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5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憑藉這幾手粗湴咽剑N哲纔在金龍幫混出頭。

  但他心裏清楚,在長雲縣,金龍幫連個屁都算不上。

  金龍幫不過是替白家做事的一條狗罷了,替主子把持着西市魚欄、碼頭的地盤,每月還得雷打不動地上繳五成例錢。

  只要能按時交上錢,白家纔不管你是金龍幫還是黑龍幫。

  就拿近段時日來說,通背武館與白家撕破了臉,金龍幫在魚市的進項,也被一羣退伍悍卒組成的‘亂波幫’給盯上了。

  那亂波幫主鄭大刀可不好惹。

  拳刀雙絕,煞氣極重。

  幾番火拼下來,金龍幫已折了三四號好手!

  可主子白家呢?

  高高掛起,視若無睹!

  因爲他們根本沒把金龍幫的人當自己人。

  這世道,唯有叩開血門的‘武者’纔算得上是人!

  不成武者,哪怕你手底下管着百十號潑皮,也不過是隨手可以棄的牲口罷了!

  ‘可老子這等根骨,想叩開練血大關,談何容易?唯有拿丹藥硬生生去堆!’

  餘哲攥緊了拳頭。

  通背武館的血元丹,足足五兩銀子一粒!

  這兩年間,他咬牙買了三粒吞入腹中,可除了長了幾分蠻力,氣血依舊如死水一潭。

  本已快徹底絕望,

  誰曾想,老天爺竟硬生生給他送來個潑天機緣。

  一個外城的泥腿子,居然懂怎麼捉拿寶魚。

  餘哲腦子裏又浮起麻顯陽的話:

  ‘銀背寶魚向來深潛雲水湖底,平日極難覓其蹤跡…我從他發小嘴裏套了話,他無船無網,定是從湠┳降脤汈~,這何其難也!所以我猜…他可能掌握了某種尋魚的偏方祕方!’

  “嘿嘿…”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懷璧其罪的道理都不懂,被麻師兄拿捏得死死的!”

  餘哲走在巷子裏,嘴角咧開一抹貪婪的笑。

  晚時那出戏,是麻顯陽特意設下的“投石問路”之計!

  先假意逼迫他,讓他再交出一條寶魚來“了結過節”。

  若沈修寒真的迫於壓力,再抓到一條寶魚獻上去…

  那就徹底坐實了祕方的存在!

  到那時…他便和田二虎就把那一家老小通通綁了。

  隨便剁下他寡母兩根手指頭,不信那小子敢把祕方爛在肚子裏。

  只要祕方到手,往後他餘哲也能源源不斷地撈取寶魚…

  練血境?

  老子指日可待!

  “哈哈哈!”

  想到得意處,餘哲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底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還有他那小妹…嘖,雖說還沒長開,但端是水靈得緊…”

  “呼…”

  一陣夜風拂過,順着領口倒灌進去,吹得餘哲一哆嗦,滿腔慾火被澆滅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抬頭四下張望,周圍皆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遠處,不知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沒了動靜。

  餘哲心裏莫名發毛,轉念卻又搖頭嗤笑:

  “髒事兒做得多了,連走個夜路都疑神疑鬼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舒了口氣,大步朝相好的家中走去,嘴裏哼起不成調的小曲:

  “郎性齊,姐性齊,陪嫁個丫頭也姓齊,齊家囡兒嫁來齊家去,半夜裏翻身齊對齊…”

  還哼呢?

  收你來了!

  一道凜冽疾風,毫無徵兆地從背後刮來!

  餘哲身軀一僵,渾身汗毛根根倒豎。

  “不好!”

第28章 『鐵骨功』

  好歹在武館熬過半年,又在金龍幫混了兩年,餘哲反應倒是不慢。

  下意識扭身,倉皇舉起雙臂,試圖護住頭臉。

  然而,太遲了!

  一道灰影,宛如九天之上收攏羽翼、無聲撲落的惡鷹,瞬間撕裂了夜幕。

  指爪如恐怖鋒刃,裹挾着滾燙氣血,在他耳畔炸開。

  “喀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顯得尤爲刺耳。

  沈修寒氣血猶如江河奔湧,盡數灌注於右臂。

  白日裏,梅霜風使的那式『裂石分筋』,被他傾瀉用出!

  五指以一種陰毒刁鑽的角度,鑿進了餘哲右肩穴。

  指節內扣,鎖住其肩胛骨縫,用力一扯!

  “啊!”

  一聲淒厲慘叫。

  餘哲整條右臂頓時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不給他反應時間。

  沈修寒如影隨形貼上,左手準之又準地捏在了餘哲喉結上,五指如鐵鉤收緊。

  “不,饒…”

  沈修寒眼中殺機爆閃,五指猛然發力收攏!

  “噗嗤!”

  伴隨着毛骨悚然的悶響,喉軟骨脆弱得宛如一段枯枝,被生生捏碎、抓爆!

  求饒聲戛然而止。

  餘哲用力抓着喉間鐵鉤般的手,發出咯咯的漏氣聲。

  漸漸地,身軀彷彿被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地,雙腿抽搐了幾下,徹底失去生息。

  沈修寒站在屍體旁,胸膛微微起伏,眼裏卻若有所思。

  “這人在金龍幫混得不低,也算個好手了,碰我卻毫無還手之力,連反應都來不及…”

  “看來,普通人與武者之間的差距,比想象中還要大。”

  沈修寒低頭看着腳邊的屍體,冷哼一聲:

  “不過,敢打沫沫的主意,你死得不冤。”

  蹲下身子,開始摸屍。

  片刻後,手裏多了約莫五兩銀子。

  “不錯,收穫不小。”

  沈修寒眼底閃過一絲意外之喜,將銀子揣進懷裏。

  難怪金龍幫在西市魚欄、碼頭收的利錢,哪怕得上交五成給白家,也願意常年幹下去。

  這無本的買賣確實來錢極快。

  沈修寒毫不客氣地將銀兩揣入懷中。

  隨後,目光落在屍體喉部創口上,眉頭微蹙。

  『天玄鷹勁』的爪痕太過獨特,若是就這麼扔在大街上,恐怕會被人順藤摸瓜。

  “聽說宣化坊有個叫‘亂波幫’的幫派,盯上金龍幫的地盤了,鬧得挺兇…”

  沈修寒心念電轉,計上心頭。

  他霍然起身,抬起右腳,調動體內氣血,對準餘哲的脖頸狠狠跺了下去!

  嘎巴!

  喀嚓!

  接連幾道骨裂聲迴盪。

  沈修寒連踩數腳,直到整個頸骨徹底變形,看起來像是被某種鈍器生生砸碎的一般。

  將『天玄鷹勁』的爪痕掩蓋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沈修寒單臂提起餘哲,氣血湧動,迅速朝金龍幫堂口疾掠而去。

  野祠坊。

  田院。

  田二虎做了一個夢。

  夢裏,一隻鐵鑄般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頸。

  他拼命掙扎,卻如蚍蜉撼樹,那隻鐵爪越收越緊,直到他的喉骨被生生捏碎。

  “嗬!”

  榻上,田二虎雙眼霍然圓睜,猛地坐起身來。

  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入手盡是冷汗,連身下的褥子都被浸透了一片。

  “孃的…是夢啊…”

  田二虎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地嚥了口唾沫。

  被這噩夢一攪,睡意全無。

  他披上一件厚實短打,翻身下牀,步入院中。

  夜風如刀,田二虎卻仿若未覺。

  他在院子中站定,雙腿一沉,如老樹盤根般紮下馬步。

  隨後雙臂舒展,伴隨着特殊的呼吸節奏,施展起一套剛猛沉實的樁功。

  放眼整個金龍幫,田二虎雖未能叩開血門,可論起手下的真功夫,他絕對排得上號。

  甚至可以這麼說,除了幫主高服,以及高服那個踏入明勁的乾兒子之外,幫內沒幾個人敢拍着胸脯說能穩贏他。

  而田二虎能以一介凡俗之軀,擁有此等驚人戰力,全賴他那位早年從軍的胞弟田平安,私下傳授的一門軍中橫練硬功。

  名喚:『鐵骨功』。

  這門武學來頭極大,脫胎於大齊五大主力軍之一“龍驤軍”的軍中祕傳硬功。

  整套功法大開大合,主熬煉體魄,分爲兩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