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39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聽到他們一條命已經拍到千兩白銀,也不禁有些咂舌。

  “還是小看了這些獄卒,平日裏一個個都是爛賭鬼,本以爲他們沒錢,沒想到竟然能榨出這麼多銀子。”

  可能是獄卒給的銀子太多了,最終獄卒只死了三分一。

  不過徐紹功卻沒能倖免,依舊是流放南疆。

  那些剛進天牢的犯人可就慘了,剛放出來的獄卒,一個個如餓狼般盯着他們。

  其餘的獄卒,也都主動將‘打錢’的活計讓給他們,不與爭搶。

  平日裏,這些獄卒是不會去招惹江湖強人,可他們爲了活命,不僅耗盡家財,還借貸不少,現在壓根管不了這麼多。

  天牢來了這麼多江湖中人,沈硯自然也興趣十足。

  自從知曉自己內功心法修煉的是絕頂功法《長生訣》後,他對於內功已經興趣不高。

  內練功法不可同修,無論哪門內功心法都必定涵蓋奇經八脈。

  若是真氣屬性相近,倒還有共存的可能性,雖然共存卻也相互掣肘,發揮不出全部實力。

  若是真氣相沖,容易成爲廢人,走火入魔。

  所以江湖中人,基本無人同修內功,得到高深功法都會毫不猶豫的廢除原本的內功。

  不過這外練功法卻沒有這些限制。

  來到丙號牢。

  “沈頭好!”

  獄卒們見到沈硯,立刻停下手頭活計,大聲問好。

  沈硯輕輕點頭回應,開始觀察這些新進來的江湖人士。

  這些人實力大多不錯,許多都是八品修爲,七品也不在少數。

  而且一個個年紀不大,都是二三十歲的模樣,看起來像是江湖門派中的青年弟子,前來歷練。

  沈硯看了一圈,對他們身上的功法有些眼饞。

  丙號牢獄卒已經審問過他們。

  孫富貴已經告訴他,有些人的身份。

  其中不乏武林中的名門大派。

  比如這丙三十八號牢的遊敏便是藏劍山莊的弟子,骨頭很軟,刑房還沒待幾刻鐘,就連和師父小妾偷會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可惜藏劍山莊以鑄劍聞名於世,沈硯對打鐵不感興趣。

  倒是丙二十五號牢的盜天宗弟子空空兒,沈硯十分感興趣,這人雖然才八品修爲,一身輕功了得。

  傳言盜天宗就連大周朝的皇陵都進去過,也不知真假。

  可惜這人太過識相,剛進天牢就散了大把銀子。

  若再給他上刑,就有些破壞獄卒道義,收錢不辦事。

  空空兒夜入尚書府,不知尋找什麼,被護院武師發現,幾名七品武者拿他毫無辦法。

  最後還是六扇門的中三品高手,葉知秋出馬纔將他抓獲。

  沈硯聽過葉知秋的名號,號稱六扇門四大名捕,雖然不是一身輕功也十分了得,空空兒竟然能在他手上週旋,輕功想必不俗。

第51章 李武的往事

  今夜無雲,月明星稀。

  丙號牢的空空兒,眼睛猛然睜開。

  看着手上的鐐銬,輕笑道:“就這點手段,如何能限制住我。”

  不出片刻,他身上的鐐銬、枷鎖全都打開了。

  空空兒一把將玄鐵鐐銬接住,輕輕放在地面上。

  來到牢房門口,看着並沒有獄卒巡視。

  在門鎖處一通鼓搗,便將門打開。

  隨後開始在天牢中四處尋找。

  此時。

  正是獄卒們情緒最高漲的時候,全都圍聚在公事房裏下注賭錢。

  而沈硯正在甲號牢的空牢房中練功。

  沈硯得到《九轉金身訣》多時,卻遲遲未能入門。

  今夜他打算就在天牢裏,一鼓作氣,將它入門。

  耳邊傳來犯人的慘叫和獄卒賭錢的叫喊聲,不絕於耳。

  自從修煉《長生訣》後,沈硯的感官敏銳了許多。

  天牢中的許多事情,哪怕他不刻意去偷聽,也會傳入他的耳中。

  正當他全心投入練功之時,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沈硯似乎聽到了很輕的腳步,若是不用心感應,難以感受到。

  步伐沉穩,不似獄卒的腳步聲

  像是輕功不錯的武者發出的。

  “有人潛入天牢了?”

  他立刻結束練功,前去探查。

  尋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趕去,那人腳步很快,不斷變化位置。

  不多時。

  沈硯看見一個完全融入黑夜中的影子,定睛一看,竟然是空空兒。

  “他不是關在大牢裏嗎?玄鐵鐐銬加身竟然也能被他逃脫,不愧是盜天宗的弟子!”

  這是沈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從天牢中獨自脫困。

  也不知空空兒在尋找什麼?

  只見他往牢房中掃過一眼,隨後搖頭,有些失望。

  沈硯就這樣跟在他身後,默不作聲,收斂全身氣息。

  空空兒幾乎將整個甲號牢翻遍,不知是在找什麼人還是東西。

  最終。

  他來到一間牢房前停下腳步,面露喜色。

  這牢房裏關着的人,沈硯也十分熟悉。

  正是李武。

  一個沈硯避之不及的人物,整個天牢也只有李武會讓他害怕。

  倒不是怕李武看出什麼。

  而是懼怕李武身後牽扯的因果,一個真實存活於世的人,卻尋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跡。

  這件事本身就很可怕。

  空空兒右手彈出一個石子,擊中李武。

  他轉身醒來,看着空空兒,面露疑惑之色。

  “你是何人?”

  空空兒小聲道:“張將軍,我是‘妙手神偷’百里摘星的徒弟,我是來救你的。”

  “張將軍?!你認錯人了,快走吧!”

  說完李武頭也沒抬地就轉過身去。

  空空兒見自己沒能說動他,又開口道:“李武本名張武,原爲鎮北王手下參將,不過弱冠之年就已官居三品,可謂前途不可限量。”

  “一次意外結識當今皇上的女兒安平公主,張武放棄大好前程入贅帝王家,改姓爲李,從此大周便沒有了參將張武,多了個安平駙馬李武。”

  沈硯躲在暗處,聽到他們的話,心中震撼不已。

  “原來李武的身世竟然是這般,此前只聽說他是廢駙馬,卻沒想原本也是青年才俊。只是可惜了,好好的當什麼上門女婿。”

  他心中暗自猜想,應當是當駙馬後出了事情。

  “難不成是家裏紅旗飄飄,外面彩旗不倒?”

  沒等沈硯多想,空空兒見他依舊無動於衷,接着說道。

  “將軍與公主倒是恩愛,婚後將軍一直生活在汴京,如膠似漆。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張將軍面容十年如一日,未曾改變。終究是引來宣武帝的猜疑,而你修行《長生訣》的事情敗露。宣武帝向你請教修行之法,你不好推脫,可惜宣武帝幾年都未曾入門,他只當是你藏私……”

  李武猛地轉身,衝着空空兒吼道:“夠了!”

  這吼聲在深夜裏,猛地響起,一下便將周圍監牢的犯人驚醒。

  空空兒見此情況,知曉今夜之事註定無法成功,只能就此作罷。

  轉身就要逃走。

  沈硯早已準備多時,現身將他制住。

  空空兒面色驚駭地看着沈硯,不明白他從何而來。

  當班的獄卒,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

  見沈硯已經抓住犯人,頓時鬆了口氣。

  “沈頭,還好今夜由您在!”

  沈硯沒有多說,空空兒剛纔談及的事情,彷彿全然沒聽見。

  “這犯人也是昏了頭,越獄反而跑到甲號牢來,我剛巧在巡牢,就被我撞見了。”

  獄卒們一頓誇讚,跑了一個空空兒倒不是大問題。

  要是甲號牢的犯人出了什麼事,纔是真要命。

  這些犯官雖說身陷囹圄,可想弄死一兩個獄卒卻是不難。

  空空兒面色陰晴變化不定,心裏也直打鼓,不知沈硯到底聽沒聽到剛纔的談話。

  “這獄卒功夫怎麼這般詭異,剛纔都沒能見他是從哪冒出來的。”

  空空兒沒有掙扎,彷彿認命了般,任由獄卒給他上鐐銬。

  有了這次的逃跑,丙號牢獄卒也不敢大意。

  又加了幾道鎖,再請人將他經脈封住。

  孫富貴看着牢房裏被上了七八種限制手段的空空兒,笑着說道:

  “這次看你還怎麼跑!”

  待獄卒離開後,空空兒面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心中暗道:“就這?!也想困住我盜天宗弟子?”

  次日清晨。

  孫富貴見到空空如也的牢房,面色恨恨道。

  “下次再被抓到,一定打斷他的腿,看他怎麼跑。”

  犯人逃跑,孫富貴也只能上報馬大年。

  他早上剛到天牢,就聽到這個壞消息。

  原本心情還算不錯的馬大年,頓時陰沉個臉。

  “昨晚是不是又在賭錢!”

  “沒有的事,只不過小玩了兩把,算不得賭。”

  “你沒救了!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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