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不過沈硯一身實力內斂,全然沒有絲毫氣息流露。
倒是令他神色重視了幾分。
右邊則單純一些,全憑實力說話。
賓客齊聚,李玄燁才帶着花弄月和花清影姍姍來遲。
他見座無虛席,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太子監國,此刻他與皇帝只差一個名號而已。
江湖中人也並非全都淡泊名利,大多是投效無門。
讓他們從底層小官開始打拼,自然不願。
畢竟都已經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再去當個芝麻小官,如何捨得下臉。
若不是親手培養之人,又怎能放心授予高位?
如今太子大開門庭,有此意者,自然不願錯過。
當然,就算只是爲了萬年藥王,也值得來此一趟。
李玄燁輕拍手心,歌舞立刻停了下來。
“今日各位相聚於此,便是緣分,一點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
話音剛落,丫鬟入場,每人手端一隻木盤,盤中放着一隻玉瓶。
沈硯入手後,打開塞蓋,裏面放着四顆丹藥,丹香四溢。
這是千年靈藥煉製而成的丹藥。
他心中暗道:
“好大的手筆,今日到場少說有幾十人。一爐丹藥邭夂媚苡惺畮酌冻傻ぃ氣不好可能只有幾枚。這一送就不知耗費了多少靈藥。”
李玄燁目光環視,看着腥四樕系谋砬椋樕下冻龅男Α�
世家子弟還稍微淡定一些,丹藥雖難得,可他們修煉到這般境界,本就少不了丹藥輔助。
江湖中人的反應則要大得多。
“竟然是千年靈藥煉成的丹藥,不虛此行啊!”
“那些未到場之人,腸子都要悔青了吧。”
“開胃小菜就這般驚喜,待會兒不知還有什麼好東西。”
“……”
李玄燁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開口道:
“今日邀大家相聚,是爲了招賢納士,增進感情。不過只有酒菜歌舞,不免有些乏味,各位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不若相互切磋給大家助助興。”
他笑着繼續說道:
“孤自不會虧待大家,但凡出手者,皆賜火靈丹一枚。勝者可得千年靈藥一株,每人最多可得三株。
孤無意間得到一株萬年藥王,今日就當做獎品贈與魁首。”
所有人聽後不禁面露震驚。
沒想到太子的手筆這般大,這般一來,他要送出幾十株千年靈藥與一株萬年藥王。
這可不是小數目,沈硯也被他的大方震驚到。
這已然是江南府一整個世家的多年積累。
沈硯心中頗爲意動,心想:“可惜,一人竟只能得三株千年靈藥。”
在李玄燁話音剛落沒多久,李驚瀾就已經跳上演武臺。
他神色淡淡的看向下方,開口道:
“既然無人上臺,就由我來獻醜吧!”
世家子弟倒是並無意動,打得過他的不願得罪人,打不過的也不想上臺自取其辱。
沈劍心見到李驚瀾上臺,臉上露出喜色,正要縱身登臺,卻被人搶先一步。
那人一聲銳喝。
“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沈硯見上臺之人,身着長衫,一副書生打扮。
他身形削瘦,面色蒼白,眉眼垂落,一張臉慘白且陰柔。
沈劍心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此人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魔道高手,笑書生。實力強大,不可小視。”
沈劍心臉上帶着幾分嘲笑,雙手環抱胸前開始看戲。
“這李驚瀾要倒黴了,笑書生乃是上三品高手。”
確如沈劍心所言,李驚瀾不過五品修爲,怎會是三品修爲的笑書生對手?
這般巨大的境界差距,並非天資與武學功法所能彌補。
李驚瀾面色難看,他本是想邀世家子弟一戰。
卻沒想到笑書生這般不要麪皮,竟然以大欺小。
世家這邊,除了沈劍心這些與李驚瀾有過節的人,其他人也面露怒色。
不禁脫口罵道:
“你這魔教妖人也忒不要臉了,竟然這般以大欺小。”
笑書生面帶冷笑道:
“太子殿下可未說過要同境界才能上臺,習武之人拳頭說話,哪有那麼多廢話,不敢打就認輸滾下去。”
李驚瀾面色漲紅,被氣得不輕。
“你……”
臺下的江湖中人,十分惋惜。
“可惡被笑書生搶先一步。”
“這小白臉要倒黴咯。”
“笑書生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
結果果然不出所料,笑書生一掌便擊敗了李驚瀾。
李驚瀾連劍都未曾拔出來,就重傷倒地。
笑書生看着他,淡淡道:
“下次莫要強出頭了。”
李玄燁示意手下將李驚瀾送往醫師處治療。
卻被他拒絕,自行走回座位。
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中年人,冷漠的臉色有了變化。
沈硯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凌厲刺骨。
讓他不禁側目。
只見那人一閃身,就來到演武臺中央。
速度之快,連沈劍心都未曾看清。
笑書生原本大喜的臉色,驟變。
他認出了來人,神色鄭重道:
“驚鴻劍葉輕舟!”
笑書生方纔雖見李驚瀾身邊跟着一名劍修,卻並未留意是誰。
可當那人露出那柄極具標誌性的佩劍,他立刻便認出來人。
葉輕舟淡淡道:
“傷我徒兒,你可想好死法了嗎?”
笑書生自知不可能是葉輕舟的對手,面色難看道:
“我認……”
不等他說完最後一字。,葉輕舟手上寒光一閃。
演武場上一道雪白的劍氣朝着笑書生飛去。
他面色驚駭地看着它,笑書生的面容也定格在此刻。
葉輕舟看着笑書生的屍體淡淡道:“下輩子注意點!”
沈硯見葉輕舟出手,也不由得正視幾分。
心想:“這葉輕舟的實力絲毫不弱於張嶽和血手閻羅,都是一品絕巔的高手。”
笑書生連一招都未接下,便已斃命。
江湖中人全都神色嚴肅,開始在心中估算自己和葉輕舟的差距。
第176章 井底之蛙抬頭見日月!三拳打碎你的武道夢!
笑書生死不瞑目,剛到手的千年靈藥還沒捂熱乎,就已經易主。
一旁的奴僕,很快上場將笑書生的屍體抬走。
葉輕舟手持驚鴻劍,看向右邊的江湖高手。
“還有誰要來領教一下?”
世家子弟自然無人能與葉輕舟的實力相比,畢竟他是十幾年前就成名的人物。
誰也沒想到李驚瀾竟然是葉輕舟的徒弟。
就連沈劍心也未曾意料到。
一時間現場竟然寂靜一片。
葉輕舟的實力很強,在場武林高手,皆無必勝把握。
自然無人願輕易出手。
葉輕舟譏笑道:
“中原武林竟然已經落魄至此,劍壓你們頭上,全做了縮頭烏龜。”
他並非中原人士,自幼在漠北長大。
聽聞中原武林高手卸啵妒请x開漠北,來到中原。
一路挑戰各路高手,最終成就了驚鴻劍之名。
在座的也都是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怎會受得了他這樣的挑釁。
“呵!那就由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出聲的這人,沈硯認得,乃是汴京天鷹門的上上任掌門於鷹。
已經有十幾年未曾聽聞他的消息,許多人都以爲他早已仙逝。
也不知李玄燁是從哪挖出來的。
此前沈硯想入武館學藝時,曾瞭解過天鷹門。
不過於鷹雖是天鷹門掌門,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內功高手。
他的實力許多年前就是一品,只不過年紀已過巔峯時期。
如今已經近七十高齡,沈硯不覺得他會是葉輕舟的對手。
葉輕舟今年不過四十多歲,正值壯年,處於最巔峯時刻,還有衝擊先天宗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