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23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腦海中開始不停回憶起,古捲上破譯的那兩千餘字的口訣。

  他雖已將口訣倒背如流,卻始終不得其法,難以入門。

  讓他一度懷疑這是否是修行功法。

  “可惜身邊沒有靠得住的高手詢問。”

  如今唯一認識的武者就只有那甲號牢裏李武,一心想要收沈硯爲徒。

  沈硯連見他都不敢,生怕被他瞧出自己突破八品。

  要是被他宣揚出去,指不定有什麼倒黴事。

  畢竟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突破至八品,委實有些驚世駭俗了點。

  閒來無事,他又來到宋明理的牢房前。

  二人一個身陷囹圄不得自由,一個身份低微,前途迷茫,卻格外的聊得來,如同相交多年的至交好友般。

  宋明理或是見到沈硯眉目間滿是憂愁,開口勸慰道。

  “沈兄不必爲我之事自責,世間萬物皆有其因果。”

  “下藥之人和幕後主使都已經抓到,我並不是爲這事苦惱,而是另有其事。”

  “哦!不妨說來聽聽。”

  “宋兄得到一卷先聖古卷,至理名言卻始終無法領悟,會作何感想?”

  宋明理思索片刻:“那說明我天資愚鈍,尚無法領悟,待日後我學識淵博,再回頭來看,或許會有所收穫。”

  “如果不破解這古卷,學業就要就此中斷了呢?”

  宋明理苦笑一聲:“這……那隻能說明我與此道無緣,順其自然了。”

  沈硯迷茫了瞬間,隨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不信命,我要爭一次!”

  宋明理聽後,眸子發亮。

  “對,當爭,豈能就此認命。”

  似乎是說給沈硯聽的,有好似在對自己說。

  “沈兄,我有一事相求。”

  ……

  ……

  汴京,太子府。

  太子府外站滿禁軍,拱衛着太子府,防範之嚴,怕是一隻蚊子都休想飛出去。

  太子府中,空曠的大殿裏只留太子一人。

  他神色癲狂不斷摔打着東西。

  “哈哈哈!!!”

  “蒼天無眼,這世上焉有三十年太子的道理。”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早知如此,不如做個閒散王爺,來的逍遙自在。”

  生辰綱一事敗露後,十幾年未曾見面的父子,迎來一次短暫的相聚。

  宣武帝言語間都在提點太子,讓他交出《長生訣》。

  太子也是有口難言,功法早不知道被誰給盜取,只留下百萬白銀。

  可這樣一番說辭,怎麼可能取信於宣武帝,見太子這樣執迷不悟。

  宣武帝一怒之下,就令他在東宮閉門思過,何時醒悟才能出來。

  李承德的侍妾宋玉顏也遭了殃,恰巧在柳縣被劫,而宋家又是柳縣的土皇帝。

  也就成了生辰綱事件的犧牲品,宋玉顏被一杯毒酒賜死,一家老小全都要陪葬。

  宣武帝這樣做爲的就是讓太子李承德長記性,早日醒悟。

  現在的他真是百口莫辯,屎盆子扣腦袋上,甩也甩不掉。

  隨着真兇落網,生辰綱被劫一事,僅存於茶館閒談。

  身爲真兇的縣令和宋家人,也即將押送入京。

第31章 李建中的提點,終悟天人合一(求月票)

  萬籟俱寂,明月高懸。

  沈硯盤膝坐於院中,雙目緊閉,心中不斷默唸古捲上的內容。

  月光灑在他身上,爲他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當天睜開雙眼。

  眉宇間盡是失望之色。

  “哎!還是摸不着門道。”

  這幾日他不斷的嘗試修煉,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時間試驗。

  雖然有了一些門道,卻始終無法入門。

  沈硯發現,只要在月光下,不斷體悟那些口訣,就會有微弱的反應。

  似乎有少量的月華被他吸收進體內,可帶來的提升卻微不可見。

  雖然有些失望,他卻沒有放棄。

  “這天人合一之境,該如何領悟?人體的天地究竟在何處?”

  月亮消失,沈硯已經聽到雞鳴犬吠聲,這一坐竟然就是一夜。

  腦海中一股能量湧出,遍佈全身四肢百骸,沈硯很快吸收完畢。

  “這力量是越發微弱了。”

  他明白這不是效果變差,而是自身變強大,金身訣已經很難帶給他多大的提升。

  來到天牢。

  沈硯來到天牢,只見柳縣知縣與宋家直系成員已被押送進京,關在甲號牢中。

  逡滦l抓人手段粗暴,這些人全都帶着傷。

  當然沒有丟進詔獄,已經是最大的幸摺�

  詔獄談之色變,並非浪得虛名。

  徐紹年不在,沈硯出面將這些人接下。

  看着這些人都病懨懨的,一副時日不多的樣子,這可不行,這些人是要死在刑場的,而不是天牢裏。

  喚來李建中爲他們治傷,看着他熟練的手法,聽着犯人慘叫連連。

  依舊是麻利且粗暴的手法。

  止痛?

  不存在的,只有效率。

  這段時間的接觸,沈硯知道這天牢的醫師肯定不是簡單角色。

  至少他的醫術,是沈硯見過的郎中裏最爲高明的,七日醉之毒,許多郎中聞所未聞,他卻能解。

  心中不禁想問問他,關於人體天地究竟是什麼。

  待他忙完。

  “老李,有件事想問問你。”

  “說!”

  “你說人體裏有天地嗎?”

  李建中聽後頓了頓。

  “人體中自然有天地,天地分五行,萬物分陰陽,心肝脾肺腎,對應的就是金木水火土。其中木火屬陽,金水屬陰,土則被視爲陰陽平衡的中和之氣。”

  “那金木水火土分別對應着哪些器官?”

  “肝屬木、心屬火,肺屬金,脾屬土,腎屬水。五行流轉,生生不息,所以自古以來就將人身視爲天地。”

  沈硯靈光一閃,似乎明白癥結所在,心中默唸起古卷經文,腎,肺,脾間隱隱有氣息流轉。

  令他欣喜不已,笑意浮現臉上。

  李建中看到他在傻笑,心中警惕。

  “我的家傳醫術,可不會傳授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摸了摸雜亂的鬍子,上下打量一番,隨後繼續開口說道。

  “嗯!你如果入贅的話,也不是不行。”

  沈硯聽後,怒罵道。

  “滾滾滾!你纔要上門。”

  李建中聽到沈硯的話,氣得鬍子都要豎起來,心裏暗罵道。

  “你個小王八蛋,用完就丟,果然當官的都沒一個好東西。”

  沈硯可不管李建中的想法,現在他腦子裏全是剛纔聽到的天人合一的理論。

  恨不得,現在就是晚上,讓他好實踐。

  不過顯然是不可能的,他還要當差。

  “該去看看新來的犯人了。”

  來到牢房外,這柳縣的知縣謝長安已經撲到牢門外。

  “我是冤枉的,不關我的事。”

  “謝大人,這裏是天牢不審案的,你若是有冤屈,改日升堂時可以和刑部的上官訴說。”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你幫我去送禮打點關係,只要能出去,必有厚報。”

  沈硯搖了搖頭,這種事見了太多。現在說的好聽,可真出去了,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再說他這種情況,在沈硯眼裏就是必死的,這種死人錢最好賺。

  只要給他一點希望,就能輕易掏空他的家底,就像監牢門口那些口口聲聲說自己有神祕力量,可以幫忙咦骰顒拥囊粯印�

  不過沈硯並不想賺這種錢,知會陳小栓等人,讓他們好好招呼謝長安。

  謝長安十年前中進士後,就一直在翰林院修書,直到幾年前他老婆忽然病死,娶了宋家庶女爲妻。

  很快就被外派到柳縣做知縣,這一呆就是幾年,遭此劫難,並不冤。

  來到宋家人的牢房,這裏關押的是宋家這代唯一的嫡子,也是宋玉顏的親侄子。

  見到沈硯到來,他立刻大怒道。

  “你們這天牢,怎麼還有蟲子,我要換地方,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姑姑可是太子妃。”

  沈硯聽這話,眉頭微皺。

  這少爺還不分不清什麼情況了,看來還沒進刑房學規矩。

  甲號牢的犯人輕易是不進刑房的,除了這種在獄卒們看來必死的犯人,又不老實,就只能這樣。

  其餘的宋家族人也大多如此,在沈硯看來就和那丙號牢的市井之徒,沒什麼區別。

  接觸了太多甲號牢的犯官,忽然間不太習慣,有種回到丙號牢的感覺。

  心中暗想道:“這就是暴發戶和世家的區別,別人雖然心黑,面子卻做的好看。”

  看完一圈,沈硯心中不禁疑惑,這些人真有那麼大的膽子去劫生辰綱嗎?

  真有必要去劫嗎?

  難不成真能蠢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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