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加載舊日設定 第101章

作者:鹅毛浮开水

  還是臥底?

  ‘篤篤篤’

  他輕叩桌面三次:

  “小懶。”

  少女愣了愣,緊張兮兮地抬起頭:

  “大人....我在。”

  “讓特調局的人停止行動。”

  低沉聲迴盪在屋中,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特調局?

  特調局!!

  一些管理員色變起身,

  羅胖子勃然大怒,從寬大的衣服下拔出霰彈槍,對準了那個懵逼的少女——

  自從上次險些被那個拿消音槍的傢伙幹掉,他就準備了這把貼身霰彈槍。

  “操你媽的,你他娘是臥底!”羅胖子怒吼,一隻手伸出,將他舉起的霰彈槍按了下去。

  是戴着鴉臉面具的那位神祕高層。

  “安靜。”他的聲音似乎帶着一種魔力,騷亂的偏廳立刻死寂。

  “小懶。”

  陸延年看向少女,後者臉上的怯弱之色緩緩消退,不知什麼時候站起了身,擺出一副防禦姿態。

  的確是她。

  “讓特調局停止行動。”陸延年沙啞開口,“古堡事件,與銀月大學有關。”

  此話一出,陳懶勃然色變。

  沉默片刻。

  她深吸一口氣,按住手腕上的手錶,低沉道:

  “隊長,你聽見了嗎?”

  半晌。

  “.....聽見了。”

  陸延年也聽見了,那些在悄然靠近這家酒吧的腳步,都頓住。

  “我是特調局行動一隊隊長,趙雨田。”

  斯斯文文的聲音從陳懶的手錶中傳出來:

  “這位先生,是要和我們好好談一談嗎?”

  陸延年靠在背椅上,忽然轉過頭,目光透過窗戶,凝望一片深暗的夜色。

  靈覺微微預警。

  有人....在瞄準自己。

  狙擊槍。

  且不用想,一定是用靈能改造後的狙擊槍。

  他順着自身感知,凝望夜幕深處,一動也不動。

  與此同時,一千四百米外。

  趴在天台的狙擊手嚥了唾沫,額頭淌下一滴汗水,按住耳麥:

  “他....在看着我。”

  耳麥裏響起驚呼:

  “怎麼可能?你離那兒至少有一公里!”

  “他確實在盯着我....現在,此刻!”

  “媽的,他還朝我點頭了!!”

  狙擊手汗毛豎起。

  也是此時。

  “讓你們的狙擊手離開。”陸延年在三樓偏廳中低沉開口。

  沉默。

  還是沉默。

  “如果我說不呢?”陳懶的手錶裏,傳來行動隊長,那個趙雨田的聲音。

  “三。”陸延年開口。

  某輛指揮車中,正在監聽的趙雨田愣了愣。

  三?

  什麼三?

  下一秒,設備裏傳來那個神祕人的沙啞聲。

  “.....二。”

  “他在倒數!”陳懷安勃然色變。

  “一。”

  聲音落定。

  一千四百米外。

  狙擊手透過倍鏡,看見那個端坐在偏廳裏,戴着鴉臉面具的人,側目吩咐了什麼,然後伸出一隻手。

  那隻手擺出了一個怪異的、扭曲的手勢。

  “我....感覺....”

  狙擊手心臟狂跳,頭暈目眩:

  “趙隊,我感覺不太對勁,我感覺不太對勁....”

  恐懼,憤怒,焦慮,驚悚,悲傷,絕望!

  一波又一波的負面情緒將他淹沒!

  “獵鷹?獵鷹?聽到請回復,聽到請回復!”耳麥裏傳出趙雨田的驚吼:

  “迅速彙報情況!你那裏發生了什麼事?獵鷹!聽到請回復!”

  狙擊手沒有回答,口中發出嗬嗬聲。

  皮膚在扭曲、蠕動,瞳孔開始渙散,頭髮上生出污穢,一粒粒皰疹在皮膚表面迅速生長而出。

  100%同步,完美超凡格鬥技,負面引爆。

  引爆的不只是情緒。

  還有....疫病和污穢。

  “我....我在....失控!!”狙擊手雙手揮舞,將架好的狙擊槍打落了,

  狙擊槍從天台墜落,‘咚’的一聲砸在長街之上,槍身完好,將水泥路面砸出個坑。

  他蜷縮在地上,死死靠貼着天台的牆壁,長滿皰疹的手掌顫抖地從上衣口袋裏拿出理智藥片,一股腦的灌入嘴巴!

  喘息,喘息。

  “他不是人....”

  “他不是人!!”半畸變化的狙擊手對着耳麥大吼,聲音乾澀而嘶啞。

第95章:銀月供奉鮮血,鮮血哺育銀月!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指揮車裏,陳懷安呢喃,重重一砸桌面,震的監聽設備一顫。

  趙雨田神色也難看到無以復加,這次行動準備了很久,就等着抓捕將這個什麼‘同盟會’的高層....

  但對方要比想象中更強,更詭異。

  “檢查完了,代號獵鷹的狙擊手遭到了嚴重污染,所幸及時吞服理智藥片,但依舊部分畸變。”

  老周聲音低沉:

  “我們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做到的.....僅僅憑藉一個手勢?”

  “而且目前還不清楚,該手段的消耗是否巨大,以及....是否可以對羣體生效。”

  “按照最壞的可能來預測,對方的危險等級恐怕要上調至災難級。”

  指揮車裏久久沉默。

  災難級,並不是指那個戴着鴉臉面具的傢伙,具備王座層面的偉力,

  而是指他的危害性,媲美一位王座!

  趙雨田將指關節捏的咔咔作響,該死,黃葉城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詭異存在一個接着一個的冒出來,先是那位死亡之眷者,死無可死的黑色禿鷲,然後是恐怖儀式,緊接着又是這傢伙!!

  他頭疼,來回踱步,按下按鈕:

  “你想要什麼?銀月大學和古堡事件,又有什麼關係?”

  沙啞聲透過陳懶手腕上的手錶,傳響在三樓偏廳。

  幾位管理員大氣不敢喘,完全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只知道這位大人做了個手勢,然後....

  特調局就有妥協的趨勢??

  陸延年靜靜端坐,迅速估算自己逃離的概率。

  不低。

  憑藉【藏污】,他可以躲入污穢,甚至在相隔不遠的污穢之間進行跳躍,

  但他不確定特調局到底準備的多充足,是否有神祕側能力檢測到這一切。

  當然。

  最主要的是.....

  陸延年也沒打算直接離開。

  他垂着眼瞼,再度輕叩桌面三次。

  “趙雨田,趙隊長。”

  “你們特調局的情報實在太落後了。”

  “這讓我很失望。”

  又是片刻沉默。

  “我們該如何稱呼你?”

  “稱呼?不必了。”陸延年沙啞低笑,“我的名字太多太多,多到我自己都記不清。”

  “不過我很好奇,此時此刻,有多少人在聆聽我們之間的對話?”

  話音落下,手錶裏傳來趙雨田的回覆。

  “不算屋裏的人,一共三個。”

  “你確定麼?”陸延年發問。

  “你是懷疑我們特調局有內奸?”趙雨田聲音一沉,旋即道,“我的隊員們,絕沒有問題。”

  陸延年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