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68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我家境平凡,出身於南華縣一平民小戶,一旦離開宗門核心,這輩子,恐怕再無突破化勁機緣…’

  ‘這寶魚塘掌事位置雖艱難,但俸銀與賞賜也是極高。’

  ‘若能完成此番任務,加上我這些年攢下的積蓄,定能兌換一粒聞院主親手煉製的『衝脈升氣丹』!’

  ‘我寧願死在叩關之中,也絕不要庸庸碌碌地過完一輩子!’

  她貝齒緊咬下脣,美眸霍然睜開,眼底泛起一抹決絕:

  “看來…”

  “得給底下那幫廢物加一加擔子了!”

  就在這時,樓外傳來呼喚聲:“師姐,幾位師兄都已經趕過來了。”

  天色尚早,晨霧未散。

  一早,沈修寒便被外門弟子喚來島心,說是管事有令傳達。

  等他到達時。

  盧照元與宋柔已先一步候在那裏。

  前者目不斜視,面沉如水,彷彿壓根沒瞧見他這個人。

  宋柔站在盧照元身後,礙着丈夫在側,也不好出聲搭話,只悄悄彎了彎脣角,遞來一抹溫婉笑意。

  沈修寒面上不動聲色,只微微頷首回應,隨即將目光移開。

  不消片刻,另外兩名內門弟子也相繼趕來。

  二人皆是男子,一個身形敦實、膚色黝黑,名喚胡戎;另一個瘦高如竹竿,面容寡淡,喚作席淮。

  腥说烬R後,段紅綾方纔推門而出。

第200章 “邭饬T了。”

  她顯是剛沐浴過,青絲還未乾透,髮梢凝着細密水珠。

  與昨日那襲鵝黃號衣不同,今日她換了一身素白常服,腰間束一條墨色絲絛,愈發襯得身段窈窕玲瓏。

  湖風穿林而過,衣袂向後拂盪,薄薄布料貼在身上,將飽滿婀娜的曲線勾得纖毫畢現。

  好一個極美的女子。

  只可惜…

  她一張口便將其毀的乾乾淨淨!

  段紅綾目光從腥嗣嫔蠏哌^,最後落在盧照元身上,柳眉倒豎,劈頭便是一句:

  “盧照元!”

  “昨日上繳的寶魚數目,你可心中有數?欠了多少尾,用不用我當刑婺銛狄粩担俊�

  盧照元眼裏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逝。

  可面上卻堆出羞愧之色,垂下頭,一言不發。

  見他這般模樣,段紅綾輕蔑地哼了一聲,目光掃過腥耍曇粲掷溆謪枺�

  “都給我聽好了,由於寶魚缺口太大,在拖延下去,決計達不到丹閣要的數目!”

  “從今日起,所有人捕魚時辰延長兩個時辰,旬休取消。”

  “本管事親自督陣,誰若拖後腿,休怪我不講同門情面!”

  話音落下,滿場鴉雀無聲。

  腥硕伎吹贸鏊跉忸^上,哪個敢觸黴頭?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悶聲默認下來。

  “盧照元,你夫婦二人,十日內必須上繳三十尾寶魚,不論品階!”

  “若做不到,你便給我去外頭花錢買魚填補數目,聽明白沒有!”

  盧照元一聲不吭,面色鐵青地抱抱拳,掉頭便走。

  “胡戎、席淮,你們每人十二尾!”

  胡戎與席淮聞言,暗自鬆了口氣,連忙抱拳領命,匆匆打了個招呼便也離去了。

  “至於你…”

  段紅綾目光落在沈修寒身上,猶豫片刻,方纔端着架子道:

  “念你初來乍到,不懂靈魚習性…便交十尾吧!”

  沈修寒聞言,目光微微一動,抱拳道:

  “師弟明白了,多謝段管事。”

  路上。

  往北走出裏許,林木漸稀,迎面吹來的湖風漸漸大了起來。

  沈修寒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盤算。

  昨日上島時,段紅綾態度惡劣,導致沈修寒原以爲,自己也得攤上個十五尾。

  沒想到…

  段紅綾看似冷漠,實則暗暗留了情…

  沈修寒嘖了一聲,心中暗暗道:‘倒是個嘴硬心軟的。’

  不過,無論是十尾還是十五尾,對他而言都沒什麼分別。

  因爲光是那一羣玉脂鯉,便標出了近四十個淡金色光點!

  這代表着,那片水域下藏着幾近四十條一階寶魚!

  ‘可問題是…寶魚雖多,我卻不能交得太痛快。’

  沈修寒雙眼微眯,心中暗忖:

  ‘寶魚難捉,我交的太勤,可能會引起猜疑,更重要的是…盧照元正與魔道暗中勾結,我若太過惹眼,反倒容易橫生枝節。’

  ‘嗯…每日繳個二三尾,既能完成任務不被挑刺,也足夠讓旁人高看一眼了。’

  思忖間,沈修寒已走到了北面岸邊。

  岸邊,果然有一排竹屋,牆上掛滿了漁網、魚叉、竹簍之類雜物。

  六名外門弟子正在屋前忙碌。

  有的蹲在地上補網,粗麻線在指尖翻飛;有的埋頭清理魚簍,簍底刮出一層黑乎乎的水藻。

  見沈修寒走來,腥思娂姺畔率种谢钣嫞R齊抱拳行禮。

  “見過沈師兄。”

  這些外門弟子年紀都不大。

  最大的比沈修寒大二三歲,不過二十出頭,最小的只有十五六歲模樣,眉目間還帶着未脫的稚氣。

  沈修寒一一回禮,也不擺架子,略問了幾句水域情況,便叫其他人自去捕魚,只喚了個黑瘦少年替他撐船。

  那少年瞧着不過十六七歲,皮膚曬得黝黑,一雙眼睛倒是亮得很,麻利地解了纜繩,操起竹篙往岸邊一點,小舟便輕飄飄蕩了出去。

  小舟劃開碧波,緩緩駛入晨霧繚繞的湖面。

  黑瘦少年一邊撐篙,一邊回頭笑道:

  “沈師兄,小的叫楊澈,在這寶魚塘幹了快兩年了,這片水我熟得很,哪兒水深哪兒水湥膬喝菀咨萧~,心裏都有數。”

  語氣熱情,但話裏透出的意味卻耐人尋味。

  似乎是擔心沈修寒不懂亂來,導致湊不夠漁獲數目,連帶着他們外門弟子跟着挨鞭子。

  所以,他便大着膽子,爲沈修寒介紹起積攢下的捕魚經驗。

  “師兄您瞧,那片蘆葦蕩子,晨間霧濃的時候,偶爾能撞見寶魚…”

  “再往前那片湠紫露际撬槭^,也偶爾有…”

  沈修寒立在船頭,左耳進右耳出。

  目光望着那片聚在一起的淡金光點。

  近了!

  玉脂鯉羣的金芒在前方水域隱隱浮動,密密麻麻,恍若一把碎金撒在了碧波之下。

  沈修寒收回目光,衝楊澈一抬手,淡淡地開口道:

  “魚竿。”

  “嗯?”

  楊澈正說得起勁,冷不丁被這一句打斷,愣了一下。

  待反應過來,忙從船艙裏取出一根青竹魚竿,遞上前去。

  沈修寒接過魚竿,也不挑位置,隨手掛了餌,輕輕一拋,釣線無聲沒入水面,只餘一圈圈漣漪緩緩盪開。

  同時,體內玄妙的內息軌跡咿D,氣息如絲如縷,順着指尖灌入釣竿,又沿着釣線無聲沉入水底。

  『千湖釣』!

  釣線入水,便如他延伸出去的一根觸鬚,水下的暗流、水草的搖曳、魚羣的遊弋,一一呈現在他心神之中。

  一羣懶洋洋伏在泥底的玉脂鯉,正在他釣餌正下方緩緩擺尾。

  ‘找到了!’

  一旁,楊澈見他就地甩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到底年紀小,憋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頂着捱罵的風險小心翼翼地勸阻道:

  “沈師兄,此地雖然看似開闊,但水底下全是寒淤,寶魚機警異常,在此處用釣竿是很難上魚的,咱們不如撒下大網,或有收…”

  ‘獲’字尚未出口,便聽“嘩啦”一聲脆響!

  沈修寒右腕一抖,青竹釣竿彎成滿月,釣線繃得筆直。

  一道白花花的影子破水而出,水花四濺,直直朝船上落來。

  楊澈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那是一尾通體如白玉般瑩潤的大魚!

  足有小臂長短,少說四五斤重!

  米白色的魚尾在半空中拼命扇動,甩出一串串晶瑩的水珠,噼裏啪啦砸將下來。

  水滴落在楊澈頭頂。

  落在臉上。

  落在他張大的嘴巴里。

  直到沈修寒一把將那尾魚攥在手中,楊澈才渾身一個激靈,從宕機中回過神來。

  他“騰”地站起身,差點把小舟踩翻,一聲破了音的驚呼脫口而出:

  “這、這是…玉脂鯉!!”

  玉脂鯉,一階寶魚,以難捉聞名。

  這魚常年潛於泥底,只在酉時日落後才肯成羣出穴覓食。

  尋常弟子想要捉它,都得趁着夜色撒網圍捕,往往折騰一宿也兜不住幾尾。

  可這是大白天啊!

  用的是釣竿啊!

  這纔剛拋下去多久?

  楊澈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認不是在做夢。

  他望向沈修寒的眼神,從方纔的熱絡瞬間變成了敬畏,聲音都打着顫:

  “師兄…您、您這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