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堂堂當世劍絕,清冷孤高的玉青練,此刻竟用如此軟糯羞怯的語氣,說着這般直白露骨的下流話!
那份努力模仿卻掩不住的笨拙真眨热魏螤t火純青的媚術都更撩人心絃。
衛凌風只覺得一股邪火“噌”地竄遍全身,血脈賁張。
真沒想到,自家這位向來在牀笫間偏於被動羞澀的劍絕娘子,竟能主動“墮落”到這般地步,也能無師自通地學會這等“要命”的姿態!
“好!今天就讓爲夫再與劍絕娘子分個勝負!”
“呀!”
玉青練低呼一聲,心中又羞又慌,認命般的求饒:
“夫君手下留情啊……奴家在牀笫之間……可是……可是從來沒有贏過夫君呀……”
那“劍絕”的驕傲,此刻在情慾面前,只剩下小女兒般的馴服與甘之如飴的臣服。
……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室內。
軟墊旁,蜷縮着睡了一夜的青青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還有些混沌,茫然間就看到了躺在身邊正含笑看着她的衛凌風。
“唔……”青青揉了揉眼睛,小臉上滿是困惑,“少爺……我……我怎麼睡着了?還做了一個……好奇怪好奇怪的夢啊!”
她想起夢中那些羞人的畫面,臉頰不由自主地飛起兩朵紅雲。
衛凌風側身支着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哦?做了什麼奇怪的夢?說來給聽聽?”
青青慌忙低下頭:
“才……纔不告訴你呢!”
“不告訴我?”衛凌風劍眉一挑,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嗯……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夢見我化身成了流氓,凶神惡煞地要……嗯,強暴了我們家可愛的小青青?”
“啊?!”
青青眸子瞪得溜圓:
“少爺!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衛凌風低笑出聲:
“我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還知道我們青青啊,嘴上雖然喊着‘不要不要’,‘少爺別這樣’,可那小手啊,卻諏嵉煤埽槔煤埽约壕桶岩路䦷ё雍托∫碌睦M結給解開了,方便得很呢……是不是?”
“啊——!!!”
青青驚叫一聲,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爺!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你……你偷看人家做春夢!”
“誰偷看你春夢了?”
衛凌風失笑,伸手在她捂着臉的手背上輕輕彈了一下:
“傻丫頭,之所以會做那種夢,是因爲昨天我們遇到了製造幻境的殺手。那簫聲邪門得很,能引動人心底最深的慾望或恐懼,編織幻境。”
青青這才恍然大悟,後知後覺地驚愕道:
“幻境?難怪……難怪感覺那麼真實!而且少爺你……那殺手呢?少爺你沒事吧?”
“三個都已經被解決掉了。你被幻境影響得比較深,睡得沉,就沒叫你。我沒事,你要是還困,可以再好好補個覺。”
青青松了口氣:
“那就好,少爺沒事就好……可是……後來我怎麼又做了個不一樣的夢啊?”
“哦?後來夢到什麼了?”
“夢見……夢見有個好美好美的仙女姐姐,穿着……嗯,好像也沒穿什麼,她用書上的那些羞死人的姿勢服侍少爺,然後還被少爺欺負得又求饒又投降認輸了呢……”
她努力回憶着夢中那令人血脈賁張又無比羞恥的畫面:
“我……我想起身湊近點仔細看看那仙子姐姐長什麼樣,結果……結果她好像發現我了,一抬手,我就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她有些遺憾地撅了噘嘴。
衛凌風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差點沒笑出聲來,他強忍着笑意,抬手指了指青青的身後:
“喏,你說的是……那種仙子嗎?”
青青正沉浸在回憶中,聞言下意識地順着衛凌風手指的方向,回過頭去——
視線瞬間定格!
只見在她身後,赫然側臥着一位女子!
晨光勾勒着她玲瓏起伏的絕美曲線,身上僅覆着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雪白肌膚若隱若現,一頭如瀑黑髮鋪散在枕畔,更襯得那張清冷絕豔的玉顏驚心動魄。
此刻,那雙澄澈的灰色美眸正帶着羞赧,微微蹙着秀眉,靜靜地望着她。
“媽呀!”
青青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噌”地從牀上彈了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衛凌風身後:
“她她她她……她是誰呀?!少爺!”
顯然被這“夢中仙子”突然出現在現實裏,還以如此香豔的方式出現給徹底驚懵了。
衛凌風忍不住朗笑出聲:
“青青,昨天你不是已經見識過當世刀絕的威風了嗎?今天讓你開開眼,見識見識什麼叫當世劍絕!”
“當世劍絕?!”
青青的驚呼聲陡然拔高,小腦袋猛地從衛凌風身後探出來,再次震驚地看向榻上那位清冷絕倫的女子:
“劍絕?!玉青練?!那……那不就是少爺您的娘子?!”
反應過來的青青,目光在玉青練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和她此刻近乎赤裸、只覆薄紗的誘人身姿上來回掃視,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活色生香、昨夜還在夢裏被少爺“欺負”得求饒的美人,竟然就是傳說中清冷孤高、劍術通神、令整個江湖仰望的劍絕青練?!
這巨大的反差感衝擊得她的小腦袋瓜子嗡嗡作響,感覺認知都被顛覆了。
不過,青青到底是個機靈懂事的姑娘,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從衛凌風身後挪出來一小步,對着軟榻方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玉、玉姐姐好!青青剛纔失禮了,不好意思,被……被嚇了一跳。”
她偷偷瞄着玉青練,眼神裏充滿了好奇和崇拜——這可是活生生的劍絕啊!
軟榻上,玉青練下意識地將身上的薄紗裹緊了些:
“沒關係。是我不好意思纔對。昨夜情急之下……就把你點暈了……”
畢竟,與自家夫君久別重逢的親密時刻正到酣處,卻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姑娘撞破,饒是她如今心境已變,那份屬於劍絕的矜持和羞恥感還是瞬間爆棚。
……
元帥府,議事廳,晨光微熹
燭火徹夜未熄,廳內氣氛凝重。
“一夜了,三絕簫……還沒回來覆命?”
一名負責情報的幕僚進來道:
“回稟元帥、拓跋大人,昨夜……確實沒有收到任何訊息。方纔派人去驛館附近打探……回報說,昨夜後半夜,薩滿教魯哈勒親自帶人,從衛凌風所住院落裏擡出了三個人。”
“三個人?!三絕簫全折了?”
廳內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三絕簫的“慾海迷魂音”在北戎江湖兇名赫赫,聯手之下連盟主勒北原都曾短暫受制。
昨夜衛凌風剛與刀絕厲千仞硬撼一場,竟還能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他們三人。
“衛凌風呢?”拓跋彥猛地轉身,“他情況如何?可有受傷的跡象?”
情報幕僚連忙回稟:
“拓跋大人,明面上傳出的消息是衛凌風毫髮無傷。不過……驛館周圍的護衛明顯增加了數倍,幾乎是裏三層外三層。
而且,就在今天凌晨,魯哈勒的人馬分頭行動,幾乎跑遍了白勒京幾家最大的藥鋪,祕密採購了大量藥材。
我們的人設法從藥鋪夥計口中套出消息……採購清單上,多是治療刀劍外傷、內腑震盪以及凝神靜氣的藥物!”
一名留着山羊鬍的幕僚立刻踏前一步:
“拓跋大人!這還用問嗎?衛凌風絕對受傷了!三絕簫的‘慾海迷魂音’豈是易與?製造幻境、殺人無形,最是損耗心神!他白日硬撼刀絕,夜裏又遭遇三絕簫的幻音襲殺,就算他真是鐵打的,也必然消耗巨大,內腑受創!他故作無恙,還讓魯哈勒加派護衛,分明是欲蓋彌彰!他是在掩飾傷勢,怕被我們看出虛弱!所以我建議繼續派人!”
這位幕僚的分析絲絲入扣,他確實猜中了部分事實:
衛凌風的“消耗”確實不小,不過那澎湃的精力和熾熱的戰意,都盡數傾瀉在了自家劍絕娘子玉青練那溫香軟玉蝕骨銷魂的嬌軀之上,在灞涣_帷間殺了個酣暢淋漓勝負難分,直至天明方歇。
只是此等消耗,自然不足爲外人道。
鐵勒濃眉緊鎖:
“哼!已經摺了厲千仞的顏面,又搭進去三絕簫三個好手!還要再派人去送死?”
山羊鬍幕僚卻毫不退縮:
“元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能徹底除掉衛凌風這個心腹大患,多死幾個雪海盟的人又算得了什麼?他一日不死,就如鯁在喉!攪得我們日夜不寧!今日他受傷,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拓跋彥沉吟片刻,謹慎地開口:
“元帥,屬下以爲,買藥之舉也可能是衛凌風故佈疑陣,引我們再次出手的煙霧彈。他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山羊鬍幕僚立刻反駁:
“拓跋大人所言固然有理!但無論真假,都值得我們再試一次!若是煙霧彈,我們無非再損失幾個殺手;可若他真受了傷,此刻便是他最虛弱的時刻!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鐵勒的目光在拓跋彥和山羊鬍幕僚之間逡巡,最終沉聲道:
“就算他真受了傷,驛館如今戒備森嚴,如何還能得手?難道要強攻不成?那與直接撕破臉開戰何異?”
山羊鬍幕僚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
“元帥放心,無需強攻,也無需再派高手硬闖。雪海盟中,藏龍臥虎,可不只有刀劍拳腳的好手。屬下知道,盟中豢養着幾位精通毒蠱蟲術的異人!
手段詭譎莫測,防不勝防!既然衛凌風很可能已受內傷,只需讓這些異人出手,驅使些難以察覺的毒蟲潛入驛館……不需取其性命,只要能讓他傷上加傷,內息紊亂,戰力大損,甚至臥牀不起……那對我們來說,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番話徹底打動了鐵勒,雪海盟那些亡命徒的性命,在他眼中不過是消耗品,只要能達成目的,死多少都無所謂。
“好!就依你之計!立刻去辦!告訴雪海盟,本帥要看到效果!不計代價!”
“遵命!”
......
通往白勒京的草原官道,蹄聲如雷。
兩匹神駿的北戎健馬正撒開四蹄,風馳電掣般沿着官道狂奔,將碧綠的草浪遠遠拋在身後。
當先一騎,是一位身姿矯健、充滿野性魅力的苗疆女子。
她一身靛藍與彩繡交織的苗疆勁裝,勾勒出充滿活力的腰肢與長腿,及腰的紫色長髮在疾風中如星河般流淌飛舞,髮間點綴的銀蝶飾物在陽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
她一手控繮,一手還不忘從腰間的皮囊裏掏出牛肉乾,塞進嘴裏津津有味地嚼着。
緊隨其後的,是一位身段窈窕氣質清冷的女子。
她臉上覆着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遮掩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幽潭的紫眸,她控馬之術同樣精湛,緊緊跟在紫發女子身後,紫色的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阿姐!不用這般拼命趕路!按這速度,明天前定能趕到白勒京,歇一歇也無妨的。”
前面的苗疆女子聞言,用力嚥下嘴裏的牛肉乾:
“不行不行噻!要快!還要再快一點!阿妹,你曉得滴,難得有這種好機會,能甩開晚棠姐、翎兒、玉姐姐她們,就我們兩個先找到小鍋鍋!這可是獨佔夫君的大好時機噻!這種美事,打着燈欢茧y找哦!怎麼能慢悠悠滴?駕!”
第582章 蕭燼月VS上一任拳絕!
晨光穿透雷鳴谷的薄霧,爲聖壇鍍上一層淡金。
蕭燼月緩緩睜開雙眸,眼底紫紅光芒流轉,周身縈繞的靈韻如潮水般斂入體內,又是一夜閉關精修,讓她的氣息愈發沉凝深邃。
“大薩滿。”
“講。”
魯哈勒對香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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