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燕朔雪小麥色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偷笑:
“末將難得有這種以下犯上的機會嘛!未來的大楚皇帝陛下親自伺候我和夫君親熱,就當是陛下體恤將士,犒勞三軍了!光是想想那場面,末將就覺得渾身是勁兒,恨不得現在就去把西邊的佛國都給打下來!”
“呸!”楊昭夜玉頰飛紅,啐了一口,“哪有拿這個犒勞三軍的?你這分明是假公濟私!”
她這邊還沒跟燕朔雪掰扯清楚,另一邊,一隻小巧玲瓏的手掌也毫不客氣地“啪”一聲拍在了她的臀峯上。
“哎喲!”
楊昭夜猝不及防,捂着被打的地方,轉頭瞪向身邊嬌小玲瓏的小麒麟:
“玉瓏!你怎麼也跟着她們胡鬧?”
姜玉瓏眨巴着靈動的杏眼,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我覺得蕭姐姐說得對呀!陛下你想,到時候你登基了,日理萬機,出趟宮多不容易?我這可是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你就假裝微服出巡,來我們姜家住上一個月。在家裏,你好好伺候我和夫君就行啦!我不用你幫我推,到時候你就穿着龍袍,抱着我,伺候我和夫君親熱,多方便!蓋章有效!”
楊昭夜聽得簡直要氣笑了,指着姜玉瓏:
“你這小麒麟!我還得抱着你和師父做那種事?!我還得穿着龍袍是吧?!真不怕我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她話音剛落,另一邊香風襲來,又是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了她另一側臀上。
楊昭夜“呀”地輕呼一聲,扭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身旁溫婉嫺靜的柳清韞:
“誒不是?!姐姐,你幹嘛也跟她們一起起舭。磕闶悄念^的呀?”
柳清韞俏臉微紅,語氣卻帶着期待和羞澀,小聲道:
“素素你想象一下嘛,堂堂大楚女帝,前面剛剛在朝堂上威儀萬千地上完朝,批完奏摺,然後回到後宮,換上宮女的衣裳,跪在地上服侍我和先生,幫我們推,這、這誰拒絕得了啊?”她越說臉越紅,“放心,姐姐我也不貪心,就要一個月!蓋章有效!”
“這還不貪心?!”楊昭夜簡直要跳腳,鳳眸圓睜,“人人都要一個月,我、我還怎麼跟師父親熱了!時間都排滿了!”
她這邊氣鼓鼓地吐槽還沒完,眼角餘光就瞥見一襲勝雪白衣的玉青練也默默舉起了手。
楊昭夜心裏咯噔一下:
“玉姐姐!你、你怎麼也!”
話沒說完,只見玉青練清冷的玉顏上難得浮現笑意,然後雙手齊出,“啪啪”兩聲,同時落在了楊昭夜的臀上。
“等等!你怎麼還兩隻手!”楊昭夜捂着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急。
玉青練直接甩鍋給自己的徒弟,輕笑道:
“我本來沒想爭取的。但讓大楚女帝服侍的機會,實在難得。若是不爭取,回去肯定要被盈盈那丫頭埋怨的,說我這個做師父的有好事不想着她。
放心,你服侍我和盈盈兩個,加起來只算你一人服侍半個月。而且我們也沒什麼特別的地點要求,就在荒野美麗的花樹下,景色很好的,蓋章有效。”
“你這更離譜好不好?!”
楊昭夜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還得伺候兩個人?!還、還在野外?!玉姐姐你可是劍絕!怎麼也學壞了!”
這邊她還沒從玉青練的“野外花樹”衝擊中回過神來,合歡宗聖女清歡已經嘿嘿壞笑着湊了過來。
最過分的來了!
清歡左手“啪”一下,右手“啪”一下,覺得不過癮,還抬玉足朝着楊昭夜的屁股直接踩了一腳:
“這麼算的話,我這邊人也多了哦,陛下。除了伺候我,你還得伺候晚棠姐和遲夢呢。唔……青青那臭丫頭,最近跟着夫君怕是喫飽了,這次就先不算她。
怎麼樣?我這邊可是給你‘三免一’了呢!到時候陛下你就來我們合歡宗,好好伺候我們一個月,我們也不會白讓你伺候,肯定好好調教陛下的!蓋章有效哦!”
楊昭夜被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又是拍又是算計,弄得暈頭轉向,羞憤交加:
“你們、你們,這還是真龍天子嗎?這都快成淫龍啦!”
蕭燼月見楊昭夜被姐妹們欺負得差不多了,像做完惡作劇般拍了拍手,赤眸中滿是笑意:
“好了好了,咱們大楚未來的女帝陛下已經答應了!大家快去忙正事吧!各司其職,把夫君交代的事情辦好!”
信勓裕D時粜ζ饋恚娂娖鹕恚涣餆煹嘏艿袅耍髯陨⑷蕚浞嚼u商議好的事務。
楊昭夜揉着被姐妹們拍了好幾下,此刻還有些發麻的臀瓣,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又是氣憤,又是羞恥,心底卻悄然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姐妹們這番看似胡鬧的計債,實則是化解她心中的愧疚與壓力,將那份沉重的人情債,變成了姐妹間親密無間的玩笑與羈絆。
只是這債欠的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
而此時另一邊,並不知道北戎“屁股蓋章”大型活動的衛凌風、青青和陸千霄,正駕着馬車,沿着南下的僻靜官道一路前行。
陸千霄獨自坐在車轅上,手裏攥着繮繩,冰藍眸子望着前方的僻靜道路,看似專注,耳根卻早已紅透。
車廂內,則是另一番光景。
正如清歡所預料和期望的那樣,爲了助衛凌風更快恢復修爲,青青自告奮勇,提出了最有效的輔助方式:合歡練功。
對此,陸千霄當然只能贊同。
可理智上明白是一回事,親耳聽着又是另一回事。
於是,這便造成了眼下這般微妙又煎熬的局面。
陸千霄在前頭趕車,身後的車廂裏,便是那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在勤勉“練功”。
好在是無人的偏僻道路,青青還十分體貼地堵住了自己的嘴,竭力不發出半點聲響,可那木製車廂的震動與吱呀聲,以及偶爾壓抑不住的鼻音嗚咽。
對於五感敏銳又同處一車的青霄仙子而言,簡直如同在耳邊放大了一般,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陸千霄只覺得臉頰滾燙,她努力將視線投向遠方灰濛濛的天際線,試圖讓寒風冷卻自己發燙的臉頰和紛亂的思緒,可身後那無孔不入的動靜卻頑固地往她耳朵裏鑽。
更讓她羞惱的是,車內那小妮子好像存心挑釁,有幾次顛簸中,她小巧玲瓏的腳丫直接從車廂簾布的縫隙間探出,在她後腰輕輕踹蹭了幾下!
這小綠茶肯定是故意的!
陸千霄幾乎能想象出車廂裏,那小綠茶一邊辛苦練功,一邊還能分心伸出腳來撩撥自己的模樣。
那杏眼裏定然盛滿了得意和挑釁,彷彿在無聲地宣告:看,我在裏面,和相公在一起呢。
她在心裏恨恨地罵了一句,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等着吧!等晚上!等我和衛大哥入了夢!
在夢裏,衛大哥可是我一個人的!
到時候,她一定要狠狠地補償回來!把今天在外面受的這份煎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在夢裏,她纔不管什麼先來後到!
自己要狠狠地偷這個小綠茶的相公!把他徹底偷成自己的!
想到那只有她和衛凌風能共享的隱祕而親暱的夢境空間,想到自己可以拋開一切矜持和顧慮,陸千霄心底竟泛起一陣奇異快感與興奮。
那種背德的偷偷摸摸的刺激,混雜着對青青小小報復的念頭,讓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越是感覺自己有些配不上衛凌風,越是感覺自己有些比不過青青,那種偷偷的感覺好像就越讓人興奮。
她低低啐了自己一口,臉頰燒得厲害。
真是被那小妖精帶壞了!賠自己的褻褲!
第744章 陸千霄當了一次衛凌風的主人!
馬車沿着海的輪廓一路向南,空氣裏鹹溼氣越來越濃。
塗州到了,這裏毗鄰雲州,再往前,便是海宮勢力盤踞的海州了。
車轅上,陸千霄一襲淡藍色織彘L袍,冷眸望着前路,耳根卻紅透了。
身後車廂裏的窸窣聲和木板吱嘎聲,已經持續了不知多久。
讓陸千霄都不禁心底感慨:
青青這這小綠茶是真的不知羞恥,衛大哥的身體是……真的好,即便是修爲都廢了,還能如此不知疲倦的鑿四品青青。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冰涼海風驅散燥熱,終於還是忍不住側頭詢問道:
“兩位,打擾一下,我們有必要拐彎去趟雲州姜家嗎?姜玉麟那邊,或許能給我們提供幫助。”
衛凌風探出個腦袋,額角帶着薄汗搖頭道:
“不用了,我現在這身份,去了只會給他們添麻煩,咱們還是一路向南就好。”
話音未落,另一顆小腦袋從他肩側擠了出來。
青青美眸迷濛,小臉緋紅都是汗,軟綿綿地搭衛凌風身上。
明明已經累得不行了,可還是故意當着陸千霄的面,藕臂緊緊環住衛凌風的脖子嬌聲道:
“相公~別走!人家還要嘛~”
說着就把衛凌風往回拽,衛凌風失笑低聲道:
“昏過去這麼多次,你不先歇會兒啊?”
“不嘛不嘛!”
青青不依,小臉在他臉上蹭道。
陸千霄:“……”
車簾落下,隔絕了視線,但裏面窸窸窣窣地又響了起來。
陸千霄看得眼角直跳,忍不住朝着車廂內輕啐了一口,默默加快了趕車的速度。
日頭西斜,馬車終於駛入了塗州城。
衛凌風先跳下車,隨後將已經徹底癱軟如泥的青青抱了出來。
青青窩在他懷裏吐着舌頭,一副被徹底榨乾精力的滿足模樣。
陸千霄回頭看見這一幕,語氣梆硬道:
“你們合歡了一路,你有多大的提升?”
衛凌風抱着青青往客棧裏走,搖頭道:
“我不靠這個提升品級。”
“啥?”
陸千霄羞怒道:
“你不靠這個提升品級?你們兩個……那個什麼了一路!我還給你們駕了一路的車!”
衛凌風一臉的理直氣壯:
“情侶之間,這不是很正常嗎?哈哈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恢復。雖然品級沒有提升,但我也恢復了幾套招式,陸仙子聽了一路,咳咳,我是說,駕車修行了一路,有提升嗎?”
陸千霄偏過頭去,冷哼道:
“紫霄玄雷功的咿D順暢了許多,很快就可以嘗試跨越六品門檻了。”
這時,衛凌風懷裏的青青似乎緩過點勁兒,還不忘茶裏茶氣調侃道:
“看來,陸姐姐聽這種事情,對你的修爲有所幫助呀。以後我和相公,還得多努力,讓陸姐姐多聽聽呀。”
“我呸!”
陸千霄冰藍眸子瞪向青青,羞惱道:
“再聽下去,我怕我打出的雷都得變成綠雷了!”
她甩袖率先朝客棧走去:
“走吧,喫飽飯我們就換船,前面多是水路了,乘車不便!”
衛凌風問道:
“有必要換嗎?坐馬車也挺好的呀。”
陸千霄頭也不回羞怒道:
“廢話!不換難道還讓我繼續聽嗎?船上你們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關起門來,也省得打擾我修行!”
夜幕初臨,塗州城的碼頭燈火通明。
衛凌風、陸千霄和青青三人用過飯,在碼頭尋了艘能入海的客船。
這船比尋常江船寬大不少,船身刷着桐油,桅杆高聳。
“就是這艘了。”船家是個皮膚黝黑的老漢,“三位客官放心,老漢在這條水路上跑了三十年,穩當得很。”
上一篇:什么朝廷鹰犬?跟我的降龙掌说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