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07章

作者:白了个桃

  血煞三鬼踏空而起,渾身散發着濃烈的血腥氣。

  緊接着,六名蒙面築基修士從四周現身,將飛舟團團包圍。

  九名築基修士同時祭出法器,瘋狂轟擊防禦陣法。

  “咔嚓!”

  陣法光幕破裂。

  就在血煞三鬼獰笑着準備衝入甲板的瞬間,飛舟頂層的艙門轟然炸開。

  一股屬於金丹期的恐怖威壓,直接將衝在最前面的兩名蒙面築基修士震得吐血倒飛。

  大長老一襲灰袍,手持一柄青色長劍,踏空而出。

  “血煞三鬼,你們好大的膽子。”

  大長老聲音冰冷,劍鋒直指三人。

  血煞三鬼老大臉色微變,但並未退縮。他大喊一聲:“前輩,點子扎手,請出手!”

  話音剛落,高空雲層被一股狂暴的靈力撕裂。

  一道渾身徽衷诤谂壑械纳碛案┬n而下,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長刀。

  黑色刀芒長達數丈,帶着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大長老面門。

  大長老冷哼一聲,舉劍迎擊。

  刀劍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翻滾,將下方的飛舟壓得猛然下沉數十丈。

  黑袍人借力後退半步,穩住身形。正是喬裝打扮的胡烈。

  “金丹後期。”

  大長老盯着黑袍人:“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胡烈壓低嗓音,發出沙啞的怪笑:“少廢話,你的對手是我。動手!”

  最後兩個字是對血煞三鬼喊的。

  血煞三鬼立刻帶着剩下的六名築基修士撲向甲板。

  八名護衛劍修拼死抵抗,劍氣縱橫,鮮血飛濺。

  但劫修人數佔優,且血煞三鬼皆是築基後期巔峯,招式狠辣致命。

  短短十幾個呼吸,防禦陣型被撕開一道口子。

  “殺進去,奪儲物箱!”

  血煞三鬼老大一刀劈退領頭劍修,直奔底艙入口。

  半空中的胡烈看着這一幕,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笑。

  大長老被他死死纏住,根本無暇分心救援,這三千萬靈石,他拿定了。

  就在血煞三鬼老大的手即將觸碰到艙門的瞬間。

  “轟!”

  整個底艙的甲板從內部爆開,無數木屑夾雜着狂暴的靈力沖天而起。

  一隻由純粹靈氣凝聚而成、足有丈許寬的巨大手印,自下而上,狠狠拍在血煞三鬼老大的胸口。

  “噗!”

  血煞三鬼老大狂噴出一口夾雜着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人以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砸進遠處的山壁,生死不知。

  與此同時,一股比大長老更加狂暴、更加熾熱的金丹後期威壓,徹底徽至苏箍铡�

  蘇沉淵一襲迮郏瑥钠扑榈牡着撝芯従徤穑樕F青,雙目噴火。

  “動我青雲宗的錢,死。”

  蘇沉淵沒有任何廢話,抬手就是兩掌。

  兩名躲閃不及的蒙面築基初期劫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被拍成兩團血霧。

  全場死寂。

  剩下的劫修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逃。

  半空中的胡烈如遭雷擊,渾身僵硬,面具下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

  蘇沉淵!

  他怎麼會在這裏!情報上明明說只有大長老一人押車!

  “胡烈,你真以爲鄭司長的陽郑瓦@麼簡單?”

  大長老收起長劍,冷冷看着黑袍人:“三千萬的誘餌,自然要配上雙金丹的魚鉤。”

  蘇沉淵踏步上前,與大長老一前一後,將胡烈夾在中間。

  “敢劫我白雲坊市的飛舟,斷我蘇家的財路。”

  蘇沉淵手中多了一杆赤紅長槍,槍尖直指胡烈:“把面具摘下來,或者我把你的頭顱連同面具一起打碎。”

  胡烈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鄭一飛算準了他會親自出手,也算準了他會出手牽制大長老。

  所以,鄭一飛把金丹後期的蘇沉淵塞進了底艙。

  這是一個連環套。

  “想留住我,你們也得脫層皮!”

  胡烈怒吼一聲,不再隱藏修爲。

  屬於四長老的獨門功法“玄陰訣”全力爆發。

  黑袍炸裂,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大長老和蘇沉淵同時出手,青色劍芒與赤紅槍影交織成天羅地網,當頭罩下。

  胡烈左支右絀。他對付一個大長老也不過打個平手,對付兩個金丹根本不是對手,僅僅交手十幾個回合,便險象環生。

  “噗!”

  蘇沉淵一槍刺穿胡烈的左肩,挑飛了一大塊血肉。

  胡烈悶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咬破舌尖,吐出一枚散發着毀滅氣息的黑色珠子。

  本命法寶,玄陰珠。

  “爆!”

  胡烈厲喝。

  玄陰珠轟然炸裂。狂暴的黑色氣流夾雜着金丹修士的本源之力,向四周無差別席捲。

  大長老和蘇沉淵臉色一變,立刻祭出防禦法寶抵擋。

  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方圓十里。

  藉着爆炸的掩護,胡烈毫不猶豫地施展血遁之術。他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瞬間撕裂虛空,消失在天際。

第135章 圓滿結束

  夜風呼嘯,落星谷上空的血色長虹瞬間撕裂了虛空。

  “想跑?!”

  蘇沉淵怒髮衝冠,手中赤紅長槍化作一條百丈火龍,咆哮着墜入虛空裂縫。

  然而,玄陰珠自爆產生的空間亂流太過狂暴,火龍只在虛空中絞下幾片帶血的碎布,便被狂暴的空間之力生生絞碎。

  大長老收起青色長劍,臉色陰沉地看着緩緩閉合的虛空裂縫:“金丹後期的血遁之術,攔不住了。他自爆了本命法寶,哪怕活下來,境界也會跌落,不足爲懼。

  當務之急,是立刻稟報宗主。”

  半個時辰後,青雲宗主峯,議事大殿。

  “砰!”

  徐天陽一巴掌拍在紫金龍椅的扶手上,狂暴的金丹大圓滿威壓如海嘯般席捲全場,壓得殿內幾名當值的執事直接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好一個胡烈!好一個四長老!”

  徐天陽怒極反笑,眼中殺機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劫我宗門飛舟,殺我內門弟子,如今更是拒捕叛逃!他真以爲有個在玄天宗當親傳弟子的祖宗,本座就不敢動他了?!”

  徐天陽猛地站起身,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傳宗主法旨!四長老胡烈勾結魔道,意圖顛覆宗門,即刻革除長老之位,發佈最高級別‘血色通緝令’,懸賞百萬靈石取其項上人頭!

  執法堂、劍鋒精銳即刻集結,封閉主峯轄區所有傳送陣!”

  “宗主,胡家那邊……”

  大長老上前一步,低聲問道。

  “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徐天陽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吐出八個字。

  修仙界的鬥爭,從來沒有溫情脈脈,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只有你死我活。

  然而,當執法堂堂主帶着五百名殺氣騰騰的築基期劍修,如烏雲壓頂般包圍了四長老道場和胡家世俗駐地時,卻發現最核心的幾處密室早已人去樓空。

  胡家道場深處,一座隱藏在假山下的古老傳送陣正散發着漸漸黯淡的靈光。

  胡妁i,這個平日裏看似紈絝、實則心思極其深沉的胡家大少爺,早在胡烈決定親自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深知鄭一飛那近乎妖孽的算計能力,爺爺此行有一定的風險。

  所以在宗門大軍合圍的前半個時辰,他果斷拋棄了整個家族,捲走了胡家寶庫裏最核心的極品功法、地契以及數百萬靈石,帶着幾名絕對死忠的心腹,通過這座只有歷代家主才知道的單向傳送陣,逃之夭夭。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胡妁i那個小畜生找出來!”

  執法堂堂主看着報廢的傳送陣,氣得暴跳如雷。

  胡妁i跑了,但剩下的胡家人,卻迎來了修仙界最殘酷的末日。

  九大家族之一的胡家,繁衍數千年,其嫡系子弟、旁支族人,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三十多萬人。

  這一夜,青雲宗的劍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沒有審判,沒有辯解,在修仙界,強者的意志就是天條。

  執法堂的劍陣如同無情的絞肉機,從胡家駐地的一端碾壓到另一端。

  淒厲的慘叫聲、絕望的求饒聲、法器碰撞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輓歌。

  築基修士被當場格殺,頭顱高高懸掛在坊市的旗杆上;

  練氣修士則被集中驅趕至礦坑深處,隨着幾張爆裂符的轟鳴,數萬人被活埋於地下,成爲了靈礦最底層的肥料。

  三十萬人,一夜之間,灰飛煙滅。濃重的血腥味在青雲宗轄區上空飄蕩了整整三天三夜。

  胡家覆滅後,留下的是一塊巨大的肥肉。

  胡家掌控的三條中型靈石礦脈、兩座靈草園、數十個坊市,瞬間引發了剩下八大家族的狂歡。

  徐天陽趁機展現了宗主的鐵腕,他以雷霆之勢將胡家最核心的靈石礦脈和靈草園劃歸主峯名下,極大地充實了徐家一脈的底蘊。

  剩下的產業,則被八大家族像餓狼一樣瓜分得一乾二淨。

  昨日還在稱兄道弟的同門,今日便踩着胡家人的屍骨,喫得滿嘴流油。

  這就是修仙界的叢林法則,殘酷,血腥,卻又無比真實。

  宗門的血雨腥風,並沒有影響到一場更爲浩大的財富收割。

  隨着胡家的覆滅,再也沒有人敢對彩票的發行伸出黑手。

  在鄭一飛的嚴密調度下,“青雲福利彩票”的狂潮席捲了整個轄區的每一個角落。

  歷時整整十天。

  不是鄭一飛不想繼續賣,而是整個青雲宗轄區十五億底層散修的口袋,已經被徹底掏空了。

  那些原本用來買辟穀丹、買低級符籙的靈石,甚至是散修們壓箱底的老本,全都被那虛無縹緲的“築基夢”榨得乾乾淨淨。

  第十一天清晨,當最後一份賬單送入主峯大殿時,整個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