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但沒想到短短時光,就已經成長到他之上了。
哪怕他頂着“大師兄”的名號,但腥硕记宄漯^真正的核心已經由秦風轉移到了李川身上。
往後,梁師重點栽培的對象也只會是李川。
羅正顯得很高興,倒不是因爲李川的地位擢升,對他有什麼好處。
只是看到朋友過的好,發自內心的反應罷了。
剩下那幾個醒目的入室弟子,都紛紛上前與李川攀談。
哪怕他們入院的時間更早,但稱呼卻悄然換成了“李師兄”。
言語中,也多帶恭敬之色,不再是以往的平輩論交。
姜婷默不作聲,表情很是不甘。
就這麼短短一天,秦風死了,李川成了梁師的真傳弟子。
這說明她的投資,完完全全失敗了!
下重注的秦風沒了,沒下注的李川卻上去了!
一時間,她甚至感覺呼吸都有些不暢。
不過很快,姜婷就調整回來了,眼中帶着不服輸的光芒。
真傳又怎樣?
只要李川不突破化勁,她就不算輸!
而李川突破化勁的幾率......那腥硕贾獣缘摹�
想到這裏,姜婷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遠處的李川,面帶微笑與腥伺收劊炔粺峤j,也不顯得冷淡。
一切都是那麼恰好,讓人舒適。
一番交談後,李川向外院走去。
路上,他內心思緒翻湧。
前面的事,他都料想到了。
但唯獨梁行舟直接將他收爲真傳弟子,讓他萬萬沒想到。
畢竟......要收一個下等根骨,看起來毫無三次叩關希望的人,作爲真傳弟子。
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不過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首先是待遇翻倍,每月六顆壯血丹,這就是十二兩銀子啊!
而且還有價無市。
其次是梁行舟單獨的“開小竈”。
以往,這個待遇只有秦風享有,現在卻成了自己所用。
要知道,一個化勁高手手把手指點,對武學的修煉是很有幫助的。
李川曾獲得過幾次梁行舟的指點,每次都能讓熟練度上漲一截。
每五天開一次小竈的話,他突破化勁的時間只會縮短!
可以說又近一步!
而且,重中之重的是,這個真傳弟子的名聲傳出去後,其他化勁高手想要對自己動手,那都要忌憚許多。
若今天你殺我真傳,那明天我就能殺你嫡子。
在這種威懾下,安寧縣還是有着“規矩”存在的。
只要自己不去作死,就不用擔心化勁高手的襲殺。
可以說,這纔是三條待遇中最重要的一條,也是最吸引李川的一條。
在去尋找李慶的路上,李川發現不少外院弟子看自己的眼光,已經發生了變化。
往日裏,自己雖說摘得武館唯一的“武秀才”功名。
但不少人都認爲,秦風其實要壓他一頭。
但現在嘛......
秦風也很想壓他一頭,可是已經歸西了。
他所過之處,在練功的弟子無不恭敬地讓出道路。
供奉恭維地話語,不絕於耳。
許多機靈的弟子,更是在費盡心思的琢磨着,怎麼能討好他。
李川心中有些感慨:
“這世間,從來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披上‘真傳’這身羅衣後,地位大不相同。”
李川這般想着,來到一處木樁前,笑道:
“北望,大哥。”
莊北望已經一次叩關了,如今正在教導李慶如何感受體內勁氣流轉。
見到李川后,他趕忙轉過身來,臉上笑得很是燦爛:
“李師兄,還是該叫李真傳?”
得知李川成爲真傳弟子後,他別提有多高興了!
本來他還因秦風的死亡,心情有些沉重。
可沒想到秦風的死竟帶來了如此轉機。
要不是怕被罵,他都想大喊一句“死得好”!
畢竟,他是最早巴結李川之人,也最受李川信賴。
李川的地位越高,他的地位也就越高!
到如今,他在外院已經稱得上“呼風喚雨”了。
哪怕修爲比他強勁的弟子,見了他也要恭恭敬敬。
怎麼說,打狗也得看“主人”嘛!
李川扯了扯嘴角,莊北望別的本事或許不行,拍馬屁倒是第一流。
他沒有理會,徑直看向李慶:
“大哥,氣血積蓄的怎麼樣了?”
談到這個,李慶摸了摸頭,臉上帶笑:
“快積蓄滿了,不久就可以進行第一次叩關了。”
李川點點頭。
只是兩個月的光陰,就快積蓄滿氣血了。
得到充足食補的李慶,進度比自己修煉時都快上許多。
他自然也感到由衷的高興。
李慶越強,他到時離開安寧縣就越放心。
“那北望你再帶着我哥練一練,我就先回去了。”
李川正想道別,鼻尖卻嗅到一股花香。
“哎喲!”一個貌美的女弟子,‘恰好’要在李川面前栽倒。
第64章 聚英會
女弟子臀部曲線渾圓,身段婀娜。
如今雙腳一絆,竟直直朝李川的懷中倒了過來。
可以想象,只要李川伸出雙手將其扶住,就剛好呈現一個“擁抱”的姿態。
女弟子喚作肖琳,在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底下,藏着些許狡黠。
在她看來,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送上門來的油水。
李川眼看着肖琳俏麗的面容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鼻尖的花香彷彿近在咫尺。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川直直地朝後方退了一步,面帶謹慎。
“哎喲!”肖琳大驚失色,猝不及防下摔了個狗喫屎。
莊北望和李慶兩人目瞪口呆,差點驚掉了下巴。
美女倒在你面前,你不扶一下?!
李川面色淡然,似是回應他們的目光:
“鬼鬼祟祟的,誰知道是不是刺客?”
莊北望急得直拍大腿,美女都要摔到你懷裏了,結果你考慮人家是不是刺客?!
肖琳狼狽地站起身,拍了拍臉上的灰,眼神幽怨:
“李師兄,人家不過是想找你請教樁功怎麼習練,哪裏是什麼刺客!”
李川鬆了口氣,問道:
“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肖琳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你問北望就好了,我還有事。”
說完,李川就徑直離開了。
莊北望腆着臉湊上去,嘿嘿笑道:
“肖師妹,李師兄是大忙人,儘管問我,有什麼問什麼!”
肖琳撇了撇嘴:
“不必了。”
她話中的內容雖看似平常,但那語氣可是透着滿滿的不屑。
莊北望看着離去的倩影,氣得渾身發抖:
“我哪裏不如李師兄了!”
“嗯?”李川去而復返,“東西忘拿了。”
莊北望頓時變了個臉,討好笑道:
“李師兄,剛剛是我亂說的,我哪都不如你。”
李川淡淡道:
“你不去演川劇可惜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李川心中感慨。
經過太多場生死廝殺的自己,戰鬥已經成爲自己的本能。
先前面對突然近身的肖琳,他差一點就沒控制住出手了。
到那時不只是摔跤,恐怕要變成香消玉殞了。
“看來還是得剋制一下,不然以後豈不是要成太監了?”
李川暗自嗤笑自己,總不能和五指姑娘過一輩子吧?
不過最近事情太多,他也的確沒心思去考慮兒女情長。
先保證自己能活命,纔是最重要的。
李川掠過演武場時,聽到有不少弟子都在談論同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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