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缸
還獲賜飛魚服、虎服,得孤峯山子,成分封侯!
且與右所千戶、鳳鳴司千戶,關係極其緊密。
甚至遊厲、魏正光,好像也與這傢伙關係不湣�
陸謖都有點不敢相信,在自己眼皮底下,什麼時候冒了這樣一個傢伙出來!
看來,得親自見一下那蘇陌!
說不定能從他口中打探出點什麼。
儘管在外人眼中,陸謖還是女帝最信重,讓人望之色變的兇犬!
但最近種種情況,使得逡滦l指揮使,也不禁生起強烈的危機感,不得不未雨綢繆一翻!
……
蘇陌這邊,晚膳後,便與薛憶紓到了書房,繼續三國演義。
這一寫就是到了凌晨子時。
給薛憶紓說了一段劇情,看她絲毫沒有倦意,還在埋頭奮力疾書。
蘇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閒着無聊,乾脆在小冊子上,記下記憶中造紙的關鍵點。
尋思着明日讓丁虞找些造紙匠人回來。
突然,耳中傳來一把幽幽的聲音:“妾身今夜難以入眠,蘇郎可否陪妾身四下走走?”
蘇陌頓時目瞪口呆。
這聲音,分明是女帝冷琉汐!
沒用安神香,睡不着?大半夜的找自己去散步?
但自己睡得着啊!
夢中血蛇,不過是騙女帝而已。
和千戶大人等恩愛纏綿之後,睡眠質量別提多好了!
蘇陌哭笑不得。
卻見薛憶紓仿似什麼都沒聽到一樣,還在埋頭寫書。
扭頭看了看書房,也不見女帝身影。
他只能跟薛憶紓打了個招呼,在薛憶紓驚詫的目光下走出書房。
但院中也不見女帝。
等走出側門,才見到空蕩蕩的長街之上,細微的飄雪之中,一孤寂的身影,立足月色之下。
影子,拉得長長的,更顯蕭瑟。
219、女帝失眠症還得蘇陌出手!
大武女帝,掌握社稷神器,至高無上的存在,就在風雪月下,恬靜的站着,很有種風雪俏佳人的感覺。
蘇陌定了定心神,邁步朝冷琉汐走去。
“冷大人……”
不等蘇陌說完,女帝朝蘇陌嫣然一笑:“能陪我走走嗎?”
蘇陌……
最後苦笑點點頭:“嗯!”
兩人一前一後,順着朱雀大街,慢慢朝朱雀門的方向走去。
皇城沒宵禁,但這樣的天氣,便是巡邏的士兵都不願到處巡視,更別說尋常百姓。
空蕩蕩的大街上,就蘇陌與女帝兩道身影。
偶有士兵盤查,蘇陌出示牙牌,打發走了。
就這樣安靜的,冒着風雪,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一直走到朱雀大門。
蘇陌本以爲女帝會繼續朝內城走。
女帝忽然調轉方向,朝柳水河而去。
蘇陌只能加快腳步追上去,正要說話,冷琉汐忽然扭頭看了看他,主動開口:“其實妾身挺羨慕郎君的。”
蘇陌頓時愕然:“爲何?”
冷琉汐笑道:“沒什麼,只是感覺郎君日子無憂無慮,過得甚爲舒心,比妾身好多了。”
蘇陌哭笑不得:“大人今日怎這般多愁善感?卑職感覺有些不習慣。”
冷琉汐眨了眨眼睛,突然問了句:“在蘇郎眼中,妾身應是什麼樣的人?”
蘇陌想了下,很認真的看着女帝:“無所不能!”
“嗯……再加一個殺伐果斷吧!”
女帝傾側螓首,似笑非笑的看着蘇陌:“難道妾身不是奸詐狡猾的小女人?”
蘇陌斬釘截鐵:“沒這回事!”
女帝展顏笑了:“蘇郎真沒騙妾身?”
蘇陌義正言辭的道:“卑職讀書多,卑職從不騙人!”
“纔怪!”女帝替蘇陌補上一句,然後好奇起來,“蘇郎讀了幾年書?”
蘇陌……
好像在這個世界,自己應該是文盲的人設?
反正記憶中,蒙學都沒上過!
見蘇陌無言以對,女帝也沒追問下去,又道:“既然蘇郎覺得妾身無所不能,難道郎君就不好奇妾身的真實身份?”
蘇陌心中一個嘎噔。
女帝不會打算跟自己攤牌吧?
以自己對她做過的事,砍十次頭都不過分。
打死都不能讓她攤牌!
他連忙道:“咳咳!其實……其實卑職已經猜到大人的身份。”
女帝突然有些小激動,深吸口氣,俏目生輝的看着蘇陌:“蘇郎說來聽聽?”
蘇陌深吸口氣:“大人乃當今聖上的姐妹!”
他言之鑿鑿做出判斷:“不是長公主便是郡主!”
女帝很配合的往後倒退半步,大驚失色:“想不到妾身掩飾得如此之好,亦被郎君發現端倪!”
停了停,她很認真的看着蘇陌:“蘇郎知曉妾身身份,以後不會不理妾身吧?”
蘇陌想了想:“大人想卑職繼續理會大人,還是不理大人的好?”
女帝沒好氣的瞪了蘇陌一眼,見不知不覺走到了流水河畔,便指了指河邊一棵大柳樹下的條石:“我們過去坐坐。”
蘇陌無語。
“柳水河都結冰了,有什麼好看的。”
“大冷天,還下雪,要不回去歇息得了?”
女帝揚起粉拳在蘇陌臉前晃了晃:“蘇郎要不再說一遍?妾身聽得不甚清楚。”
蘇陌:“我說!好!”
女帝走到條石前,素袖一揮,條石上的雪花瞬間散去,然後就這樣坐於條石之上。
蘇陌看了看只剩兩尺不到的條石,又看了看女帝那驚心動魄的豐腴弧度,也不知該不該坐下去!
女帝眨巴俏目看着蘇陌:“蘇郎怎不坐?”
蘇陌咬咬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條石很短,兩人同坐,幾乎肩碰着肩,遠遠看去,就如親暱的情侶,半夜幽會一般。
淡淡的幽香鑽入蘇陌鼻孔。
蘭花的香氣,也夾帶着一種不是香水散發出來的幽香。
女帝沒再說話,仿似有些失神的,定定看着結冰的河面。
蘇陌感覺屁股有好多螞蟻在咬。
總算明白爲什麼有一個成語叫坐立不安。
旁邊坐着的可是大武女帝!
自己現在是與大武女帝平起平坐?
這又能多砍自己一次頭了?
女帝不說話,他自然也不敢說話。
但看到細小雪花不斷飄落在女帝的大氅、秀髮、步搖之上,蘇陌臉色微微一變。
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雪花落得不均勻!
靠自己這邊的肩部,雪花明顯比另外一邊多!
該死的強迫症又發作了!
蘇陌最後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拂了拂女帝肩部雪花。
拂走一些後,終於順眼許多。
正當蘇陌想收回手。
卻想不到,女帝身子忽然一側,往他肩膀靠了過來。
蘇陌渾身僵直起來。
拂雪花的手,不知該收回來,還是放下去的好!
最後發現收回來也沒地方放,只能輕輕搭在女帝腰間。
腰窩子處的弧度果然驚人得很!
蘇陌僵直,足一炷香之久,見女帝還不說話,螓首卻完完全全的靠在自己肩頸部位。
他忍不住低頭看了看。
卻愕然發現,女帝雙目閉合,長長的眼睫毛上,已經結出細小霜花。
鼻息平緩,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蘇陌……
不是說女帝難以入眠嗎?
系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說的心藥,不會指的是自己吧?
自己領悟錯了系統的意思?
三國演義、貞觀傳奇,還寫不寫了?
嗯,要是三舅那官迷知道,女帝靠在自己身上睡覺,會有多震驚?
還有,二舅在宮中可好?
蘇陌突然之間,胡思亂想起來,思維散發九霄雲外,甚至還想起前世的種種。
也不知那足足4tb容量的硬盤,最後便宜了誰!
免得女帝着涼,蘇陌只能挪了挪屁股,身體貼近女帝,將其摟入懷中。
這樣應能睡得舒服一點。
他也靠在了條石後的大柳樹上,感覺舒服了許多。
時間慢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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