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腳下未停,心中苦笑,自己又沒辦法把真相告訴她,只好含糊道:
“我怕釋能那老和尚會趁機對雲兒下黑手,所以故意出手震懾一下,讓他們有所顧忌,至少這三天內,不敢輕易動雲兒。”
陸千霄輕哼一聲不滿道:
“下次有什麼計劃的調整,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句?!”
“哈,好的,主人。”
陸千霄側頭回望,確認沒有追兵了,想起下次來就得趕緊救那姑娘了,可能沒有時間和衛凌風再纏綿了。
想起第一次以爲是春夢,第二次當了一會兒衛凌風的主人,雖然回想起來都十分羞恥,但不得不說體驗真棒。
於是猶豫了下,陸千霄飛身而起,整個人當即向着衛凌風身上一竄,雙腿便盤住了他的腰身跳到了他背上。
衛凌風猝不及防,被她帶得身形一晃,連忙穩住身形,伸手抱住她渾圓的屁股,別讓她掉下去:
“哎呦!陸大仙子,你這又是什麼新玩法?”
陸千霄毫不客氣的張嘴就咬住了衛凌風的耳朵,舌尖直往裏鑽,吐着熱氣道:
“青青那丫頭,就知道變着法兒氣我,顯擺跟你多親密似的,下次來就得忙着救雲兒啦!當然得難得抓緊點獨處的時間欺負欺負你啦!”
正跑着的衛凌風腳一軟,舒服的倒吸了口涼氣道:
“嘶!你屬狗的?怎麼哪都舔?”
聽到這話,陸千霄非但不生氣,反而笑眯眯道:
“嘿嘿,原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衛大俠,怕被舔耳朵裏面啊?”
“這名門仙子怎麼弄得跟妖女似的!”
“哼!還不是都跟着你們學壞了!你得負責!”
說着她忽然低頭,脣瓣貼上衛凌風脖頸,貝齒輕輕一合。
“誒呦!又咬什麼呢?”
陸千霄鬆開嘴,滿意地看着衛凌風脖子上迅速浮現出的兩個緋紅齒痕,一起構成個心形,傲然道:
“再做個標記!算是主人給你留下的痕跡,省得某些小丫頭總以爲自己是獨一份兒,我記得昨天晚上是在我大腿上也親了個這樣的痕跡來着!”
話音未落,衛凌風託在她臀下的手掌一收,五指陷入用力一抓。
陸千霄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被他從背後硬生生拽到了身前,還不等她穩住身形,衛凌風已順勢將她向上一拋。
“呀!”
陸千霄只覺天旋地轉,再定睛時,自己竟已面對面騎坐在了衛凌風的肩膀上,兩條修長的腿分別搭在他肩側。
這個姿勢讓剛剛還妖里妖氣的陸千霄瞬間就羞紅了臉,最要命的是,那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對着他的臉!
衛凌風仰起頭壞笑道:
“看來是屬下昨晚服侍不周,惹主人不快了。屬下這就好好補過,給主人腿上,也留滿痕跡。”
說着,他果真低下頭,朝着她大腿內側啃了上去。
“唔!”
陸千霄渾身一顫,又癢,又疼,卻又舒服直鑽心底。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的腦袋,可剛抓住頭髮,又舒服的讓她整個人倒了下來,不得不抱住衛凌風的腦袋。
“停停停!不要這樣!衛凌風!我錯了,我真錯了!算了!你來就來吧!誰怕你啊?!哼!來就來!”
說的話從抗拒到認輸再到破罐破摔。
她只覺被他啃吻的地方像起了火,燒得她理智渙散,神思飄搖。
她意亂情迷地一隻手探向自己的腰側,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幾乎就要用力扯下。
讓他看吧,讓他親吧,反正這是在夢裏,自己也不管了,愛咋樣咋樣吧!
就在這情慾即將決堤之時,周遭的一切景象瞬間消失。
隨着光影流轉,客船房間內,陸千霄猛地從牀榻上彈坐起來。
她回來了。
回到了現實,回到了航行在海上的客船,自己的房間裏。
可尷尬的是,身體還停留在被拋上雲端的前一刻!
那股被強行中斷,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虛感,讓陸千霄真是難受死了,腿根還殘留着被啃咬的感覺,偏偏最關鍵的那一步沒了!
“這、這算什麼事啊!”
陸千霄又羞又怒,一股邪火無處發泄,攥緊拳頭,狠狠捶了一下身側的船艙木板。
咚!
不錘還好,這一錘一下,一板之隔的隔壁房間,立刻傳來了動靜。
就聽見隔壁的青青迷迷糊糊道:
“誒呀,相公,一大清早的,不要這樣啃人家嘛!”
青青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清醒了些,隨即撒嬌道:
“討厭!相公,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呀?一大清早精力就這麼充沛,嘻嘻!”
隨即,那邊便傳來一陣熟悉的羞人聲響。
陸千霄僵在當場,臉上的紅暈迅速被一層薄綠覆蓋。
她當即明白了!
衛凌風肯定也同時從夢境中回來了。
而且他夢境裏啃自己的動作,多半是延續到了現實,只是對象變成了正好睡在他身邊的青青!
陸千霄感覺自己就像個暖牀大丫頭!
辛辛苦苦陪着老爺把前戲做足了,把人的胃口吊到了最高點,結果該臨門一腳了,正主夫人來接手了全部戰果!
“我真是!氣死我了!”
陸千霄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再捶幾下船板,可又怕引來更多的尷尬。
無奈之下,她只能扯過被子,將自己連頭帶腦蒙了個嚴嚴實實,試圖隔絕那惱人的聲響。
同時爲了安撫體內的躁動,陸千霄只能閉着眼,想象着是自己在和衛大哥親熱,將手探入了衣服之中。
第748章 復活初代四海!因果斬殺沈滄溟!
大楚皇城,紫宸殿。
皇子楊昭瑞得了傳召,心中忐忑,一路穿過宮道,來到父皇楊玄景的寢宮外。
殿門虛掩,他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殿內光線昏暗,龍涎香的氣味比往日更濃重幾分,幾乎有些嗆人。
抬眼望去,只見父皇並未坐在龍案之後,而是盤膝坐在內殿的蒲團上,雙目微闔,好像在打坐調息。
“兒臣昭瑞,叩見父皇。”楊昭瑞依禮跪下。
座上之人毫無反應。
楊昭瑞等了片刻,不見回應,心頭疑慮更甚,他想起近日宮中的流言,說父皇龍體欠安,精神不濟,連朝會都時常免了。
隨即他膝行兩步,稍稍抬高了聲音:
“父皇,您最近可是龍體違和?若需靜養,兒臣?”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自殿角陰影中閃出,楊昭瑞甚至來不及看清來人面貌,只覺後頸一痛,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癱倒在地。
出手的,正是楊昭恆。
楊昭恆五指虛張,對準昏迷的楊昭瑞隔空一抓。
昏厥中的楊昭瑞身體一顫,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從他口鼻中強行抽離,源源不斷地沒入楊昭恆的嘴中。
那黑氣入體,楊昭恆眼中那異色的瞳孔似乎更幽深了幾分。
吸收完弟弟體內的魔物分身後,楊昭恆並未停手,轉向盤坐不動昏迷的皇帝楊玄景,手掌再次凌空一抓。
這一次,湧出的不再是黑氣,而是更爲磅礴的紫金色氣息,紫薇帝氣!
大量紫薇帝氣,彷彿一條紫金龍影,掙扎着從楊玄景頭頂百匯穴被強行扯出,最終也沒入楊昭恆體內。
“嗬!啊?”
楊昭恆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本源力量,正與這新吸納的紫薇帝氣緩慢交融,他抬手輕輕在一揮。
無數因果之線縱橫交錯,遍佈虛空,隨着他的指尖拂過而顫動。
這種執掌因果俯瞰猩絲線的感覺,令人沉醉。
“恭喜殿下啊。”
一個輕佻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寂靜,只見一名穿着太監服飾的中年宦官,一邊自顧自地揪着水晶葡萄往嘴裏丟,一邊晃晃悠悠地踱了進來,他看向楊昭恆諂媚道:
“吸收了這個分身,又能融合更多的紫薇帝氣了,看來力量恢復了不少啊。”
楊昭恆沒有理會他的恭維,收回手,轉身徑直朝寢宮外堂走去,那太監嚼着葡萄,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楊昭恆回頭道:
“我要的東西,找到了嗎?”
太監嘿嘿一笑,臉上屬於人類的皮肉微微扭曲了一下,隱隱有黑氣透出,勾勒出一張模糊的面具輪廓。
他伸手入懷,掏出一物,遞了過去:
“找到了,藏在那種陰氣沖天怨魂匯聚的積屍地裏,還真是讓我好一頓找啊。”
那是一雙手套,通體漆黑,看着像是某種金屬,表面銘刻着暗紋。
楊昭恆接過端詳了片刻,便直接戴在了手上,跟着輕輕揮動。
這一次虛空中顯現,露出的卻是無數之前無法顯露的灰白色絲線。
“有這個,就夠了,世間因果,不過如此。”
幽冥教主假扮的太監大大咧咧地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東西齊了,接下來你該去找那個臭道姑報仇了吧?”
“還差一點,等滅了海宮,更爲穩妥。”
幽冥教主嗤笑一聲,吐出幾粒葡萄籽:
“海宮?怎麼,如今神功大成,因果在手,還忌憚他們那個東南海邊的小反伲俊�
楊昭恆目光投向虛空,彷彿穿透了宮殿,望向了遙遠的東南:
“並非忌憚,而是有一部分的因果線,是空白的,我看不清,再加上楊玄景說他在那邊有安排,還是謹慎一些,我不允許在我的計劃裏,存在任何我無法觀測的意外。”
幽冥教主摸了摸下巴:
“話是這麼說,可沒那麼容易吧?北境大軍鞭長莫及,其他州郡的兵馬要集結開拔,一路開到東南沿海,沒兩三個月根本下不來,時間上恐怕耽誤不起,而且這些傢伙也不擅長海戰。
而沈滄溟好歹也是名列‘四海’的人物,你又不方便遠離皇城親自出手。光靠朝廷現在能調動的那些兵馬和高手,想速戰速決踏平海宮,恐怕沒那麼容易吧。”
“這我倒是早有準備。”
楊昭恆說着抬高了嗓音,對着殿外喚了一聲:
“來人!”
兩名身穿侍衛勁裝的漢子快步而入,對着楊昭恆躬身抱拳。
“殿下有何吩咐?”
楊昭恆看也未看他們,雙手隔空一抓。
那兩名侍衛驚呼聲尚未出口,人已被凌空攝至楊昭恆身前。
兩人驚駭之餘,本能地便要催動真氣反抗,可楊昭恆的雙手已然按在了他們頭頂。
反抗的意念與動作當即消失,兩人眼神迅速渙散,再也做不出任何自主的動作,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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