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98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公…公子若有此等興致,奴、奴家自無不可…”

  “還是算了。”

  沈修寒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我這人比較講究體面,便就在此處吧。”

  宋煙蓉聞言,面頰又是一陣漲紅,火辣辣的,如被人當谐榱艘挥浂狻�

  要的是你,拒的也是你。

  如今倒說起體面二字…

  你讓我何曾體面過半分?

  可她不敢發作,只能咬着銀牙將頭垂下,細聲應道:

  “好…奴家、奴家都聽公子的…”

  “嗯。”

  沈修寒點點頭,“那你走好。”

  話落。

  那隻挑着她下巴的手倏然下滑,一把捏住了她的脖頸。

  宋煙蓉微微一怔,美眸中尚帶着一絲茫然,呆呆望着他:

  “你…”

  “咔!”

  五指驟然鎖緊!

  那張嬌媚面龐霎時扭曲變形,一截香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

  宋煙蓉喉間擠出破碎的嘶聲:“嗬…嗬…不要…饒…咳嗬…”

  她僅剩的手在沈修寒臂膀上拼命抓扣撕撓,卻只留下一道道湝紅印,連皮都不曾破。

  兩隻紅布鞋在坑底泥地上胡亂踢蹬,蹬出一道道凌亂溝痕。

  宋煙蓉的面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黑,掙扎力道漸漸微弱,最終徹底失去生息。

  “咔嚓!”

  沈修寒再次發力,直至將脖頸捏碎,這才緩緩收回手。

  他神情平靜地望着對方身上逐漸消失的金光,面上毫無變化:

  “區區皮囊色相,較之劍武之道,不及萬一矣!”

  話落。

  沈修寒站起身,利落地在宋煙蓉、嚴嘯、程督三人屍身上迅速摸索一番。

  收穫頗豐!

  幾隻錢袋子,一疊銀票,外加程督那柄品相不錯的寶器長刀,全部收入儲物袋中。

  事了,沈修寒先將程督屍身丟進馬車。

  又將那一屑o家護衛的屍首歸攏一處,引火就地焚化。

  隨後,他把紀聞屍身放進車廂,方纔揚起鞭子,趕着騾馬,朝南鄉府徐徐駛去。

  此地位於萬窟沼澤外圍,距府城算不得遠,但以騾馬之速,也需數個時辰方能抵達。

  馬車漸行漸遠。

  身後,火舌舔舐着夜空,將萬窟沼澤的霧氣都染上一層昏黃。

  天色大亮。

  紀府府城宅邸,硃色大門緊閉。

  “嘩啦!”

  門被推開,紀疏影滿面寒霜,裹着風塵僕僕的煞氣走進府中。

  紀雪、紀瑤聽見動靜,慌忙起身出來。

  一看來人,眼眶霎時便紅了,雙雙撲上前去。

  “娘!”

  “孃親!”

  紀疏影見狀,緊鎖的眉頭微松幾分,卻仍是一臉凝重,她攬住二人,低聲道:

  “走,進去說。”

  廳堂內。

  紀雪美眸哭得紅腫,強撐着將眼下所知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紀疏影得了消息便連夜乘快船趕來的面上難掩倦色,她揉着眉心,沉聲道:

  “可曾知會小六?”

  紀瑤忙站起身,抽抽嗒嗒地回道:

  “昨日我便已告知沈師兄了,師兄說…他會處理。”

  紀疏影聽完,心頭稍定,但仍是坐立難安,她來回踱了幾步,忽又轉頭問道:

  “府城其他勢力,可有動靜?”

  “有…”

  紀雪雙手猛地攥緊,俏臉上閃過一抹切齒的恨意:

  “都想來趁火打劫!其中有我那位好閨蜜曾宛然的曾家,還有那『風雲閣』,竟也忽然派了人給我家傳話…”

  她咬着銀牙,好半天才從齒縫中道:

  “他們放話說,若咱們願讓出七成利,便替我們討個公道!”

  “七成?好大的胃口!”

  紀疏影冷哼一聲,但旋即眉頭擰緊:

  “不過,你平日可與那『風雲閣』打過交道?他們怎地忽然圖治壹疑烫柫耍俊�

  “女兒不知…”

  紀雪苦澀搖頭。

  她只覺得如今的紀家,好似一株野生的千年寶藥,是人是鬼都眼紅得發狂,恨不能撲上來狠狠撕咬一口!

  ‘沈師兄…’

  紀雪眼眶又紅了,素手攥緊裙襬,心中不安地想道:

  ‘我該怎麼辦啊!?’

  正在此時,門外忽地傳來喧譁聲。

  起初尚輕,旋即愈演愈烈,緊接着便如潮水般洶湧灌入!

  “砰!”

  大門被猛地撞開,幾個護衛和僕從跌撞着湧進來,滿面狂喜,語氣都變了調:

  “家主!小姐!”

  “沈真傳回來了!!”

  “他,他帶着車和貨回來了!!”

第235章 “我家有要事相商,今日便不留你了!陳伯,送客!”

  “家主!小姐!”

  “沈真傳!他把貨帶回來了!”

  大門被猛地撞開,幾個護衛和僕從跌撞着湧進來,滿面狂喜,語氣都變了調道。

  “什麼?!”

  紀疏影嬌軀猛震,霍然起身,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紀雪、紀瑤姐妹也齊齊驚立而起,嘴脣微微翕動卻說不出話。

  “走,出去看看!”

  紀疏影壓下心頭震動,袖袍一拂,帶着二女快步朝門外走去。

  方出大門,便見周圍街巷,已圍滿了好奇、議論的人。

  只因…

  不遠處空地上停着數輛拉貨馬車。

  車轅車身尚殘留着乾涸發黑的血跡,隔着老遠,都能聞到一股腥氣便撲鼻而來。

  “騰騰騰!”

  紀忠從一輛車廂中翻身而下,見了紀疏影,他雙眼佈滿血絲,聲音都打着顫:

  “家主…老奴已仔細查驗過了,車上正是送往清源府的那批貨。除丟了一頭騾子外,其餘貨物幾近完好!”

  紀疏影卻無暇管這些,連聲追問:

  “小六呢?他可曾說了,兇手是哪些人?”

  紀忠忙回道:

  “沈公子只說,針對咱們紀家的那幾名僮右驯M數伏誅,一袉拭淖o衛他也妥善火化安頓。只是途中又牽扯出一件大事,公子將車馬交予老奴,便徑直趕往太守府去了。”

  轟!

  這話無異於一道驚雷在腥硕呎憽�

  紀家遭劫之事,短短一日便傳遍府城。

  不少本地大族都在暗中覬覦其商號,只是忌憚着摘星門聽泉院真傳沈修寒,故而暫且按兵未動,只派人暗中監視,靜觀風向。

  如今,親眼見紀家車馬安然歸來,又聽聞沈修寒親自手刃劫伲肆t中當即有不少眼線悄然抽身,匆匆離去。

  “好…好!”

  紀疏影沉沉吐出一口氣,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片刻,喃喃道:

  “小六做得好…將他們殺乾淨就好!大仇得報…聞弟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家主,還有一事…”紀忠目光躲閃,語氣透出幾分猶豫。

  “說!”

  “沈公子將…將二爺也帶回來了,就在頭一輛車中,只是…”

  “嗖!”

  不待他說完,紀疏影美眸驟然睜大,身形如風般掠至頭輛車前,一把掀開了車簾。

  唰!

  一股濃烈至極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幾乎凝成實質。

  待看清車內景象,紀疏影身軀劇震,眼眶唰地通紅無比!

  她緩緩放下車簾,轉過身去,那張素來英颯的面龐上,頭一回淌下了兩行清淚。

  紀雪、紀瑤慢了一步,慌慌張張跑到車架旁,顫抖着掀開門簾。

  下一刻。

  馬車外驟然響起兩道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舅舅!!”

  曾府,後院花園。

  亭臺掩翠,曲水潺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