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清歡立刻抓住了重點,語氣裏滿是酸溜溜的揶揄:
“肯定是南下這一路,讓夫君給狠狠灌滿了!合歡功法互補,提升能不快嘛。”
姜玉瓏調侃道:
“這小丫頭之前還不好意思,和夫君雙修看來都是裝的,不過也正好,如今夫君修爲盡失,可以使勁採補那丫頭恢復境界,之前是被夫君灌滿,現在夫君可以狠狠挖她的小水井採補了。”
聽着姜玉瓏這描述,燕朔雪醋意滿滿道:
“可惡!莫名其妙的好羨慕青青啊!四品陪着完全沒有修爲的夫君,那夫君還不是任由她欺負啊!隨便怎麼玩都是她說了算!”
蕭燼月赤眸瞥了她一眼:
“哦?剛纔不知道是誰,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絕對沒有那種欺負哥哥的想法呢?”
燕朔雪被噎了一下,嘴硬道:
“我那是就事論事!”
【最後,諸位娘子,我愛你們,都要給我平平安安的,任何事都沒有你們的安危重要。等大事解決,也絕對不白白麻煩娘子們,等事情結束,爲夫任由娘子們欺負,想怎麼玩爲夫都乖乖聽你們的。】
心镒觽兡憧纯次遥铱纯茨悖X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自家夫君被她們聯手整治得求饒告輸的模樣,都不禁脣角上揚,輕笑出聲。
信件上的內容到此爲止,楊昭夜將信紙摺好,柳清韞輕嘆一聲:
“看來這次先生真是遇到了前所未有之強敵啊。”
蕭燼月伸手點了點姜玉瓏梳着雙丫髻的小腦袋:
“小元帥,哥哥可是在信裏親口點了你的將,這後方戰場的最高指揮權,可就交給你了。”
姜玉瓏卻並未因這委任而驕縱,仰起玉雪可愛的小臉道:
“蕭姐姐莫要取笑我了,玉瓏也不過是幫姐姐們拾遺補缺,提點建議罷了,真正要統籌調度,還需我們姐妹同心纔是。”
“可惡的楊昭恆!”
楊昭夜鳳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操縱父皇,禍亂朝綱,如今更是將師父逼至如此境地,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提刀殺回京城,親手宰了那魔物!”
姜玉瓏聞言搖了搖手指:
“那可不行哦,督主姐姐。你現在不光不能對他動氣,恐怕還得耐着性子,給他寫一封‘情真意切’的回信纔行呢。”
“什麼?!”楊昭夜倏地轉頭,“給那魔物寫那種信?玉瓏,你莫不是氣糊塗了?”
“玉瓏清醒得很。”
姜玉瓏神色認真道:
“我們絕不能讓他知道,夫君已將他的祕密悉數告知了我們。如此,他對你,就還會抱有幻想,認爲你仍是那個被他掌控的皇妹。這份幻想,就是我們眼下最需要爭取的時間。
督主姐姐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拖住他,讓他無暇立刻對夫君、對海宮採取更極端的措施。夫君從海宮尋求破解之法,我們從江湖、從軍隊各方面做準備,都需要你來爭取這寶貴的時間。”
楊昭夜聽得眉頭緊鎖,絕美臉龐上寫滿了抗拒與噁心,她咬了咬銀牙:
“道理我懂,可我一想起他就陣陣作嘔!”
“那就只能委屈委屈督主姐姐了,放心,只正常寫一下兄妹之間的關心就行了。”
一直凝神細聽的燕朔雪英眉微蹙:
“按照夫君信中的要求,我們是否應當固守北戎和北境?既然那魔物的首要目標是昭夜,我們只需將她好好保護在北境對吧?”
姜玉瓏卻立刻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非也!朔雪姐姐,我們絕不能只固守北境,必須也要南下!”
“南下?”燕朔雪小麥色的臉上滿是疑惑,“這是爲何?”
姜玉瓏扳着手指,條理清晰地分析:
“其一,若我們全數困守北境,遠離京城,便難以與夫君在行動上形成有效策應,信息傳遞遲緩,容易貽誤戰機。
其二,我們必須讓楊昭恆有所忌憚!讓他知道,燕家軍的兵鋒隨時可能指向京城!如此,他便無法全心全意地去對付海宮和夫君,必須分出一部分心神和力量來防備我們。”
燕朔雪沉吟片刻,提出實際困難: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北境大軍若無朝廷調令,擅自南下,形同帜妫卦庠戨y。”
“無需大軍盡出。”
姜玉瓏顯然早已思慮周全:
“只需以‘肅清邊境殘餘匪患’爲名,分出一部精銳,南下至賀原城一帶駐紮演練即可。賀原城地處要衝,北上可護北境,南下數日便可威脅京畿外圍。
只要讓那魔物知曉,北境燕家軍的精銳隨時可能出現在他眼皮底下,他就不得不分兵駐守京城周邊要害,以防萬一。如此一來,至少能大大減輕夫君以及其他勢力所承受的壓力。”
燕朔雪聽完點頭道:
“虛張聲勢,實則牽制!沒問題!此事我來安排,定能做得名正言順,讓朝廷挑不出錯處,卻又讓那魔物寢食難安!”
聽着燕朔雪率軍南下的計劃,蕭燼月補充道:
“這樣的話,朕就以北戎女帝的身份,親自帶領使團南下入京,當然,這只是個幌子。半路上,就突然病倒,不得不暫時留在賀原城休養。這樣一來,北戎也可以派來部分精銳力量,名正言順地留在賀原城,既不會過早暴露意圖,又能隨時策應你們。”
姜玉瓏笑嘻嘻地打趣道:
“要不然說蕭姐姐和夫君是兄妹呢,果然壞都壞到一塊兒去了!”
一旁的小蠻接道:
“那窩這邊就簡單咯!苗疆和大楚霧州那可都是窩的人,只要讓那邊動起來,牽制住西南各州的兵馬,不讓朝廷從那邊調兵去圍攻海宮就行噻!”
姜玉瓏補充道:
“甚至可以假裝搞點小衝突,讓地方官府上報,朝廷爲了安撫地方,說不定還能撥下一筆軍餉呢!到時候咱們左手倒右手,這錢不就來了?”
小蠻聽得紫眸圓睜,指着姜玉瓏,又好氣又好笑:
“窩算發現咯!你這小麒麟真是滿肚子壞水喲!”
“我這不是儘量幫你籌措軍費嘛!畢竟蝶後姐姐,你還欠着我們姜家不少錢呢!”
小蠻俏臉一紅,湊近姜玉瓏壓低聲音道:
“那下次你和夫君親熱的時候窩幫着你,這樣你能不能減點利息?”
姜玉瓏聞言,小臉頓時也飛起兩朵紅雲,竟真的認真考慮起來,然後嘿嘿一笑:
“這個嘛,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好了好了,談正事呢,還沒個正形。”
柳清韞打斷了這對小姐妹越來越跑偏的私密交易:
“我這邊按照夫君信裏的意思,專心寫那些揭露楊昭恆是倭妖之子的書就行。”
姜玉瓏立刻回到八面麒麟的軍師狀態,建議道:
“清韞姐,寫好的書,可以多抄錄一些,派人分頭送往大楚各州去散播。大楚疆域遼闊,朝廷管控力有限,這樣遍地開花,到時候他們想查禁也查不完,消息必然捂不住。”
清歡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那我就按照夫君說的,南下去處理幽冥教的殘餘勢力!估計晚棠姐和遲夢她們啊,在合歡宗總部也都憋壞了,正好把消息告訴她們,讓她們也活動活動筋骨。”
一直聽着的玉青練此時也補充道:
“幽冥教根基不湥瑢嵙Σ蝗菪∮U。我可以修書一封給問劍宗,讓宗門派出精銳。兩個宗門,再加上紅樓劍闕,三方聯手對付,更爲穩妥。而且我那徒弟盈盈,估計也想夫君想得快癡了,讓她帶着紅樓的人,和你們一起行動吧,也算有個照應。”
清歡突然想起一事道:
“對了!我們合歡宗倒是還有一個傳承下來的‘千里傳訊大陣’,雖然啓動耗費頗巨,但能遠程傳遞比較清晰的信息,會不會能幫上忙?”
“真的嗎?!”
姜玉瓏幾乎從凳子上跳起來:
“那可真是太好了!清歡姐姐!如果能建立起連接北境、苗疆、合歡宗和海宮的遠程聯繫,我們就能真正統籌全國的力量來對付楊昭恆了!信息暢通,方能呋I帷幄,這纔是頭等大事!清歡姐姐,千萬千萬要做到啊!”
“好好好,我回去就立刻安排人去各地佈陣試試。”
玉青練見各項事務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便再次開口:
“那我就不直接參與這些具體的行動佈置了,我得出去走走,找尋領悟對付那魔物的方法。”
姜玉瓏小臉一肅:
“這方面我們確實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麻煩青練姐姐多費心了。不過,青練姐姐你得留下個能和我們及時碰頭的方式,省得最後行動起來,卻聯繫不上你。”
“沒問題。”
她指尖凝起一縷劍氣,輕輕一彈,那劍氣便化作一枚小巧的劍形符印,飄向姜玉瓏。
“以此劍印爲引,我自有感應。”
楊昭夜轉向姜玉瓏確認道:
“玉瓏,除了給楊昭恆寫信穩住他,我是否也該提前聯絡其他州郡那些可能支持我的勢力?”
姜玉瓏點頭認可道:
“督主姐姐,你這些年南征北戰,安定江南、肅清苗疆、平定劍州,在各州郡積累的聲望和人脈,不就是爲了這一天準備的嗎?提前聯絡,把能爭取的力量都握在手裏。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晦氣,但我們確實不能把全部希望都押在夫君一人身上。夫君如今修爲盡失,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賭上一切,爲他,也爲你鋪好後路。”
“明白了!”
就在信裆C然,準備各自行動之際,楊昭夜忽然開口叫住了大家:“等等,姐妹們!”
第743章 欠了一屁股債的大楚女帝!【求月票】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目光匯聚到楊昭夜身上。
楊昭夜深吸一口氣,鳳眸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眼底湧動着複雜情緒:
“這一次雖然明面上是幫助師父對付龍鱗魔物,但我心裏很清楚,這同樣是在爲我奪取大楚皇位鋪路。讓所有姐妹們爲了我的事如此拼命,甚至不惜涉險,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是我欠了大家天大的人情。師父他已經爲了我的事,廢掉了一身修爲,我實在擔心,姐妹們也……”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份憂慮與自責,已清晰地傳遞給了每個人。
聽聞此言,蕭燼月赤眸微轉,忽然輕笑一聲,隨即身形一動,暗紅長髮如瀑揚起,在腥诉�沒反應過來時,已掠至楊昭夜身後。
“欸欸欸!你幹什麼?”
楊昭夜只覺一股巧勁襲來,驚呼聲中,已被蕭燼月順勢摁趴在鋪着軟墊的蒲團上,銀紋蟒袍下那挺翹的臀峯被迫撅起,形成一個十分羞恥的弧度。
蕭燼月得手後,一隻玉手便按在楊昭夜後腰,防止她掙脫,另一隻手則懸在半空,霸道挑眉:
“不是說欠我們天大的人情,擔心對不起我們嗎?那提前把賬算好不就行了?朕也不多要。”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在楊昭夜羞憤的掙扎和腥梭@訝的目光中,慢悠悠宣佈:
“未來的大楚女帝,照顧朕和哥哥纏綿一個月就行了。你到時候嘛,幫推、幫親、幫伺候,乖乖當一個月端茶遞水鋪牀疊被的小丫頭。喏,屁股上蓋章有效。”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已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楊昭夜那被蟒袍包裹的圓潤之上。
“誒喲!”
楊昭夜猝不及防,渾身一顫,玉頰飛紅,又羞又惱地扭過頭,鳳眸瞪向蕭燼月:
“哪有你這樣的呀?我伺候北戎女帝和師父?憑什麼呀!這不成伺候敵國了?!”
她試圖掙扎,卻被蕭燼月按得死死的,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弄疼她。
“我覺得很合理啊!”
小蠻唯恐天下不亂地蹦了過來,笑嘻嘻地接話道: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說着,她也伸出白嫩手掌,帶着苗家女子的爽利勁兒,毫不客氣地拍在了楊昭夜另一邊的臀峯上:
“我要大楚女帝伺候一個月!還要在我們苗疆寨子裏,穿着我們最好看的苗家衣服伺候纔行!蓋章有效!”
“你們!”
楊昭夜被這接二連三的“襲擊”弄得又羞又氣,掙扎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卻無奈被蕭燼月穩穩制住:
“哪合理了?你更過分!還到你們苗寨裏去伺候,這不成體統!這不是相當於把皇帝綁架去了嗎?”
她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力道比之前那幾下都要大上幾分,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另一邊臀峯上。
“哎喲!”楊昭夜猝不及防,疼得輕呼一聲,捂着被打的地方回頭看去,發現出手的竟是燕朔雪,頓時羞怒交加:
“少將軍!你怎麼還跟敵國的一起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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