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70章

作者:四月的号

  氣氛變得愈發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蔣玉茹沒有這般耐心,見洪明冥頑不靈,怒上眉梢,下令道:“來人,給我打斷他的雙腿……”

  “住手!”

  話語未盡,一道洪亮的聲音隔空傳來,打破僵局。

  是韓眨�

  他帶隊於附近巡防,聽到這邊動靜後快馬加鞭地趕來。

  ‘不好!又來一夥!’

  見到韓占捌淙笋R,徐墨臉色驟變,頓感棘手和不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縱然是蔣玉茹俏臉也稍稍變得難看起來。

  韓占膊蕉粒戳搜凼Y玉茹,又看了眼洪明,凝聲質問道:“發生了何事?”

  “韓隊正,你來的正好,此船我已經審查,但洪隊正不滿先前之事,故意找茬,欲橫加阻攔,刁難於我,藉此發難,非但不肯放行,還假借舉報名義,想要扣押我朋友船隻!”

  韓諉柕氖呛槊鳎瑓s被蔣玉茹搶先開口。

  她先發制人地將自己塑造成弱勢羣體,帶着強烈的委屈和聲討。

  彷彿洪明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這才逼的她不得不如此替自己主持公道。

  經先前之事,無論是洪明還是韓斩紝κY玉茹秉性有所瞭解。

  儘管韓沼行┎淮姾槊鳎瑓s也清楚雙方陣營相同。

  他並未完全聽信蔣玉茹一家之言,而是不留痕跡的看向洪明。

  洪明將情況如實告知,稱有人懷疑船上藏着禁呶锲罚识O防需要重新審查。

  聽到這裏,韓沾篌w捋清了前因後果,心中也隱隱有了判斷。

  他打量向蔣玉茹等人腳下的貨船,偏向中型,若真想要藏匿禁呶锲罚磭L沒有可能。

  若僅僅是私鹽私糖等常規禁呶锲返挂簿土T了,看在蔣玉茹的面子上,通融放行,無關痛癢。

  可若是甲冑連弩等特殊禁呶锲返脑挘鞘菦Q計不能放行的,否則事後被查出,他們難辭其咎。

  尤其是眼下正處於龍王祭的關鍵時期,稍有差池,便會殃及韓家。

  思緒及此,韓詹唤行┌没谧约黑s來摻和這般破事做甚?

  稍加權衡後,他最終還是以防不測,轉向蔣玉茹道:“玉茹姑娘,既然有人舉報,那請你這邊稍稍通融,咱們略作審查,走個過場,你放心,只要你朋友的船沒什麼重大問題,我自會讓洪隊正給你放行。”

  最後半句,他說的很是直白,近乎直接了當告知蔣玉茹,只要不是那些特殊禁呶锲罚寄茏鲋鹘疫^此事。

  然而蔣玉茹的回應,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只見她猛地抬手,啪的一聲打在韓漳樕稀�

  痛不痛不知道,但在靜謐的夜色中,格外響亮,瞬間將那些沉睡的蚊蟲青蛙驚醒,發出尖銳的叫聲。

  韓毡皇Y玉茹這巴掌給打的愣怔原地,半天沒緩過神來,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蔣玉茹無視其錯愕的眼神,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猛地甩出一道令牌。

  令牌倏地砸醒韓眨舆^定睛細看,臉色驚變:“千總令牌!”

  “通通給我滾開!”

  亮出大招後,蔣玉茹越發有恃無恐,直言不諱道,

  “話,我只說一遍,誰若還敢阻攔,就不是一巴掌這般簡單!”

  聞言,本就倍感受到奇恥大辱的韓彰嫔幥绮欢ǖ淖兓牛^緊攥,指節都發白。

  最終敗給顧慮,緩緩鬆開,將令牌歸還,忍氣吞聲道:“放行!”

  “哼,敬酒不喫喫罰酒!”

  蔣玉茹收起令牌,斜睨了韓找谎郏浜咦烹x去。

  船隻漸行漸遠,緩緩沒入黑暗。

  洪明揮退兩人屬下,遲疑半晌後問道:“韓隊正,你沒事吧?”

  韓諞]有回話,徒留下一道背影,沉着臉離開。

  另一邊,貨船駛出巡防區域,徐墨懸着的心終於落地。

  四下無人之際,他抓起蔣玉茹的纖纖玉手,滿是心疼道:“玉茹,剛纔那耳光打疼你了吧?我給你吹吹。”

  “謝謝墨哥哥。”蔣玉茹重新變得溫柔起來。

  徐墨不說,她的手還不疼,這一說,真覺得是又髒又疼。

  小心翼翼地輕撫着蔣玉茹的手掌,徐墨不忘感激道:“玉茹,方纔多虧了你!”

  “墨哥哥,這船,到底裝着什麼啊?”蔣玉茹好奇地問道。

  她不是蠢貨,何嘗察覺不到徐墨的異常,無非是不願挑明,但今晚動靜頗大,連千總令牌都亮出,她不得不問清楚。

  徐墨早有腹稿,目光微閃道:“玉茹,你是我的心肝,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不瞞你,船裏藏着的都是私鹽。”

  “私鹽?”蔣玉茹眨了眨眼,將信將疑,她感覺重量有些不對勁。

  這般懷疑,頃刻間被徐墨捕捉到,他毫無慌亂,委屈地反問道:“怎麼,你連都不相信我了?”

  說着,他頓時變得痛心疾首起來:“玉茹,我對你的心天地可證,日月明鑑,爲了你,我傾家蕩產在所不惜,哪怕是連這條命都願意拱手相讓,如今你卻爲了區區兩名外人而懷疑我,我……痛,太痛了!”

  “不是的,墨哥哥,我只是好奇你咚禁}做什麼?”蔣玉茹被徐墨這般話語弄得芳心大亂,連忙解釋道。

  “還不是爲了你!”

  徐墨兩眼汪汪,語氣陡然變得悵然起來,

  “若不趁着年輕多積攢些家底,他日我如何能娶你?伯父如何肯答應將你嫁給我?”

  徐墨的甜言蜜語,像是不要錢似的潑在蔣玉茹心田,將她感動的稀里嘩啦。

  蔣玉茹沒料到徐墨這般做竟是爲了自己,頗爲自責地道歉:“墨哥哥,是我錯,我不該問這些。”

  “沒事,你也是關心我,我怎麼會怪你呢?”

  徐墨故作大方地原諒了蔣玉茹,趁此機會又問道,“對了,玉茹,你方纔之舉,伯父知道了不會怪你吧?”

  見徐墨對自己如此關心,蔣玉茹秋波如潮:“放心吧,爹很疼我的!”

  “那就好。”徐墨舒了口氣,旋即望向船隻,喟然長嘆。

  蔣玉茹見狀發問:“怎麼了?”

  “我是在嘆息,僅靠押哌@些私鹽,想要湊足身家娶你,不知該何年何月!”徐墨語氣又急又無奈。

  蔣玉茹經他這麼一說,俏臉微慌:“啊?那怎麼辦?”

  “只能多押咝┧禁}了,恰逢年關和龍王祭,鹽價上漲,我能多掙些,不過……”徐墨故作爲難。

  “不過什麼?”

  “不過最近巡防森嚴,想要過船必經審查,此次因有你在,才能僥倖,後續的話,怕是……而且,洪明也是個麻煩,畢竟咱們方纔可是將他給徹底得罪死了,往後他若再遇見我的貨船,定會百般阻撓,你在倒好,若你不在,我擔心……”徐墨欲言又止。

  蔣玉茹比徐墨還着急:“那你的意思是?”

  “玉茹,你這邊能不能讓洪明消停一陣?如此的話,我便能趁此機會將貨船全都咦摺!毙炷普T道。

  “讓其消停一陣?”

  蔣玉茹柳眉輕皺,此事有些難辦,除非動用她父親。

  徐墨注意到蔣玉茹的神色變化,故作不經意道:“譬如,下個毒讓他病重?”

  “嗯?”

  聞言,蔣玉茹先是一怔,旋即兩眼放光,

  “墨哥哥,好主意!”

第93章 小毒不侵

  “玉茹你覺得好就行,我也是有你在身邊才能想到。”

  得到認可,徐墨恰逢其會露出憨厚笑容。

  蔣玉茹哪裏經得起這般誇獎,頓時滿臉嬌羞起來,依偎在徐墨懷中。

  徐墨享受完佳人溫暖後,忙提及正事道:“玉茹,那我這就去準備。”

  “等等,墨哥哥,你不必去了,我這裏有。”蔣玉茹阻攔道。

  徐墨聞言止步,好奇地問道:“什麼藥?效果如何?”

  “此藥名爲軟勁散,是我爹給我防身所用,無色無味,難以覺察,只需服用些許,便可生效。”

  蔣玉茹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簡單地介紹道,

  “一旦中招,輕則逆亂氣血,傷及肺腑,沒有個十天半月,恐難恢復。”

  說着,她招手正欲喚來護衛,讓他們祕密給洪明下藥。

  卻被徐墨搖頭制止道:“玉茹,此事不能讓他們去,否則稍有露餡,便會害了你。”

  “墨哥哥……”見徐墨如此爲自己着想,蔣玉茹感動的熱淚盈眶,她重重點頭問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

  徐墨等的就是此刻,他稍加沉吟後,大義凜然道:“玉茹,你都已經幫了我這麼多忙了,區區小事,就交給我來吧。”

  “不行!”蔣玉茹聞言俏臉驟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生怕徐墨誤會,她連忙解釋道:“墨哥哥,你別生氣,我只是擔心,萬一……”

  “放心吧,玉茹,我有把握。”徐墨輕笑着拍着胸脯道。

  聽徐墨都這般信誓旦旦保證了,蔣玉茹儘管心中有些不情不願,卻也不好拂了他的顏面。

  將瓷瓶交給徐墨後,她不忘叮囑道:“墨哥哥,此毒甚是兇猛,你下藥時,切莫貪多,否則摧毀洪明根基,斷其武道路途是小,若因此導致他暴斃身亡,怕是會引來不必要的禍端。”

  “我省得了。”徐墨掂量着瓷瓶,目光幽幽。

  晚間事了,洪明巡防至天亮。

  他沒回營地歇息,而是直奔總營,找到韓百川,彙報昨晚之事。

  韓百川似已知曉,得知後並未追究,三言兩語揭過。

  該做的都做了,洪明遂告辭返回巡防營地,打算先修煉再睡覺。

  他走進營帳,甫一踏入,倏地感應到面板的變化。

  起初以爲是營帳內出現刺客,雙腳近乎本能地向後邊退去。

  直至瞄了眼詞條,身形驟頓,面板上顯示着:

  【詞條:小毒不侵】

  【狀態:不可固化(請升級)】

  【所需氣撸�299點】

  【固化效果:服之不死可增強毒抗能力,自此無懼普通毒素。】

  ‘這不是蔣玉茹身上的毒藥?怎麼會在我營帳內?’

  看清詞條後,洪明頓時臉色陰晴不定變幻起來。

  先前營帳內是沒有詞條的,此刻無緣無故出現,還與蔣玉茹身上所攜帶劇毒如此相似,兩者之間若無關聯,他斷然不信。

  但原因呢?蔣玉茹這般做的原因是什麼?難道僅僅就因爲昨晚之事?

  念如電轉間,洪明輕吐了口氣,徑直走出營帳。

  他先是尋了只野兔放入營帳內,旋即詢問巡邏水卒可曾看見有人進入他營帳。

  後者給出的答案在他的預料之中,並無異常。

  前者的結果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野兔在營帳內待了足足半個時辰都活蹦亂跳。

  這讓洪明稍稍舒了口氣,知道不是那種聞到就斃命的毒藥,恰好符合詞條效果。

  確認無事後,他再次走進營帳,做足準備後,開始搜找起詞條來源。

  花了盞茶功夫得出結果,攏共有三處來源,分別是茶杯邊沿、茶壺壺口處,以及茶水裏!

  ‘爲了報復我,還真是挖空心思,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