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全是大反派 第687章

作者:海缸

  殷柔真給蘇陌生個兒子,那可是蘇府的長子!

  即使不是嫡長子,那也不得了的!

  真對殷柔上刑,動了胎氣,致使胎兒流產,安五都不敢想象,蘇侯會是何等一個反應!

  女帝日後又如何面對蘇陌?

  只要卞倫堅持用刑,安五是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拿下!

  至於爲何不可對殷柔用刑,安五當然不可能跟齊謹、章羽道出!

  將值守的幾個衙役喚來,升堂。

  殷柔傳喚堂上。

  結果還不等章羽這主審官開口,安五便朝身穿寬鬆羊毛裙服的殷柔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殷百戶,這邊坐下回話。”

  章羽……

  齊謹……

  卞倫……

  殷柔朝安五行了個禮:“多謝公公厚愛,下官站着回話即可。”

  安五笑道:“殷百戶又非罪官,不過前來輔助三法司辦案而已。”

  “咱家叫你坐下,你便坐下回話!”

  說着,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章羽三人:“三位大人應不會有異議?”

  章羽和齊謹不知道說什麼。

  卞倫則是黑着臉重重哼了一聲。

  殷柔見此,只得小心翼翼的在安五旁邊落座。

  待殷柔落座之後,卞倫一拍驚堂木,砰的一聲巨響。

  “堂下……”

  但還不等卞倫說完開場白,安五便冷哼一聲,陰惻惻的說道:“問話就問話,半夜三更的拍那驚堂木作甚!”

  他顯得很是記仇的半眯眼睛看着卞倫:“好叫卞大人知曉。”

  “咱家最近睡得不好,最是聽不得這等聲響,勞煩卞大人查問時安靜些許!”

  卞倫被安五氣得臉色鐵青!

  他深吸口氣,也懶得廢話了,更不去管陰陽怪氣的安五。

  “殷柔!”

  “本官且問你!”

  “爾身爲鳳鳴司百戶,掌孤峯山匠兵營,月俸幾何?”

  殷柔剛要說話。

  就在此時,大理寺公堂之外,突然傳來一把冷冰冰的聲音:“殷柔乃鳳鳴司的人,俸祿幾何,亦爲鳳鳴司之機密,輪不到卞大人來盤問!”

445、蘇陌查完了,現在輪到你了!

  聽的這把聲音,腥讼乱庾R朝聲音方向看去。

  到底誰敢半夜三更的私闖大理寺公堂。

  等看清來人。

  腥诵闹蓄D時一個咯噔。

  只見身材高挑修長的南宮射月,身穿御賜虎服,腰懸長劍,面色肅然的走入公堂。

  她陰沉的目光掃視堂中腥艘谎郏钺崧湓诒鍌惿砩希淅湔f道:“殷柔乃鳳鳴司百戶,即便犯案,也理應由鳳鳴司審訊懲治!”

  “其俸祿幾何,亦爲鳳鳴司之機密,不可私自向外人透露!”

  南宮射月微微一頓,旋即冷笑道:“不過,若卞大人執意要問,本官倒可替她回你這個問題!”

  卞倫聞言,冷哼道:“偵辦蘇陌一案,乃陛下親下之聖命!”

  “吾等在偵查中,發現相關線索,如何審不得這殷柔?”

  他黑沉着臉看了南宮射月一眼:“莫非鳳鳴司左千戶,能無視聖命?”

  南宮射月沉吟一下,隨後點點頭:“聖上有命,本官自不敢違抗。”

  她目光轉向殷柔,旋即冷聲道:“既然如此,三法司大人的問話,你便如實作答。”

  “當然,若有人敢栽贓陷害,害我鳳鳴司的人,本官自然也會替你做主!”

  卞倫冷冷道:“先不說審訊這殷柔之事!”

  “此乃大理寺公堂,非是鳳鳴指揮司,豈是你想來便來的?”

  南宮射月明顯是來給殷柔撐腰的,卞倫自然不可讓南宮射月留在公堂之上。

  南宮射月突然輕笑起來:“原來卞大人亦知,此乃大理寺公堂。”

  “既然如此,那本官來大理寺,關都察院何事?關右都御史何事?”

  她不屑且嘲諷的瞥了眼卞倫:“莫非右都御史大人要行那風聞奏事之權,上稟陛下,治本官的罪?”

  卞倫臉色鐵青的看向章羽。

  章羽咳嗽一聲:“南宮大人來大理寺所爲何事?”

  “若與此案無關,本官亦只能請南宮大人暫時離開公堂。”

  南宮射月表情嚴肅起來:“雖與此案無關,但本官亦是奉聖命而來!”

  齊謹、章羽微微一愣。

  又是奉聖命前來?

  來一個安五還不夠嗎?

  嗯?

  與此案無關?

  那來這裏做什麼?

  南宮射月跟着又道:“章大人爲大理寺卿、朝堂重臣,本官雖身負聖命,不過此事倒要知會大人一聲,因此纔來的公堂。”

  她略微一頓:“既然章大人正在審案,本官可稍等片刻。”

  說完,自個自的找了個旁聽位置,徑直坐了下來。

  卞倫臉色更顯陰沉,剛想說話。

  想不到章羽臉色一正,已搶着問道:“殷百戶!”

  “本官等查檢孤峯山蘇府賬本,得知爾半年時間,自蘇陌手中,得銀五千七百餘兩,遠超俸祿所得,你作何解釋?”

  卞倫心中自是不服。

  哪有這樣審問疑犯的!

  但章羽是主審官,他亦只能黑着臉在旁聽着!

  殷柔馬上回道:“回章大人。”

  “此銀兩確爲孤峯山匠兵營俸祿所得。”

  “至於因何遠超正六品官員俸祿,則因孤峯山匠兵營所屬官吏俸祿,爲蘇侯所定,分基本月薪及績效獎勵。”

  章羽皺了皺眉頭:“何爲基本月薪及績效獎勵?”

  殷柔解釋說道:“基本月薪,乃官吏每月最低所得之俸祿。”

  “績效獎勵,則根據官吏、匠人本職工作的完成程度綜合評定,發放額外津貼。”

  章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爾月俸幾何?津貼幾何?”

  殷柔想了想:“下官剛開始到孤峯山匠兵營,爲小旗官,月薪十兩。”

  “後下官掌匠兵營,基礎月薪爲一千兩,績效獎勵約五百兩。”

  章羽聞言微微皺眉。

  卞倫終於忍不住了,正要去摸那驚堂木,然而又停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簡直荒謬絕倫!”

  “爾不過正六品之官,年俸百二十石,摺合月銀不足十兩!”

  他聲音陡然一厲:“蘇陌爲何給你發百倍俸祿?”

  “孤峯山匠兵營爲上左所所屬衙門,發放俸祿,爲戶部責,何時輪到蘇陌發放!”

  卞倫雙目詭異光芒突然閃現,死死盯着殷柔:“爾有何以權炙剑澪鄹瘮≈e,又或替蘇陌貪墨之舉做掩護,還不速速如實招來。”

  “本官姑且念你爲上官所迫,只需主動交出貪腐所得,本官可奏請陛下,免你死罪!”

  殷柔被卞倫如此盯着,突然感覺腦袋一沉,整個人渾渾沌沌起來。

  她下意識的要回卞倫的話,結果耳邊傳來安五沙啞的咳嗽聲。

  腦海瞬間恢復清明。

  殷柔心中一驚,剛要開口。

  但坐在對面的南宮射月,突然淡淡說道:“這問題,本官可答。”

  卞倫面無表情的看向南宮射月:“本官審訊疑犯,南宮大人旁邊即可。”

  “若再擾亂公堂,本官亦只能請章大人,將爾逐出公堂!”

  章羽眉頭又是一皺。

  南宮射月冷笑道:“本官敢問卞大人,你是想知曉真相,又或是想栽贓陷害?”

  “此問題,殷柔不曉,唯有本官知曉內情,如何作答不得?”

  卞倫表情頓時一滯。

  坐在左側的齊謹則突然淡淡說道:“吾等自是要查清真相。”

  章羽沉吟了下:“既然如此,那便請南宮大人釋疑。”

  南宮射月笑了笑:“孤峯山匠兵營,早從上左所撥到鳳鳴司之下。”

  “鳳鳴司又與蘇侯簽署了承包協議,探索實踐各匠兵營連連虧損的改革思路。”

  她略微一頓,又道:“根據承包契約,蘇侯每年上繳鳳鳴司三千兩銀子,發放匠人等一併工銀,只要不違朝廷之法度,如何管理匠兵營,可由蘇侯做主。”

  章羽和齊謹聞言,頓時目瞪口呆。

  承包匠兵營?

  還能這樣的?

  不過,他們自然知道匠兵營的情況。

  兵部、工部兩個大佬,都不知抱怨多少次,每年都得往裏面貼銀子。

  蘇陌花三千塊承包匠兵營,還包了匠人等工銀,若鍾隱、楚諆蓚�尚書得知,怕能親自上門請蘇陌把匠兵營都承包下來!

  卞倫聽言,則勃然大怒,重重的哼了一聲:“荒謬!”

  “匠兵營再小,也是朝廷之衙門,豈能承包他人!”

  “此不正是蘇陌貪贓枉法,以權炙街F證?”

  章羽和齊謹眉頭同時一皺。

  章羽遲疑了下,還是說道:“卞大人此話未免有失偏頗了!”

  “承包之事,雖不合常理,但大武律上,亦無有說不可承包。”

  “匠兵營本連連虧損,今承包與蘇侯,不但可減少戶部支出,還能獲銀不少,豈能說成以權炙健!�

  “今孤峯山匠兵營獲利,只能說蘇侯營生之術犀利,說以權炙剑竟僖誀懖煌祝 �

  齊謹也淡淡說道:“大武律上,確實無有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