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312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那人…”

  “姓聶,名沉!”

  “添爲陰煞八位護法之一。”

  聶…沉!?

  沈修寒心中猛地一震。

  這個名字,已經是他第二次聽到了。

  入福地之前。

  他曾偶然聽大師兄聞崢提及此人。

  當時,聞崢語氣森寒徹骨,殺意幾乎壓不住,他心中猜測,聞師兄與聶沉之間,怕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再聽…

  竟又與師父的殺子之恨撞在了一起!

  ‘好一個聶沉!’

  沈修寒眼底掠過一道冷電般的寒芒,面上卻分毫不顯:

  ‘這老僖延腥∷乐溃 �

  正在此時,外頭傳來羅楓恭謹的聲音:

  “師父,沈師兄,醉仙樓的膳席送到了!”

  “送進來。”

  梅霜風斂去情緒,又恢復了那副清冷模樣。

  師徒二人便都不再提及方纔之事。

  只對坐用飯,偶爾說幾句府城與福地中的見聞。

  幾杯酒下肚,氣氛也漸漸鬆快了不少。

  飯後,沈修寒起身告辭。

  梅霜風親自送他出了武館大門。

  待那襲白衫消失在巷口,她才慢慢踱回後堂。

  剛跨入堂中,梅霜風便是一怔。

  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物。

  那是一隻灰撲撲的袋子。

  看似毫不起眼,可梅霜風卻一眼認出了它的底細!

  “儲物袋!?”

  她神情訝然,下意識上前,將那袋子拿在手中。

  梅霜風出身碧梧門,對這玩意並不陌生。

  她本也有一隻,只是極少戴在身上。

  此刻陡然再見此物,她第一反應便是沈修寒落下的,當下轉身便要去追。

  可剛邁出兩步,她腳下忽然一頓,似是想起了什麼。

  遲疑片刻,終是輕輕拉開袋口,向內一觀。

  下一息,梅霜風美眸驟然收縮!

  儲物袋中。

  數十株足年份的寶藥堆疊其間,藥香濃烈得幾乎要衝出袋口。

  紫芝、黃精、玉節草、玄蔘…

  每一株都品相完好,年份少說也有百十年年光景。

  若煉成丹藥,足夠一位化勁武者穩穩當當地用上數年!

  不止如此。

  袋子角落處,還靜靜躺着一雙利爪。

  烏光流轉,寒鋒畢露,雖無人催動,卻有一股攝人的凌厲之意。

  “這是…”

  梅霜風心頭怦然而動,將那對利爪取了出來,託在掌心細看。

  利爪通體暗沉,形如鷹鉤,每一道弧線都透着兇悍之氣,爪柄末端,刻着兩個小字——

  “『撕心』…”

  梅霜風喃喃念着,指尖在爪身上撫過,眼底的驚喜如潮水漫了上來,吸了口氣道:

  “這是一對靈坯級爪器!是…寒兒特意爲我尋來的!”

  她霍然轉眸,望向沈修寒離去的方向,眸光柔和了下來,道:

  “傻小子…”

  梅霜風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是鄭重地將那對『撕心』收入袖中。

  做完這些,梅霜風思索片刻,轉身行至桌案前。

  她取出一隻白瓷小碗,又摸出一柄小巧的木槌。

  旋即,她往碗裏添了些飴糖、蜂蜜,又撒了些炒香的芝麻,一手扶碗,一手執槌,專注地搗了起來。

  “寒兒愛食甜食,趁他走前,給他做上一些帶着路上喫…唔,得多備上一點。”

  “若不然,被他家那隻大饞丫頭嘗着了,怕是半塊都留不到出城。”

  砰、砰、砰!

  後堂安靜下來,唯有木槌搗在瓷碗裏的悶響,不時傳來。

第354章 大禮

  接下來幾日,沈修寒多半陪在母親身側,時而攜鄭氏與沈沫沫往城外踏青,時而在院中閒話家常。

  夜裏,他便潛入『老翁峯』祕境,苦修不輟。

  鄭氏兒女在側,歡喜之餘,驚異地發現自己竟愈活愈年輕了!

  面龐皺紋溋藬捣郑B鬢邊霜發都有了轉烏之兆,整個人瞧起來精神了許多。

  即使她在遲鈍,也意識到,定是長子給的那枚果子的原因。

  於是,這婦人擔憂之下便不肯多出門了,即使出去,也得戴上髮套掩飾一番。

  而沈修寒歸鄉也並未刻意低調。

  除了陪伴家人,他還常往武館走動,與梅霜風閒談,興起時便指點內外院弟子幾手。

  同時,還抽空拜訪了陳阿伯、陳安一家,以及在雲漪島上的舊識,耿謂之等人。

  再加上『南鄉風雲志』將他列爲“七秀第二”一事,在內城大族間迅速傳開。

  沈家的門檻近來都熱了幾分!

  幾大家族中反應最快的無疑是紀氏。

  如今,紀疏影長居府城,縣中事務便由紀寧之父紀忠打理。

  紀忠得了消息,當即遣紀寧,攜白銀二百兩登門。

  沈修寒與這位舊友相談半日。

  得知紀寧也有意今年往府城去,欲拜入四派修行,當即拍着胸脯表示,無論紀寧想去四派中哪一門,他都可爲其寫一份薦信。

  而在沈宅接待縣內諸方勢力時…

  城北。

  王氏後院。

  靜思堂。

  青銅香爐中檀香嫋嫋,菸絲如縷,滿室清幽雅靜。

  “嘖嘖嘖…”

  王家家主王志道坐於太師椅上,手捧一盞清茶,讚歎道:

  “當真想不到,當初一個武館少年,短短一年光景,竟能走到今日這般地步…”

  “老爺。”

  下首,一名中年婦人思量着開口:

  “可要備一份薄禮,往沈家走一趟?”

  “免了。”

  王志道放下茶盞,毫不猶豫地拒絕:

  “他沈修寒雖是摘星門真傳,又位居七秀,確是府城一等一的天驕…可那也得看與誰比!與我王家相比,他還差得遠。”

  言至此處,王志道嘴角微揚,泛起一絲躊躇滿志的笑:

  “如今,鎮東將軍已得大丹,叩開天罡指日可待!長樂王更得了那枚命數大丹,此番南鄉之行,足證其心計手段,回京之後,必能贏得更多支持,我王家,早已今非昔比!”

  “至於那沈修寒…”

  王志道雙眼一眯,笑道:

  “他若識相,還記着當日‘龍血灌精潭’的香火情,肯主動登門,我王家倒也不吝與這等天驕結個善緣。”

  “若他不識相…哼,那便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說到此處,他眸光一轉,續道:

  “不必管他!”

  “眼下最要緊的,是吞下韓家離去後留下的家業!”

  “這長雲縣太小,裝不下五大家族。”

  “如今白家族滅,韓家遷走,紀家重心外移,正是我王家稱威的好時候!”

  羅家。

  後院主堂。

  堂中陳設素雅。

  兩側花架上各置一盆蒼松盆景。

  縣尊羅昌鳴手執一柄小銀剪,正立於花架前,狀似閒情雅緻地修剪着枝椏。

  可落剪之處毫無章法,將好好一株蒼松修得左禿右斜,地上散了不少細枝碎葉。

  凌亂的枝椏、失神的目光…

  都代表着這位縣尊心中並不像表面那般冷靜。

  便在此時,外頭傳來“騰騰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爹!”

  走進來的,正是羅家次子,羅萬成!

  這位曾在雲水湖畔小樹林中,試圖調戲紀雪、紀瑤二女,後來又在擂臺上慘敗沈修寒的青年,如今看上去已經穩重了許多。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羅昌鳴近前,手中捏着一封信,低聲道:

  “爹,阿姊回信了…說、說是…”

  羅昌鳴目光陰沉地瞥了過來,銀剪“咔”地一合,冷聲道:

  “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