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於鷹出招狠辣,上來就拼盡全力,他知道自己與葉輕舟拼持久戰,必輸無疑。
十招之內,不能分出勝負,輸的就會是他。
葉輕舟自然也曉得,因而不急不緩地見招拆招。
同爲一品,想要勝過於鷹,還是需要花費一些力氣。
可惜於鷹越打越急,露出破綻,被葉輕舟抓住。
驚鴻劍深深刺入於鷹胸口,只差分毫便會斃命。
這是葉輕舟留手了。
於鷹嘆了口氣道:“老了,這天下終究還是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李玄燁命手下將於鷹扶下去療傷。
葉輕舟淡淡地看着其餘的武林高手。
“若是沒人應戰,這萬年藥王,我便可取走了?”
聽到此言,臺下之人盡皆變色,不禁看向李玄燁。
李玄燁笑道:“若是葉前輩能技壓羣雄,這萬年藥王,自然歸他所有。”
他心中暗道:“你們不打怎麼能行,可惜今日並無幾位一品高手到場。”
聽到李玄燁的話,原本還想着等他人上場消耗葉輕舟真氣的人,也不想再等待。
不過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葉輕舟忽然轉身,看向沈硯。
對他說道:“我曾聽聞你對我徒兒說過,《太玄劍經》不堪一擊?”
沈硯聽到葉輕舟提到自己有些意外。
自己境界不如他,按理切磋也輪不到自己頭上。
心想:“此人自初見時目光就不時地注視着我,難道他就是曾世宏找來對付我的人?”
沈硯淡淡道:“倒也沒說過《太玄劍經》不堪一擊,不過確實是不入流的功法。”
葉輕舟冷笑道:“好!夠傲!就是不知你的骨頭可有嘴硬。”
沈硯道:“你想捱揍,直說便是,我成全你。”
說完他幾步便來到演武臺,沈劍心見他上臺,有些愕然。
心中暗道:“不好,沈硯不過才三品,如何能是葉輕舟的對手?”
他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出聲勸阻。
可如今沈硯已經登臺,若讓他立刻認輸,顏面何存。
葉輕舟本不想針對沈硯,可自從李驚瀾被沈硯輕易擊敗後。
他的劍心已碎,劍道再難精進。
修爲還能提升,全是因爲鎮北王提供的丹藥和天材地寶。
可若是李驚瀾無法重塑劍心,這輩子的成就也只能到四品。
終身無望突破四品,止步於此。
葉輕舟對着李驚瀾說道:
“驚瀾,看好爲師這一劍!《太玄劍經》是這樣用的。”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動。
驚鴻劍快得只剩一道白虹,直刺沈硯胸膛!
劍光未至,凜冽劍氣已割得人臉皮生疼。
腥私砸誀懮虺幈厮罒o疑,連沈劍心都臉色大變。
可沈硯腳步不閃不避,周身忽然爆發出金燦燦的霞光,肌膚隱隱透出紅銅色,整個人如一尊不朽金身。
《九轉金身訣》,全力咿D,全身筋肉虯結,青筋暴起。
“叮!”
驚鴻劍刺中沈硯胸前,竟只發出一聲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劍尖被硬生生彈開,連一絲白痕都未曾留下,僅將衣衫劃破。
葉輕舟瞳孔驟縮:
“你的肉身竟然錘鍊至這種地步?”
他驚喝一聲,劍光驟盛,一劍快過一劍,漫天皆是鴻影劍光。
招招致命,封死沈硯所有退路。
可沈硯依舊不動如山。
劍刃劈肩、劍尖刺心、劍氣掃腹。
只有金屬交鳴聲傳出,卻未見沈硯受傷。
他淡笑道:“現在到我了!”
葉輕舟不知他話中含義。
忽然,見沈硯身上氣勢升騰。
他的臉色鉅變,心中不禁駭然。
“他真的是二品嗎?”
沈劍心原本擔憂的臉色,也終於放了心。
“這就是沈硯的全部實力嗎?原來他不是三品,這等威勢,哪怕說他是先天宗師我都信了。”
沈硯身後龍象虛影環繞,這是《龍象般若經》發揮到極致的效果。
葉輕舟連忙疾退。
“你的劍,太慢,也太輕了。”
沈硯淡淡開口,忽然一步踏出。
一步,龍象巨力便震得演武臺的青磚碎裂,地面出現一個深坑。
他不閃不避,直迎葉輕舟的劍光。
一拳轟出,拳風如雷,力若萬鈞。
葉輕舟臉色劇變,急忙橫劍格擋。
“鐺!”
驚鴻劍劇烈震顫,幾乎脫手飛出。
葉輕舟被那股狂暴無匹的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鮮血順着劍柄滴落。
沈硯一步步上前,金身璀璨,氣勢滔天:
“你用劍,太過無力了!”
一拳。
葉輕舟被沈硯轟飛,口吐鮮血,倒地昏迷不醒。
李驚瀾看着重傷的師父,滿臉苦澀:
“《太玄劍經》是這樣用的嗎?沈硯果真不可戰勝嗎?”
此刻他觀沈硯,如井底之蛙抬頭見日月。
第177章 你們一起上吧!無十三現身!
李驚瀾雙眼茫然。
他不知沈硯爲何能進步這般快,再見之時,對方已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峯。
心中暗道:“難道真如傳言所說,沈硯得到了太祖傳承?”
隨後他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想法。
哪怕再強大的傳承也並非人人都能借此成爲高手。
李驚瀾心中此刻已經升不起絲毫與沈硯相比的念頭。
他喃喃道:“人人都稱我是天才,與他相比,我真是天才嗎?”
李玄燁看着場中的沈硯,臉上露出一些異色。
“這沈硯果然如外祖父所言,天資恐怖,這纔多久,一品武者就已經不是其對手。”
沈硯和葉輕舟的交手,他甚至還沒看清怎麼回事。
就看見葉輕舟倒地昏迷,李玄燁不禁嘆道:
“這可是驚鴻劍葉輕舟啊!”
葉輕舟已經是一品絕巔的修爲,比起張嶽和血手閻羅還要更勝一籌。
卻沒能在沈硯手上走過十招。
李玄燁心中有些後悔,爲何要答應曾世宏對付他。
這等天才本該爲他所用,假以時日就算不靠《吞天魔功》亦能成爲先天高手。
他想着此刻是否要出手破壞曾世宏的佈置。
腦海中不斷權衡其中利弊。
許久。
李玄燁在心中惋惜道:“哎!可惜了這等天才。”
坐在他一旁的弄月公子見沈硯表現竟然如此亮眼。
轉過身來對李玄燁說道:“太子殿下,這沈硯不愧爲定國公看重之人,果真有其過人之處。”
李玄燁聽到他的話,纔想起二人有過一段淵源。
此次聚會的請柬還是弄月送去給沈硯的。
不過李玄燁並未搭話,這世間之事,總是難以兩全其美。
花清影見到臺上的沈硯,美目異彩連連。
沒想到他就是汴京中風頭正盛的沈硯。
情不自禁道:“果然有此風姿者,怎會是無名之輩。”
花清影全然忘記初見沈硯時,嫌棄的眼神。
臺下那些原本起身的江湖一品高手,此刻也是雙目圓睜的看着演武臺上的沈硯。
原本還算平整的演武臺,已被沈硯糟蹋的不成樣子。
地上的青灰色石磚,早就碎成砂礫。
平整的地面也被沈硯腳踩出一個個深坑。
一薪呤郑闹约翰皇侨~輕舟的對手。
而沈硯這般輕易擊敗葉輕舟,這些人如何敢對沈硯動手。
他們也只能看着千年靈藥暗道可惜。
“好!沈大人好功夫,教訓這漠北的韃子,揚我中原武林之威。”
“沒錯!這葉輕舟目中無人,不將我中原武林放在眼裏。有此下場全是自找的。”
“獄……沈大人,實乃天縱奇才。”
腥说谋憩F,沈劍心看在眼裏。
他雙目灼灼地看着沈硯屹立在演武臺上。
心中暗道:“大丈夫當如此!”
沈硯一拳一拳的砸在葉輕舟身上,看的沈劍心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