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本屆暗勁中的第一人!
張乘風將黑衣脫下,露出蘊含爆炸力量的肌肉。
他扭了扭脖子,冷聲道:
“很久沒人敢這麼對我說話了。”
秦風臉上擠出個討好的笑容:
“張師兄,這是個誤會。”
張乘風冷笑道:
“我看你像個誤會。”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像離弦的利箭般,瞬息爆衝到秦風面前。
“砰!”
一拳打出,腥酥宦牭竭前傻穆曇簦袷怯惺颤N東西裂開了!
“啊!!!”
秦風捂着右臂,痛苦地嚎叫。
腥梭@恐地發現,他的右臂已經斷成了個詭異角度。
要不是皮肉黏連着,恐怕早就甩了出來!
張乘風淡淡瞥了他一眼:
“再有下次,我摘你項上人頭。”
疼痛混着屈辱,驀然湧上心頭。
秦風咬着牙,眼中竟流出一行熱淚:
“我恨啊!”
第55章 老叟戲頑童
臺下一片寂靜。
不少女弟子甚至都微微側過頭去,不忍看這血腥一幕。
實在是太過暴戾,一拳就差點把秦風給打死了。
本來還滿臉笑容的松風武館腥耍@時也全都沉默下來。
不少弟子甚至開始嘆氣。
本來最有希望考中武科的秦風,竟然這麼早便出局。
在腥丝磥恚畲▽崙鸾涷瀻缀鯖]有。
遠不如秦風考中的可能性大。
坐在後面的梁行舟,面色陰沉似水。
他抬頭看向天奕武館的方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
“下手如此狠辣,好得很!”
“去濟生堂請最好的大夫!”
說完,他便匆匆起身,前往照顧秦風。
畢竟這是他的關門弟子,像親兒子一般的人物,不可能坐視不理。
幾個被淘汰的內院弟子,也連忙跟上樑行舟的腳步。
他們一走,松風武館腥说闹餍墓轻輳芬脖怀樽摺�
再也不復先前那幅歡騰的模樣,顯得死氣沉沉。
唯一有希望考上的,只有李川了......
遠處,吳研書感到一陣慶幸,頗有些劫後餘生之感。
還好,他沒有對十三號放什麼狠話,否則說不定要步秦風后塵!
對秦風的遭遇表示惋惜之餘,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件好事。
首先是李川並沒有對上秦風被淘汰,他還有親手擊敗李川的機會。
而且......李川既然要用這種陰衷幱媮韺Ω肚仫L。
正說明秦風先前的猜測是對的,他的實戰經歷約等於零,其實並不強大。
所以纔不敢與秦風硬碰硬。
一時間,吳研書的信心大增。
他要靠硬實力擊敗李川!
沒過多久,考官便喊道:
“二十一號籤,上臺!”
李川緩緩走上擂臺。
這纔是他真正的號籤。
可惜秦風沒有見識到的機會了......
李川這一場的對手,是個外表憨厚的漢子。
見到李川,他明顯有些緊張。
畢竟在第一輪,李川能舉起千斤的石墩,氣力遠超常人,看着就不好對付。
但都廝殺到這一步了,漢子也不打算放棄,他抱了抱拳:
“神拳門蘇勇,請指教!”
李川也抱拳回禮。
隨後兩人各自擺開架勢,開始交鋒。
李川有意隱藏實力,只使出五分力與蘇勇周旋。
故而兩人倒是打得有來有回,頗有“你方唱罷我登場”的意思。
經過一番鏖戰後,李川“艱難”戰勝蘇勇:“承讓了。”
吳研書在臺下目睹了這一切。
他目中閃過智慧的光芒,暗自分析:
“打個普通暗勁,都如此費勁,果真是沒什麼實戰經驗!”
在這一刻,吳研書終於放下心來。
心中無比篤定。
他能將李川吊起來打!
往後,松風武館的弟子又被淘汰掉幾個。
在第二場獲勝,能進入第三場擂臺的,竟只有李川和羅正兩人!
待擂臺戰結束後,考官給了獲勝的弟子一刻鐘的休息時間。
休息過後,便又開始了下一場的抽籤。
李川放眼望去,人比一開始又少了更多。
整個校場都顯得非常空蕩。
之前那幾個不自量力的明勁,沒有一個成功越級戰鬥。
都被打的灰頭土臉,甚至有的還被打的不輕。
至於剩下的暗勁,也不多了。
經過前面兩場擂臺戰的篩選,實力較弱的暗勁都被篩出去了。
只有少數幾個邭鈽O好的人,能連續兩次抽到孱弱的對手。
這次,羅正的排序在前面,他比李川先上場。
但他這次的邭獠缓茫橹械氖敲B考三年的老牌暗勁。
去年的排位,僅在唐翔後面一位。
只差四名便能中科。
因此,在松風武館腥似砼蔚哪抗庀拢_正還是黯然退場了。
至此,看起來聲勢浩大的松風武館,竟只剩下李川一人!
開考前被認爲最有希望的二人,唐翔,秦風。
一個斷了六根肋骨,一個右手被打斷。
李川這個從未被寄予過希望的,反而走到了最後。
“李兄弟,你是幾號籤?”吳研書忽然站到李川身旁,笑眯眯問道。
李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八號。”
聽到這個數字,吳研書愣了一下,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籤。
也是八號!
這一刻,吳研書思緒電轉。
李川在騙他。
吳研書冷笑道:
“還在耍這些小花招,有秦風血淋淋的案例擺在前面,你以爲我會相信你?”
這李川,真把他當傻子了?
同樣的招數竟想使兩遍,他絕對不會上當!
沒有看到對手前,他不可能放一句狠話!
想到這,吳研書嘴角扯出一個笑容,感受到一種在智慧上碾壓李川的快感。
李川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往擂臺走去。
吳研書眼神怪異,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
意思是,你儘管演,看我信不信!
點將臺上的考官,看着在臺下一動不動的吳研書,心中一陣怒火。
當場,他便拍案而起,狠狠地剮了吳研書一眼:
“八號籤,上擂臺,否則取消資格!”
吳研書看着往擂臺邁步的李川,這才意識到他說的是真的!
他一邊朝考官賠着笑,一邊往擂臺上跑去,很是狼狽。
站上擂臺後,吳研書咬牙切齒,頓時覺得一股鬱氣在胸腔中翻湧。
“範妹妹說你是個奸詐小人,我看果然不虛!”
“但你可知道,在擂臺上,什麼花招都沒有,只有實力纔是永恆的道理!”
吳研書冷笑道:
“今個兒,我就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武功!”
吳研書話音未落,也不打招呼,就徑直衝向李川。
他眼中閃過自得之色。
實戰裏,哪有人按部就班的報上姓名師門?
搶佔先機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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