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231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隱情個屁。”

  劉鐵哼了一聲,語氣中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精明:

  “你有所不知,並非這屆前十太過妖孽,是因爲羅姬作爲主考官,硬是要考什麼‘品行’、‘民生’,這纔將林清寒給刷下來了。”

  “聽說她性格孤僻,不通人情世故,也不願去摻和那些是非恩怨,在那場‘民意花’的考覈裏喫了大虧。”

  說到這,劉鐵的話鋒一轉,語氣竟變得有些酸溜溜的:

  “但是啊……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性格放在官場上,可能並不討好。

  可放在這煉器堂,放在這爐火與鐵錘之間……那就是令人羨慕的絕頂優勢!”

  “煉器一道,最忌分心,最忌雜念。”

  “唯有像她這般,心無旁颍瑪財嗨啄睿恍囊灰庵粚ψ攀种心菈K鐵,才能最快地讓器具產生共鳴,甚至誕生器靈,讓品質達成質的飛躍!”

  “梁炎教習之所以對她喜歡的緊,甚至直接破例收她入了記名弟子,看重的就是她這股子‘獨’勁兒!”

  “等她修爲上來,入室弟子那是遲早的事……”

  “呵……”

  張冶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聲音裏多了幾分評頭論足的快感:

  “這麼看,我倒是覺得,憑硬實力而言,林清寒纔是這一屆當之無愧的魁首吧?”

  “雖然聽說此屆那位‘天元’蘇秦,也頗爲不俗,在試聽課上就展現了兩門三級造化的八品法術,引得馮、夏兩位教習爭搶。”

  “但……”

  張冶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明顯的偏向:

  “他又怎能比得上林清寒?”

  “那蘇秦,據說是靠着種地和養蟲子起家的,雖然也是八品,但那是輔助類的民生術,怎麼能跟【祭靈劍胎】這種殺伐大術相提並論?”

  “況且,他那‘天元’的名頭,多半還是靠着羅姬教習偏愛‘品行’纔拿到的。”

  “真要論起修仙百藝的硬底子,論起那種能讓人絕望的天賦……”

  “林清寒可是連赤譜殺伐術都領悟出來的人啊……”

  “恐怕,六天後的月考,雖然都是觀光一輪遊……”

  “但林清寒的成績,也應當是這批新生中最好的了,把那蘇秦給比下去!”

  雅間內。

  蘇秦靜靜地聽着,翻書的手指早已停下,懸在半空。

  他的目光有些深邃,投向那跳動的燭火,彷彿在那火焰中看到了那個孤傲、倔強,如雪中寒梅般的白色身影。

  “煉器堂……種子班……祭靈劍胎……”

  蘇秦在心中默默咀嚼着這些字眼。

  他並未感到憤怒,也沒有覺得被冒犯。

  相反,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卻又極其真實的欣賞。

  “性格孤僻,竟在煉器一道成了優勢。”

  “一飲一啄,當真是定數。”

  蘇秦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並不意外林清寒的崛起。

  能在一級院入門兩個多月,就抵達聚元九層,參加二級院晉級考試...

  她的天賦,她的才情,蘇秦是親眼見過的。

  只是……

  他有些意外的是,她的天賦,竟然展現得這麼快,這麼烈。

  快到讓這些眼高於頂的煉器堂老生,都已經開始拿她來“拉踩”自己這位正牌的天元魁首了。

  蘇秦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有意思。”

  他並不準備衝出去和那兩人爭辯什麼。

  爭口舌之利,是最無用的行爲。

  而且,他也並不覺得被“看低”是一件壞事。

  在“金榜賭鬥”盤口即將開啓的關鍵時刻,這種輿論的風向,反而會成爲他最好的掩護。

  “捧得越高,摔得越重。”

  “看得越低,反彈越狠。”

  “六天後的月考,自有分曉……”

第106章 藏經閣悟法!腥私泽@(求月票)

  正當蘇秦準備將心神收斂,隔絕外界雜音,專心利用這珍貴的【集思廣益】時效去參悟法術之時……

  一陣略顯尖銳,卻刻意壓低了嗓音的嬌斥聲,穿透了薄薄的木板,鑽入了他的耳中。

  “這裏是藏經閣,是清淨地,不是你們煉器堂的茶館。要嚼舌根,出去嚼。”

  這聲音清冷中帶着一絲慍怒,卻並不陌生。

  雅間內,蘇秦翻書的手微微一頓,眉頭輕挑。

  “沈雅師姐?”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在百草堂前排,始終安安靜靜研磨靈墨,神情專注,不苟言笑的女修。

  也是被羅姬教習當悬c名,稱其根基紮實,有望在本次月考中衝擊入室弟子席位的資深老生。

  平日裏,這位師姐給人的印象總是溫婉謙遜,甚至有些木訥,沒想到此刻竟會爲了幾句閒言碎語,出言呵斥煉器堂的弟子。

  隔壁迴廊上,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張冶和劉鐵,被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

  待看清來人是百草堂那位頗有名望的沈雅後,兩人臉上的戲謔之色頓時收斂了大半。

  在這二級院,雖說不同堂口之間常有摩擦,但對於這種有望成爲入室弟子的“準核心”,普通弟子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原來是沈雅師姐……”

  劉鐵乾笑兩聲,拱了拱手,語氣中帶着幾分敷衍的歉意:

  “師姐莫怪,我們也就是看書累了,隨口聊兩句閒天,沒成想擾了師姐清修,這就走,這就走。”

  說着,他拉了一把身旁的張冶,便欲轉身離去,不想在這時候觸黴頭。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慵懶,卻透着幾分金屬質感般冷硬的聲音,從樓梯轉角處悠悠飄來,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走什麼?話還沒說完呢。”

  伴隨着這道聲音,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一個身形修長,揹負劍匣,身穿火紅色煉器堂道袍的青年男子,緩步走上了二樓。

  他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間帶着一股常年與烈火爲伴的燥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越過張、劉二人,直直地落在了沈雅身上。

  “於旭師兄!”

  張冶和劉鐵見到來人,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桿子一下子挺直了不少,連忙行禮。

  於旭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禮,隨後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看着沈雅,語氣中帶着幾分玩味:

  “怎麼?沈雅,你們百草堂的人,還真是霸道護短的緊啊。”

  “我們煉器堂的弟子,也沒招你惹你,不過是客觀分析一下此屆新生的優劣,聊聊誰更強,這也能讓你不舒服?”

  “還是說……”

  於旭上前一步,眼中的戲謔更濃:

  “是被戳到了痛處,心裏頭發虛,這才急着讓人閉嘴?”

  沈雅站在原地,素手緊緊攥着手中的書卷,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面對這位煉器堂早已成名的入室弟子,她並未退縮,只是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持:

  “於旭,這裏是藏經閣。”

  “閣有閣規,靜字當頭。”

  沈雅抬起頭,目光清正,不卑不亢:

  “他們二人在此高談闊論,貶低同門,已是失了禮數,更是擾了他人清修。”

  “我身爲百草堂弟子,聽不得有人在背後如此編排我堂新生,讓他們住嘴,維護閣內清淨,有什麼問題?”

  她的話語軟中帶硬,既講規矩,又講情分,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

  雅間內,蘇秦聽着這番話,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

  這位沈雅師姐,看着柔弱,骨子裏卻是個極有原則的人。

  “有什麼問題?確實也沒問題。”

  於旭聞言,並未動怒,反而輕笑一聲,點了點頭,彷彿十分認同沈雅的說法。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冷冽,那雙眸子裏彷彿有兩團爐火在跳動:

  “只不過……”

  “這世上的規矩,向來是強者定的。”

  “你覺得他們吵,那是你心不靜。”

  “我現在聽你說話,也覺得不是很舒服,我也讓你住嘴,不可以嗎?”

  於旭向前逼近兩步,身上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是通脈九層巔峯,且常年經受地火淬鍊,帶着一股子暴烈與鋒銳的威壓,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還是說……”

  他盯着沈雅,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你要跟我這個煉器堂的入室弟子,比劃比劃,看看是你們百草堂種地的鋤頭硬,還是我們煉器堂打鐵的錘子硬?”

  這已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在二級院,雖然嚴禁私鬥,但在言語上互相擠兌、以勢壓人,卻是常有的事。

  沈雅臉色微白,在這股灼熱的氣勢逼迫下,不得不後退半步,但她眼中的倔強卻絲毫未減。

  “於旭,你莫要欺人太甚!”

  沈雅咬着牙,聲音雖然有些發顫,卻依然沒有低頭。

  見沈雅並未被嚇退,於旭眼底閃過一絲無趣。

  他畢竟是入室弟子,若是真在大庭廣兄聦σ粋女修動手,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他收斂了身上的氣勢,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重新變得“溫和”起來,只是那話裏藏着的針,卻比剛纔更利了幾分:

  “行了,沈師妹,別那麼大火氣。”

  “我知道,你們百草堂向來團結,羅教習那一脈出來的人,都講究個‘抱團取暖’。”

  “護短是好事,但這短……也得護得住纔行。”

  於旭看着沈雅,忽然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周圍幾人能聽見的音量,神祕兮兮地說道:

  “有的時候,排名這東西,真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定下來的,得看硬實力。”

  “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不妨告訴你一個消息,免得你們到時候輸得太難看。”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着一種勝利者特有的矜持與傲然:

  “就在昨天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