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67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兩者悍然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兩股狂暴的力量瘋狂交鋒,相持不下。

  “給我擋住!!”

  司徒殯面色猙獰,體內玄煞真氣不要命地傾瀉出,死死抵住那道不斷碾下的劍氣!

  一息。

  兩息。

  三息——

  “咔嚓!”

  氣壁上,一道裂紋驟然綻開。

  緊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紋如蛛網蔓延,玄煞真氣鑄就的壁壘在劍氣的碾壓之下,瞬間寸寸崩裂。

  “轟隆!”

  護體真氣炸碎!

  劍氣勢頭不減,直直斬司徒殯胸口。

  便在此時!

  “吼!”

  一道沉渾獸吼轟然響起。

  足有三丈餘高巨熊的虛影憑空湧現,通體覆着烏金鱗甲,周身煞氣翻湧,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將司徒殯護在其中。

  此乃司徒殯入福地前,以自身大半身家,從陰煞派一位護法手中換來的靈坯寶甲!

  “嘭!!!”

  劍氣與虛影狠狠撞在一處,爆發出一團刺目欲盲的光華。

  狂暴氣浪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出,連數十丈外觀戰的暗勁弟子都被吹得東倒西歪。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這一幕,連呼吸都忘了。

  煙塵逐漸散去。

  司徒殯的身影重新在灰塵中顯出。

  他依舊站着。

  但黑袍已被劍氣絞成絲絲縷縷的破布,雙袖早已化作飛灰,兩條手臂裸露在外。

  那件流轉着烏金光澤的內甲上,赫然多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司徒殯嘴角一陣抽動,緩緩垂下碧眸。

  手臂上,一道道皮肉翻卷、深可見骨的傷痕,縱橫交錯!

  鮮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淌下,砸在腳下碎石上,在死寂中發出清晰可聞的聲響。

  “……”

  司徒殯壓住心中驚駭欲絕的情緒,難以置信地想道:

  ‘此子…竟恐怖如斯?’

第306章 兩個師兄!

  在此之前。

  司徒殯從未真正領教過劍氣。

  但他縱橫江湖多年,見多識廣,早已聽聞劍氣之威。

  可傳聞種種,與親身承受的這一劍相比,統統顯得蒼白無力。

  司徒殯抬頭,望着持劍而立的青年,心中一陣進退兩難。

  ‘此子身具劍氣,又有靈坯護神魂,單他一人,便已扎手至極,若再與那沈妙音聯手,足以將我纏住。’

  ‘更棘手的是…他若每一劍都有方纔之威,縱然是我,亦有被斬殺當場之險。’

  ‘況且…’

  他低頭瞥了一眼內甲,細絲裂紋已蔓至胸口護心鏡邊緣。

  ‘寶甲已有損傷,若是真要碎了,老子這些年的積蓄、銀子、元石、天材地寶,全都得歸了那羅剎老母!’

  ‘該死!’

  司徒殯即便不甘,也明白大勢已去!

  “嘩啦啦!”

  正在這時。

  一道纖細身影自山道飛身躍上,身法輕盈卻透着幾分倉促。

  正是纏絲煞!

  花盈!

  女子焦急的聲音通過真氣傳來:

  “壇主!”

  “百里之外,發現大批人馬!”

  “怒海派、南鄉四派皆有,似乎還有龍驤軍的旗號,粗略一掃,不下數百人!”

  司徒殯聞言,心神大震。

  花盈是柯獨鶴的人,那老鬼生前,可沒少與他作對。

  於是,司徒殯隨意尋了個由頭支開她,不曾想真派上了用場。

  他立刻將花盈所報之事,一字不落送入在場魔門化勁耳中。

  一心У阑瘎琶嫔查g陰晴不定。

  “退!”

  話未落盡。

  司徒殯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朝山道口疾掠而去。

  聶費雲、唐芳苓等一谢瘎牛嗍呛敛华q豫抽身急退。

  寇嵩一掌逼退張九陽,身形倒掠如鷹隼,撈起昏迷不醒的刑北,幾個起落竄下山腰。

  謝人邪與易素心對拼一記,借力後撤,轉身便走,毫不停留。

  花盈緊隨其後,與一羣魔門暗勁,如退潮般朝山下湧去。

  方纔殺聲震天的演武場,轉眼間魔門之人便撤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刀兵與血跡,以及幾具橫陳在地的屍首。

  “嗖!”

  一道身影如驚鴻掠空,緊隨魔門退去的方向疾射而出。

  正是沈修寒!

  他人已掠至山道,只留下一句話語,在腥硕媳P旋不散:

  “諸位師兄師姐,此地便交予你等!”

  陶玲身上的光點雖然在飛速遠去,但依舊在他視野當中。

  方纔,此女身受重創之際,取出一張詭異符紙,自斷一臂,化作血光倉皇遁走。

  沈修寒可不欲放虎歸山。

  此女雙臂齊斷,已是強弩之末,正是斬草除根的好時機!

  待沈修寒走後。

  偌大的演武場上陷入一片靜默。

  裴晞月與鄭天武對視一眼,又警惕掃了南鄉四派腥艘魂嚒�

  他們只得了一枚靈果,此刻傷兵滿營,實力大損,若南鄉四派起了奪果之心,局面恐怕不好收拾。

  兩人不動聲色扶起傷者,朝沈妙音遙遙一拱手,便帶着門下弟子悄然退走,很快消失在山道另一頭。

  場中便只剩下南鄉四派的弟子。

  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瀰漫着血腥與焦灼混合的氣息。

  但腥四抗猓瑓s都有意無意地從張九陽的面上掃過。

  張九陽站在原地,感受着一道道如芒在背的目光,自然清楚腥讼敕ā�

  他方纔之言,雖說是情勢所迫、理智使然,但棄同門於絕境而獨善其身,終究是令人不齒的行徑。

  無論他話說得多漂亮,理由多充分,撇棄同門這頂帽子…

  他摘不掉!

  ‘該死!’

  ‘那小子劍賦有如此之強?竟能悟出劍氣!?’

  ‘不僅如此,還叩開化勁大關,連那腐叟都宰了,正面硬悍化勁後期的司徒殯!’

  ‘這特孃的還有天理麼?!’

  張九陽暗暗咬牙,忍不住攥緊拳頭。

  他頓了頓,強撐着無事發生的模樣,向並肩而戰的狄年走去,口中低聲抱怨道:

  “狄師弟,你說說,我那話何錯之有?我那是爲大家…”

  “張師兄!”

  狄年抬手,止住他的話頭,淡淡道:

  “還是快些將此地收拾了吧,有什麼事,出了福地再說罷。”

  言罷,他便徑自轉身,朝旁側走去。

  留張九陽面色陰晴不定地站在原地。

  八十餘里外。

  海面如鏡,月華傾灑,將粼粼波光染成一片碎銀。

  一道道南鄉四派弟子破浪而行。

  “大師兄!”

  崔向陽目光投向遠方那座越來越近的巨島輪廓,沉聲道:

  “前頭有座大島,觀其山勢形貌,與神將峯記載的一般無二,應當就是玄冥峯了。”

  聞崢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追蹤印記,道:

  “應當沒錯,走罷!且過去瞧瞧咱們的沈師弟!我是爲擔任護道人而來,不是護島人,從進此地便被他牽着鼻子亂竄!”

  崔向陽失笑:

  “師弟想必也是有事情耽擱…”

  話音未落。

  “轟!”

  遠處水面上!

  一道龐大的黑影如隕星般橫空撞來。

  來人足尖踏浪,每一步落下,都將水面踩出一圈丈許寬的凹陷,聲勢駭人。

  那身影幾個呼吸便衝至近前,落在正前方的一塊礁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