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699章

作者:驾舟圣手

  “不要!”

  燕朔雪立刻拒絕,雙臂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腰,仰起小臉:

  “我…我怕一睜眼,你又不見了…就像六年前那樣…”

  六年前那個充滿遺憾的分別場景,此刻彷彿就在眼前重演,讓她心有餘悸。

  衛凌風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不會的,小雪。這次,風大哥保證,再也不會丟下你。”

  得到保證,燕朔雪才稍稍放鬆,但雙臂依舊環抱着他。

  衛凌風的大手覆上她的足踝,掌心溫熱。

  他指尖帶着柔和的內力,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捏按壓起來。

  那熟悉又久違的奇異感覺從腳底竄上頭頂!

  衛凌風的動作專注而剋制,僅僅停留在足踝和小腿,沒有絲毫逾越。

  但僅是如此,也足以讓燕朔雪享受得潰不成軍,舒服得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裏。

  那上品血靈芝滋養過的部位,唯有施術者本人的氣息和手法,才能喚醒那份刻入骨髓的記憶與超乎尋常的敏感。

  六年前那個充滿遺憾的地方,此刻終於被這跨越時光的溫柔揉捏所彌補。

  月光如水,靜靜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草葉的清香縈繞鼻尖。

  燕朔雪軟軟地靠在衛凌風肩頭,微微喘息着,眼神迷離。

  她看着風大哥專注的側臉,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滿足填滿。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酸澀,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甘甜。

  他手上的動作未停,聲音卻放得極輕,帶着點笑意:

  “我可沒什麼怪癖,也沒打算揉腳欺負燕少將軍哦,這次是真的認認真真在服侍我的小雪姑娘。”

  燕朔雪側過臉,將滾燙的面頰貼近他的頸窩,聲音又軟又糯:

  “既然風大哥給我彌補了六年前的遺憾……現在,輪到我彌補你的遺憾了。”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部勇氣,直視着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要將自己的心意烙印進去:

  “要了我吧,風大哥…就在這裏,就在今晚。我…我已經準備好了。”

  衛凌風揉捏她玉足的動作一頓,看着她眼中燃燒的熾熱愛意和期待,心中悸動,卻仍有一絲顧慮,輕撫着她的臉頰:

  “小雪,你是北境少將軍,金枝玉葉…我們至少該回去,找個安穩舒適的地方,好好……”

  “不要!”

  燕朔雪急切地打斷他,語氣帶着少將軍的果決,又混合着小女兒般的嬌憨:

  “我不是什麼金枝玉葉!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小雪!”

  她捧住他的臉,懇求道:

  “天公作美,讓我們回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還有什麼地方比這裏更完美?風大哥!別再等了…這次…就要了小雪吧!讓我完完全全屬於你,好不好?”

  月光如水,灑在她英氣又帶着無限柔情的臉上,那雙以往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只映着他一個人的身影,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戀和渴望。

  衛凌風彷彿看到了六年前那個青澀又倔強、深愛着自己卻不敢言說的少女身影,與眼前這個歷經風霜、終於勇敢追愛的女將軍重疊在一起。

  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低嘆一聲,眼中是化不開的濃情與憐惜,低頭吻住她微啓的紅脣,聲音消失在脣齒之間:

  “好…我好像也沒說,我也愛着你…”

  燕朔雪羞赧又無比滿足地呢喃回應,主動迎上他的吻,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這巨大的幸福融化掉了。

  “風大哥……”脣分之際,她喘息着低喚,聲音裏還帶着情動的餘韻。

  衛凌風輕笑出聲:

  “還叫風大哥啊?”

  燕朔雪小麥色的肌膚染上更深的紅霞,聲音又輕又軟:

  “夫君大人……”

  “娘子。”衛凌風含笑應道,再次吻上她的脣。

  這一聲“娘子”,她只覺得心尖都在發顫,彷彿置身雲端,六年來做過的所有美夢加在一起,也不及此刻萬分之一甜美。

  這一聲遲來了六年的稱呼,終於在此刻塵埃落定,帶着滾燙的溫度熨帖了她所有的不安。

  兩人相擁着,緩緩倒向身後鬆軟厚實的草地,青草的氣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瞬間將他們溫柔包裹。

  月光流淌,胡楊樹影婆娑,見證着這跨越時光的重逢與圓滿。

  這一夜,是燕朔雪生命中最甜美的一夜。

  所有的坎坷、酒樓的尷尬誤會、夜晚的生死危機…彷彿都成了通往此刻幸福的鋪墊。

  她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否極泰來”,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煎熬,都換來了風大哥深沉的愛意和這一聲“娘子”。

  身體與靈魂的徹底交融,帶來的不僅是極致的歡愉,更是靈魂深處的歸屬與圓滿。

  一切都值得。

  《鷓鴣天·北境弓緣》

  鐵騎紅巾掩玉嬌,當年箭雨教射鵰。

  龍鱗劫迫斷腸諾,火海瀾翻焚寂寥。

  彎刀擲,淚痕消。將軍戰袍爲君凋。

  月馱雙影玄駒穩,六載相思燃徹宵。

  《蝶戀花·朔雪融風》

  曾厭江湖名浪蕩,箭指咽喉,偏是癡心樣。

  鐵甲寒光藏舊恙,龍鱗咒鎖情難放。

  火噬荒原終破障,吻烙深宵,盡訴離人悵。

  戰袍輕解月爲帳,羞喘將軍月下央。

第533章 燕朔雪:夫君果然是最愛我的!【迴歸求票票】

  清晨的陽光帶着暖意,柔和地灑在廣袤的草原上。

  空氣中瀰漫着青草、泥土與昨夜情事的微香。

  衛凌風背靠着一棵姿態虯勁的胡楊老樹,燕朔雪則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裏,小麥色的臉頰緊貼着他的頸窩,睡得香甜。

  昨夜調理結束,只餘下滿足與安心,身上蓋着衛凌風的外袍,遮掩着草原春色。

  衛凌風垂眸看着懷中卸下所有鎧甲與鋒鋩,只餘下柔軟與依賴的女將軍,眼底漾開笑意,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燕朔雪緩緩睜開那雙平日裏銳利如鷹,此刻卻迷濛如水的杏眸,對上衛凌風含笑的視線,昨夜種種旖旎瞬間湧上心頭,小麥色的肌膚立刻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下意識地往他懷裏又縮了縮,試圖用那件外袍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些。

  “醒了?”衛凌風手指輕輕撥開她頰邊的髮絲。

  “嗯……”燕朔雪含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滿是軟糯,全然不見半分“小弓絕”的冷硬。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難得一見的嬌憨模樣,故意拖長了調子調侃道: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威震北疆、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小弓絕’燕少將軍,堂堂北境鐵玫瑰,竟然也有被我這‘大楚第一淫佟瘡氐啄孟碌囊惶欤繃K嘖,真是喪盡天良,世風日下啊!”

  燕朔雪聞言,忍不住在他胸膛上輕捶了一下,那動作與其說是嗔怒,不如說是撒嬌:

  “你……你還說!都怪你!誰讓你當初不告訴我真實姓名?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那個……哼!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倒在這個傳說中的‘大淫佟盅Y……而且……而且栽得這麼心甘情願,心滿意足……”

  衛凌風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蛋和故作兇狠實則毫無威懾力的眼神,笑意更深,故意逗她:

  “說起來,這事兒對咱們燕少將軍的英名確實不太好。要不……咱們偷偷地?不告訴別人?就當作咱們倆的小祕密?”

  誰知燕朔雪一聽,立刻從他懷裏抬起頭,杏眸圓睜,語氣斬釘截鐵:

  “不行!絕對不行!爲什麼要偷偷摸摸的?喜歡誰,愛誰,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再說了……”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濃濃的情意和心疼:

  “風大哥爲了我,連那什麼危及性命的因果懲罰都敢不顧,連命都豁得出去……我爲什麼要在意這點微不足道的名聲?隨他們去說好了!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那份屬於北境少將軍的驕傲與擔當,在此刻化作了守護愛情的勇氣。

  衛凌風心中感動,卻也忍不住繼續逗她:

  “話是這麼說,可我這心裏還是有點打鼓啊。某位將軍可是咱們燕家軍,乃至整個北境將士心中的‘軍中玫瑰’啊,我這‘大楚風流客’就這麼給摘了……回頭不會被你那幫忠心耿耿的部下,還有那些崇拜你的將士們,一人一刀給剁成肉醬吧?”

  “噗嗤!”

  燕朔雪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了,眉眼彎彎,帶着小得意:

  “誰敢?!我看誰敢動我夫君一根汗毛!再說了,誰說是你這風流客摘了軍中玫瑰了?”

  她俏皮地眨眨眼,嘴角揚起壞笑:

  “這分明是本將軍呋I帷幄,成功拿下了某個膽大包天禍害江湖的‘大淫佟K且親自動手狠狠懲罰了他一晚上!此乃我燕家軍又一大捷報!”

  “喲呵!”

  衛凌風劍眉一挑,眼中笑意更濃:

  “將軍大人好大的威風,好囂張的氣焰啊!不是吧?剛剛是誰……嗯?就在這片草地上,是誰被欺負得連連告饒,喊着‘風大將軍饒命,風大將軍饒命……小將投降了……’來着?那聲音,又軟又糯,可憐兮兮的……”

  “啊——!不許說!不許提!”

  燕朔雪羞得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小麥色的肌膚紅得幾乎要滴血,她趕忙抬手捂住衛凌風的嘴:

  “沒發生過!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風大哥你記錯了!快忘掉!”

  衛凌風捉住她捂嘴的手,反扣在她身後:

  “哦?某人這是打算賴賬,死不承認了?那好辦……”

  他作勢就要去扯兩人身上那件薄薄的外袍:

  “看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本風流客只好再辛苦一次,幫燕少將軍好好回憶回憶,鞏固一下戰果了……”

  “不要不要!”

  燕朔雪嚇得花容失色,昨夜那蝕骨銷魂的滋味還清晰殘留,她連忙求饒,帶着濃濃的撒嬌意味:

  “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嘛!衛將軍饒命!是末將……末將投降了!求將軍高抬貴手……”

  她一邊說,一邊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衛凌風的頸窩祈求饒過。

  誰能想到,這位在北境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箭無虛發的“小弓絕”,此刻在愛人懷裏,竟會柔軟溫順得像只任人揉捏無反抗之力的小貓兒,只餘下滿心的依賴與甜蜜的羞赧。

  衛凌風被她這反差極大的模樣徹底取悅,不再逗她,只是溫柔地摟着她,享受着這清晨的寧靜與溫存。

  “說起來,我一直以爲我家小雪這漂亮的小麥色,是常年在外帶兵訓練風吹日曬留下的勳章。現在才知道……原來某人是全身都是這麼可愛又健康的小麥色,尤其是有些地方搭配這個顏色,簡直像是木瓜一樣可愛。”

  “哎呀——!”

  燕朔雪羞得整個人都縮進了他懷裏,小手不依地在他腰間軟肉上輕輕掐了一把:

  “你……你流氓!都說了不許說出來了!再這樣……再這樣我真不理你了!”

  衛凌風低笑着收緊了環抱她的手臂,享受着她難得的撒嬌。

  懷中的女將軍安靜了片刻,忽然又微微仰起頭,咬了咬下脣,聲音細若蚊蚋,羞赧地問道:

  “夫君……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你別生氣也不許笑好不好?”

  衛凌風低頭,看着她這副與戰場上判若兩人的嬌憨模樣:

  “嗯?咱們燕少將軍,怎麼在我懷裏就變成小鵪鶉了?問吧問吧,天大的問題,夫君也保證不生氣。”

  得到保證,燕朔雪反而更扭捏了,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蚊子哼哼般的音量問道:

  “就是……就是……我的……我的身材和……和樣子,跟……跟你的那些……女人比……怎、怎麼樣啊?”

  問完,她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地裏去,耳根都紅透了。

  “噗……”

  衛凌風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