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界!我有一杆煉魂幡 第20章

作者:石山轻

  “今晚大家放開了玩,盡情享樂,所有消費,都由公司報賬!”

  話音剛落,

  包廂內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與歡呼聲。

  幾位管理層骨幹紛紛舉着酒杯圍了過來,向趙文濤敬酒。

  各種奉承諂媚的話語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趙文濤十分享受這種被人追捧,行桥踉碌母杏X。

  這些人都是歐蓮娜珠寶商行的核心骨幹,跟隨他摸爬滾打多年,早已摸清了他的脾性。

  所以,

  當看到趙文濤強吞下午那批琥珀原石時,他們一點都不意外。

  那個年輕人衣着普通,一看就沒什麼後臺。

  這種送上門的“肥羊”,哪有不宰的道理?

  趙文濤一隻手挽着身邊的陪酒女郎,一邊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紅酒順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陪酒女郎的頸脖上,又滾落在腳下名貴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暗紅的印記。

  緊接着,

  另外幾位穿着統一紅裙,身姿曼妙的陪酒女郎立刻上前,熟練地爲趙文濤點菸,倒酒,巧笑倩兮,柔媚入骨。

  她們將乖巧,奉承,討好的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

  包廂的角落裏,趙立恆也喝了不少酒。

  他卻似乎對身邊的陪酒女子毫無興趣,獨自坐在那裏,神色有些恍惚。

  兩父子的愛好,截然不同。

  趙立恆從小就被趙文濤送到國外留學,直到去年纔回國。

  在國外生活的這些年,他早已玩得透支,對女人也失去了往日的興趣。

  就連趙文濤都不知道,他這個寶貝兒子在國外留學期間,沾染上了極爲惡劣的惡習。

  只要沒事,他就喜歡“嗨兩口”,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阿恆,過來,給各位叔叔們敬一杯酒!”

  趙文濤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兒子,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藏着所有人都能聽出來的溺愛。

  在趙文濤面前,趙立恆一直表現得乖巧聽話。

  他立刻聽話地端起桌上的酒杯,起身走到幾位管理層骨幹面前,一一敬酒,舉止得體,看不出絲毫異樣。

  敬完酒,他放下酒杯,對着趙文濤說道:

  “爸,你們先喝着,我去趟洗手間。”

  趙文濤隨意揮了揮手,臉上滿是滿意。

  雖說他心裏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在國外沒學到什麼真本事,能力平平。

  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兒子!

  等他以後退休,歐蓮娜珠寶商行,終究還是要交到趙立恆手中。

  看着趙立恆走出包廂,趙文濤重新與身邊的骨幹們推杯換盞。

  他一邊喝酒,一邊暢談公司下一步的發財計劃,語氣中滿是憧憬與狂妄。

  趙立恆離開包廂後,沒有前往洗手間,而是輕車熟路地走向帝豪夜總會一個陰暗偏僻的角落。

  幾分鐘後,他的口袋裏多了一些東西。

  緊接着便朝着夜總會的頂樓快步走去,臉上滿是急切,雙手緊緊拽着口袋裏的東西,指節都泛了白。

  這一刻,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

  他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嗨一下”,緩解心中的躁動與空虛。

  帝豪夜總會對面的一棟寫字樓天台上。

  一道人影靜靜地佇立在夜色之中,抬頭望着對面燈火輝煌的夜總會,周身散發着與黑暗融爲一體的靜謐。

  陳杰穿着一套黑色邉臃^上戴着一頂太陽帽,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他身上的氣息被徹底收斂,彷彿只是夜色中的一縷影子,悄無聲息。

  唯有那雙眼睛,透着刺骨的凌厲殺意,在漆黑的夜色中,散發着冰冷的寒芒。

  對面帝豪夜總會VIP包廂內的一切,都被他盡收眼底。

  他的神識精準鎖定了包廂內的趙文濤,也鎖定了從包廂內走出,朝着頂樓而去的趙立恆。

  他們的一舉一動,皆無法逃脫他的感知。

  此時,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股濃郁的殺意,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寒冷。

  趙文濤的發家史,極具傳奇色彩,說起來,他也算是白手起家。

  年輕的時候,他在雲滇邊境販賣菸草,靠着心狠手辣的性子,暗中幹掉了合夥人,才賺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緊接着,

  他將目光投向翡翠,琥珀等高端珠寶行業。

  憑藉着腦子靈活與狠勁,生意越做越大,最終將歐蓮娜珠寶商行打造成國內高端琥珀行業的頭部商家,享譽全國。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他這一生,作惡無數,卻始終僥倖脫身。

  可這一次,他千不該,萬不該,爲了不到三百萬的琥珀原石,惹到了陳杰。

  陳杰此次來找趙文濤,只有一個目的。

  索命!

  他並非爲了那些被趙文濤殘害過的人討回公道。

  說實話,他還沒有這麼偉大。

  對於陳杰而言,讓他動殺唸的原因只有一個。

  誰惹到他,誰就得死!

  這與善惡無關,只與他的行事準則有關。

  他是白骨宗弟子,是魔門修士。

  魔門行事,不留執念,我心即道!

  念頭動,殺機至!

  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第22章 兇魂索命

  嗚嗚——!

  陳杰手指輕掐法訣,體內法力悄然咿D。

  只見一杆巴掌大小的煉魂幡憑空浮現,迎風一展,瞬間漲至一尺長短,幡面隱隱泛着漆黑的煞氣。

  下一刻,

  煉魂幡微微顫動,兩道模糊的虛影緩緩從幡中飄出。

  正是煉魂幡中煉化的兩大主魂。

  如今已進階至五階的主魂,周身煞氣沖天,凜冽刺骨。

  隨着它們實力日漸強盛,陳杰銘刻在它們魂體上的神識印記也愈發深刻。

  它們已成爲陳杰最忠實的夥伴,更成爲了他最鋒利,最隱祕的殺人利器。

  兩大主魂從煉魂幡中現身的瞬間,天台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它們雖比以往凝實了許多,卻依舊不是實體,身形飄忽不定,能夠輕易穿透一切阻礙,悄無聲息間便可取人性命。

  嗖——!

  在陳杰的意念操控下,兩大主魂化作兩縷漆黑的黑煙,身形一閃,便朝着對面的帝豪夜總會飛速掠去。

  此刻的陳杰,臉上沒有絲毫情緒起伏,整個人冷漠得如同萬年寒冰。

  唯有雙眼緊盯着對面,掌控着一切。

  兩大主魂毫無阻礙地穿透夜總會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潛入到對面六樓的VIP包廂內。

  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彷彿從未出現過。

  此時,

  包廂內的趙文濤早已喝得酩酊大醉,雙眼通紅,神志迷離。

  他摟着身邊的陪酒女郎,跌跌撞撞地走進了包廂內的洗手間,眼神中滿是迷離與貪婪。

  嘶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響響起。

  趙文濤猛地一把扯住陪酒女郎身上的紅色連衣裙,裙子應聲撕裂……。

  他的神情愈發亢奮,雙眼紅得幾乎要滴血,臉上寫滿了貪婪與暴戾,盡顯醜態。

  陪酒女郎對此早已司空見慣。

  對她而言,只要錢給到位,便可以滿足客戶的任何要求。

  早在進入洗手間之前,趙文濤就直接丟給了她一萬塊現金。

  所以她沒有做出任何反抗,也沒有發出絲毫尖叫,只是順從地配合着趙文濤的舉動。

  可很快,陪酒女郎便感到有些不對勁。

  趙文濤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沉重。

  原本力量十足的身體,居然一下子僵硬了下來,連動作都停住了。

  此刻,

  一道兇魂已悄無聲息地飄至趙文濤的頭頂,漆黑的虛影將他的整個身體徽帧�

  緊接着,

  一股極致的寒意從他的天靈蓋猛地侵入,順着他的經脈飛速蔓延至全身,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眨眼之間,

  趙文濤的身體徹底僵硬,體內的血液彷彿被瞬間凍結,連呼吸都停滯了。

  嘶——!

  趙文濤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驚駭與恐懼。

  他想要大聲呼喊求救,想要掙扎着爬起來。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麻木,徹底失去了掌控。

  甚至能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被一團冰冷的虛影包裹着,一點點脫離自己的軀體,朝着無邊的黑暗墜落。

  噗通——噗通——!

  隨着意識逐漸脫離身體,趙文濤的心跳開始變得緩慢,跳動的節奏越來越弱,最終徹底停止,再也沒有了動靜。

  沒有激烈的打鬥,沒有歇斯底里的慘叫!

  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異常的聲響,一切都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