡,殘存的高手也節節敗退,根本無法抵擋他前進的腳步。
眼看着楊景距離中央五層閣樓越來越近,堡壘深處的魔教高手終於坐不住了。
四道漆黑如墨的身影驟然從兩側院落中竄出,速度快如鬼魅,瞬間便攔在了楊景身前。
這四人皆是身着厚重黑袍,面容隱藏在帽檐之下,周身散發着雄渾且陰邪的氣息,氣血與魔氣交融,赫然都是食氣境巔峯的魔教戰將。
四人落地後迅速站位,腳步錯落,彼此氣息相連,雙手快速結印,結成了一套玄妙的合擊陣法。
陣法咿D間,四人的力量相互疊加,氣勢暴漲數倍,周身魔氣翻湧,形成一道黑色的氣牆,朝着楊景悍然攻殺而來。
這四名魔教戰將,每一位都有着獨當一面的實力,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方狠角色,此刻聯手結成魔教祕傳的大陣,威力倍增。
即便是尋常的納氣境強者,面對此陣也會感覺有些棘手,與之周旋纏鬥,難以短時間輕易破陣。
可他們面對的是踏入真氣境的楊景,實力早已全面超越納氣境。
面對四人合圍的陣法,楊景腳步沒有絲毫停頓,面色依舊淡然如水,手臂輕輕揮動,周身湧動的真氣微微一震。
磅礴精純的真氣瞬間爆發,化作一股無形的巨力,徑直撞向四人結成的陣法。
只聽幾聲沉悶的巨響,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陣瞬間崩碎。
四名食氣境巔峯戰將如同被重錘擊中,胸口劇痛,口中狂噴鮮血,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將青石牆壁砸出深坑,其中兩人當場氣絕身亡,兩人受了重傷。
從四人出動、結陣到被擊潰,不過彈指之間。
在楊景手下,這四位魔教戰將竟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自楊景殺進堡壘以來,所有與他交手的魔教武者,從普通護衛到化勁高手,再到食氣境戰將,沒有一個人能接住他一招,全都是一合即潰,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整個堡壘徹底陷入了瘋狂與恐慌之中,楊景所展現出的實力,完全出乎了所有魔教武者的預料。
遠超他們的認知,那是碾壓般的絕對實力,讓他們所有的抵抗都顯得毫無意義。
可即便心中充滿恐懼,手腳發軟,這些魔教武者也沒有一個敢退縮逃跑。
這座堡壘對他們、對整個魔教而言,都太重要了。
這裏是聖教在金臺府南部的核心樞紐,一旦失守,不僅他們自身會被嚴懲,整個金臺府南部的聖教勢力都可能會遭受重創。
哪怕他們所有人都戰死在這裏,粉身碎骨,也要拼死保住這座堡壘,擋住楊景的腳步。
就在堡壘內的魔教勢力節節潰敗、即將崩潰之際。
一道挺拔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堡壘中央那座五層高樓之上,周身氣機強大無匹,一股遠超食氣境的強橫氣息轟然散開。
此人正是此前在客廳中接見海公子的朱散人,也是這座堡壘的掌權者之一。
緊接着。
又有三道身影快步登上高樓,穩穩站在了朱散人身後。
赫然是那名氣質淡漠的白衣中年、驚魂未定的海公子,還有一位周身煞氣瀰漫的魔教高手。
朱散人負手立於第五層的欄杆走廊上,黑袍被氣流吹動,獵獵作響。
他目光凝重,向着遠處眺望而去。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眉頭緊緊皺起。
只見這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內部,從外圍入口處開始,建築不斷坍塌、碎裂。
防線一層層被突破,不斷被蠶食,彷彿有一頭無形的洪荒怪獸,正邁着沉穩的腳步,一步步朝着堡壘中央逼近,所過之處,一切都被無情摧毀。
所有擋在這頭“怪獸”前面的東西,無論是拼死抵抗的聖教武者,還是堅固的房屋建築、佈置的機關陷阱,全都被瞬間摧毀。
沒有任何人、任何事物能夠阻擋其分毫。
整條路線上一片狼藉,只剩下殘破的建築與倒地的聖教武者。
朱散人目光銳利,凝神細看,很快便看清楚了那道身影,看清了那名面色淡然、穩步前行的黑衣青年。
青年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周身強大氣息縈繞,沒有絲毫狼狽。
每一步落下,都帶着無可匹敵的威勢。
那黑衣青年所過之處,一切盡皆破碎。
聖教武者的圍攻、精心佈置的陣法、堅固的防禦工事,全都形同虛設,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沒有任何手段能攔住他半步。
即便是見多識廣、修爲高深的朱散人,看着這一幕,也忍不住心中震撼,下意識地輕聲感慨:“太強了,此人的實力,當真恐怖。”
這時,站在朱散人身後的海公子,順着腥说哪抗饪辞辶讼路骄彶角靶械暮谝虑嗄辏辞辶四菑埵煜さ哪橗嫞樕E然一變,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着楊景,眼中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忍不住失聲驚呼一聲:“竟然是他?!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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