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34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這令牌我自是沒有的,那便只剩所謂的嫡脈信物了…’

  ‘問題來了,這信物是何物也?’

  【情報③:釣海福地四大嫡脈信物有三種,爲峯主令印、傳承靈器、神通錄鑑…】

  “神通…錄鑑?”

  沈修寒神情一怔,旋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掌一翻,掌心登時多了兩枚圓盤。

  那圓盤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鑑面通體瑩潤剔透,無半分雜色。

  表面雕刻着繁複靈動的雲紋,在光下隱隱流轉,彷彿活物一般。

  正是記錄有『神將瞐虛上曜真經』和『玄冥冰煞覆海真經』兩門神通法的玉鑑!

  一枚。

  來自當初金龍幫主高服的藏身之處。

  另一枚。

  是在東夷島寒潭之下,上一任命數子蕭焰的儲物袋中所得。

  “難不成…神通錄鑑,便是此物?”

  沈修寒握着兩枚玉鑑,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暗道: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如此一來…”

  “我豈不是便手握了兩枚嫡脈信物?”

  “可憑藉這兩個神通錄鑑,入玄冥峯、神將峯核心傳承一探?”

  想至此處。

  沈修寒心中大動,一片火熱,迫不及待地看向餘下情報。

  【情報④:由此處向西北一百零八里,可入釣海樓四大嫡脈之一“神將峯”。島內存有內門、執事、真傳弟子遺府,其中寶器、靈坯、元石若干…】

  【內陣中,有靈器一件,名曰《陽明巽風扇》,乃神將峯第五代峯主高齊光之寶。】

  【有四階寶藥《宛陵花》三株,乃是吊命神物,縱使命懸一線,服下此花亦可保傷者在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內不死。】

  【有四階靈酒《丹火酒》一壺,以九九八十一種三階靈草釀造而成,對修行火類“神通之種”大有裨益。】

  “嚯!”

  沈修寒眼前頓時一亮,心中大喜過望。

  當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他目光如電,飛快掃過餘下幾條情報。

  皆是周遭島嶼上的弟子洞府。

  所藏無非功法、寶器,以及二、三階的靈物靈草。

  雖也算不俗,但放在這寶光四溢的釣海福地之中,便顯得有些尋常了,少有能讓他大爲心動之物。

  “這些東西,待此間事了,若還有暇,再來取也不遲。”

  沈修寒目光略一停頓,隨即移開:

  “當然,如果到時它們還在的話。”

  ‘現下還是以四大嫡脈爲主!’

  沈修寒下定決心,手腕一翻,將兩枚神通錄鑑收回儲物袋。

  “且先去那神將峯走一遭。”

  “嗖!”

  下一息。

  沈修寒身形驟動,勁力吞吐,《驚鴻游龍》身法施展開來。

  整個人如一道貼海疾掠的飛燕,朝西北方向疾速掠去!

  四周一片汪洋。

  海面平得如一面無邊無際的鏡子,連一塊礁石都尋不見。

  放眼望去。

  不見一道人影。

  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

  沈修寒飛掠片刻,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此地的不尋常。

第275章 奪寶!

  這片天地的靈息濃郁得驚人!

  外界中。

  靈息是無形無質的縹緲之物,需凝神靜氣方能感知一二。

  可在福地裏。

  靈息已凝成肉眼可見的淡淡白霧。

  如一層薄紗,貼着海面緩緩流淌!

  沈修寒試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涼醇厚的靈息頓時湧入肺腑,又沿經脈散入四肢百骸!

  周身毛孔齊齊舒張,像是久旱的田地汲足了雨露,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舒泰!

  “此地靈息之盛,恐怕不亞於摘星門的寶地《聽悟閣》了。”

  沈修寒略一估量,不禁暗暗咋舌:

  “單論修煉效用,遠勝普通靈泉,便是比起那十年份的《星月洗髓泉》,也差不了太多。”

  “不愧是福地!”

  沈修寒心中暗讚一聲,腳下卻不停,繼續朝西北疾掠。

  半個時辰後。

  一座小島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島不大,方圓不過數百丈。

  島上草木稀疏,寂靜無聲,顯是一處無人踏足過的荒島。

  沈修寒只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身形毫不停留掠過。

  再往前疾行了一刻鐘,又一座島嶼的輪廓自薄霧中浮現。

  與方纔那座荒島截然不同。

  此島上空有成羣的海鳥盤旋,或起或落,鳴叫聲遙遙傳來,爲海域添了幾分生氣。

  “有活物!”

  “想來是一處曾有人住的島嶼。”

  沈修寒心中微動,腳下加了幾分力,身形貼海疾掠而去。

  待靠得近些,島上景象躍入眼簾。

  除了叢生的雜草無人修剪,長得恣意狂放之外,島東、島南、島中各有一座茅草屋。

  草屋雖殘破不堪,檐角坍塌,草頂枯萎,卻依稀能看出,當年有人在此長居的痕跡。

  而在島嶼正中央,還有一片被小型陣法徽值撵`田!

  那陣法不知歷經多少年月,光膜已暗淡得近乎透明,卻仍勉力咿D着,將田中的靈息牢牢鎖住。

  靈田中。

  一株株寶藥紮根其間,莖葉間靈光隱現,漾着淡淡的藥香。

  隔着老遠都能望見盪漾的靈息波動!

  皆是二、三階的寶藥!

  品階稱不上高,但勝在年份久遠,少說也有數百年未曾被人採擷,藥力沉澱之下,價值遠超同階!

  是以…

  這座島嶼並不太平!

  沈修寒望見兩道人影在島上交錯對峙,刀兵碰撞聲與怒喝聲混雜成一片,震得林間海鳥驚飛四散。

  “小丫頭!”

  “交出那人的儲物袋,老子便大發慈心,便饒你一命!”

  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正在林間奔逃。

  她身上華貴的羅衫已多處破損,青絲散亂,幾縷碎髮黏在煞白的臉頰上,脣角還掛着尚未乾涸的血痕。

  此女正是碧霞山劍脈封氏嫡系…

  封芷蘭!

  她一手捂在胸前,彷彿懷中有什麼貴重之物,另一手緊攥一柄長劍,亡命而逃。

  身後。

  數十丈外。

  一道身披軟甲的身影如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那人二十七八歲,面龐方正,眉宇間透着一股久經沙場的冷硬之氣,步履沉穩矯健。

  他手中提着一柄長刀,刀身寬厚,刃面上鐫刻着數道幽藍紋路,一看便非是凡品。

  見封芷蘭只顧逃命,並不言語,提刀男子冷哼一聲,語氣中殺機畢現,道:

  “哼!既然你自討苦喫,那便莫要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話落!

  方臉男子身形驟然拔快,腳下勁力炸開,整個人如一頭撲食的獵豹般猛衝上前。

  長刀一甩!

  刀身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挾着淒厲的破風銳嘯,凌空朝前方劈斬而下。

  “譁!”

  封芷蘭只覺身後一股惡風壓背而來,寒氣直透脊骨。

  她銀牙一咬,腳下猛地擰住,借勢回身,手中長劍疾點,迎向那勢大力沉的一刀。

  “鐺!”

  刀劍交鳴,火星迸濺。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着劍身傳來!

  封芷蘭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半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氣勁透體而入,她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踉蹌後退數步,險些栽倒在地。

  她不過九竅闢四,暗勁中期修爲。

  哪裏是這暗勁圓滿男子的對手?

  “咳…”

  封芷蘭強撐着站穩身形,一手捂胸,長劍指向那男子,聲音嘶啞卻滿是憤恨:

  “趙志謙!”

  “我封氏與你龍驤軍素無仇怨,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何苦苦相逼,趕盡殺絕?!”

  “天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