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了个桃
“五千!真的是五千下品靈石!”
蘇通抱着沉甸甸的儲物袋,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押了五百,一賠十,瞬間暴富!金彪和許劍也是激動得語無倫次,他們這輩子都沒一次性獲得這麼多靈石。
人羣分開,蘇婉清一襲白衣,神色平靜地走到桌前。
丫鬟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個裝滿靈石的高級儲物袋:“大小姐,這是您押的兩千靈石,連本帶利,一共兩萬兩千塊。”
蘇婉清接過儲物袋,目光落在了剛剛走過來的鄭一飛身上,那雙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異彩,隨後轉身離去。
而周圍那些押了趙狂的數萬名弟子,此刻看着堆積如山的靈石被瓜分,一個個眼睛通紅,氣得直捶胸口。甚至有幾個把全部身家都押進去的散修,當場氣得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我的飛劍啊!我的老婆本啊!”
哀嚎聲此起彼伏,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鬧事。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宗主最寵愛的小千金開的盤口,願賭服輸,誰敢去搶她的靈石?
鄭一飛走到桌前,徐沐瑤立刻像獻寶一樣湊了過來,壓低聲音激動地說道:“鄭一飛!你太厲害了!除去賠給蘇婉清他們的,咱們一共淨賺了三百二十六萬下品靈石!發財了!”
“師姐,說好的五五分賬。”
鄭一飛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本小姐說話算話!”徐沐瑤毫不含糊,直接拿出一個儲物袋,劃了一百五十萬下品靈石進去,遞給鄭一飛,“喏,這是你的一百五十萬,零頭就算本小姐的辛苦費了!”
鄭一飛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心中也是一陣激盪。
一百五十萬下品靈石!有了這筆鉅款,他接下來的計劃就能完美啓動了。
就在這時,兩道風塵僕僕的身影擠進了人羣。
正是接到傳訊後,日夜兼程趕到青雲主峯的趙文遠和張彪。
“來得正好。”
鄭一飛沒有廢話,直接將手裏那個裝有一百五十萬靈石的儲物袋扔給了李文遠。
“這是啓動資金。”
鄭一飛語氣平靜:“總務堂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們拿着這筆錢,去青雲坊市盤下最大、位置最好的鋪面。三個月之內,我要看到青雲宗轄區內最豪華、玩法最全的賭坊掛牌營業。”
“明白!”
李趙文遠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眼中閃爍着商人的狂熱。
張彪也是摩拳擦掌,咧嘴笑道:“老大交代的活兒,咱們兄弟拼了命也得幹得漂漂亮亮!”
打發走兩人,鄭一飛本想回去休息,但比賽結束不到半個時辰,主峯的傳喚指令就下達了。
宗主徐天陽,要在主峯大殿單獨召見他。
青雲宗主峯大殿內,徐天陽一襲紫金道袍,高坐於雲牀之上,周身氣息深淵如海。
“弟子鄭一飛,拜見宗主。”
“免禮。”
徐天陽的聲音帶着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今日擂臺之上,你表現得不錯,以練氣九層之身,擊敗半步築基的體修,確實讓本座刮目相看。
不過,你最後鎖死趙狂的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招招致命,絕不是胡亂施爲。”
徐天陽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盯着鄭一飛:“你那近身搏擊的技能,是從哪裏學來的?若是能將其整理成冊,分享出來,讓宗門弟子都加以練習,必定能大幅提高我青雲宗弟子的近戰生存能力。
你若是願意獻出,本座重重有賞。”
鄭一飛心中一凜,果然,這老狐狸盯上自己的格鬥術了。
但在修仙界,他一個五靈根能越級戰鬥,靠的就是這手出其不意的現代無限制格鬥術和柔術鎖技。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保命底牌,要是真交出去了,全宗門的人都學會了怎麼防裸絞、怎麼破十字固,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第122章 一路橫推
鄭一飛腦海中念頭電轉。
交出近身搏擊術?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他目前安身立命、越級反殺的本錢,一旦被那些修仙家族的大佬們研究透了,找出破解之法,自己以後還怎麼陰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抹惶恐與慚愧交織的神色:“回稟宗主,並非弟子敝帚自珍,實在是沒有什麼成冊的祕法可以上交。”
“哦?”
徐天陽眉頭微挑,不置可否。
鄭一飛繼續編造着半真半假的謊言:“弟子入門前,曾在坊市中流浪乞討,爲了搶一口殘羹冷炙,經常與野狗和地痞流氓廝打,練就了一些街頭搏命的本能。
後來在坊市的散修攤位上,偶然淘到一本殘破拳譜,上面畫了些分筋錯骨、攻擊人體要害的陰損招式。
弟子自知是五靈根,修煉法術的速度和威力遠不如其他同門,便只能另闢蹊徑,把那拳譜的招式結合自己的靈力咿D,瞎琢磨了一通。”
鄭一飛頓了頓,語氣越發諔骸敖袢赵诶夼_上,弟子也是被趙狂師兄逼到了絕境,他那體修罡氣實在太硬,弟子常規法術根本破不了防,生死一線之間,只能憑着肌肉本能,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攻擊他的軟肋。
這些招式不成體系,且極其狠毒下流,若是讓宗門裏那些天驕弟子去學,不僅有損我青雲宗的名門正派風範,更怕是會誤人子弟,平白耽誤了他們修煉正統法術的時間。”
徐天陽靜靜地聽着,深邃的目光彷彿能看透鄭一飛的五臟六腑。
大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鄭一飛低着頭,後背隱隱滲出了一層冷汗。
片刻後,徐天陽微微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罷了,本座也就是隨口一問。”
徐天陽收回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語氣變得平緩起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近身搏擊的手段,終究是旁門左道,上不了檯面。”
作爲金丹期大能,徐天陽的眼界何等之高,他稍作思忖,便看透了這種近身搏擊術的侷限性。
“你這套手段,在練氣期確實能出奇制勝。”
徐天陽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說道,“練氣期修士靈力不能遠距離外放,法術施展緩慢且威力不足,一旦被近身,確實容易手忙腳亂。
但修仙界的真正戰鬥,是從築基期纔開始的。”
徐天陽目光深邃地看着鄭一飛,像是在提點,又像是在敲打:“一旦踏入築基,修士不僅靈力發生質變,更會誕生神識。神識一掃,方圓百丈纖毫畢現,你的身法再詭異,也逃不過神識的鎖定。
而且,築基修士可以御劍飛行,殺人於百步之外,抬手便是大範圍的法術轟炸,拼的是靈力的深厚程度和精準掌控,還有法寶的強弱,他們根本不會給你近身的機會。
就算你僥倖近了身,築基修士的護體靈力盾,也絕非趙狂那種粗湹娜馍眍笟饪杀龋隳切┓菜椎年P節技和弱點打擊,連他們的靈力護盾都打不破,更別提傷敵了。”
“宗主明鑑,弟子受教了。”
鄭一飛立刻順坡下驢,恭敬行禮。
他心裏卻暗自鬆了一口氣,宗主的傲慢和修仙界固有的認知,恰好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所以,不要在本末倒置的事情上浪費太多精力。”
徐天陽放下茶盞,語氣中帶着一絲期許:“你是個聰明人,腦子比整個青雲宗九大家族的長老加起來都要好使。
物流司的事情你辦得很漂亮,本座希望你能把心思多放在宗門大業和你自己的修爲上,早日築基,纔是正途。退下準備接下來的大比吧。”
“弟子告退。”
接下來的幾天,外門大比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然而,對於練氣九層這個組別來說,比賽卻變得毫無懸念,甚至有些詭異的滑稽。
鄭一飛的名聲,算是徹底在外門傳開了。
只不過,這名聲多少帶點令人膽寒的“腥臊味”。
趙狂的慘狀歷歷在目,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肉身堪比妖獸的外門第一體修,被抬下去的時候不僅鼻樑粉碎,更要命的是下半身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據說丹峯的長老去看了之後,都連連搖頭,表示那玩意兒碎得太徹底,除非有傳說中的生骨融血丹。
這種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心理陰影的戰績,讓所有參賽的外門弟子對鄭一飛產生了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
大比第七日,鄭一飛對戰一名練氣九層的老牌散修弟子。
那弟子一上臺,還沒等裁判執事喊開始,就滿臉驚恐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雙腿夾得緊緊的,聲音發顫地大喊:“我認輸!鄭司長手下留情,我還沒娶道侶,我認輸!”
全場籼么笮Γ珱]人覺得他丟人,換作他們上去,估計也是一樣的反應。
大比第八日,終於有個不信邪的。
那是一名修煉了黃階上品風系法術《御風訣》的弟子,身法極其輕靈。
他吸取了趙狂的教訓,一開場就瘋狂拉開距離,試圖用風刃在遠處把鄭一飛“放風箏”耗死。
“鄭一飛,你那下三濫的手段只能對付笨重的體修!摸不到我,我看你怎麼贏!”
那弟子一邊在擂臺邊緣快速移動,一邊雙手連揮,數十道青色的風刃呼嘯着斬向鄭一飛。
然而,他錯估了鄭一飛的底蘊。
鄭一飛面無表情,體內五靈根的龐大靈力瞬間爆發。
他沒有躲避,而是雙手結印,低喝一聲:“厚土術!”
一層厚重凝實的岩石護甲瞬間覆蓋全身。風刃斬在上面,只留下了一道道白痕,迸發出幾點火星,根本無法破防。
鄭一飛頂着密集的風刃,腳下《游龍步》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不僅速度極快,走位更是詭異莫測,完美避開了風刃最密集的區域。
僅僅三個呼吸的時間,鄭一飛就硬生生頂着攻擊,跨越了半個擂臺,直接貼到了那名弟子的臉上。
“你……”
那弟子大驚失色,剛想變招後退。
鄭一飛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順勢一個極其標準的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緊接着,鄭一飛膝蓋壓住對方的胸口,雙手反向一擰。
“喀嚓!”
脫臼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認輸!我認輸!”
那弟子慘叫連連,捂着脫臼的胳膊在地上打滾。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鄭一飛面前耍花樣。
無論是擅長防禦的土系修士,還是擅長攻擊的火系修士,只要被鄭一飛那詭異的《游龍步》近了身,接下來就是一套不講武德的關節技、鎖喉、甚至是插眼踢襠。
鄭一飛就像一臺精密而冷酷的絞肉機,靠着渾厚到變態的靈力支撐和前世的無限制格鬥術,一路橫推。
大比第十日,前十名的混戰與排名賽開啓。
這場本該是最激烈、最血腥的巔峯對決,卻因爲鄭一飛的存在,變成了一場默契的“避讓賽”。
所有人在擂臺上看到鄭一飛,都自覺地繞道走。
誰也不想爲了一個名次,去體驗那種斷子絕孫的痛苦。
最終,鄭一飛以全勝的戰績,毫髮無損地站在了練氣九層組別第一名的位置上,傲視羣雄。
爲期一個月的外門大比,終於在萬胁毮恐新湎箩∧弧�
第123章 特殊獎勵
主峯廣場上,彩旗飄揚,鐘鳴鼎食。
數萬名弟子肅立,仰望着高臺。
今日,是發放獎勵的神聖時刻。
宗主徐天陽在一虚L老的簇擁下,親自出面主持頒獎大典。
“宗門大比圓滿結束, 大比第四名到第十名,各獎勵下品築基丹一枚,黃階下品法器一件。”
徐天陽威嚴的聲音傳遍每一個角落,七名外門弟子上臺領獎,引來無數羨慕的目光。
下品築基丹在市場上要十五萬靈石,還不一定隨時能買到,而普通的外門弟子要存夠十五萬靈石,可能一輩子都難。
“大比前三甲,上前聽賞!”
宗門執事發放完獎勵,徐天陽再次出聲。
鄭一飛、以及另外兩名渾身是傷、拼了半條命才殺進前三的弟子,緩緩走上高臺。
徐天陽目光掃過三人,最後定格在鄭一飛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此次大比,爾等展現出了我青雲宗弟子的血性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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