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馒头白呀白
破障法眼的法能已然穩固,法眼所過之處,四方天地的每一縷氣機的流轉都清晰可見,法眼破障雖消耗神識,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日後,修得三重法眼,更可直斬敵手泥丸宮,佔盡先機!
徐閻靈臺空明,玄炁繞體,衣袂蕩蕩。
他推開洞府,外頭寒氣撲面而來。
天幕之上,已然飄起了細碎的雪花,落至龍脊山脈之內。
初冬了,彷彿萬物都沉眠了下去,靜待開春的驚雷,喚醒天地。
徐閻正欲迴轉洞府,忽聽得天際傳來的嘯空之聲!
抬頭望去,一道銀光自遠山掠來,速度極快,眨眼便落在洞府門前。
秦怡人一襲銀袍獵獵,青絲高挽,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不過她眉宇間比往日多了些熱忱,此女外冷內熱,若是相熟之後,待人十分坦铡�
十日前,秦怡人便曾發哨金符給徐閻,未得回應,從奇才峯師兄那裏才得知徐閻在閉關了。
“徐兄!”她落地後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徐閻,便是一怔:“徐兄道行,可是修得開脈圓滿了?”
“昨日方成。”徐閻點頭,笑道:“聽師兄師姐說,秦道友來找過我,所謂何事?”
秦怡人沒有矯情,當即從乾坤袋內取出了一本玉冊,遞給徐閻道:“徐兄,這是太清院擬定的法規,你好生瞧一瞧,多做些準備!”
徐閻眼神微微一怔,抬眸瞧了眼秦怡人。
“勞煩秦道友了,如此上心,徐閻感激不盡。”
徐閻接過玉冊,秦怡人撇了撇嘴,似是因徐閻這般客氣的語氣,讓她心下有些惱,卻偏又說不得什麼,倒是顯得自己太過在意了。
“外頭冷,秦道友快進來吧。多日不見,你我可得好生敘道一番。”
徐閻握着玉冊,沉吟道。
聞言,秦怡人目光一顫,瞳孔宛如小鹿般清澈朦朧,她笑顏展開,和徐閻並肩走進洞府。
秦怡人心道外頭雖冷,不過他們皆是修行中人,有玄炁護體豈會怕得,只是徐閻這般說道,讓她心裏聽得如沐春風。
兩人論道天南地北,直至午時,秦怡人方纔離開。
只是苦了王衡、黃彩英、劉愈、許堯四位師兄師姐,本欲來找徐閻,硬生生等了一上午。
秦怡人剛走,他們四人便來了徐閻洞府。
倒是沒有多問,只是笑眯眯的瞧着徐閻。
還是黃彩英直言不諱,擠眉弄眼道:“師弟,方纔那可是天都仙城的秦小姐?”
“是。”徐閻也不隱瞞,平靜道。
“哎呀,師弟你真是……”黃彩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一旁的王衡給拉住了。
王衡走上前來,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鄭重。
他沒有問徐閻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是從懷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古樸的青銅護符。
那護符不過掌心大小,表面坑坑窪窪,並不平整,但上面用極爲細膩的手法鐫刻着一道複雜的太古敕文。
徐閻如今敕文造詣不凡,一眼便認出,那是‘金剛’之意。
“師弟,我身無長物。”王衡將護符塞到徐閻手中,道:“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這金剛敕符了,你且留着,試法神通時可祭出,能作護體之用。”
徐閻沒有矯情,作揖行禮道:“多謝師兄厚賜。”
黃彩英、劉愈、許堯三人,亦是走上前來,贈徐閻靈物。
黃彩英修奇門陣法道,便是贈了徐閻一道七巧鎖龍盤,此盤不過巴掌大小,內刻鎖龍陣,危急時刻祭出,可縛住敵手。
劉愈師兄煉器可是好手,又贈了一枚‘一氣乾坤珠’,此乃玄寶法器,僅可用一次,迸發之能堪比道胎神通法。
許堯拿出一青瓶,沉聲道:“師兄只會這一手煉丹術了,開爐一月,總算是出了五枚上上品,這是搬山丹,師弟修《八九玄功》,肉身不俗,可完全承受此丹藥力,服用一枚,力拔千鈞!”
徐閻目光動容地瞧着四人。
認識時間不算長,這奇才院的師兄師姐們,倒是對他極好。
或許箇中原因,也是希冀徐閻能嶄露頭角,這樣奇才院評定責績之時,也不至於解散,否則以他們的天賦根骨,哪有道院願意收留,只得下山了。
這份心意價值連城。
徐閻鄭重拱手道:“多謝師兄師姐饋贈,徐閻銘記在心!”
四人走後,徐閻便靜下心來,盤坐蒲團上打坐。
到了翌日,雪花飛揚,天幕剛透出一絲光亮。
一聲古樸的鐘磬之聲,從上三院的方向傳來,迴盪在四方,傳遍了龍脊百院。
徐閻豁然睜開雙目,靈光乍顯,玄袍盪漾玄炁獵獵。
他步伐沉穩,推開洞府門闕,駕馭玄炁嘯空而去!
上架感言
明天開通VIP章節,上架後,單章字數會在三四千左右。
首日會更新五章,之後儘量日萬吧,目前只有一兩萬存稿,壓力山大。
依舊是這個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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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很多年了,一直算是副業。
這一次想衝一衝,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有些成績。
要不要發展感情線,還沒有決定,大家可以給點建議
但本書還是主要以事業線爲主。
本書前中期境界,之後會慢慢在書裏展開,這裏就不詳細說明了。
【築基道】
吐炁、開脈、道胎、靈海、仙竅
【紫府道】
重樓、問鼎、金丹
……
……
訂閱的事就拜託了!
Or2
第七十九章 天門洞玄
初冬,細碎的雪花從天幕欻欻而落。
不過數日,龍脊山脈已是銀裝素裹,天地萬物氣機,彷彿都沉眠了下去。
上三院,位於龍脊山脈的中央地段。
三座巨峯通天,相隔不過百里,約莫五百餘丈,聳然而立。
辰時,太清峯上便傳處鐘磬之聲,連響了三聲,迴盪百院之中。
不多時,便有流光自遠方破空而來。
太清峯頂之上,冬霧繚繞,隱約有一座恢弘的道場顯化而出,坐落在羣閣樓臺之間,十分醒目,五根石柱雕龍畫鳳,立於邊角之地。
柱身爬滿了歲月的紋理,道場通體以玄青石鋪就,縱橫三百丈。
不少弟子於洞府樓臺內探頭探腦的瞧着,低聲議論。
道場之上,不時有驚鴻遁光而來,落在道場正北的首座前。
“萬象院的青木掌印,這麼早就就來了?”
有弟子小聲議論:“今年這驚龍小會,倒是來了不少神土之人。”
不多時,有劍光從遠方極遁而落,女子一襲月白色的道袍,英氣十足。
“那是紫薇宮首座,符前輩。”
緊隨其後,有銳金之氣嘯空而來,一身披鎏金道袍的中年男子朗聲而至:“符師妹,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葛師兄。”符劍璃負手,淡然應了一聲。
三院掌印見得來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起身迎了上來。
緊隨其後,各有百院掌印道師遁飛而至。
神土之內,代自家師尊觀法的真傳弟子也陸陸續續的駕馭玄炁而來。
一時間,有些清冷的太清道場,變得熱鬧了起來。
近百位道人,於道場正北的樓臺亭榭內互相攀談着。
青木道人眯着眼睛瞧向太清院掌印,淡然道:“天門洞玄,地門亙黃。陸師,還是你有手段。這不過品鑑脈象,卻是被你弄出這兩道門路。”
陸師負手,身子筆挺,容貌看起來很年輕,已然是一頭白髮。
他立與道場上,神情風輕雲淡笑道:“若照舊用境石品鑑脈象,略顯無趣,總得有些新意纔對。”
“諸位且瞧來。”
道場腥耍鏖_靈目,順勢朝着他指的方向瞧去。
太清峯,五百餘丈,有兩條山路通往山巔的太清道場。
陸師便是以此,佈下了‘天地二門’。
天門洞玄,自山腳到太清道場,筆直而上,猶如一條利劍高懸之路。此路甚難,太清道場的無形玄炁猶如瀑布垂掛,飛流激盪!
地門亙黃,道路蜿蜒崎嶇,繞太清峯而上,比之天門更容易一些,給了弟子們喘息的時間,若道心意志堅定者,未必不能在日落前登峯。
“陸師好手段啊!”萬象院掌印眯着眼睛,不由拍手叫好。
沖虛院掌印亦是捋着鬍鬚,道:“如此,不僅品鑑了弟子脈象,更能考效道心意志,一舉兩得!”
靈霞院掌印是一位中年女冠,她施展靈目,朝天地兩條山路瞧去,隨後收回目光道:“陸師可是廢了一番心思,不過此法規是不是有些不公允了,單就脈象一說,以境石品鑑更爲公允一些。”
此言一出,引得械缼熌抗馇苼恚裆鳟悺�
天門洞玄路,地門亙黃路。
皆由太清道場的玄靈之炁降下威壓,弟子以玄炁脈象對抗,登峯而上。
自省實力道行,擇天門或地門,日落前登峯即算通過,可參與下一輪的試法神通。
看似,好像很合理。
不過若是有弟子成羣結隊,相互勾連排除異己,又當如何解決?
陸師瞥了一眼靈霞掌印,嘴角帶着淡然笑意,道:“靈霞掌印,境石乃死物,只做參照之用,何以能定弟子天賦根骨?”
此話倒是引得不少人附和,如今神教主持的龍鯨法會,品鑑脈象也捨棄境石了,此物只能做參考,要論天賦根骨,可不能只看脈象。
但陸師此言明顯是避重就輕,靈霞掌印談的是公允,他卻隻字不提。
青木道人也是徐徐走出,朗聲笑道:“靈霞道友,且放輕鬆,有餘宸道友在此,你莫不是還怕我上三院耍什麼花招?”
靈霞掌印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緘口不語了。
一旁,神教‘海獄殿’監察使,餘宸也在此,他手持一杆白色的大幡,百般無聊的靠在亭榭內。
聽言,他立即擺手道:“可別這麼說,這驚龍小會是你上三院參辦的,我只是來湊湊熱鬧!”
“餘道友,你這誕靈器從何處得來,怎得殺伐氣這般重?”符劍璃眉頭一挑,問道。
“自仙藏內取出。”餘宸眯着眼睛,隨口道:“卻不知是哪位弟子,開了奇門天舟七重,將這嗜血之物放了出來。”
……
晨光破曉,雪花飛揚。
太清道場上,陸陸續續亦是有人接踵而至。
道場外頭,也有一些修行完畢的上三院師兄頷首走來,默默地駐足觀法,或直接走到懸崖邊上,施展靈目,順着山道往下驚奇的瞧去。
辰時過半,太清峯的山腳下,已然是人影綽綽,嘈雜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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