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25章

作者:驾舟圣手

  幾人小心翼翼地在外墓室搜尋,突然,那個矮胖漢子指着墓室角落,聲音因激動而變調:

  “大…大哥!快看!這兒!這兒還有個石棺!沒…沒打開啊!”

  腥隧樧潘傅姆较蚩慈ィ唬锹溲Y靜靜擺放着一具厚重的青石棺槨,上面落滿了灰塵,棺蓋嚴絲合縫,顯然未被開啓過。

  “我操?!真…真的?!天助我也!昨天那幫人眼睛長腚上了?這麼大個棺材看不見?!快快快!抄傢伙!給老子把這棺材撬開!”

  “大哥,我聽說得先點個蠟燭放在東南角,要是鬼吹燈......”

  “淨整這些沒用的鳥規矩!蠟燭滅了咱就不開了?到嘴的鴨子還能讓它飛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擋不住老子發財!趕緊的!一二三!一二三!”

  他擼起袖子,招呼另外兩人,將帶來的幾根粗木槓子狠狠插進棺蓋縫隙。

  “好…好!一二!嘿喲!”幾人喊着號子,使出喫奶的力氣。

  “等…等等!!!”乾瘦漢子猛地鬆開手,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哥!裏…裏面…有動靜!!”

  “放你孃的狗臭屁!”疤頭張累得氣喘吁吁,聞言破口大罵:

  “少他孃的自己嚇唬自己!幾百年的老棺材,裏頭除了爛骨頭還能有啥?!別想偷懶!給老子……”

  “真的!大哥!你聽!你聽啊!”

  疤頭張看他倆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不像作假,強忍着懼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到了那條剛撬開的冰冷縫隙上。

  就在他耳廓接觸到石棺的剎那——

  “咚!咚!咚!”

  清晰的敲擊聲,從棺槨內部傳來!

  緊接着一個含含糊糊的年輕男聲,悶悶地響起:

  “翎兒?!他孃的這次又是什麼地方?有人麼?幫忙打開一下行不行?”

  那聲音不高,但在死寂陰森的墓室裏,如同平地驚雷!

  “我…我操!!!”

  疤頭張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連滾帶爬地向後逃竄。

  “有鬼啊!!!”

  “妖怪!!快跑!!!”

  淒厲驚恐到變調的慘嚎瞬間撕裂了山林的寂靜,五個身影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衝出盜洞,只剩下那具青石棺槨,在火把遺落的光暈中佇立在原地。

第196章 不是每個墓穴少女都是小龍女!

  前一刻,緩緩睡去的衛凌風還在軟玉溫香之中。

  鼻尖縈繞着白翎獨特的醉人幽香,手指間殘留着腰肢的滑膩彈軟,脣齒間還糾纏着那抹甘甜。

  隨着終於沉沉睡去,不知從哪傳來了一羣人扯着嗓子喊號子的動靜:

  “嘿——咗!嘿——咗!一!二!三!加把勁兒啊!”

  衛凌風一個激靈,瞬間懵了,啥玩意兒?

  親熱還有人現場喊號子加油助威的?這玩的哪門子情趣?

  他心裏嘀咕,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一撈,入手卻是一片冰冷粗糙的石壁,哪裏還有白翎半點蹤影。

  視野裏是徹底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咿D目力竟連一絲微光都捕捉不到,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重的陳腐氣息。

  他試着活動身體,周圍的空間異常狹窄,觸手可及皆是冰冷堅硬的石壁。

  結合這詭異的環境和那“嘿咗嘿咗”的號子……一個離譜又應景的念頭猛地蹦了出來。

  “這他孃的……該不會是在個棺材裏吧?!”

  念頭一起,越想越像。

  “靠!”

  衛凌風心裏咯噔一下,這該死的龍鱗,每次穿越都跟偷襲似的,連個預備口令都不打!

  上次是在烏篷船上差點被砍,這次更絕,直接把他打包塞進個真棺材盒子裏了!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對着頭頂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

  “他孃的這次又是什麼地方?有人麼?幫忙打開一下行不行?”

  話音剛落,外面那“嘿咗嘿咗”的號子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在黑暗中蔓延開來,緊接着,外面響起一陣驚恐倒抽冷氣的聲音,然後是七嘴八舌的驚呼:

  “有鬼啊!!!”

  “妖怪!!快跑!!!”

  一陣稀里嘩啦連滾帶爬的腳步聲由近及遠,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得,嘴賤!把人都嚇跑了,這下真成孤家寡“屍”了。

  無奈只能將氣勁猛地一提,衛凌風右掌赤紅煞氣繚繞,對着頭頂的棺材蓋就是一掌!

  轟!!!

  狂暴的力量狠狠轟擊在頭頂的蓋子上,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沉重的棺材蓋整個兒向上掀飛出去。

  新鮮的空氣瞬間湧入,清冷的月光從一個斜上方被炸開的洞口傾瀉而下,照亮了這方狹小的空間。

  衛凌風一從棺材裏躍出,藉着月光低頭瞅了眼棺材裏——只有一副蒙塵的枯骨,裹着破爛的綢緞,顯然不是這次傳送的目標客戶。

  他手腳並用地從那被自己轟出的洞口爬了出去。

  他舉目四望,熟悉的棒槌山輪廓在月光下矗立,只是山腳下那片本該是巧雲客棧的位置,如今只有零星幾戶低矮的農家茅舍,透着昏黃的微弱燈火。

  毫無疑問,這裏是棒槌山的後山!

  自己正站在白天薛骸說的那座那座大墓之上!

  衛凌風啐了一口,感覺有點晦氣,同時又有點哭笑不得。

  “這龍鱗搞什麼名堂?總不會讓我來救這棺材裏的老兄吧?骨頭都酥了!”

  他暗自腹誹,習慣性地沉下心神,細細感知體內那股因龍鱗許願而產生的,如同磁石牽引般的氣勁異動。

  這一感知,他臉色更古怪了。

  那牽引的源頭,並非指向外界,反而……就在身後這黑黢黢的古墓深處!

  “源頭在墓裏?裏頭難道還有活人?或者……是困在什麼絕命機關裏的倒黴蛋?”

  雖然覺得這墓穴邪門得很,但龍鱗的“任務”指向這裏,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他彎腰撿起墓道旁尚未完全熄滅的火把,勉強驅散了些許墓道的深沉黑暗。

  沿着來時的墓道重新往裏深入,沒走多遠,火光所及之處,景象卻是觸目驚心!

  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好幾具屍體。

  死者穿着色彩斑斕帶有銀飾的短褂,明顯是南疆一帶的服飾,屍體僵硬程度和凝固的血液來看,死亡時間不會超過一天。

  衛凌風我還以爲他們是被機關殺死的,可週圍卻並沒有什麼陷阱機關,而且他們的傷口都是刀砍斧劈,致命傷都在要害處,下手狠辣。

  從傷口兵器上來看似乎是內部火拼。

  而他們的表情個個雙目圓睜,臉上沒有多少痛苦,反而帶着一種詭異的亢奮和貪婪,嘴角甚至殘留着凝固的笑意,彷彿在搏殺中看到了什麼令人極度渴望的東西,以至於連死亡都成了某種狂歡的終結。

  “分贓不均火併?還是中了什麼邪門的幻毒?”

  衛凌風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捂了捂口鼻。

  帶着滿腹疑竇和十二分的警惕,衛凌風舉着火把,屏息凝神,繼續向墓道深處探索。

  血腥味越來越濃烈,終於,墓道走到了盡頭,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圓形主墓室。

  這裏的景象比外面更慘烈!

  地上躺着更多南疆打扮的屍體,死狀與外面如出一轍——自相殘殺,力竭而亡,臉上凝固着那種令人心底發毛的亢奮表情。

  整個墓室如同一個剛結束血戰的修羅場。

  然而,墓室中央那具最顯眼、最氣派的黑漆棺槨,卻完好無損地擺放在石臺上。

  棺蓋嚴絲合縫,連一絲撬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衛凌風舉着火把,繞着墓室仔仔細細搜尋了一圈。

  觸目所及皆是冰冷的石壁、猙獰的屍體和那具孤零零的棺槨,再無其他出口或暗室。

  “人都死光了,東西也沒動……這羣人在這兒搶個什麼勁兒?搶空氣嗎?還是集體中邪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那股牽引他的氣勁源頭明明就在這墓室裏,卻偏偏找不到目標。

  目光最終無奈地落回那具黑漆棺槨上。

  “難道真在棺材裏?糉子兄召喚我?”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似乎也沒別的選擇。

  衛凌風深吸一口氣,右掌咂鹨还扇犴g的掌風,隔空對着棺蓋猛地一推!

  嗡——哐當!

  沉重的棺蓋被掌風掀開,滑落在地,一股更加濃郁的混合着防腐香料和朽木的怪味湧出。

  衛凌風屏息凝神,湊近火光往裏一看——裏面只有一副穿着華服、早已腐朽的屍骨,陪葬着一些黯淡的金銀玉器,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搞什麼鬼?”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整座墓拆了看看。

  就在這時——

  噠!

  一滴液體毫無徵兆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血!還是新鮮的!

  衛凌風反應快如閃電,整個人瞬間側移三尺,同時霍然抬頭!

  火把的光暈向上延伸,照亮了墓室頂部那些犬牙交錯的巨大條石,就在其中一塊凸起的條石陰影裏,一個幾乎與黑暗融爲一體的窈窕身影,正蜷蹲在那裏。

  深紫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點小巧尖俏的下巴。

  她身上穿着和地上倒斃屍體相似的靛藍色南疆百褶短裙,裙邊早已磨損撕裂,露出一雙線條緊緻的小腿。

  上身是同色系的鑲銀邊對襟小褂,布料單薄,緊貼身體,勉強勾勒出少女玲瓏起伏的誘人曲線,裸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跳動的火光下泛着細膩而野性的光澤。

  她赤着一雙腳,腳踝上沾滿泥垢,但依稀可見褪色的銀製鈴鐺纏繞其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裏緊緊攥着的一隻野兔,兔身還在微微抽搐,頸部的傷口正滴滴答答地淌着血,顯然剛死不久。

  一雙黑亮得驚人的眸子,正透過亂髮的縫隙,一眨不眨地好奇地俯視着他。

  那眼神中的情緒極爲生動:最初的驚懼瞬間閃過;接着是濃重的疑惑,彷彿在辨認什麼;最後,所有的情緒都沉澱下來,只剩下純粹而大膽的好奇,甚至……還有一絲懵懂的親近感?

  絲毫沒有面對滿地屍骸和一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時應有的恐懼。

  衛凌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以他如今的修爲和常年刀頭舔血磨礪出的警覺,剛纔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頭頂陰影裏還藏着這樣一個大活人!

  這少女的氣息收斂得近乎完美,安靜得如同石縫裏長出的精怪,與這古墓的陰冷死寂渾然一體!

  “你是什麼人?”衛凌風收起驚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些,指着地上那些南疆人的屍體:

  “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少女聞言,只是用力地搖了搖頭,深紫色的髮絲隨之晃動,似乎是想說自己也不知道。

  “別害怕,”衛凌風放緩語氣,擠出一個自認無害的笑容:

  “我不是壞人。我是來……嗯,幫忙的。”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扯淡,半夜鑽古墓說是來幫忙的?

  誰知,那少女聽了他的話,髒兮兮的小臉上竟露出瞭然的神色,很肯定地點了點腦袋!

  那雙黑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說:我知道你不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