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偷香一口
‘這令牌我自是沒有的,那便只剩所謂的嫡脈信物了…’
‘問題來了,這信物是何物也?’
【情報③:釣海福地四大嫡脈信物有三種,爲峯主令印、傳承靈器、神通錄鑑…】
“神通…錄鑑?”
沈修寒神情一怔,旋即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掌一翻,掌心登時多了兩枚圓盤。
那圓盤似石非石,似玉非玉,鑑面通體瑩潤剔透,無半分雜色。
表面雕刻着繁複靈動的雲紋,在光下隱隱流轉,彷彿活物一般。
正是記錄有『神將瞐虛上曜真經』和『玄冥冰煞覆海真經』兩門神通法的玉鑑!
一枚。
來自當初金龍幫主高服的藏身之處。
另一枚。
是在東夷島寒潭之下,上一任命數子蕭焰的儲物袋中所得。
“難不成…神通錄鑑,便是此物?”
沈修寒握着兩枚玉鑑,心臟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暗道:
“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如此一來…”
“我豈不是便手握了兩枚嫡脈信物?”
“可憑藉這兩個神通錄鑑,入玄冥峯、神將峯核心傳承一探?”
想至此處。
沈修寒心中大動,一片火熱,迫不及待地看向餘下情報。
【情報④:由此處向西北一百零八里,可入釣海樓四大嫡脈之一“神將峯”。島內存有內門、執事、真傳弟子遺府,其中寶器、靈坯、元石若干…】
【內陣中,有靈器一件,名曰《陽明巽風扇》,乃神將峯第五代峯主高齊光之寶。】
【有四階寶藥《宛陵花》三株,乃是吊命神物,縱使命懸一線,服下此花亦可保傷者在七七四十九個時辰內不死。】
【有四階靈酒《丹火酒》一壺,以九九八十一種三階靈草釀造而成,對修行火類“神通之種”大有裨益。】
“嚯!”
沈修寒眼前頓時一亮,心中大喜過望。
當真是想什麼來什麼,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他目光如電,飛快掃過餘下幾條情報。
皆是周遭島嶼上的弟子洞府。
所藏無非功法、寶器,以及二、三階的靈物靈草。
雖也算不俗,但放在這寶光四溢的釣海福地之中,便顯得有些尋常了,少有能讓他大爲心動之物。
“這些東西,待此間事了,若還有暇,再來取也不遲。”
沈修寒目光略一停頓,隨即移開:
“當然,如果到時它們還在的話。”
‘現下還是以四大嫡脈爲主!’
沈修寒下定決心,手腕一翻,將兩枚神通錄鑑收回儲物袋。
“且先去那神將峯走一遭。”
“嗖!”
下一息。
沈修寒身形驟動,勁力吞吐,《驚鴻游龍》身法施展開來。
整個人如一道貼海疾掠的飛燕,朝西北方向疾速掠去!
四周一片汪洋。
海面平得如一面無邊無際的鏡子,連一塊礁石都尋不見。
放眼望去。
不見一道人影。
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
沈修寒飛掠片刻,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此地的不尋常。
第275章 奪寶!
這片天地的靈息濃郁得驚人!
外界中。
靈息是無形無質的縹緲之物,需凝神靜氣方能感知一二。
可在福地裏。
靈息已凝成肉眼可見的淡淡白霧。
如一層薄紗,貼着海面緩緩流淌!
沈修寒試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清涼醇厚的靈息頓時湧入肺腑,又沿經脈散入四肢百骸!
周身毛孔齊齊舒張,像是久旱的田地汲足了雨露,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舒泰!
“此地靈息之盛,恐怕不亞於摘星門的寶地《聽悟閣》了。”
沈修寒略一估量,不禁暗暗咋舌:
“單論修煉效用,遠勝普通靈泉,便是比起那十年份的《星月洗髓泉》,也差不了太多。”
“不愧是福地!”
沈修寒心中暗讚一聲,腳下卻不停,繼續朝西北疾掠。
半個時辰後。
一座小島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島不大,方圓不過數百丈。
島上草木稀疏,寂靜無聲,顯是一處無人踏足過的荒島。
沈修寒只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身形毫不停留掠過。
再往前疾行了一刻鐘,又一座島嶼的輪廓自薄霧中浮現。
與方纔那座荒島截然不同。
此島上空有成羣的海鳥盤旋,或起或落,鳴叫聲遙遙傳來,爲海域添了幾分生氣。
“有活物!”
“想來是一處曾有人住的島嶼。”
沈修寒心中微動,腳下加了幾分力,身形貼海疾掠而去。
待靠得近些,島上景象躍入眼簾。
除了叢生的雜草無人修剪,長得恣意狂放之外,島東、島南、島中各有一座茅草屋。
草屋雖殘破不堪,檐角坍塌,草頂枯萎,卻依稀能看出,當年有人在此長居的痕跡。
而在島嶼正中央,還有一片被小型陣法徽值撵`田!
那陣法不知歷經多少年月,光膜已暗淡得近乎透明,卻仍勉力咿D着,將田中的靈息牢牢鎖住。
靈田中。
一株株寶藥紮根其間,莖葉間靈光隱現,漾着淡淡的藥香。
隔着老遠都能望見盪漾的靈息波動!
皆是二、三階的寶藥!
品階稱不上高,但勝在年份久遠,少說也有數百年未曾被人採擷,藥力沉澱之下,價值遠超同階!
是以…
這座島嶼並不太平!
沈修寒望見兩道人影在島上交錯對峙,刀兵碰撞聲與怒喝聲混雜成一片,震得林間海鳥驚飛四散。
“小丫頭!”
“交出那人的儲物袋,老子便大發慈心,便饒你一命!”
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正在林間奔逃。
她身上華貴的羅衫已多處破損,青絲散亂,幾縷碎髮黏在煞白的臉頰上,脣角還掛着尚未乾涸的血痕。
此女正是碧霞山劍脈封氏嫡系…
封芷蘭!
她一手捂在胸前,彷彿懷中有什麼貴重之物,另一手緊攥一柄長劍,亡命而逃。
身後。
數十丈外。
一道身披軟甲的身影如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那人二十七八歲,面龐方正,眉宇間透着一股久經沙場的冷硬之氣,步履沉穩矯健。
他手中提着一柄長刀,刀身寬厚,刃面上鐫刻着數道幽藍紋路,一看便非是凡品。
見封芷蘭只顧逃命,並不言語,提刀男子冷哼一聲,語氣中殺機畢現,道:
“哼!既然你自討苦喫,那便莫要怪老子辣手摧花了!”
話落!
方臉男子身形驟然拔快,腳下勁力炸開,整個人如一頭撲食的獵豹般猛衝上前。
長刀一甩!
刀身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挾着淒厲的破風銳嘯,凌空朝前方劈斬而下。
“譁!”
封芷蘭只覺身後一股惡風壓背而來,寒氣直透脊骨。
她銀牙一咬,腳下猛地擰住,借勢回身,手中長劍疾點,迎向那勢大力沉的一刀。
“鐺!”
刀劍交鳴,火星迸濺。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着劍身傳來!
封芷蘭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半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氣勁透體而入,她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踉蹌後退數步,險些栽倒在地。
她不過九竅闢四,暗勁中期修爲。
哪裏是這暗勁圓滿男子的對手?
“咳…”
封芷蘭強撐着站穩身形,一手捂胸,長劍指向那男子,聲音嘶啞卻滿是憤恨:
“趙志謙!”
“我封氏與你龍驤軍素無仇怨,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何苦苦相逼,趕盡殺絕?!”
“天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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