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一支閃着寒光的弩箭,劃過漆黑的夜幕,朝着李川激射而來。
遠處,竟是一直潛藏着氣息,埋伏周圍的順子!
他手上這般勁弩,配以暗勁催發,甚至足以傷到化勁!
縣令冷笑起來。
這初出茅廬的青年人,就是如此愚蠢。
他早就知道順子在附近,一直交談就是爲了拖延時間,等順子找到機會出手。
而李川在等什麼,等死?!
縣令注視着這枚隱蔽、快速的弩箭。
彷彿看到了接下來的結果。
李川被弩箭射中,哪怕不能致命,但也會受影響,動作慢上半拍。
而高手廝殺,往往半個拍子的優勢,就足以分生死!
可他的目光卻從自信變得逐漸驚愕。
“叮鈴!”金鐵相交之聲,頓時響徹。
那枚鋒銳無比,足以破開精鋼的弩箭。
竟像撞上了銅牆鐵壁般,弩尖頓時被巨大的壓力壓扁,隨後掉落在地。
甚至沒能翻起水花!
李川平靜笑道:
“終於找到你了。”
先前他就感應到一股陌生的氣息一直在附近徘徊。
但雜亂的氣息太多,他一直無法分辨在哪裏。
於是他便假意與縣令交談,露出“破綻”。
就是爲了讓順子主動出手!
順子看着李川極具壓迫感的身影,驚恐道:
“我只是幫忙的!”
“殺的就是幫忙的!”
李川身形閃爍,突到順子身前,砰的一拳,就將他的頭顱給打爆開來!
“衛縣令,希望你能留我一命。”
李川微笑着。
此時的他,安靜地像一隻潛伏的巨獸。
那種隨時要爆發的恐怖感覺,驚的蟲豸都不敢作聲!
衛縣令強行壓抑着心中的恐慌,氣笑道:
“你當真以爲,你能勝過我?”
電光火石間,他腰間長刀出鞘。
“唰!”
這一刀,劈開了雨幕!
可。
“鏘!”
李川僅用雙指,就夾住了那遍佈殺機的刀刃!
衛縣令臉色漲紅,全身筋肉化作虯龍般猙獰,卻也無法將刀刃向下斬動分毫。
下一刻。
李川雙指發力,將衛縣令整個人拽了過來。
“不要!”衛縣令身體失衡,瞳孔驟縮!
“咔!”
李川左右開弓,將衛縣令的兩條手臂,生生拽了下來!
“嘭!”
衛縣令的血液,頓時像湧泉一樣噴了出來。
李川將他提了起來,平靜道:
“城南那片鋪子,究竟有什麼特殊的?”
? 第96章 抱丹遺藏!
“嗬,嗬!”
衛縣令面色因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大口喘着粗氣。
聽到李川的詢問,他嘴角扯了扯:
“爲什麼要告訴你,難道你能放我一條活路?”
李川脣角欲動,想說些什麼。
還沒等李川回話,他又嗤笑道:
“就算你說能放,我也不會相信的,不拿了我的項上人頭,他們會安心?”
李川張了張嘴。
衛縣令怒道:
“別想騙我!”
李川:
“......不,你說的話,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凌遲,點天燈,或者宮刑,你想試試?”
放過衛縣令是不可能的,這可是個天刀門的名額!
簡直是一本明晃晃的真功啊!
怎麼可能放?
衛縣令無力的笑了笑:
“你倒是實眨瑢m刑就免了吧,沒個把怪丟人的。”
他的面色顯得有些掙扎。
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將實情告訴這個,即將取走自己性命的人。
良久,他嘆了口氣:
“罷了,藏着一身的祕密,帶進地底也沒什麼用,還要挨一頓酷刑。”
李川挑了挑眉,知道接下來的將會是重點!
縣令用化勁止住雙臂的血流,有氣無力道:
“城南那片鋪子,都是幌子,真正的重點,就在你家那間鋪子下面。”
“你回去後,會發現在一株柳樹的東南角,有一塊石磚色澤稍湣!�
“將其附近十六塊石磚掀開,你就能下去一個密室。”
李川忽然發問:
“密室裏有什麼?”
“我不知道。”
縣令補充道:
“我下去看過,需要修行一門特殊的橫練功法才能打開。”
“是不是....玉皮功?”
縣令面上出現愕然之色:
“你怎麼知道?”
李川微微眯起眼睛。
他本是隨口一猜,沒想到還真猜中了。
之所以做出這個猜測,也是因爲混元玉籙收錄玉皮功後,有過一行小字。
【檢測到“玉皮功”是前置功法,修煉後續功法後可進階】
看來,這密室有很大可能,便藏着玉皮功的進階功法!
念及至此,李川淡淡道:
“因爲我練過。”
縣令先是一愣,隨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世事難料.......世事難料啊!”
“咳....”
笑着笑着,他突然咳出一口血,面如金紙。
衛縣令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低聲道:
“小心....魔使大人....”
“什麼?”李川聽得不太真切,湊近了些。
縣令還想說話,但身上陡然飛出一隻黑色的蠱蟲。
李川心中一驚,猛地用拳風將蠱蟲轟成齏粉。
可再低下頭,卻發現衛縣令的胸腔處有着一個細小的洞口。
向裏面看去,他的心臟已經缺了一大塊!
李川將手探到他的鼻子下方。
“斷氣了......”
李川暗暗將“魔使大人”這四個字記在心裏。
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魔使魔使,難不成還有魔教?
結合往生教能操控妖獸的詭異能力,李川做出了一種猜想。
也許還有一羣,不同於正統武者修行道路的人存在。
“不過現在知道的信息太少,再想下去也沒有什麼結果。”
李川搖搖頭。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着,怎麼也找不到他身上來。
只是以後行事,需得更加謹慎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李川倒是也有些感慨。
說起來,他與衛縣令並無實質上的仇怨。
兩人都是各自爲了各自的目的,才站在了對立面。
若是他的實力弱一些,恐怕也要躺在地上了。
沒有誰對誰錯。
敗者食塵,僅此而已。
李川在衛縣令身上搜颳了一番,發現東西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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