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一道氤氳之氣從中流入沈硯的經脈。
不過這次卻少上許多,雖然此次得到的仙寶要大上不少。
沈硯心想:“這應該是時間太過久遠,導致其中的靈性散失了吧?”
他有些疑惑,這人是如何知道這裏有東西的。
畢竟連他都不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此處藏有太祖李遠的傳承?”
黑衣人不語,只是怨毒的盯着他。
沈硯嘆了口氣。
指尖彈出一縷真氣,到他身上。
頓時黑衣人痛苦的滿地打滾,口中不斷髮出悽慘的叫聲。
在這夜深人靜之時,如惡鬼現世。
“我說!我說!快停下!”
“有些人就是賤骨頭,非得喫些苦。”
沈硯將他身上的真氣抽出。
“說吧!你是何人?”
“我名衛石頭,乃是盜天宗弟子。”
盜天宗的名頭沈硯也曾聽聞,在江湖中有着不小的名氣。
門內弟子個個輕功了得,溜門撬鎖,樣樣精通。
“你爲何知道天牢此處有東西?”
“我在一處古墓中找到的線索。”
“古墓?誰的墓還能記載這些東西?你莫不是在誆我?”
衛石頭苦笑道:“前輩,我哪敢騙你。”
“那處古墓在何處?”
沈硯對此有些好奇,什麼地方的古墓,能記載天牢的事情。
“汴京東南方向走上二十里就到了。”
“……”
衛石頭一說,沈硯便知曉了,那地方是皇陵。
想不到他膽子還真夠大的。
知曉事情緣由,沈硯自然不會再留他。
一掌將其拍死,叫來獄卒處置。
就當做潛進天牢的蟊伲@幾日,沈硯也沒少殺。
獄卒早已習慣。
將裏面的東西收起來。
沈硯繼續修煉,尚有幾顆丹藥還未用完。
他也不願在留着,乾脆用完。
清晨。
沈硯修煉完畢。
看到陳小栓一早就在牢房外等候,有些奇怪。
陳小栓見他修煉完畢,在外頭輕聲呼喚道:
“大人!”
沈硯皺眉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陳小栓苦着個臉說道:“天牢外來人了,是吳家的人。”
“吳家來人?他們來幹什麼?”
“不知爲何而來,我看他們來勢洶洶,便立刻進來稟報。”
沈硯不禁皺眉。
“走去看看。”
來到天牢外,看見吳彥帶着幾人正和天牢禁軍對峙。
沈硯看到方景行亦在其中。
若是以往禁軍自然不敢阻攔他們,也攔不住。
不過自從沈硯名聲大噪之後,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否則方景行哪能乖乖在天牢門口等着。
早就進去了,還不是因爲怕了沈硯。
畢竟和他做對是真沒好下場。
若是方景行知道吳彥派人暗中散播關於沈硯的謠言。
恐怕此刻早就離他遠遠的。
第159章 天牢接人!丞相文書又如何?去換刑部的來!
方景行看到沈硯出來,立刻擺出一張笑臉,迎了上來。
“沈大人,我們是來接吳慕白的。”
沈硯皺眉道:“接吳慕白?我並未收到刑部的通知,可有文書?”
天牢放人一般都是刑部下令,再由獄卒通知家屬來領人。
當然這得家屬花錢打點,否則天牢直接將人一放了事。
不過考慮到吳慕白身份特殊,拿了文書直接來天牢接人也不無可能。
這段時間吳慕白可受了不少苦,吳彥的一通操作,給沈硯惹了不少麻煩。
暫時找不到好機會對付吳彥,吳慕白自然倒黴。
畢竟吳彥深居高位,不可能似胡有田般,隨意弄死。
吳彥面帶冷笑,將文書遞給沈硯。
“好好看看!”
沈硯並未理會他的冷眼,翻開公文一看確實如此。
不過這並非刑部公文,而是出自左丞相曾世宏之手。
他心中暗道:“看來楊萬里還是敵不過曾世宏啊!”
不過這並不合規矩,這道文書應該交給刑部,由刑部下發給天牢纔是。
想必他們明白,若是給了刑部,楊萬里定不會太快批文。
到時吳慕白就要在天牢多受幾天苦。
想到他在天牢喫苦,吳彥自然不願讓他在天牢多待。
吳彥見沈硯半天都未曾出聲,不禁催促道:
“沈大人,可曾看清了?”
沈硯笑道:“這並非刑部公文,你還是請回吧,等你們拿了刑部公文再來接他!”
吳彥氣急:“你……你看清了,這上面可有曾相的大印,難道還不如你刑部公文管用?”
“沈硯,你不要太過分!”
沈硯淡淡道:“天牢犯人歸刑部管制,自然只認刑部公文。大人還是請取來文書再說。”
吳彥面色潮紅,被氣得不輕,他想不到這小小天牢獄司竟連丞相之命都敢無視。
方景行見二人劍拔弩張,趕忙出聲打圓場。
“沈大人,這吳大人愛子心切,想要早些讓吳慕白出獄也屬人之常情,還請大人行個方便。”
說完他不經意間掏出一張銀票想要塞進沈硯手中。
可惜沈硯並不接手,直言道:
“方大人不必如此,我不過是按規辦事,你們只需拿來刑部文書,我自然會放人。還請大人不要讓我爲難。”
聽到沈硯的話,方景行不禁打了個冷顫。
“平日也沒見你少收,這吳家真是嫌命長,沒事去招惹他幹嘛?”
汴京最近發生的事情,方景行也有所耳聞。
知曉有人在散播流言,噁心沈硯,給他找麻煩。
只需略微打聽,便能知曉事情原委。
方景行一臉無奈地看着吳彥。
吳彥面色鐵青,沈硯三番五次地拂他的面子。
此刻任誰也看得出來,他是在刻意針對。
否則丞相的文書豈能帶不走一個人。
閻王易見,小鬼難纏。
若是楊萬里在此,定不敢像沈硯這般。
他厲聲道:“方景行!你身爲刑部郎中,五品官員。這天牢獄司,你是管得,管不得?”
方景行心中暗罵吳彥不是東西,自己好心陪他來天牢接人,現在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左右他都不想得罪,吳彥雖然討厭,畢竟是鏡湖書院的教習。
汴京中許多官員都曾是其門下,更別提他還有個爹吳清遠。
沈硯這人又邪門的很,得罪了他,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倒大黴了。
心中權衡利弊一番,他輕嘆口氣道:
“這沈大人說的不無道理,不如我拿着曾相文書尋楊大人換取刑部公文,吳大人你看可好?”
吳彥冷哼一聲。
“那你去吧!”
沈硯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回天牢。
讓吳彥一人在天牢外傻站着,氣得他七竅生煙。
“豎子爾敢!欺人太甚!”
沈硯自然聽到了,不過並未理會。
讓他在原地無能狂怒,自己則在班房裏安心喝茶。
齊軒原本在處理公文,見沈硯回來,心情不錯,不禁有些好奇。
“天牢外發生何事?讓大人這般高興。”
“沒什麼事,就是有個老雜毛在天牢外咋咋呼呼的。”
“老雜毛?!是何人竟敢在天牢門前放肆?”
沈硯笑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吳彥。”
“吳彥?!”
齊軒驚呼出聲,這人他自然聽過。
曾幾何時他做夢都想要拜入其門下,聽到沈硯嘴裏一口一個老雜毛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