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272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爲這是玄陰道尊在主持公道。

  若他真在主持公道,那便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步。

  方纔若是師尊的名頭不好使。

  剛纔他確實也做好出劍的準備,哪怕死也要死的有尊嚴些。

  好在風波暫時平息。

  可丹峯上的腥耍瑓s如同經歷了幾百年一樣。

  所有人的面色全都震驚不已。

  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的局面。

  銷聲匿跡千年的李星河又重新回到大家的視野。

  與之相比,沈硯似乎也變得不起眼起來。

  敖韻最先回過神來,快步走到沈硯身邊,低聲道:“你沒事吧?”

  沈硯搖了搖頭。

  他體質驚人,方纔受的傷不過片刻已經痊癒。

  沈硯獨自回到劍道峯,雖說掌教讓人押送他前去思過崖。

  可卻無人將這個放在心上,任由沈硯離去。

  等待他走後,腥瞬砰_始議論。

  “沒想到沈師弟竟然拜在李峯主門下,果真好叩馈!�

  “呵呵!別羨慕了,換成是你,上劍道峯待上三日不跑,我都高看你一眼。”

  “是啊,劍道峯頂,可不是什麼良善之地。”

  “可你們沒發現沈師弟已經突破金丹期了嗎?”

  “嘶!你沒看錯吧!”

  “金丹期?!他進入祕境不是才築基中期?”

  “聽聞沈師弟乃是神道修士,不知是真是假。”

  “……”

  說道此處,腥耸帜醯牟辉诔雎暋�

  生怕禍從口出,無意間的言語惹惱了沈硯可就不妙。

  不過他們心中卻更加堅定的相信,沈硯確實是神道修士。

  要不然爲何會突破的如此之快。

  離去的沈硯自然不知他們在議論些什麼。

  回到劍道峯後,沈硯徑直來到後山的思過崖。

  這是玄陰道尊名義上對他的處罰。

  思過崖位於劍道峯後山,亦在斷崖邊上,是一處臨淵而立的峭壁。

  此地與劍道峯其他地方並無區別。

  只不過外魔要強些,劍意也更加凌冽了些。

  沈硯盤膝坐在崖邊,閉目調息。

  方纔李星河那一劍不僅震懾了皓天道尊,更讓他對斬天劍訣有了全新的領悟。

  那種一劍斬天的氣魄,那種蔑視一切的無上劍意,纔是斬天劍訣真正的精髓所在。

  “原來如此……”

  沈硯喃喃自語,不斷解析着李星河那一劍的奧祕。

  劍意、劍勢、劍招,三者合一,方能發揮出斬天劍訣的真正威力。

  他沉浸在這種頓悟中,不知不覺過去了三日。

  第三日清晨,一道傳音將他從入定中喚醒。

  “沈師弟,掌教有請。”

  來人是陸星寒,聲音中透着一絲複雜。

  他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不見,沈硯竟然成長至此。

  “恐怕我也不是師弟的對手了?”

  沈硯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三日的領悟,讓他的劍意又精進了一層。

  陸星寒正站在斷崖另一邊等候。

  沈硯拱手道:“陸師兄。”

  陸星寒幽怨道:“師弟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如今師弟可算是宗門的風雲人物。”

  沈硯搖頭苦笑道:“這種風頭非我所願,不提也罷。”

  陸星寒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聽到弟子們議論那日的情形,也明白有多兇險。

  若是換了個人,恐怕早就已經死透了。

  陸星寒心中暗歎,帶着沈硯朝主峯飛去。

  一路上,沈硯注意到道宗的氣氛有些微妙。

  許多弟子見到他時,目光中都帶着敬畏與好奇,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就是他……李星河的弟子……”

  “聽說那日皓天道尊可是喫了大虧。”

  “噓,小聲點,道尊威能無比恐怖,可莫要在背後議論是非。”

  沈硯面色如常,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來到大殿時,殿內已經坐了數人。

  掌教玄陰道尊高坐主位,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沈硯踏入大殿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他不卑不亢地行禮。“弟子沈硯,見過掌教,見過諸位前輩。”

  玄陰道尊微微頷首,示意他站到一旁。

  只不過讓沈硯奇怪的是,此行卻不是來審判他的。

  玄陰道尊開口問道:“沈硯,你可知你的師尊李星河,此時身在何處?”

  沈硯自然不知,他搖頭道:“回掌教,弟子不知。”

  玄陰道尊輕嘆口氣道:“他在佛國淨土出現了,不日就將回來,你自己好生小心吧!”

  沈硯不知掌教此話是什麼意思,想要繼續詢問,卻被人帶走。

  他此刻一臉懵,本以爲來此是爲徐照之事。

  沈硯心中暗道:“看來徐照之事到此爲止了。”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與皓天道尊的恩怨並不會就此了結。

  不過他如今也是有師尊的人,皓天想要動他,也要三思。

第268章 晉升真傳弟子,佛子東渡,爲沈硯而來!

  大殿中。

  玄陰道尊輕嘆了一口氣。

  “大亂將起,這世道……又是個多事之秋。此番希望我道宗能有人再證道尊,恢復往日榮光。”

  他雙眼遠眺,看向天邊。

  回想起自己才入山門之際,那時的道宗多麼輝煌。

  道祖飛昇不足千年,道宗橫亙五洲,統御閻浮界。

  萬千道統,以道爲尊。

  天下之大,莫敢不從。

  誰能想到短短幾千年時間,道宗人才凋零,後繼無力。

  如今被困中洲東部,比起鼎盛時期,僅有三成疆域。

  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哪怕道宗衰敗至此,也少有人敢來探道宗底蘊。

  因其宗門內有着兩枚道果,這便是兩位道君之道。

  加上還有李星河在世,也無人敢捋虎鬚。

  不過平日裏卻也沒少派人打壓道宗。

  只不過尚在尺度之內。

  終究還是門下弟子不爭氣。

  玄陰道尊已經察覺到異常,如今世道似乎開始變了,天機矇蔽,因果卜算變得十分艱難。

  他抬眼望天,彷彿碧藍的天空已經蒙塵。

  這便是劫氣開始滋生。

  他得到消息,李星河現身西洲佛土,在那裏又鬧出了一點事情。

  玄陰道尊早已見怪不怪,李星河與佛門不對付,也並非一天兩天的事情。

  讓他頭疼的另有其事。

  極西之地的羽化仙門,十年之後將來道宗交流。

  玄陰道尊不禁神情凝重,羽化仙門此番前來,其目的定然不是爲了交流。

  而是想要爭奪那道統之位。

  聽聞前些年羽化仙門新一代弟子中,出現一人覺醒羽化仙體。

  又習得《羽化仙經》,此番恐怕來者不善。

  名義上是切磋,實則乃是前來耀武揚威。

  道宗新生代弟子尚無一人可以挑起大梁。

  沈硯雖說天資不錯,得到李星河真傳,可畢竟境界低微。

  玄陰道尊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思索。

  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沈硯被陸星寒帶出大殿後。

  他不禁開口問道:

  “師兄,你可知方纔在大殿內,掌教所言到底是何意味?”

  陸星寒有些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後,還是開口回道:

  “師弟應當知曉你師父如今身在西方佛土吧?”

  沈硯輕輕點頭,這事前幾日就有聽聞,在道宗上下也不是什麼祕聞,自己自然也曉得了。

  “與這又有什麼關係?”

  陸星寒看了眼沈硯的臉色,發現他不似作假,應當是真的不知道。

  “李峯主消失的千年時間,一直都在佛國淨土之外。這千年時光,佛門再無一名返虛修士離開,你可知爲何?”

  沈硯道:“難道就是因爲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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