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結算,我以神通鑄長生 第70章

作者:葱香牛肉面

  雖然人人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這樣的終歸是少數。

  對於這位澹臺公子,腥吮苤患啊�

  穿過前殿、中庭,繞過一道月門,便到了後院。

  此處與前面的喧囂截然不同,清幽靜謐,花木扶疏。

  一座小巧的精舍隱於竹林之後,隱隱有笑語聲傳來。

  澹臺明腳步一頓,眉頭皺得更緊了幾分。

  他揮了揮手,示意隨從退後,自己邁步上前,推門而入。

  屋內,身着玄色道袍的玄玄子正斜倚在軟榻上。

  此刻他身側還坐着一名女冠,年約二十出頭,容貌姣好。

  兩人捱得極近,女冠正低眉溞Γ种卸俗乓槐K香茗,正欲遞上。

  見澹臺明推門而入,女冠面色微變,連忙起身整理衣衫。

  玄玄子倒是不慌不忙,施施然從榻上坐起,朝那女冠擺了擺手。

  “退下吧。”

  女冠低頭應是,快步從側門離去。

  經過澹臺明身側時,腳步微微一頓,卻也不敢抬頭,徑直去了。

  澹臺明目送她離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道長好興致。”

  玄玄子起身整了整衣袍,面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公子說笑了。”

  “不過是觀中弟子,前來奉茶罷了。”

  澹臺明嗤笑一聲,也不戳破。

  他環顧四周,神色間帶着幾分嫌棄。

  “道長怎麼尋了這麼個地方落腳?”

  “我澹臺府中別院廣大,難道還容不下你玄玄子?”

  玄玄子聞言,面上的笑意微微一滯。

  他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公子好意,貧道心領了。”

  “只是太師府邸,貧道可不敢輕易踏足。”

  澹臺明眉頭一挑。

  “我都允許了,你怕什麼?”

  他冷哼一聲,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屑。

  “東荒復叛,父親眼下正領兵在外,府中不過是些家僕護院,又沒什麼外人。”

  “你堂堂一個能呼風喚雨的修行中人,還怕這個?”

  玄玄子笑了笑,卻是沒有多做解釋。

  他自然不會告訴眼前這位不學無術的澹臺二公子,這其中的門道。

  對於他們這些修行人而言,長久居住、採攝靈機修行之地,往往便是自家道場所在。

  而道場之於修士,如同洞府之於野獸。

  主人家若是允許,登門做客自無不可。

  可若是不請自來……

  那便是挑釁。

  澹臺晟雖是凡人,可那位國師大人卻是貨真價實的修行高手。

  自己不過是個剛剛煉炁的野路子,在人家面前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若是貿然踏入太師府邸,叫那位察覺到了什麼。

  別看他玄玄子在天子面前十分威風,也是個修行中人,可在這位面前便是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更何況,他眼下來還正在謩澣思易铀茫且艿眠h遠的。

  只是這些,同眼前這位顯然也說不清楚。

  玄玄子便抬手示意澹臺明落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公子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澹臺明見狀,也不着急回答。

  而是先轉頭朝門外看了一眼,沉聲道:

  “你們幾個,去門口守着,沒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

  幾名隨從應聲退去,腳步聲漸漸遠離。

  待四下裏徹底安靜下來,澹臺明才收回目光,臉色陰沉了幾分。

  “天子那邊,還是不肯鬆口。”

  玄玄子眉頭微微一動。

  “玄真公主之事?”

  “不然還能是什麼?”

  澹臺明冷哼一聲,語氣裏帶着幾分惱怒。

  “本公子這半年多來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可那老東西就是油鹽不進。”

  “說什麼公主金枝玉葉,豈能輕許?還要等我父親凱旋之後再議。”

  “哼,我看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澹臺明!”

  玄玄子垂下眼簾,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遺憾。

  玄真公主……

  他至今仍記得,當初他初到這永安城,無意間見到那位公主時的情景。

  僅僅只是一眼,便是讓他的心狂跳不止。

  非是美貌,更非是地位。

  而是因爲…資質。

  他玄玄子所修行的法門,名爲【玄牝採元術】。

  乃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偶然得來。

  而此法也不是什麼名門正道,是旁門中的旁門,邪道中的邪道。

  修煉之法說來也簡單,不過採陰補陽而已。

  以男女雙修之法,奪取女子體內的精元氣血,化爲己用。

  尋常女子精元有限,採之不過聊勝於無。

  可若是那女子身具靈脈……

  玄玄子眼中精光一閃。

  靈脈者,天生道體,修行之根基也。

  這等人身上的精元氣血,遠非尋常庸脂俗粉可比。

  若能與之雙修,一夜之間,便可抵得上他苦修數年!

  而那位玄真公主,恰恰便是身具靈脈之人。

  玄玄子閱女無數,一眼便看出了這一點。

  只可惜……

  圖侄嗳眨呐沦M盡心思攀附上眼前這個蠢貨,卻也是久久不曾得手。

  “公子也莫要太過憂心。”

  玄玄子壓下心頭的火焰,面上堆起寬慰的笑意。

  “太師大人此番出征,不過區區東荒蠻夷再掀波浪罷了,想來大軍一至,便會土崩瓦解。”

  “屆時挾大勝之威歸來,再向天子替公子您求娶公主,想來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澹臺明聞言,臉色稍霽。

  他斜了玄玄子一眼,冷笑道:

  “道長倒是慣會說話的。”

  “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裏多了幾分譏笑。

  “玄真公主那邊雖然暫時沒什麼進展,但卻有另外一人自己送上了門來。”

  “哦?”

  玄玄子眼中光芒微動。

  “是誰?”

  澹臺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神色。

  “大理寺少卿周慎行之女。”

  “此番聽聞道長道法玄奇、神通廣大,特來求見,說是想要拜師學道。”

  大理寺少卿?

  玄玄子心頭微動。

  正四品的官身,雖然比不得澹臺家的權勢滔天,卻也算是朝中重臣了。

  如此人家之女,顯然要比那些農婦商戶之女要好的多。

  “拜師學道?”

  玄玄子撫了撫頜下長鬚,面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道途艱難,非有大毅力、大恆心者不可爲之。”

  “貧道收徒向來嚴苛,需得考驗一番纔是。”

  澹臺明會意,兩人相視一笑。

  “那便有勞道長了。”

  “只不過!”

  澹臺明站起身來,目光落在玄玄子臉上,語氣幽幽。

  “道長可莫要忘了,先前應承本公子的事情。”

  玄玄子面色微微一僵。

  他自然知道澹臺明說的是什麼。

  當初爲了攀附上這棵大樹,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先是前後仔細勘察,以偶遇相結識。

  而後又投其所好,以“奪人靈脈、移植己身”的說辭,將這位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釣入甕中。

  說實話,澹臺明自身對於修行並沒太多向往。

  身爲太師之子,偌大永安幾乎沒有敢招惹他的人。

  橫行無忌,肆意妄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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