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146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有沒有興趣住我們學社的綠幡?”

  那聲音頓了頓,帶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熱情:

  “不僅住宿費全免,二級院的束脩,每個季度的留院費...

  我們‘流雲社’,都替蘇兄出了!”

第85章 改變過去?你管這叫靈築?!(已更四萬求月票!)

  那一聲大笑,如銅鐘撞擊,不僅震散了周遭的竊竊私語,也將腥说哪抗獗M數牽引了過去。

  蘇秦循聲望去。

  只見那蜿蜒的山道之上,一人踏風而來,落地的瞬間,衣襬不起半分煙塵。

  這人約莫二十出頭,面如冠玉,雖未着道院統一的制式法袍,卻穿了一身織鍧L邊的月白長衫。

  腰間繫的不是尋常絲帶,而是一條嵌着三枚溫潤暖玉的犀角帶。

  手中並未拿什麼法器,只捏着一把摺扇,扇骨隱隱泛着流光,顯是靈材所制。

  這身行頭,哪怕不看修爲,只論這身富貴氣象,便足以在這清苦修行的道院中鶴立雞羣。

  他站在那裏,嘴角噙着笑,眼神卻極亮,透着一股子商賈人家特有的精明與豪氣,卻又不失書卷氣,端的是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模樣。

  “沈振?”

  人羣中有人低呼了一聲,顯然認得此人。

  而此時,站在蘇秦身旁的吳尚品,那雙原本滴溜溜亂轉的綠豆眼,此刻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瞪着來人。

  隨後又猛地轉向蘇秦,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

  他聽清了沈振剛纔的話。

  “未入二級院,便引二位教習爭搶……”

  “兩門法術三級……”

  這兩個信息如同一道驚雷,在吳尚品的腦海中轟然炸響,將他之前那一套“宰肥羊”的小算盤炸得粉碎。

  “什……什麼?!”

  吳尚品身子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指着蘇秦的手指都在顫抖,聲音尖細得變了調:

  “你……你不是剛上來的試聽生嗎?”

  “一個試聽生……兩門八品法術……三級造化?!”

  他在二級院混跡多年,太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了。

  那是連許多內門老生都只能仰望的境界!

  那是真正的種子選手!

  自己剛纔……竟然想把這種怪物,忽悠去住那毫無靈氣的赤面旗?

  還想賺他的差價?

  冷汗,順着吳尚品的額角滑落。

  他只覺得後背發涼,心中暗暗叫苦:

  這哪是什麼肥羊,這分明是一頭披着羊皮的幼虎啊!

  蘇秦並未理會吳尚品的失態,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來人身上,微微拱手:

  “這位師兄是……”

  沈振收起摺扇,大步上前,臉上笑容更甚,那是一種見獵心喜的熱切,卻又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在下沈振。”

  他自我介紹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自信:

  “癡長几歲,如今是這二級院‘流雲社’的社長。”

  說到這,他頓了頓,目光在蘇秦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閃過一絲探究:

  “方纔聽聞青木堂那邊出了大動靜,馮教習和夏教習爲了爭一個新人差點打起來。

  我本以爲是哪位世家雪藏的嫡系,又或是陳字班哪位低調的學弟厚積薄發。”

  沈振的目光掃過蘇秦那身洗得發白的青衫,眼中的訝異之色愈濃:

  “卻沒曾想,竟是個生面孔。”

  他略一沉吟,試探性地問道:

  “這位師弟,冒昧問一句,你可是……從一級院陳教習的‘陳字班’上來的?”

  這個問題,問得極有講究。

  在二級院的老生認知裏,一級院中唯有陳教習所帶的“陳字班”,匯聚了最多的世家子弟與頂尖天才,也是二級院各大勢力的主要兵源地。

  能在一級院就將八品法術修至三級,除了那種資源堆砌、名師指點的陳字班精英,沈振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畢竟,他在二級院待了兩年多,一級院那邊若真有這等寒門妖孽,名聲早就該傳過來了。

  蘇秦聞言,神色未變,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師兄誤會了。”

  “蘇某並非陳字班弟子,而是胡教習門下,胡字班學生。”

  “胡字班?”

  沈振手中的摺扇微微一頓,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意外,隨即迅速化爲了一抹更爲濃烈的驚喜。

  “原來是胡師的高足。”

  沈振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真樟藥追郑踔翈ё乓环N撿到漏的慶幸。

  他上前一步,不再繞彎子,而是坦然地看着蘇秦,將自己的盤算和盤托出:

  “蘇師弟,既然你不是陳字班的人,那這話,我就更好說了。”

  “實不相瞞,我方纔之所以問你是不是陳字班,是因爲陳字班的規矩——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們班出來的天才,大多會被直接吸納進‘陳門社’,那是二級院最大的學社之一,外人很難插手。”

  “我原本備下的這份厚禮,其實是打算用來撬牆角的,也就是給那位我想象中的‘陳字班天才’的一份違約補償。”

  沈振指了指自己,語氣坦蕩:

  “我流雲社,是從陳門社中脫離出來的新社,雖然底蘊尚湥珓僭谝幘厣伲凝R。”

  “我雖是一社之長,但求賢若渴。”

  “這筆銀子,還有那綠幡的洞府,本就是爲了招攬核心成員準備的。

  既然師弟身家清白,並非陳門中人,那這筆原本用來‘補償’的銀子,便全是師弟你的好處了!”

  “我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絕無收回之理!”

  說罷,沈振也不含糊。

  他手腕一翻,掌心中多了一面只有巴掌大小、通體翠綠的小旗。

  那旗面上雲紋流轉,靈光隱現,顯然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嗡——”

  隨着沈振注入一絲元氣,那小旗迎風而漲,在半空中幻化出一道虛影。

  那是一座極其精緻的洞府。

  並非吳尚品推銷的那種逼仄土屋,而是一座足有百平米的寬敞石室。

  其內靈泉流淌,玉牀橫陳,更有專門的煉丹房與靜室,甚至連窗臺上都擺放着能夠安神定氣的靈草。

  奢華,大氣,又不失清幽。

  “這便是我流雲社所在的綠幡——‘聽濤閣’中的一座上等洞府。”

  沈振指着那虛影,語氣中帶着一絲傲然:

  “我流雲社雖是新社,但也正因爲是新社,空餘的洞府極多,空間也遠比那些擁擠的老牌學社要大得多。”

  “蘇師弟若是肯來,這‘聽濤閣’最好的位置,便是你的!”

  “不僅如此……”

  沈振壓低了聲音,拋出了最後的籌碼:

  “只要師弟將我‘流雲社’登記爲你在二級院的【主社】。

  往後師弟在修行上所需的一應靈材、丹藥,我流雲社皆可按內部價供應,甚至……可以賒欠!”

  這一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砸得一旁的趙猛頭暈目眩。

  主社?賒欠?最好的洞府?

  這待遇,簡直就是把蘇秦當祖宗供起來了啊!

  蘇秦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只是靜靜地看着那空中的洞府虛影,又看了看一臉熱切的沈振,陷入了沉默。

  他在權衡。

  學社,主社。

  這兩個詞,在古青之前的介紹中,他已經有了初步的概念。

  二級院中,學社林立,學子可以加入多個學社,參與不同的活動。

  但每個人,只能在道院的冊子上,登記一個【主社】。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分。

  更是一種氣吲c利益的深度綁定。

  洞天幡中的許多高級靈築、核心陣法,只有登記了主社的成員纔有權限使用。

  而對於學社的社長來說,這更是一場關乎前程的博弈。

  蘇秦不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站在一旁的吳尚品,此刻卻是眼珠亂轉,心思活泛了起來。

  他剛纔差點因爲眼拙得罪了蘇秦這尊大神,此刻見蘇秦猶豫,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其難得的、能夠修復關係、甚至結個善緣的機會。

  “咳咳……”

  吳尚品輕咳一聲,往前湊了半步,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蘇秦能聽見的語調,快速解釋道:

  “蘇師兄……您可能有所不知。”

  “這沈師兄雖然看着豪氣,但他這話裏,其實也沒什麼坑。”

  吳尚品瞥了一眼沈振,見對方並未阻止,膽子便大了一些:

  “他之所以這麼下血本,是因爲這‘升幡’的規矩。”

  “洞天幡並非死物,它是可以晉升的。

  想要從綠幡升到青幡,甚至藍幡,除了需要海量的資源外,更有一個硬性指標——那就是主社核心成員的數量與質量!”

  “成員越強,氣咴绞ⅲ刺灬Φ钠芳壘驮礁撸瑑炔康撵`氣濃度、特殊功效也就越強。”

  “而且……”

  吳尚品嚥了口唾沫,拋出了一個更爲關鍵的信息:

  “按照道院的規矩,學社若是經營得好,品級升上去了。

  作爲社長,在考取三級院時,是可以獲得額外的【統籌學分】加持的!”

  “沈師兄這是在借您的勢,來鋪他自己的路啊!”

  說到這,吳尚品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敬畏:

  “況且,沈師兄的家底,那可是實打實的。”

  “您聽說過‘流雲鎮沈半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