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24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況且還被蕭武請來,說明他也有『四海連心碟』這說明兩人交情匪湴。�

  王麟一襲黑衣,面容冷峻,氣質精悍,渾身散着一股久經沙場的煞氣,與雅間的閒適格格不入。

  一進門,他便習慣性地掃了一圈房中諸人。

  可當目光落在沈修寒身上時,王麟眉頭微挑,眼中泛起一絲訝異。

  沈修寒不動聲色地朝他微微頷首,算是見禮。

  王麟先與蕭武寒暄了幾句,隨後大步走來,在他身邊坐下,低聲道:

  “沒想到師弟也與蕭武兄弟相識?”

  “因緣際會,恰巧罷了。”

  沈修寒笑了笑,也不繞彎子,直入主題:

  “師兄…你與師姐這趟回長雲縣,可是爲追什麼人來的?”

  “嗯?”

  王麟神情驟變,雙眼瞬間眯起,盯向沈修寒:

  “這話…是誰透給你的?”

  “沒人告訴我…”

  沈修寒笑着搖搖頭,放下酒盅,輕聲道:

  “只是,昨日偶然宰了個不長眼的小伲瑥乃砩纤训昧艘婚T功法,那功法後頭,有位大人物的修煉心得,再聯想到師兄師姐回來後神神祕祕的模樣,便大膽假設一番罷了…”

  “……”

  王麟一時無言。

  他頓了片刻,在沈修寒臉上來回看了幾遍。

  沈修寒面色如常,目光平靜如水,哪有半分戲謔之意?

  王麟頓時深吸一口氣,心臟逐漸怦怦跳動起來,他低聲道:

  “沈師弟…這話可開不得玩笑…”

  沈修寒微微一笑,也不多言,探手從懷中取出那本書冊,放在桌案上,輕輕地推到王麟面前。

  『龍象金身訣』!

  落在那五個字上,王麟目光一顫,下意識伸手翻開內頁,待看到末尾落款,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這…這…”

  王麟聲音發乾,他猛地抬頭,死死盯着沈修寒,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田平安…被你殺了?!”

  沈修寒微微一笑,端起酒盅輕抿,不置可否。

  王麟深呼一口氣,整個人靠回椅背,目光復雜地盯着這個年輕的師弟。

  說起來,他對沈修寒並不陌生。

  十六日感應氣血,被師父收入內院,聽說還會一手魚膳,很受梅霜風喜愛。

  那日武館聚會,他看出師父有意爲這小子鋪路,做師兄的,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給些關照,也於情於理。

  可惜,對方並無入軍伍的心思,反而要去武道宗派打拼,那便與他王麟沒甚關係了。

  後來,他還聽說這師弟在武宴上大放異彩,奪了頭三甲,與其他幾位天才,並稱爲長雲六秀…

  王麟聽聞後僅是一笑了之,並未放在心上。

  爲何?

  因爲他也是武館出身。

第146章 匡扶正道,討伐邪魔

  王麟十七歲拜入梅院,苦練五載,以明勁巔峯的修爲投身龍驤軍。

  進了軍營,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武館裏的切磋,點到爲止,留手三分。

  打得再激烈,也不過是同門師兄弟間的喂招。

  可軍營不一樣。

  校場上刀刀見血,戰場上招招奪命。

  一個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王麟見過太多武館出身的天才,到軍中對上個百夫長都撐不過十招。

  包括他自己也是。

  所以,王麟對沈修寒這個天賦出械膸煹芄倘挥嘘P注,卻談不上多看重。

  天賦再高,沒經過沙場磨礪,終究是溫室裏的花朵,經不起風雨。

  尤其是這段時日,他與丁凝二人奉命追捕田平安,更是無暇他顧。

  那田平安…

  當真是屬泥鰍的。

  此人出身踏白營,本就擅長偵測、探查、伏擊之技,深諳隱匿追蹤之道。

  叛逃後,還偷了營中大丹,修爲叩開暗勁。

  王麟、丁凝二人每次剛摸到一點線索,那廝便如受驚的狡狐,提前一步遠遁,連尾巴都抓不住。

  半個月來,他們在周圍諸縣來回奔波,風餐露宿,夜裏睡過破廟,白天啃過幹餅,嘴裏都燎起了血泡,卻始終未能將田平安捉住。

  氣得王麟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其剝皮抽筋。

  可沒想到…

  今日抽空來赴宴,本是想借機透口氣,自己眼中那個“溫室裏的花朵”一開口就讓他頭皮發麻。

  田平安…

  死了?

  被這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師弟,給宰了?

  王麟搓了搓臉,望着那本功法,儘管心中再難以置信,還是感嘆道:

  “沈師弟…你真叫師兄我刮目相看!”

  他並未多問田平安身上其他的寶物。

  因爲不重要。

  拿回『龍象金身訣』,纔是重中之重。

  龍驤軍中,修習這門功法的高手數不勝數。

  五位校尉中,有四個都練過此法。

  此法一旦外泄,被武、越兩國得了去,找出應對之法,後果不堪設想。

  相比之下,田平安從踏白營校尉那裏偷來的幾件丹藥、兵刃、寶器,雖也價值不菲,卻遠不及這門功法萬分之一的重要。

  想到這裏,王麟端起酒盅,鄭重地道:

  “師弟,這件事,師兄在此謝過了,我欠你一個人情,往後有用得着的地方,儘管招呼。”

  酒盅微微前傾,王麟神情鄭重而諔�

  沈修寒見狀同樣舉杯,與他碰了下,笑道:

  “師兄言重了,同門之間互幫互助,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

  “好!”

  王麟讚了一聲,看他的目光愈發順眼,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旁,蕭武見人到齊,朝蕭文遞了個眼色。

  唰!

  蕭文起身,將竹簾掩上,又將扇軒窗合攏。

  窗欞落下,外頭喧譁隔絕大半,雅間裏安靜下來,唯餘腥撕粑暋�

  蕭武從懷中取出一卷紙冊,攤開在桌中央,紙頁上密密麻麻記着人名、日期,墨跡深湶灰弧�

  “諸位兄弟。”

  蕭武的聲音不高,語氣有些低沉:

  “今日邀大家來此,是有一件大事要商議。”

  他抬手指向紙冊:

  “此物,乃是我從長雲白家外事堂堂主——白季遐身上搜出來的。”

  腥寺勓裕裆鳟悺�

  白季遐。

  白家外事堂堂主,修爲暗勁小成,已叩開兩處竅穴,在白家也算排得上號的高手。

  而蕭武用了一個“搜”字,便意味着那位白堂主的結局,怕是不怎麼美妙。

  蕭武並不解釋,目光緩緩掃過腥耍溃�

  “而這紙冊上面所記的,並非是銀錢往來,而是…活人。”

  活人?

  此言一出,在場腥四憧纯次摇⑽铱纯茨悖裆g都略有不解。

  “阿文。”

  蕭武喚了一聲。

  蕭文聞言站起身,深吸一口氣,低聲道:

  “事情是這樣的。”

  “我大兄月旬前偶然撞見白京與白秀安,裹挾着一些稚童,往雲水湖沉劍塢的地盤去了。”

  “他心下生疑,便暗暗追查,發現白家勾結沉劍塢,四處擄掠稚童,將其祕密送往魚島後…便再也沒出來過。”

  頓了頓,蕭文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更低:

  “而這些稚童…被煉成了人丹。”

  人丹!

  這兩個字落進雅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雅間中憑空降下一層寒霜,連燭火都似乎暗了幾分。

  宋畫堂獨眼中寒光一閃,拳頭攥緊。

  紀寧面色不變,卻下意識按了按劍柄。

  韓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紙冊上,幽深難測。

  羅棠音垂下眸,纖長的睫毛在臉頰投下一片陰影,不知在想什麼。

  沈修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入喉,心中早已有數,面上卻不動聲色。

  倒是王麟,虎目圓睜,濃眉深深皺起,沉聲道:

  “沉劍塢勾結白家,煉製人丹…蕭兄弟,此事事關重大,可當真?”

  蕭武頷首:“此事乃是我親眼所見。”

  王麟聞言沉默下來,臉色逐漸凝重,像是壓上了一層鉛灰色的雲,他端起酒盅,卻沒有喝,只是在指間緩緩轉動。

  “半年前,我便有留意到長雲外城諸坊有‘拍花子’的傳聞四起。”

  蕭武站起身,負手立於桌前,望向神色各異的腥耍曇舫辆徣缭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