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84章

作者:驾舟圣手

第382章 楊昭夜和龍鱗關係是什麼?【求票票】

  楊昭夜自己先繃不住笑出聲,玉指掩着紅脣,鳳眸彎成月牙:

  “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忍不住嘛!我終於明白您以前爲什麼總愛打我屁股了,這手感……這反應……確實讓人上癮啊!”

  她指尖戳了戳少年氣鼓鼓的臉頰:

  “師父小時候原來這麼可愛?哈哈哈!徒兒今日纔算懂了您當年的樂趣!”

  “呸!”

  衛凌風老臉一紅,強行從她腿上翻下來,跳到一邊,揉着屁股氣呼呼地瞪她:

  “少污衊爲師!我打你那是督促你練功!哪有你這麼無聊?正事呢?盈盈和青練應該跟你說了外面的情況吧?”

  “喲~”

  楊昭夜故意拖長了調子,鳳眸斜睨着他,酸溜溜的味道幾乎要溢出來:

  “盈盈?青練?叫得可真親熱呀!真沒想到我們紅塵道的衛少主如此神通廣大!跟天刑司督主楊昭夜傳點緋聞也就罷了,江湖大會上撩撥海宮特使、勾搭青霄仙子也勉強算你本事,霧州一行還能惹得紅塵道掌座小姑當斜戆住⒏屄}蠱蝶後小蠻對你芳心暗許!

  這次更絕了!來劍州一趟,居然把當世劍絕和她那如花似玉的親傳徒弟,師徒倆一起、一鍋端了?!合歡宗的祖師爺棺材板要是能掀開,怕都要爬出來給您磕一個,直呼後生可畏,自愧不如吧?”

  衛凌風看着自家徒兒這副醋海翻騰的嬌蠻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故意逗她:

  “哎呀,督主大人這是喫味了?那簡單,要不你也去跟青練爭一爭那劍帖?讓她把劍侶的名額讓給你?”

  “哼!”

  楊昭夜用力扭過頭,銀絲袍袖一甩:

  “我打不過劍絕行了吧!本督認栽!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放你出來!”

  她正憤憤說着,眼角餘光卻瞥見衛凌風手上金光一閃。

  只見他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枚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流轉着溫潤金輝的物事。

  衛凌風注視着她,眼眸裏沒有了玩世不恭,只剩下鄭重承諾:

  “龍鱗,我找回來了。”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所有的調侃、醋意、嬌嗔,在這一瞬間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看着眼前少年模樣的師父,看着他手中那枚散發着神聖光輝的龍鱗,腦海中飛速閃過一幕幕:

  孤身南下雲州,捲入江湖紛爭;

  他深入險惡苗疆,與蠱毒周旋;

  他刀劈紅樓劍闕,直面污穢魔域……

  聖蠱蝶後的挽留,當世劍絕的傾心,多少絕色佳人,多少旖旎情緣,都未能讓他停下追尋的腳步。

  原來,他拼盡一切,踏遍千山萬水,歷經生死磨難,只爲兌現當年對“楊素素”那個小小女孩許下的承諾!

  一股洶湧的熱流猛地衝上鼻尖,酸澀感瞬間盈滿了眼眶。

  楊昭夜甚至沒去看那近在咫尺的龍鱗,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俯身,用盡全力將眼前縮小版的衛凌風狠狠摟進懷裏!

  “師父……”她的聲音帶着哽咽,所有的堅強外殼盡數剝落,只剩下最柔軟的內裏,“辛苦你了……師父……都是素素不好……害你……害你奔波了這麼多年……”

  滾燙的淚珠無聲地滑落,衛凌風在她懷裏微微動了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聲音是少年的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寵溺:

  “傻丫頭,哭什麼?爲師我答應過你的。”

  聽着這句熟悉的回應,她捧起衛凌風的臉頰,那雙平日裏清冷鳳眸此刻盛滿了水光。

  隨即低下頭,帶着失而復得的狂喜、滿心的疼惜和無盡的愛戀,深深地吻上了他的脣。

  一吻終了,衛凌風看着面若桃李鳳眸含波的楊昭夜,刻意壓低了聲音道:

  “這下好了,有了它,我們素素總算不用再幹熬着不能雙修了,素素是不是早就等得心焦了?”

  說話間,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極其自然地在那挺翹的臀峯上輕輕捏了一下。

  “師父!”

  如今已經毫無顧忌的恢復師徒身份的楊昭夜羞得驚叫出聲,猛地將滾燙的臉頰埋進衛凌風暫時縮水的懷裏。

  少年身形的師父,胸膛雖不如成年時寬闊,但那熟悉的氣息卻讓她依舊安心,同時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刺激感。

  被成年狀態的師父挑逗已是羞人情事,如今面對這縮小版的師父,那份羞恥感更是成倍翻湧,偏偏心底深處某種隱祕的被馴服的渴望也隨之躁動起來。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若是被這樣的少年師父按在膝上,執行那羞人的懲罰……楊昭夜感覺自己的臉頰簡直要燒起來,心尖都在微微發顫。

  明明身體已諏嵉仄鹆朔磻閯硬灰眩瑮钫岩箙s強忍着矜持道:

  “徒兒可以一直等的。徒兒本就是師父的……何時拿走,全憑師父心意便是了。”

  這近乎“任君採擷”的宣言,讓衛凌風心頭一蕩,兩人溫存片刻,目光才終於落回衛凌風手中那片龍鱗上。

  “師父,這片龍鱗,你究竟是從何處得來的?”

  “這是問劍宗守護的,說來話長,當年就是有人持此鱗遠赴苗疆許下願望,才牽扯出許多因果。如今紅樓劍闕遭逢大變,問劍宗爲求朝廷庇護,願交出此鱗。”

  “原來如此……所以啊,師父與聖蠱蝶後小蠻妹妹,當世劍絕青練前輩……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根源竟也在此咯?”

  “咳,我和青練她……”

  衛凌風剛想解釋其中曲折,纖纖玉指便已輕輕按在了他的脣上,止住了後面的話語。

  “好啦,徒兒當然無條件信師父的,就是心裏頭有點酸溜溜的嘛!”

  衛凌風被她這嬌態逗樂,順勢在她指尖親了一下,這纔將龍鱗往她面前遞了遞:

  “先別忙着酸,來,握住它,看看有何感應?”

  楊昭夜依言,帶着幾分鄭重,伸手輕輕覆蓋在龍鱗之上。

  就在她指尖觸及鱗片的剎那,原本只是溫潤流轉的暗金紋路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更令人驚異的是,那璀璨的金光並非散射開來,而是如同活物般,化作絲絲縷縷的光流,迅疾無比地順着楊昭夜的手掌,瘋狂地湧入她的體內!

  “素素!”

  衛凌風瞳孔一縮,心頭猛地一緊,幾乎是立刻反手按住龍鱗:

  “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感覺如何?”

  這景象前所未見,他唯恐龍鱗之力對愛徒造成傷害。

  楊昭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愣住,金光入體,並未帶來預想中的疼痛或衝擊,她閉目凝神細細感受:

  “師父,我沒事。沒有不舒服,反而很舒服。只是……剛纔那一瞬間,腦子裏好像閃過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冷宮裏的,還有更早一些的?有些模糊的記憶片段,似乎變得更清晰了一點,但很快就過去了,現在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此時,龍鱗上的光芒也漸漸穩定下來,不再有金光湧向楊昭夜。

  鱗片依舊溫潤,光華流轉,只是那層流轉的金輝似乎黯淡了幾分,彷彿被楊昭夜吸收掉了一部分能量。

  衛凌風眉頭緊鎖,回想起之前接觸龍鱗的人:無論是玉青練、蕭盈盈,還是問劍宗掌座楚天鋒,觸碰龍鱗時都只是驚歎其神異,光芒或強或弱,卻從未見有誰像楊昭夜這般,竟能引動龍鱗金光主動灌注己身!

  他自己觸碰時,龍鱗會因血脈共鳴而光芒大盛,這可以解釋爲父母遺澤。

  可素素她爲何能吸收這龍鱗的金光,那瞬間變得清晰的童年記憶碎片,又意味着什麼?

  楊昭夜歪着頭,好奇剛剛吸收龍鱗金光的手掌,反覆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師父,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鱗爲何會有這種反應?”

  衛凌風盯着龍鱗,抬頭望向楊昭夜安撫道:

  “沒事,我想,可能你和這龍鱗之間,藏着某種我們尚未完全明瞭的奇妙聯繫。”

  他並非隨口一說,這段時間的經歷,尤其是關於素素的種種特異之處,早已在他心中盤桓許久,串聯成幾個大膽的猜想。

  此刻,那些和素素相關的細節如同畫卷般在他腦海中鋪展:

  第一,也是最核心的一點:他因龍鱗穿越時空幫助他人,但是到目前爲止,每一次都源於某人向龍鱗許下願望。

  唯獨素素!他回到她的過去,數次相助,卻從未聽聞有人爲她許願。

  甚至,最後一次告別,竟是因爲徹底改變她的命哕壽E,觸發了那恐怖的因果律反噬,幾乎讓他們師徒二人形神俱滅!

  這與他使用龍鱗正常改變他人命邊s無此反噬的情形,截然不同!

  素素從一開始就是個特例!

  第二,關於素素的身世迷霧。

  當年在皇宮藏書閣,他與柳清韞及素素深入探討過。

  素素出生那日,整個皇宮竟無任何妃嬪有孕記錄,彷彿她是憑空出現的。

  更詭異的是,所有可能知曉她出生祕密的相關人等,皆離奇失蹤,線索徹底斷絕,乾淨得令人心寒。

  第三,師徒倆那刻骨銘心的瀕死體驗。

  當年自己幫助素素救下小皇子,結果因果律反噬降臨,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消散,是借用了當時小皇子身上的某種玄奧金光才得以暫時穩固,不至於被因果律之罰害死。

  第四,金色迥业木狙元q在耳:

  欲與楊昭夜雙修,必先尋得下一枚龍鱗!

  這條提醒沒頭沒尾,完全搞不清楚爲什麼,甚至當時自己都覺得是有人在坑自己。

  然而如今找到之後,看到素素能吸收那龍鱗上的金光,衛凌風確認這絕非無的放矢!

  關於素素和龍鱗的關係,衛凌風有很多設想。

  直到剛剛看見素素能吸收龍鱗金光,想起翎兒說過龍鱗需要積攢一段時間氣卟拍苁褂茫绻麆倓偽叩慕鸸馐遣糠铸堶[氣�......

  那麼衛凌風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這些設想中最離譜的那個:

  難不成素素的誕生本身,就與這龍鱗息息相關?

  如果是這樣,那麼她的存在本就源於龍鱗之力,所以當她深陷絕境,內心極度渴望幫助時,便會無形中發出類似“許願”的呼喚,將自己這位與龍鱗有着特殊羈絆的人牽引至她身邊。

  然而,他介入太深,改變的因果太過龐大,終於超出了她體內那作爲“本源”的龍鱗力量所能承載的極限,這才引來了毀滅性的因果律反噬!

  而小皇子身上的金光,或許正是某種稀釋或替代性的皇族氣撸軙簳r中和這份反噬。

  迥抑詮娬{雙修前必須找到新龍鱗,正是預見到雙修這等徹底的靈肉交融,必將深刻改寫素素的命格,若無新的強大的龍鱗力量作爲“錨點”穩固因果,他們必將再次遭受滅頂之災!

  而剛剛龍鱗湧入她體內的金光,是重新支撐了素素的存在,所以纔會讓那些過去的記憶更加加深?

  一點兒證據也沒有,完全是衛凌風的猜測,但卻這樣似乎可以說通。

  但是這推測太過大膽,他心念電轉,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凝視着還在思索的素素。

  這份猜測牽扯太大,在找到確鑿證據證明或是推翻前,還是不要貿然說出,徒增素素的憂慮了。

  “師父?”

  素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被他握着的手微微動了動,鳳眸中疑惑更深:

  “你想到什麼了?爲何這般看着我?”

  衛凌風正斟酌着如何在不透露核心猜想的前提下試探一二。

  砰!

  房門被猛地撞開,帶起一陣疾風。

  蕭盈盈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俏臉上滿是急色:

  “督主!衛大哥!大事不好!紅樓弟子急報,懷靖王楊擎的車駕,已經抵達城門口了!”

  ————————

  馬蹄聲如悶雷滾過立劍城的青石板路,懷靖王楊擎一馬當先,身後是數百玄鐵重甲騎士組成的鋼鐵洪流。

  楊擎雙眼赤紅,佈滿血絲,他猛地勒住繮繩,駿馬人立而起,抬手戟指前方紅樓劍闕那高聳的門樓:

  “屑资柯犃睿‰S本王踏平此門!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遵令!”

  身後數百玄鐵劍甲齊聲應和,殺氣瞬間席捲了紅樓劍闕前的廣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鏘啷啷啷——!

  那些正欲衝鋒的玄鐵劍甲,乃至楊擎身後所有持劍騎士,他們腰間的佩劍,竟在同一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震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