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935章

作者:驾舟圣手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背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努力綻開出個明媚笑容,少女的聲音帶着哭腔高聲道:

  “相公!”

  話音未落,她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心潮,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再次撞進衛凌風懷裏,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仰起小臉,帶着淚,帶着笑,又親又咬地吻了上去,將自己滿腔無處安放的愛意,盡數傳遞給眼前這個她認定了要託付一生的男人。

  ……

  “果然是早有預郑銈�小妖女,連褻褲肚兜都穿的這麼勾人!”

  “嘻嘻!擔心相公拒絕,所以做了點準備,萬一拒絕了,人家好勾引嘛!”

  “早知道剛剛就拒絕了,看看我們青青合歡宗勾引人的實力怎麼樣。”

  “沒關係,只要夫君喜歡,明天可以當做今天沒發生過再來一次,人家每天都是夫君的新娘。”

  ……

  “只可惜如今我的催苗手也已經沒了。”

  “嘿嘿,沒關係,相公看!這還不夠嗎?”

  “我的天!這是我見過有史以來最大的李子,比蘋果都大了!”

  “嘿嘿,還不都是相公的功勞,多虧了相公爲了不讓人家自卑,一直堅持給人家調理,這是人家給相公的回報。”

  “其實爲了我家小娘子調理,我也是存了點小心思的。”

  “什麼小心思呀?”

  “親手培育的水果,喫着放心。”

  “誒呀!”

  ……

  “小娘子準備好了嗎?爲夫可要好好愛你了。”

  “我纔不怕呢!如今的夫君修爲盡失!妾身可是四品哦!這可是其他姐姐都沒體會過的碾壓!所以我纔不會像那些姐姐那麼沒用的昏倒或者求饒呢,等着這個帶着金光的是什麼?!”

  “小娘子?!青青?!你醒醒啊!”

  ……

  《行香子·青青長路相依》

  初闖江湖,並尢煅摹G由的椒既A。

  雲州擂戰,名動喧譁。伴風中影,雨中手,夢中他。

  草原星夜,輕摟共馬,笑羣芳、醋意橫斜。

  千帆過盡,終泊吾家。正燭同燃,字同貼,鬢同花。

  《蘇幕遮·一路遊》

  怯星輝,慚月皎,總道仙姝,勝我凡間草。

  卻得君心憐小小,北戎同鞍,南渡常懷抱。

  藥頻煎,功慢調,暗許芳心,終把紅燭挑。

  春雨幾度催苗俏,今宵願作,纏頸合歡鳥!

第722章 青霄仙子陸千霄夜闖禁地!

  天還沒亮,灰濛濛的,婚船內。

  青青在衛凌風的懷裏緩緩甦醒,昨夜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低頭,瞥見灞幌伦约汉头蚓家唤z不掛地緊貼着,肌膚相親的觸感還殘留着,頓時羞得滿臉緋紅。

  悄悄抬起眼簾,正好對上衛凌風寵溺的目光,他不知醒了多久,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她。

  “醒了?我家小娘子這這一夜的感受如何呀?”

  青青的臉更紅了,把小腦袋往他頸窩裏埋了埋:

  “以前只以爲被夫君抱着,讓夫君用‘春雨催苗手’按揉疏通經絡,已經是舒服極的事了。卻沒想到,真正的雙修調理竟能舒服到這種地步。”

  衛凌風低笑着將她嬌小的身子更密實地圈進懷裏:

  “既然這麼舒服,那我們再來。”

  青青嚇得連忙伸出小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饒道:

  “求求相公,讓人家歇歇吧,您實在厲害得讓人害怕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的“豪言壯語”,此刻只覺得臉上發燒,小聲嘟囔道:

  “以前看玉瓏姐姐、朔雪姐姐她們被夫君調理得那般模樣,我還暗自覺得是姐姐們太笨了,咬牙堅持一下有什麼不能承受的?如今自己親身經歷了才明白,根本不是咬牙的事,是根本就承受不住嘛!”

  衛凌風聞言,眉梢一挑:

  “哦?昨天是誰跟我囂張,說什麼‘如今的夫君修爲盡失,妾身可是四品哦!這可是其他姐姐都沒體會過的碾壓’,還信誓旦旦說‘纔不會像那些姐姐那麼沒用的昏倒’來着?”

  “哎呀!相公!人家也沒想到嘛!相公您明明功力盡失,可在這方面怎麼還強成這個樣子?我好歹也是四品修爲,居然完全抵擋不住……”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驚人的細節,聲音壓得更低,帶着難以置信:

  “而且相公那居然還是有金光冒出來,這真的是普通人該有的嗎?簡直難以想象,相公您還是上三品入道境的時候,得恐怖成什麼樣子……姐姐們也太厲害了,這都能活下來。”

  衛凌風笑着輕拍了下她的臀側:

  “這叫什麼話?調理本是陰陽調和互益之事,自然是怎麼讓你們舒坦怎麼來,我難道還會不顧你們死活,死命折騰不成?”

  他話鋒一轉,也露出思索之色: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會冒金光,或許與我如今體內只剩龍鱗功法有關。”

  他想起昨夜某些時刻體內那股迥異於以往內力的源自龍鱗的奇異氣勁的流動,追問道:

  “青青,除了覺得特別舒服之外,昨晚可還有別的什麼特殊感覺?”

  青青被他問得越發羞澀,但還是認真回想起來,小臉緋紅如霞:

  “感覺就是非常奇妙,又有點奇怪。比如有的時候,明明感覺還沒怎麼樣,突然一下就直接昏睡過去了;可有的時候,明明覺得已經快到那個頂點了,懸在那裏好久,卻怎麼都到不了,不上不下的磨人得很。”

  聽到這話,衛凌風神情一凝。

  因爲除了自己故意爲之,否則還沒有出現過不上不下的情況,昨天自己只是想了想,並沒有那麼做呀。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凝視着掌心,嘗試着像龍鱗魔物楊昭恆操控因果時那樣,去感受去調動體內那源自龍鱗的力量。

  意念集中,氣隨心動。

  果然,在他的凝視下,指尖產生了極細微的扭曲,彷彿有幾縷金色絲線在微微波動!

  但它們虛幻縹緲,似有還無,別說觸碰和修改,就連清晰捕捉都極爲困難。

  衛凌風心中一震:難道自己這身用全部修爲換來的不受因果影響的身體,在失去了常規內力後,反而因爲純粹承載了龍鱗本源的力量,獲得了某種類似那魔物般影響因果的潛質?

  青青昨夜那些“突兀昏厥”和“懸而不決”的奇妙感受,並非單純因爲雙修本身,而是自己在無意識間,輕微撥動了她感受的“因果”?

  比如,自己可以直接讓“昏睡過去”這個結果提前抵達,所以青青會突然失去意識;自己也可以暫時抹除掉“抵達頂點”這個結果,讓她始終徘徊在臨界狀態……

  可爲什麼只能在雙修這件事情上改動因果呢?

  恐怕是因爲自己目前能影響的‘因果’,實在有限,只有那些‘即使沒有這能力,自己也能做到’的事情,才能嘗試去調整它的因果。

  換句話說,自己所能觸及並嘗試修改的“因果”,必須建立在自身當前實際能力可及的範圍內。

  比如讓青青在雙修中昏睡或延遲,這本就是他憑藉技巧和體力就能做到的事,所以那微弱的因果之力便能在此生效。

  而若是想憑空變出金銀、治癒重傷、或者直接抹殺強敵……這些超出此刻能力範圍的事情,恐怕連那因果的金線都看不到,更遑論修改。

  衛凌風心中瞭然,雖然自己目前調整因果的能力還很弱,但至少可以朝這個方向發展了。

  明白了自身擁有某些調整因果的能力之後,衛凌風收回手掌,那隱約的金線也隨之消散。

  他低頭看着懷裏的青青,忍不住在她額上親了一口,笑道:

  “青青,你真是我的小福星啊!之前領悟‘天地失色’,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這次我又有新的感悟了,來,我們一起驗證一下。”

  “啊?又要在人家身上嘗試啊?相公可要溫柔一點,明天我們就該下船換陸路了,你、你別折騰得人家明早起不來……”

  衛凌風壞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蛋:

  “好,我儘量溫柔。不過只在牀上多沒意思啊,我們去窗邊吧。”

  “窗邊?!”

  青青杏眼圓睜,慌忙搖頭:

  “誒呀!相公,不要一邊抱着人走,一邊那個什麼呀!好羞人啊!外面就是江水,萬一、萬一有人看見。”

  “這夜深人靜的,江上哪還有人?”

  衛凌風不由分說,一把將嬌小的青青抱起,穩步走向窗邊:

  “不把每個姿勢都嘗試一遍,怎麼知道我家青青最喜歡哪種呢?這可是合歡宗精益求精的修行態度。”

  青青被他抱着,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可聽着他這番歪理,心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她可是合歡宗的舵主了,怎麼能一直這麼被動?

  於是,當衛凌風在窗邊站定,正要調整姿勢時,懷裏的青青忽然動了。

  她像一尾靈活的小魚,在他臂彎裏輕輕一扭,竟直接調轉身子,頭朝下,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朝上勾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倒掛過來。他媽的!

  “青青你?!”

  就連衛凌風都舒服地微微一怔:

  “還能這樣啊?誒?你怎麼掉轉身子了?小壞蛋,不怕羞人啊?”

  青青地嗚咽道:

  “羞就羞啦!反正都是給相公看的,再怎麼羞恥也沒關係!人家、人家也學了那麼多合歡宗的姿勢呢!非要讓相公開開眼界不可!在玩得開這方面,妾身可必須得後來居上纔行!”

  衛凌風享受着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擊,心說這小丫頭平時看着乖巧羞澀,沒想到骨子裏還有這般大膽叛逆的一面。

  他一手穩穩托住她,另一隻手忍不住撫上她光滑的脊背。

  江風從窗口徐徐吹入,月光灑在青青倒懸的泛着粉色的玉背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唔相公!”

  青青含糊地喚着,努力回憶着在合歡宗那些祕籍裏看過的零星記載,生澀卻又熱情地嘗試着。

  衛凌風靠在窗邊,仰頭望着艙頂,感受到青青全心全意想要取悅他來證明自己的心意,這比任何嫺熟的技巧都更讓他心動。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

  “我們家青青,果然天資聰穎,學了這麼多。”

  “嘿嘿,人家也是想幫到相公嘛。”

  青青早已忘了最初的羞怯,沉浸在一種主動掌控的快樂中,直到衛凌風悶哼一聲,將她重新撈回正面,緊緊摟在懷裏。

  青青軟軟地靠在他胸前,小口小口地喘着氣,臉頰紅得燙人,嘴角卻帶着得意又滿足的笑。

  衛凌風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鬢角:

  “看來我家青青,不僅在修爲上能後來居上,在這合歡大道上,天賦也是不遑多讓啊。”

  青青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嘟囔:

  “那當然,妾身可是很努力的,相公可以開始嘗試新的功法啦,雖然很羞恥,但是妾身會把所有的感受都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方便相公調整。”

  衛凌風摟緊了她的腰肢,低頭吻了吻耳尖:

  “好,那就一起驗證一下,要乖乖彙報哦。”

  “遵命,夫君。”

  ……

  幾乎就在衛凌風和青青深入研究的同一時間,冀州的一間酒樓客棧內,另一個熟睡的女人睡得同樣不安穩。

  雖然同樣是因爲衛凌風,但那女人此時做的卻是個噩夢。

  那是一個月前,玄一宗禁地。

  午後的陽光透過鬆林的縫隙,在玄一宗的青石小徑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值守的弟子們剛剛輪換過崗,正是精神最爲鬆懈,防備也相對最疏的時辰,一道矯健輕盈的黑色身影,便藉着這片光影與山石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掠過重重殿宇飛檐,朝着禁地方向疾馳。

  與玄一宗前殿那典籍浩如煙海的普通藏書樓不同,這後山藏真閣乃是宗門的核心重地,此處收藏的,皆是玄一宗立派千年積攢下的不傳之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