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329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撫卹確由執法堂經手,可具體發銀的是諸多執劍衛,不排除是底下人動了貪念…”

  說到此處,這鐵塔般粗豪的漢子猛地攥緊雙拳,咬牙道:

  “當然…”

  “倘若張九陽當真知情,甚至伸了手!那也無須諸位多言,便按門規辦他,我絕不會因他是開陽院首席便網開一面!”

  雷嘯此言一出,算是把調子定了下來。

  另一邊,聞青夜已看完信中內容,並將其遞與徐舟陵。

  徐舟陵大略掃過,又傳給易南屏。

  最終,落到了雷嘯手中。

  雷嘯拿着信,只覺有千鈞之重,他深吸一口氣,展開細看。

  稍略一掃!

  雷嘯雙眼一闔,胸膛起伏,方正剛毅的面龐上,迸出一股難以掩飾的失望。

  無他,只因…

  信上寫得清楚,段家人察覺有異,曾試圖入府城討個公道,卻遭當地縣衙出面警告。

  能讓一縣衙署甘願遮掩,絕非尋常的執劍衛所能辦到。

  這背後…

  定然有執法堂高層、化勁弟子的手筆!

  而張九陽身爲執法堂裁決使,此時若再說他全不知情,那便是赤裸裸的包庇了!

  雷嘯強壓怒火,繼續往下看。

  待讀到撫卹銀至段家手中,已不足三百兩時,這鐵塔般粗豪的大漢終是按捺不住,一掌拍在石桌上!

  “嘭!”

  茶盞齊齊一跳,水花四濺。

  “好一羣蛀蟲!”

  雷嘯猛地抬頭,眼中怒意如燒:

  “掌門師兄!”

  “若張九陽那混賬果真做了這等下作勾當,無需旁人動手,本院親自將他拿了,任憑門規處置!”

  徐舟陵並未接話,只看向沈修寒道:

  “修寒,你如今既入執法堂掛職,對此案可有看法?”

  沈修寒抱拳,毫不猶豫地道:

  “稟掌門,以弟子之見,此案並不複雜,若非高層伸手,尋常弟子絕不敢如此猖狂。”

  “所以…”

  “執法堂兩位副使朱昊、郭伯言,乃至裁決使張九陽,皆有重大嫌疑。”

  徐舟陵緩緩頷首:

  “與我所想一致。不過,想得再多,終究只是揣測,將人帶來一問,自然水落石出。”

  言至此處,他霍然起身,負手而立:

  “此案牽涉開陽院,朱、郭二人又出身赤明,我與雷師弟都當避嫌,不宜插手。”

  “依我看,便由聽泉、飛璇兩院聯合查辦,將張、朱、郭三人盡數拿下!”

  “倘如有人不予伏罪,膽敢反抗…”

  說到最後,這位門主話頭一頓,眼底終於浮出淡淡的冷意,抬手擲出兩枚令牌來:

  “允許爾等便宜行事!”

  易南屏聞言,毫不猶豫地應道:

  “謹遵掌門之令!”

  “那朱昊、郭伯言那二人,交給我飛璇院弟子去拿便是。”

  聞青夜亦點了點頭,將那枚令牌交給沈修寒手中,道:

  “修寒,你既爲聽泉首席,又兼執法堂副使,此案便由你全權去辦…可需幫手?院內駐守的六位化勁執事,皆可任你調遣。”

  “多謝聞師關切,不過…”

  沈修寒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卻篤定:

  “弟子一人,便已足矣。”

  “好!”

  徐舟陵讚了一聲,毫不掩飾欣賞之意:

  “此事若圓滿落地,我看那裁決使之位,便由你接掌了!”

  沈修寒聞言,目中精光一閃,躬身道:

  “弟子,領命!”

  說完,他直起身來,朝四位師長一禮,轉身邁步而去。

  青衫風中翻卷,如劍出鞘,鋒芒畢露!

  ps:一分鐘後刷新還有一章

第374章 三招!

  千池島。

  湖風掠過水麪,帶着一股溼涼。

  宋柔腳步匆匆,沿着青石小徑,迅速朝島心竹屋疾走。

  她要去尋新來的寶魚堂管事馬延。

  可身後那人,卻如影隨形,甩也甩不掉。

  張九陽噙着邪笑跟在她身後,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那丰韻背影上逡巡,心中已是饞極了!

  “宋師妹這是想要去尋那馬延?”

  張九陽忽然幾步搶上,身形一橫,擋在宋柔前頭,嘿嘿笑道:

  “師妹莫非忘了?馬延出身開陽院,見了我,還須恭恭敬敬喚一聲師兄,你便是尋到他跟前,又能如何?”

  宋柔美眸蘊着怒意,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心中悲切至極。

  她如何不知?

  自丈夫盧照元叛出摘星門後,她雖洗清了嫌疑,可往日的同門、舊友,卻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而這張九陽自福地出來後,便時不時往千池島來尋她。

  起初還好,言語雖下流了些,但終究還保持着一分體面。

  但近幾日來,此人行爲、言語皆比過往更加放肆,甚至已隱隱有動手動腳之意。

  宋柔驚恐交加,只能趁隙逃出,想去尋新來的管事馬延出面,叫張九陽收斂心思。

  可現在看來,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張九陽見她不語,笑得愈發張狂,又往前踱了半步,兩人之間已不足一尺。

  他緩緩俯身,鼻翼輕嗅着宋柔蒼白麪頰,又移至她微微發抖的肩頭,低聲道:

  “宋師妹,你在這島上無依無靠,除了我,誰肯照拂你?何苦自己找不痛快?”

  他抬起手,作勢要去碰她。

  宋柔渾身一顫,猛地後退,“砰”地撞在路旁一棵柳樹上。

  她咬緊下脣,一手護在胸前,眼中滿是驚懼與屈辱:

  “張師兄…請你自重!”

  “自重?”

  張九陽眼中泛起興奮,興致愈發高漲,他壓着心中那股子邪火,低低地笑道:

  “宋師妹,你還不知道吧?我摘星門執法堂的人,已經追查到了盧照元的蹤跡。”

  宋柔聞言,丰韻的身子猛地一震,眼眶倏然紅了,聲音發顫:

  “盧…師兄,他、他如何了?”

  “嘖嘖。”

  張九陽笑容愈深,慢悠悠地搖着頭:

  “追了他好幾個月,才終於捨得從南海回齊地,半月前,我門中暗子曾發現按他現身廣武府…”

  他說到此處,故意頓住,忽然俯身幾乎貼到宋柔耳側,熱烘烘的氣息噴在她頸間:

  “宋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出什麼意外吧?”

  宋柔渾身如墜冰窟,身軀僵硬。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眼眶裏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張九陽見狀,笑得更放肆了,抬起一隻手,朝她胸前探去。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方能保平安。你只要乖乖聽師兄我的,我保證,沒人能動盧照元一根指頭…”

  “啪、啪、啪!”

  便在此時,一道清脆的拍巴掌聲,突兀地自小徑後響起。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熟悉的聲音:

  “張九陽…真是好下作的手段!”

  宋柔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杏眼圓睜,面上陡然現出驚喜。

  她一把推開張九陽,跌跌撞撞地跑到沈修寒身後,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張九陽被推得一個踉蹌,待看清來人,眼底頓時一沉,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道:

  “原來是沈師弟…”

  來人青衫如松,持劍而立,赫然是沈修寒!

  “聽說師弟晉升聽泉院首席,師兄這兩日事務繁忙,未能道賀,倒是師兄的不是了。”

  “事務繁忙?”

  沈修寒歪了歪頭,似笑非笑盯着他:

  “是忙着貪墨陣亡同門的撫卹銀麼?”

  “……”

  張九陽瞳孔驟縮,心中劇震,他強撐着面上笑意,幹聲道:

  “沈師弟,飯可以亂喫,話卻不能亂講,本使自入執法堂以來,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唰!”

  沈修寒懶得與他廢話,抬手一揚,掌中已多出一枚令牌。

  門主密令!

  持此令者,可無條件捉拿摘星門內長老、執事、真傳弟子!

  “張九陽。”

  沈修寒聲音驟沉,如劍出鞘道:

  “你的事發了,隨本首席走一遭吧。”

  見到那枚令牌,張九陽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兩下,臉上的血色也在瞬間褪盡!

  他終於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