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作者:偷偷香一口

簡介:【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睜開雙眼,沈修寒成了長雲縣的打漁人,憑藉每日情報系統,頂着風刀霜劍,踏着險惡世道,默默埋首前行。

【情報①:向南一里,小徑灣湠┨帲小皩汈~銀背魚”出沒。】

【情報②:向北三里,枯林最大枯樹上被幹草掩蓋的洞中,藏有金尾鼠囤積過冬的食物。】

【情報③:向東南三里,長雲縣內城通背武館後院,收藏着化勁級樁功『通背樁』原本。】

【情報④:向西南六公里,雲水湖深處,有着“釣海樓”真傳弟子遺物及傳承…】

等他驀地回首,方纔發覺自己一不小心,竟從一個底層打漁人,成爲獨掌萬法的武道真君!

第1章 每日情報系統!

  “沈大郎何在?”

  “回大人,大郎病臥在牀…”

  “少廢話!欠白老爺的租子何時還上?”

  “大人息怒,求您寬限兩日…”

  “娘,我餓…”

  耳畔隱隱傳來喝罵與低泣。

  沈修寒緩緩睜開眼。

  眼前是熟悉的破草屋、舊炕桌,以及一股揮之不去的藥湯味。

  他輕吐一口氣,乾裂的嘴脣微微扯動:

  “第三天了…”

  這裏是齊國滄州南鄉府治下,長雲縣。

  縣城依湖而建,世代以漁爲生。

  原身沈大郎,是內城大戶白家的佃戶之子。

  父親喚作沈三槐,靠着租用白家的一條小舢板,日日泛舟湖上,打漁餬口。

  家中窮困潦倒,棲身於外城的“小徑灣”貧民窟。

  爲讓妻兒過上安生日子,沈三槐省喫儉用,只盼多攢些銀錢,有朝一日能搬進內城,租一間能遮風避雨的屋子。

  豈料半月前,一次尋常出湖,竟遭了水怪。

  人,再未能歸來。

  漁網、舢板,亦被捲走。

  原身在悲傷與飢寒交迫中一病不起。

  再睜眼時。

  已經換成從飯店下班回家撞大叩纳蛐藓�

  “咳咳…”

  沈修寒乾咳兩聲,艱難靠坐起來,聽着屋外響起可憐巴巴的女聲:

  “娘,我餓…”

  “沫沫乖,咱不餓啊。”

  “娘,沫沫想喝粥…”

  “沫沫聽話,粥是爲你大兄發汗用的,等他病癒了,就能給沫沫抓魚喫了…”

  記憶翻湧。

  婦人是母親鄭氏,小女孩則是他的親妹妹,沈沫沫。

  自他病倒,家中爲數不多的餘財,全被鄭氏換了藥湯和粟米給他治病。

  本就風雨飄搖的家,已徹底揭不開鍋。

  嘎吱,嘎吱…

  踩雪聲漸近。

  草簾掀開。

  鄭氏端碗走進來,低頭吹着碗裏熱騰騰的藥湯:

  “大郎,該喝藥了…”

  可當她抬起頭,看到沈修寒醒來靠坐在牀頭時,佈滿血絲和疲憊的眼眸,陡然迸發出難以掩飾的歡喜!

  “呀!大郎醒啦!”

  鄭氏疾步走到牀前,藥碗往炕桌上一擱,手撫向沈修寒額頭。

  感受着明顯褪去的熱意,眼淚頓時如斷線珠子般滾落。

  “謝天謝地,天爺保佑,我兒總算是熬過來了…”

  “大郎,快快將藥湯喝了,我去給你取飯!”

  鄭氏喜悅地擦了擦淚,匆匆掀開草簾出去。

  草簾落下,又被掀開。

  一個約莫五六歲,穿這件小破易樱纥S肌瘦,頭髮亂蓬蓬的小腦袋探進來。

  她烏溜溜的眼睛裏帶着幾分怯懦,盯着牀上的沈修寒看。

  “鍋鍋…”

  “快喫吧,大郎。”

  片刻後,鄭氏把一碗用慄米做的稀粥擺在炕桌上。

  沈修寒端起碗,抿了一口。

  寡淡,無味。

  但空蕩蕩的胃裏確實好受了許多。

  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

  無他,只因…

  旁邊正有顆小腦袋,直勾勾盯着他手裏的碗。

  小嘴微張。

  口水吞嚥聲清晰可聞。

  察覺到沈修寒目光掃來,小丫頭慌忙偏過頭,不敢再看。

  沈修寒笑了笑,將碗朝桌沿推了推:

  “沫沫,你也喫點。”

  碗裏的稀粥彷彿成了山珍海味。

  小丫頭鼻翼翕動,扭向一旁的小腦袋,好似被無形絲線牽着,一點一點、不受控制地轉了回來。

  大眼睛直直盯着碗裏的粥湯,小肚皮很不爭氣地發出一陣“咕嚕嚕”的叫聲。

  “這、這是鍋鍋補身體的飯飯…沫沫纔不餓呢!”

  沈沫沫嚥了口唾沫,小臉埋進鄭氏懷裏,強迫自己不去看。

  鄭氏紅着眼眶,手輕輕拍着女兒的後背,看向沈修寒:

  “大郎,你快喫吧,別管這饞丫頭。”

  “等你病好了,家裏…纔有指望。”

  沈修寒呼吸微滯,心頭髮堵,頓了頓,他端起碗,仰脖,將粥湯一口氣喝得乾乾淨淨。

  眼下,不是矯情的時候。

  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孱弱的身體先恢復氣力。

  正如鄭氏所說,只有沈修寒站起來,這個家,纔有活路。

  喝完粥,鄭氏手腳麻利地涮洗碗筷。

  再走回草屋時,她面上多了幾分愁苦,手指捏着衣角,猶豫再三,才艱難開口:

  “大郎…”

  “除了欠白老爺的漁租和要賠的舢板錢…”

  “前幾日去城裏抓藥,還借了陳阿伯家二百文…”

  “陳阿伯雖沒催着,可我昨日聽李嬸兒說,陳安要學武,想必他家也是急用錢的。”

  “這些加起來,咱家要欠二兩銀子!”

  她頓了頓,單薄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早時…白家的管事又來催租了。”

  “他們說…若再不還錢,不但要抓我去白家布坊做苦工抵債…還、還要把沫沫賣進城裏,打入賤籍!”

  賤籍,即爲奴!

  大齊律法森嚴,一旦落入賤籍,便連佃戶都不如。

  不得科舉、不得置產、不得與良民通婚。

  男代代爲奴,女世世爲娼。

  世代相傳,永不翻身!

  沈修寒自不可能任由這種事發生,聲音乾啞卻堅定:

  “我會想辦法的。”

  明明只是個十七八歲、大病初癒的少年,可鄭氏聽到這句話,神色竟肉眼可見地鬆懈了幾分。

  她擦了把眼淚,起身拍拍沈沫沫的小腦袋,囑咐道:

  “沫沫乖,在家聽你大兄的話,娘得去上工了…”

  方纔端碗時,沈修寒便看到,鄭氏雙手長滿了凍瘡與裂口。

  那是她爲給沈修寒治病,起早貪黑給人漿洗縫補,留下的痕跡。

  鄭氏匆匆出門。

  沈修寒掀開被子,披上衣物下牀,徑直朝隔壁草屋走去。

  沈家共有三間草屋。

  大間住人。

  另外兩間小的,分作庖屋與堆放雜物的耳房。

  在沈修寒記憶中,沈三槐今春爲教他打漁餬口,曾親手爲他做過一根魚竿。

  果然。

  一進耳房,他便看見角落裏有根灰撲撲的細竹竿。

  竿頭纏着發黃的麻繩,盡頭拴着一枚小鐵鉤。

  簡陋,粗糙。

  但這是他目前唯一能獲取生存物資的工具。

  “鍋鍋,你是要去釣魚擺擺給沫沫喫嗎?”

  身後響起怯生生的童音。

  小丫頭不知何時跟了過來,像個小尾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